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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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正在嘻哈打鬧的時候,卡其可夫推門進來,後面還跟著幾個持槍的守衛,淺涵覷了他一眼,並沒有在她身上花太多的表情,就移開了視線。

淺涵冷淡的反應讓滿心歡喜的想和她打招呼的卡其可夫截然相反,這讓他還沒展顏的笑容僵硬住了,一時間氣氛很尷尬,一向和卡其可夫不對盤的安簡夕倒是開了口,“你來這裏是有什麽事?”

“首領提前回來了,想邀請淺小姐前去” 卡其可夫接下了安簡夕的臺階,“這麽快?不是說還要幾天嗎?”

淺涵蹙眉,先前以為來到這裏是迫不得已的,經過昨天晚上淺涵才覺悟,這是和安簡夕獨處的最佳時間,不會有任何事情來打擾到她們,難道這個機會已經用完了嗎?

“是的,首領提前將事情做好,趕回來了” 卡其可夫沒發覺她言語中的怪異,“所以現在特意來邀請淺小姐前去會晤”

“沒說是什麽事情嗎?”淺涵不知為何心裏有些眷戀,一刻都不想離開安簡夕,但卡其可夫至始至終沒要說到安簡夕,大概那人不想見她。

“那你們先出去下,等我換套衣服” 卡其可夫幾人自覺的守在門外,充當淺涵的門神,“自己去要小心,如果兩個小時人還沒來,我就去找你”

替淺涵拉拉鏈的安簡夕眼底閃過光芒,從後沒擁住淺涵的蠻腰,“自己務必要小心”“那是當然”淺涵對著鏡子確定了下,“還不錯”

卡其可夫把她帶到一扇紅門前,彎腰行禮,“這就是首領所在的地方了,請淺涵小姐進去”,故作神秘,淺涵挑眉,擡手開門昂首挺胸走進房/中,一個白袍男子坐在中間的凳子上望著她。

“你好,我叫吉圖,歡迎你,來自遠方的客人” 吉圖是典型的中東人面孔,臉頰上的胡子打理的整整齊齊,眼神中偶爾迸發出的精光,淺涵心裏有了底,“我想吉圖先生不會就是想和我聊聊天吧?”

一句意味深重的話將回答權又丟還給吉圖,“淺涵小姐果然聰明,不愧是替政/府工作的人” 吉圖撫掌,而淺涵的眼卻冷了下去,“你調查我?”

“實不相瞞,淺涵小姐,這次我離開就是了解你一下,看看我們有沒有合作的空間”能在政客手裏游走,實力定當不俗,像是牛頭不對馬嘴的話雙方心裏卻已經有了底。

“那你覺得我們能合作嗎?”淺涵還有些不太明白,臉上不動聲色,一副微笑著望著吉圖,“....” 吉圖湊近在淺涵身邊耳語幾句,而後分開,禮貌而又不失禮節。

“看來,我們不合作也是不可能的了”淺涵壓抑住眼底的翻滾,微笑著開口,“那就提前祝我們合作愉快” 吉圖不知從哪裏拿出一瓶香檳還有兩個高腳杯,“幹杯”“cheers”

裏面在進行不見刀劍的對決中,外面也不是很平靜,安簡夕呆在房間裏實在放心不下,略有些焦急的到處渡步,最後打開房門,作勢要出去,幾個守衛端起手中的槍,正好卡其可夫正好經過。

“你想幹什麽?”兩人相視第一眼就互看對方不順眼,到現在矛盾越滾越大,安簡夕厭惡他盯著淺涵時的表情,卡其可夫嫉妒安簡夕和淺涵的關系,似乎有些不對勁,情敵相見分外眼紅。

“那我們就只能用最原始的方式了”卡其可夫說的時候旁邊一群士兵起哄起來,“真當我怕了你不成!”安簡夕挑眉,把淺涵的囑咐都拋在腦後。

“好啊,那來看看誰厲害,成王敗寇,誰拳頭硬誰就是老大!”卡其可夫說著就一拳打了過來,側身躲過,反手一拳,正中臉頰,卡其可夫也被激怒了,下了死勁。

魯莽而又毫無章法的揮拳,單靠力氣又怎麽比得上受過系統訓練的戰士,兩人纏鬥十幾分鐘,卡其可夫的呼吸加重了,臉色開始發紅,出拳的速度也減緩了。

安簡夕躲過一擊,下腰肩膀頂在卡其可夫腰/腹,腰部用力,下盤穩紮,直接將體積是自己一倍有餘的卡其可夫扛起來,暗吼聲,起,順勢將卡其可夫扔了出去。

卡其可夫砸到了石柱上,兩人不知什麽時候從室內打到了室外,這招也許對卡其可夫傷害不大,卻又極其耗費體力,看似吃力不討好,其實一方面是打卡其可夫一巴掌,另一方面是告訴基地,她的實力。

