凡煙小說

第62章 麻了,終於開始天天甜甜的啵啵啵啵啵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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荊祠知道,他這一次是很難躲過去了。

可以說,索列爾軍區這次的偷襲就是沖著他來的。

荊祠突然覺得有些諷刺。

千算萬算,原來最需要提防的人,竟然就在自己身邊。

周圍潛伏著的人全都露了頭,沈默的圍在他們兩個人的周圍,不約而同的舉著槍對著荊祠。

凡勃侖勝券在握,笑容居然變得有些柔和:

“荊上將,我惜才,不想殺你。要不你跟著我,道索列爾軍區那邊發揮發揮你的才華,既能幫我們打下利斯,又能保住一條命,豈不樂哉?”

荊祠卻笑了:“跟你去?也不是不可以。”

“嗯?”這下換做是凡勃侖有些疑惑了,“荊上將挺識時務啊,這麽快就想通了?”

“那當然。”荊祠慢慢舉起雙手,“還是命更重要,不是嗎?”

凡勃侖楞了楞,旋即笑了起來:

“那就多謝荊上將了。”

他示意荊祠身邊的人將荊祠控制起來,自己緩緩走到荊祠的身前,正打算問什麽,突然間大腿一陣疼痛,讓他忍不住大叫起來。

荊祠冷笑一聲,趁著身邊的人不註意,瞬間就掙脫了束縛。

“快去追!”

凡勃侖看著已經跑了一段距離的荊祠,大喊道:“小心!他身上裝了微型箭弩!”

·

“荊祠?荊祠?”

“......荊祠......你醒醒......”

疼,是荊祠的第一反應。

困,是他有意識之後的本能。

太困了。

幸好中洛爾洲不想南洛爾洲那麽貧瘠,有樹有水,所以盡管他差點被槍打成篩子,也能一頭紮進河裏僥幸脫了身。

幸好當時正值深夜,月黑風高,凡勃侖看不到河面上發生了什麽,只能下令在河道周圍搜查,這才讓他逃過一劫。

河水不算洶湧,過了好一會兒他才勉勉強強爬上岸,幾乎只剩下了一口氣。

太疼了,真的太疼了。

是比上次更爆棚的運氣。幸好他為了防範間諜提前在身上裝上了微型箭弩,不然他連逃出來的機會都沒有。

中洛爾洲的天色偏暗,沒有星星。荊祠躺在地上,眼前越來越模糊。

當初在利爾亞戰區的戰場上,是秦清穿越了戰火,強行終止了戰爭,從死亡線上拉回了他一條命。

這次......

荊祠無比疲憊的閉上了眼。

沒有秦清了。

沒有人能夠救他了。

多可笑,他戎馬十年,最後竟然死在了卑鄙小人的手中。

可笑。可恨。可憐。

“荊祠......你醒醒好不好。”

嗯......這聲音怎麽這麽像秦清?

幻覺。一定是幻覺。

不過臨死之前還能再聽到秦清的聲音,也算是值了。

也不知道秦醫生的情商以後能不能再有點提升......

至少下一次遇到和他一樣願意死纏懶打的omega之後,別提了褲子就走人了。

·

“他的情況怎麽樣?”

戴維看著病床上奄奄一息的荊祠,不久便別開了頭,不願意再看。

秦清坐在荊祠的床邊,眼中全是血絲,雙手握著荊祠沒有打點滴的那只手,似乎想要緊緊篡住,但又完全不敢用力,畢竟就連這只手上也滿是河中雜物的劃傷。

他不知道那天晚上荊祠究竟發生了什麽,只記得在他們朝著利斯軍區方向走的時候,在河邊發現的奄奄一息的荊祠。

他半個身子淹在河水中,周圍的河水都被他身上的血染紅了,身上大大小小的全是彈孔,已經出氣多進氣少。

那一刻,秦清險些暈厥過去。

事情怎麽會變成這樣......

明明前些天他還在自己家給荊祠做飯,明明他們兩個人有了肌膚之親才不過這麽些天,明明就在不久前荊祠還在滿心歡喜的追著自己跑......

