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4章 烹飪化學課

關燈
商洲捂著李碩的眼,扭臉嘆了口氣,在他們兩人旁邊,血色的屏幕上正在顯示五十秒倒計時,也就是說,只要北上不在五十秒內咽氣,他就什麽事情都沒有。

看透一切的商洲什麽都沒說,畢竟北上這苦肉計是實打實的,換誰都不敢這麽玩兒命。

跟北上以接吻的動作回到教室的李臨一瞬間黑了臉,他坐直身子,看著毫發無損的北上,嘴角勾起了一個陰測測的笑。

北上往後躲了躲,連忙開口:“你聽我解釋。”

“騙我是吧?”李臨一瞇著眼往他身上湊。

北上帶著凳子往後躲,“那個,我,我說我不是故意的你信嗎?”

“你當我傻逼嗎?”李臨一伸手扣住北上的後腦勺把人往自己懷裏拉,北上有些沒反應過來,他冷冷一笑,狠狠把唇撞到了北上唇上。

“張嘴。”李臨一惡狠狠地開口,北上眼中光芒乍現,雙唇微微張開,舌頭蓄勢待發。

商洲又一次眼疾手快地捂住了李碩的眼,視線看向別處。

李臨一把北上壓在桌子上,舌頭探進北上嘴裏,跟北上的舌頭糾纏不清,暧昧的接吻現場火/藥味兒十足,跟警匪火拼一樣。

一吻結束,李臨一用手指抹了抹被咬破的嘴唇,“剛才你騙了我一次,現在我找回來我們一筆勾銷了。”

北上也抹了抹帶血的唇,笑了兩聲,“你不討厭跟我接吻啊?”早知道當時就該把他扒幹凈從頭到腳親一遍。

李臨一勾了勾嘴角,“我為什麽要討厭跟你接吻,你長得挺符合我的審美觀,你要是願意在下面,我倒是可以試試跟你談個戀愛。”

北上嘖了一聲,“那就是沒得商量了。”

“有的商量啊,是你自己不願意。”李臨一笑得有些惡趣味。

“我能插一句嗎?你們為什麽不互攻呢,一三五你,二四六他不行嗎?”商洲松開捂著李碩雙眼的手,身體向後靠在後面桌子上。

“不行。”兩人異口同聲,“不當零點五。”

商洲聳了聳肩,“那好吧,隨你們。”

下午第一節課,李臨一沒看見尤物進來,但他還是在一錯眼的功夫進入了游戲,看來尤物曠不曠工沒什麽區別。

他這次只有一個人,他的前面是灰色的墻面,沒有窗戶。他站起身,往後看了看,他的後面是監獄經典的鐵柵欄門。

他原地轉了一圈確定了四周的墻壁都是石頭的,並且看起來非常堅固,他腳下的地板和頭上的天花板都是水泥的,看起來也不是輕易就能打破的。

血色屏幕冒了出來,上面的任務顯示這節課是烹飪化學課,他需要在四小時之內逃出博士的地下監獄,否則就會毒發身亡。

雖然不明白烹飪化學課是個什麽東西,以及跟博士有什麽關系,但他現在也顧不上這個,四個小時後毒發身亡這個信息已經讓他有些危機感了。

他又環顧了一遍四周,這個囚室只有一張床一個馬桶和一個垃圾筐。不過讓人覺得奇怪的是,這三樣東西都集中在囚室的正中間,這樣的擺放方式讓人覺得很怪異。

“既然要逃出去,那應該就是要解謎吧,北上也不在這兒,可能是被關到其他地方了,那現在就只能我一個人玩兒不擅長的解謎游戲了。”

李臨一有些煩躁地撓了撓頭發,走到床邊伸手把床單床墊都揪了下來。

床單是純白色的,完全看不出線索,他扔掉床單,把床墊暴力拆開一點兒一點兒地搜索,然後什麽都沒發現。

他嘆了很長很長的一口氣,把床墊扔到身後,伸手去撕扯枕頭。

折騰完床上用品一無所獲之後,他又把床板仔仔細細看了一遍,最後還鉆到了床底下。

“床這麽大的一個目標居然什麽線索都沒有,很過分啊這樣。”李臨一一腳踩在床板上,語氣非常不爽。

但他只不爽了幾秒,就一臉怨念地去查看馬桶了,他其實非常不想來搜馬桶,就算這個馬桶看起來很幹凈,這也是個馬桶啊。

不過結果很可惜,他還是什麽都沒有發現。最後,他把目光定格在了馬桶上的那卷衛生紙上。

那是一卷很新還沒撕開的衛生紙,李臨一把它拿在手裏顛了顛,嘆著氣認命地把它扯開拽著一角扔到地上。

直到把衛生紙全都散開,他也沒發現衛生紙上有什麽東西,這就是一卷很普通的衛生紙。

“現在就只剩下垃圾筐了吧,這垃圾筐比馬桶還讓人惡心啊,怎麽辦,我現在是翻還是不翻,我真的要把這麽多用過的衛生紙都一個個地打開看嗎,這太惡心了點兒吧,連個手套都不給的嗎。”