“強將手下無弱兵啊”如她所願,吉圖拉開窗簾,看著安簡夕掀飛自己手下的一幕,似笑非笑的望著淺涵,“謝謝誇獎”淺涵有些擔心安簡夕的傷口,但卻又不能表露出來,無奈的繼續打太極。

“既然我們已經約定好了,什麽時候開始實施” 吉圖重新拉上窗簾,“那要看艾哈邁德了”淺涵點了點桌板,吉圖楞了幾秒,反應過來,第一次露出了真誠的笑,“那就這麽定了”

安簡夕和卡其可夫也分出了勝負,卡其可夫被安簡夕的一腳正中膝蓋骨,整只腳麻得根本用不了力,只能喘著粗氣狼狽的坐在地上,惡狠狠的盯著對面的人。

相比之下安簡夕要好得多,全身沾滿了塵土,衣服被撕破幾個口子,露出裏面蜜色的皮膚,雙/腿有些打顫卻還固執的挺直腰桿站著。

看著淺涵和一個武裝分子笑容滿面的走過來,安簡夕暗自松了口氣,看來雙方聊得很開心,只是淺涵不經意撇過的表情讓她心裏有些發毛,著眼神太熟悉了,一般之後自己沒什麽好下場,早就打顫的腿更加松軟了。

“我替我的手下向淺小姐道歉” 吉圖餘光一直觀察著淺涵的表情,“不用了,切磋嘛,受傷總是在所難免的嘛,我的保/鏢也有做的不對的地方”淺涵也客套著。

布魯德不禁在內心佩服這個女人,他已經得知安簡夕和她的關系,在看到愛人受傷的情況下還能和敵人毫不表露的聊天,吉圖和淺涵合作的決心也更加堅定了。

“既然已經洽談好了,那我們也應該離開了,畢竟不能讓艾哈邁德太擔心”淺涵客套中。

“還是在這裏再住一天吧,明天晚上我招待大家,我們基地人從不會虧待朋友” 依然是句一語雙關的話,淺涵暗地裏翻白眼,這種話自己已經聽多了,沒想到在索馬裏還能再聽到。

“那恭敬不如從命了”淺涵順著吉圖的話說,“那我們就先回房了,晚上見”說完,淺涵就目不斜視的從安簡夕身邊走了過去,安簡夕勉強跟了上去。

安簡夕前腳剛走進房間,後腳門就被鎖上了,“怎麽樣?有沒有哪裏受傷了?快把衣服脫下來讓我看看”沒等安簡夕明白什麽情況,就被淺涵連推帶拽的拉到床邊。

“還好,就一點皮外傷”安簡夕無奈的脫著衣服,“這人真夠狠的,你看看你,嘴角都破了”淺涵從廁所裏拿出一塊浸/濕的毛巾,輕輕的擦著安簡夕紅腫流/血的嘴角。

“只是一個門外漢,只知道用蠻力,頂多就被他打青幾塊”安簡夕得意的說,“他的話被我打中了手肘,膝蓋,肝脾胃,嘿嘿”“內傷?”“真聰明,以後一到陰雨天,痛死他”

“你這人真壞”淺涵笑著責怪安簡夕,“誰叫他那麽欠啊,使他們做得太過了,擺明了想給我們下馬威,淺涵,你是要那與他們合作安全嗎?與虎謀皮”安簡夕轉念又有些擔心。

“怕什麽?到時候讓顧關櫻過來負責”淺涵清理好安簡夕臉上的傷口,“我們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擔心”手指順著細膩的肌膚向下滑去,落在胸口處駭人的傷疤上,“你覺得有什麽事情要解釋下?”

安簡夕的笑頓時僵在嘴角,“涵涵,你聽我說”

第二天,吉圖派人送來兩套衣服,不知有意無意,其中一套是當地軍裝,只是在市面上淘汰許久,款式是多年以前的。

淺涵看見安簡夕穿著軍裝的樣子是屈指可數的,雖然這不是國內的軍裝,但穿在安簡夕身上不大不小正好合適,安簡夕本人的盆骨就偏小,系上腰帶,穿好軍靴,淺涵都感覺自己眼裏冒桃花了。

“軍裝很適合你啊”淺涵忍不住誇獎,“這件衣服你穿很漂亮”另一套是索馬裏的民/族服飾。穿上民/族服飾的淺涵讓安簡夕眼前一亮,與平常的淺涵一點不一樣,而且笑靨如花不像平常那張冰山臉,“時間差不多了,走吧”淺涵頭一擡伸出一只手,安簡夕會意的上前一步拉著淺涵騰空的手,“走吧,我的公主陛下”