是他的懦弱毀了這一切。

自從荊祠走後,他一直魂不守舍的,沒有了荊祠,似乎每天都過的極為漫長,艱難而沒有意義。

除了每日例行的工作,他找不到其他的事情,只能坐在辦公桌前看病歷本......然後就會想到荊祠。

如果荊祠在的話,一定會和他說著話,不停的找話題,就算他正在忙,也會安安靜靜的窩在沙發上玩手機。

秦清突然發現,原來那些所謂的堅持、所謂的自卑都是笑話。

他確實不喜歡荊祠。

因為他愛荊祠。

想清楚了這個問題,他幾乎是立刻給荊祠打了電話,但落在耳朵裏的只有忙音。

他原本以為是荊祠這會兒正在忙,但當他在社交軟件上給荊祠發了消息的時候,那行“對方拒絕接收您的消息”顯得無比刺眼。

荊祠拉黑了自己。

秦清去維和部隊的軍區找他,卻被戴維告知他已經走了。至於具體去了哪兒,戴維並不想告訴他。

看,多諷刺。自己曾經費盡心思想要推遠的人,現在是真正的走遠了。

·

荊祠真正醒來,已經是幾天後的事情了。

從某種角度來說,他其實是被疼醒的。

這些天在昏迷中他感覺不到疼痛,但當意識清醒的時候,從全身各處傳到大腦皮層的痛覺終於喚醒了他。

我還活著嗎?荊祠想。

是的。自己還活著。

他慢慢的睜開眼,正值下午,陽光照在了荊祠的臉頰上,略略有些刺眼。

他有些難受的皺皺眉,像把眼睛重新閉上,卻被從身旁伸過來的一只手捂住了眼睛。

有東西落在了自己的眉心,輕盈而柔軟。

那觸感又落在了耳廓,熟悉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歡迎回來,我的將軍。”

(我真想給文改個名,就叫《我的將軍啊》,有沒有寶子願意給個建議)

·

“你怎麽在這兒?”

荊祠剛醒,因為許久沒有開口了,聲音嘶啞的很。秦清有些心疼,起身給病床上的omega倒了杯水,柔著聲音說道:“來,先把這點水喝了,看你的嗓子都啞成什麽樣了。”

荊祠沒有說話,定著眼睛看著秦清,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的這一切。過了許久,才微微低下頭,就這秦清的手喝光了那杯水。

水溫正好,應該是秦清特意調過,潤澤了幹澀的喉嚨,荊祠頓時感覺到輕松了不少。

再次開口時,聲音果然清亮了很多:“秦醫生,你怎麽在這兒?”

秦清頓了頓,臉上不由自主的流露出一絲苦笑:

“荊祠,你就這麽不願意見到我嗎?”

荊祠:“......”

我有這個意思嗎?我怎麽不知道。

“也沒什麽,是戴維給我打了電話,說你到這邊來了。”秦清回答道,沈默了兩秒又說:“你......你怎麽跑到了這麽危險的地方。”

荊祠想沖著秦清笑笑,卻拉動了臉上的傷口,於是只能輕輕地牽了牽唇角。

“秦醫生......”荊祠輕聲說,“你也知道這裏危險啊,那你為什麽要過來?”

荊祠心裏其實是怪罪秦清的。

諾伊斯戰區的危險系數無疑是很高的,所以當他過來的時候戴維才會勸個不停。自己原本就是軍人還好,可是秦清只是一名醫生,過來這邊很可能會遇到危險......

荊祠止不住的有些心疼。

盡管他已經下了決心想要忘了秦清,但眼睜睜的看著秦清冒險受傷,他是真的做不到。

二十多年來第一次這麽喜歡一個人,怎麽可能會這麽快的放下。

秦清卻笑了。

alpha伸出手,輕輕地摩挲著荊祠的唇,過了許久才低下頭,珍之重之地烙下一個吻。

是他一如既往的溫柔。

也是從未有過的溫柔。

唇齒相接間,秦清的聲音有些模糊,落在荊祠的耳朵裏卻驟然滾燙——

“因為你。”

因為是你,所以我願意。哪怕會喪命也在所不惜。

·

荊祠對於現在的生活非常的滿意。

中洛爾洲這邊比南洛爾洲富庶豐饒的多,水果種類也多些,很多都是本地盛產的水果,荊祠以前呆在這裏的時候很忙,都沒有專門顧得上吃過。

現在倒好,在床上躺著,身邊就有愛人給自己削水果,仔細而又認真,入口的大小也剛剛好,能讓他剛好要進嘴裏,又不至於噎著。

嗯......

其實也有噎著的時候。

秦清剛表明心跡的那段時間,非常熱衷於幹一件事——給荊祠投餵。

似乎和現在沒什麽區別。

哦,那時候秦清用的是嘴。

荊祠:“......”

他的臉上不自覺的爬上了紅暈。

秦清將一片水果塞進荊祠嘴裏,笑著問道:“又想起什麽事情了?”

荊祠這才回過神,有些楞怔:“嗯?什麽想起什麽事?”

秦清用一旁的紙巾擦了擦手,輕輕摸了摸荊祠的臉頰,笑著說:“你看你,臉這麽燙。”

荊祠:“......”

他的臉更紅了。

開了竅之後的秦醫生是被魂穿了嗎啊餵!怎麽能這麽誘人這麽撩!

要不是他還在床上躺著,他就......他就......就......

嗯,好像也幹不了什麽。

荊祠惡狠狠地像,要是他沒受傷,他就撲上去咬!

咬他!咬死他!

並且爭取讓秦醫生下一次接著這麽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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