李臨一自言自語著皺緊了眉頭,根本不願意動手去碰那個垃圾筐,不過最後他還是憑借著強大的求生欲用兩根手指捏起了垃圾筐。

把垃圾筐口朝下甩了甩,裏面那些用過的衛生紙就都掉了出來。

李臨一一邊搭著心理防線,一邊用手指碰了碰滾落在地的一個衛生紙團。

“算了,豁出去了,還是命更重要一點兒。”他說著咬著牙跟拆炸/彈一樣小心翼翼打開了一個紙團,紙團裏的東西也沒什麽可描述的,反正沒有線索。

李臨一幹嘔了一聲,決定速戰速決,忍著惡心飛快地把那些衛生紙團一個個展開。

在弄到差不多一半的時候,李臨一終於找到了他想要的線索,在一個紙團裏面,是用鉛筆寫下的一個詞,接力。

李臨一捏著那紙團把紙的正反兩面都看了一遍,沒有發現什麽別的線索。

為了不遺漏什麽重要線索,李臨一又把剩下的衛生紙都一一展開了。

“只有接力這一個線索啊,接力是什麽意思,在這個囚室裏接力嗎,還是說有人正在往這邊來要到外面接力。”

李臨一捏著那個線索又一次掃視了整間囚室,最後視線定在了對面那個囚室裏面。

“剛才那個囚室裏面有人的嗎?我怎麽沒註意到,他剛才應該不在這兒吧,是突然冒出來的。”

李臨一低聲自言自語,對面囚室的那個人看樣子是個男人,此時這男人正坐在馬桶前面,不知道在幹什麽。

李臨一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沒有叫他,誰知道他會不會直接過來弄死自己。

那位仁兄一直都沒有什麽大的動作,對李臨一制造出來的噪音也是視若無睹。

李臨一好奇地看了幾眼就把視線收回來了,“接力,接力到底是什麽意思啊。”

他又嘆了口氣,腦中飛快運轉,“等等,床和馬桶什麽的能被放在囚室正中央,這是非常不合理的。再加上接力這個線索,難不成是……”

他走到囚室最靠近門的左邊墻角,伸手摸了摸兩邊的墻壁和地板,沒有發現什麽。

“嗯,應該就是四角游戲吧,現在是不是讓我做一遍游戲才行,沒有同伴突然自己玩兒起來挺傻逼的。”李臨一摸著墻面閉了眼,“不過還是值得一試。”

閉著眼在囚室四角轉了一圈後,他並沒有感覺到什麽明顯的事情發生。

“不對嗎?”他睜開眼,原地蹦了蹦,結果本來十分堅硬的水泥地突然塌陷了下去,他失去平衡一個狗啃屎撲到了地上。

“呵呵,我操/你媽。”他站起身,用幹凈的衣袖蹭了蹭有些出血的手掌。

他從坑裏邁出去,轉過身蹲到地上往坑底下看,在滿是水泥塊兒的坑底,一枚銹跡斑斑的鑰匙靜靜躺在那兒。

“終於找到你了,現在多長時間了?屏幕這次連倒計時都不顯示。”他伸手撈出鑰匙,轉身走到了門前,“操,崴腳了。”

打開囚室的門,他一瘸一拐地走出去擡頭看了眼周圍,確定了周圍並沒有什麽明顯的監控攝像頭。

對面囚室的那個哥們兒還背對著他坐在馬桶前面,要不是這人身體還會動,李臨一都要以為這是個假人了。

他順著過道一直走到頭兒,在過道盡頭,他看見了一個鐵門,門上一把大鎖明晃晃地跟李臨一說著打不開。

李臨一不死心地過去試了試,把鐵門踹得哐當哐當響。

“好吧,看來又得解謎,我真的非常討厭解謎。”他說著轉身原路返回。

他剛才待的地方是一號囚室,在對面就是二號,他走到二號囚室門前,擡腳用力踹了上去。

哐當一聲。

門裏的那位仁兄毫無反應。

“我操,這他媽是個聾子吧,餵!餵!能聽見嗎?”他拍著門喊。

門裏的那位仁兄仍然沒有反應。

“這絕對是個聾子。”他一肘子撞在門上,拿剛才開門的鑰匙去嘗試著開二號囚室的門。

他並沒有抱什麽希望,就是隨便試一下,但他沒想到他竟然輕易把鎖打開了。

李臨一看著手裏的鑰匙和鎖一臉懵逼。

“什麽情況?這他媽是個萬/能/鑰匙?”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