基地裏的聚會,不像總統聚會那樣正式,每個人都西裝領帶晚禮服。民眾們隨意的穿著傳統服飾,和一群士兵們嬉笑打鬧,氣氛相當融洽。

淺涵和安簡夕來的時候,聚會已經開始了,吉圖坐在首座,看見他們來了意示倆人坐在他的邊上,氣氛差不多的時候,吉圖站起身,雙手下壓,喧鬧聲漸漸消失。

“各位!,這是兩位來自異國的朋友們,她們是我們的朋友”說著舉起酒,“好”熱情的居民們端起酒杯,雖然淺涵和安簡夕什麽都沒有聽懂,但還是了然的舉起碗,“幹杯” “幹杯!”。

淺涵因為應酬需要酒量還是很不錯的,而安簡夕是個狙擊手,酒精會使大腦神經反應遲鈍,所以安簡夕是禁酒的,喝酒之後的淺涵流唇紅齒白,眼睛炯炯有神,吸引了眾多男人的註意,就連吉圖也頻頻回視。

而穿著軍裝一臉淡漠的安簡夕,給人極強的禁欲/感,許多大膽的女孩都圍了上來問東問西,更有甚者邀請安簡夕跳舞。安簡夕尷尬的拒絕著,突然旁邊的淺涵突然拉著安簡夕站了起來,“簡夕,我們來跳舞”

“涵涵,你喝醉了”安簡夕望著滿臉通紅的淺涵,“就這點酒,沒事”淺涵不在乎的搖頭,不由分說的拉著安簡夕來到龔火邊,隨著周圍的人一起狂歡。

開始,安簡夕不自然的動著,淺涵就不斷的引導著安簡夕,後來倆人找到了感覺,配合的十分默契,從彼此的眼眸中只能看見自己,仿佛世界只剩下了她們,停下後倆人還頭抵著頭深情的望著彼此,直到周圍的起哄聲才吵醒了她倆。

“親一個!親一個!”善良的人們的起哄讓安簡夕尷尬的笑笑,拉著淺涵回到位子上。不到一會兒,有人打破了她們的二人世界。

“是你?還想打架?”安簡夕望著站在他後面的卡其可夫,“不了,我不是你的對手,你很強,我卡其可夫服了” 卡其可夫豎起大拇指。

“那你來?”安簡夕疑惑的拖長音,“能告訴我,你們的真實關系嗎?我猜並非雇傭關系這麽簡單”

“當然”安簡夕臉上滿是驕傲,收緊了在淺涵腰間的手,“她是我愛人”淺涵乜了她眼,臉上的紅暈不知是因為喝酒還是害羞,“果然...我祝福你們” 卡其可夫原以為自己看到她們跳舞有心裏準備,但巨大的落差還是讓他很難受。

“謝謝,不過這幾天你最好去找幾個老醫生,防止身上有隱患病”安簡夕好心提醒道,“我知道了,謝謝” 卡其可夫說完就離開了。

“他們真煩,老打擾我們”淺涵托著下巴苦惱的說,一眸一語盡顯媚/態,安簡夕感覺自己有些把持不住,“那我們回房間吧”牽起淺涵的手,“好吧”淺涵望了眼樂在其中的吉圖,倆人手拉著手偷偷的溜回了房間。

“兄弟,她是不會喜歡你的”布頓拍了拍身邊人的肩膀,“我知道” 卡其可夫收回覆雜的眼神,“我怎麽可能會不知道呢?”

“我要你們有什麽用?有幾天了?還找不到淺涵和安簡夕”顧關櫻聽著下屬的報告,火氣愈發大,一旁的陳煥倒是比較冷靜,拽著顧關櫻的手,沈默的搖頭,顧關櫻強行壓下火氣,憤憤的坐在椅子上。

“你們先下去把”陳煥的特/赦讓一群大男人松了口氣,感激的望了眼陳煥,就迫不及待的向外走去。

“一群沒用的東西,我花錢就養這種人嗎?”顧關櫻喋喋不休,“好了,你要相信安簡夕啊”陳煥伸手捏捏前者的手指。

“我...我沒說不相信,只是艾哈邁德像是從哪裏得到消息了,整個人開始活躍起來,沒用淺涵的威壓,事情進行怕是會有很多麻煩”顧關櫻皺眉。

“這是個麻煩”陳煥也陷入了深思,這次前來才知道淺涵在索馬裏的影響力如此之大,要不要上報呢?

“如果你現在腦子裏想的是向上級報告的話,我勸你還是打消這個念頭”顧關櫻斜斜的覷了眼,陰森森的開口,陳煥尷尬的笑著,“職業病”

“老板”秘書冒失的推門進來,滿臉的興奮,“怎麽了?”顧關櫻原本就緊皺的眉又加緊幾分,“還能怎麽了?”淺涵從秘書身後走出來。

“....”顧關櫻楞楞的註視了幾秒,頭僵硬的轉向陳煥那邊,“我是出現幻覺了嗎?”“我也看到了,應該不是幻覺”陳煥上下打量了會,回答。

後面的安簡夕沖著秘書點了點頭,秘書會意的轉身離開,體貼的把門關好,“很驚訝吧”淺涵坐在老板椅上,雙手交叉一臉高深莫測。

“所以你是在搞什麽鬼啊?”顧關櫻想到這兩天這麽多人派出去,口氣有些不善,“別人請我去做客了,順便...”吊人胃口似的頓住,一雙媚眼閃現精光,“談了些生意”

合作幾年的顧關櫻心領神會,心情大好,看來有什麽好買賣了,嘴角挑笑,“那接下來的事情交給你吧”

“...”陳煥望著安簡夕,“...”安簡夕回望,從兩人眼裏看出了無奈,看來能在毒販暴徒中全身而退的安全部成員,又或者是久經沙場在槍林彈雨中無畏前進的士兵,都無法明白一群腹黑商人的想法。

“具體事情到時候再安排吧,我和簡夕回來的消息先別說出去”淺涵和顧關櫻子啊腦海中有了規劃後,再次開口,“我知道”後者點頭。

“還有一件事,我有些擔心”顧關櫻像是想到了什麽,“這段時間總感覺有人盯著我們,這公司有鬼”顧關櫻點點桌板。

“查到了嗎?”淺涵的臉色隨之陰沈下來,“暫時還不知道,你和安簡夕失蹤的消息我封得很好,但外界還是有些風聲,對事情有了些影響”

“沒事,蹦跶也蹦跶不了幾天,這段時間自己小心”淺涵有些不放心的叮囑,“知道了,婆婆媽媽,對了,今天我有點事,車子又壞了,借你的車子用下”

“工作時間公然翹班還要向老板借車?膽子很大嘛?”淺涵拿起桌上的文件,似笑非笑的望著顧關櫻,“嘿嘿,小事情嘛,總裁要睜一只眼閉一只眼哦”顧關櫻點頭哈腰,拉著陳煥走出了房間。

“我們去哪裏?”陳煥一頭霧水,“回家”顧關櫻沖著員工點頭,赫然一副經理相,倒也有幾分模樣。

“啊?”“你傻啊,有人頂班還不好好回去睡覺,這兩天我都沒有好好休息過呢”顧關櫻指指眼底,“你看,黑眼圈”

淺涵安靜的看著文件,時不時在文件上寫上幾筆,安簡夕也在一旁做著仰臥起坐,座機卻突然想著,“餵?”啪,淺涵重重的把鋼筆拍在桌上,一張臉盡顯戻色。

“該死的家夥”掛電話後,淺涵又播出了一個電話,“計劃要提前,你們手腳快點”再次掛了電話,淺涵籲了口氣,望著已經到自己面前的安簡夕,“顧關櫻在醫院”

回到公司不到半個小時,兩人又趕往醫院看分開還不到十分鐘的兩人,陳煥手上拎著什麽,挽上衣袖的左手纏上了繃帶,沖著兩人點頭,一起來到了顧關櫻所在的病房。

推門進去,顧關櫻正好再撥荔枝吃,也不知道這新鮮的荔枝是從哪裏來的,聽到開門聲,顧關櫻擡頭,露出臉頰上的可能是被玻璃劃開而留下的疤痕。

“看樣子你沒事情嘛”事情的經過陳華在走廊上已經簡要的講了,淺涵也放下心,“可我受到了驚嚇”顧關櫻故作虛弱,倒在沙發上。

“...得了吧你”淺涵覷眼,身後的安簡夕很識時務的剝好荔枝遞給她,“陳煥都告訴我了,你什麽看法?”

顧關櫻板正臉色,“你的仇家真多,如果不是我,開這輛車的就是你和安簡夕了”

“我知道”淺涵了然的點點頭,“這次誤打誤撞,你想開我的車溜班”“....你知道?”被開門見山的說到溜班,顧關櫻訕訕的笑。

“廢話”又是一個衛生球甩去,“如果真是艾哈邁德做的,也許這已經是他最後的掙紮了”顧關櫻分析,“只可惜我這張沈魚落雁,閉月羞花的臉啊,就這麽被毀了”

“....”淺涵深吸口氣,“有時候我真想在你臉上劃幾刀,這樣你就可以永遠閉嘴了”

作者有話要說:

恢覆更新,準備姐妹的大結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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