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25章

關燈
三年,很多都變了,柒七和周樂樂就不用說了,蘇顏也參加了維和部隊的醫療隊伍之中,汪涴也不再是一個觀察手,成了四小隊現任的隊長,下午剛看見自己時那淚眼婆娑的樣子,都恨不得摟著自己大哭。

當時安簡夕還數落她哪像一個隊長,汪涴倒是很自覺的承認,居然說願意再回二隊擔任她的觀察手,安簡夕苦笑,對於汪涴著幼稚的行為很無語,過去的事情又怎麽可能再回去。

再次擡頭望見這片天空,心裏有萬千的思緒卻無法說出口,只能低聲嘆口氣,“你說...為什麽就忘不了你呢?都已經三年了...”

“...隊長”汪涴在安簡夕面前永遠是怯生生的,雖然偶爾還是會撒嬌,扯淡,但卻從內心尊敬著她的隊長,有一種弱者對強者的敬畏,當然安簡夕要是知道了,肯定又要笑話汪涴,滿腦子不知道想些什麽東西。

“汪涴?不管你的隊友?”安簡夕拍了拍邊上的位置,“沒事,她們有自己的事情”得到安簡夕的許可後,汪涴顯得有些興奮,一切就像她沒走之前一樣,似乎所有的習慣都毫無變化。

“隊長...”汪涴猶豫了會但好奇心還是贏得上風,“隊長,三年前,你為什麽要走啊?”瞧著安簡夕的臉色試探性的問,隨時準備看到隊長變臉就轉移話題,“走嗎?”她出乎意料的回答,讓原本只是抱著試試看的汪涴,著實激動了一把。

“想忘掉一些東西,正好有外出訓練的機會,就去了”輕描淡寫的回答讓汪涴嗅到了不一樣的氣息,裏面的隱情很大,這是汪涴的判斷。

“那隊長...淺小姐那邊你還有聯系嗎?”三年後的汪涴懂得了許多,不再是之前那個懵懂,對情事一知半解的女孩了,“淺....”安簡夕聽到這個名字,勉強克制住了內心的顫抖,但眼角不自然的抖動還是出賣了她。

“隊長,你喜歡她,那為什麽著三年不和任何人聯系,包括淺小姐”汪涴真的不明白,從之前的行為來看,隊長應該是很喜歡那個老是愛冷著臉的首長,但那人經常詢問自己安簡夕的狀況,如果是心裏最重要的人,難道會不聯系嗎?

“很多事,你不懂”安簡夕嘆息,“在一起所要付出的代價太大,而我和她在一起的代價是我所不能承受的”,汪涴還是不明白安簡夕的話,正想開口,“你和顧關櫻那個奸商怎麽樣了”

汪涴血色一下子就褪/下,眼睛也不覆神采,“她拒絕我了”“恩?”“她說她心裏那人很重,也容不下其他人”。

安簡夕安慰得摟著同病相憐的姐妹,“什麽時候的事情?”“你不說我都忘啦”汪涴伸出手擋在眼睛前,細聲,“大概...大概是兩年前吧”

相顧無言,許久安簡夕打破了沈默“對不起”,“對不起什麽啊?隊長有什麽對不起我的”汪涴不理解,“對不起當時我沒在你身邊”

聽到這話,汪涴的眼淚忍不住流下來了,兩年前被拒絕她沒有,親眼看著那人牽起顧關櫻的手她也沒有哭,沒有安簡夕的庇護獨自在山林中執行任務她沒有哭,被子彈穿入肩胛那股刺心的疼痛她也沒有哭,但在今天,在自己崇拜的隊長懷裏卻哭成了淚人。

也許自己對安簡夕的,並不是對強者的敬畏,而是對帶著自己成長的姐姐的那種敬佩,“隊長...有你真好,不要再走了....”

汪涴的哽咽,還有拽著自己迷彩服的手,以及語氣中的不舍讓安簡夕眼眶泛淚,“好,不走了”

那晚,汪涴一直抱著安簡夕哭,不知道因為什麽。

“淺涵”顧關櫻一臉興奮的走進淺涵辦公室,“我說了幾次了,進來之前要敲門”淺涵強忍著翻白眼的沖動,“抱歉,抱歉,太激動了,下次註意”顧關櫻笑著雙手合十表示歉意,淺涵有些無奈,麻煩下次道歉之前先把那種“我是不會悔過”的臉收起來,但淺涵懶得說。

“黑手黨在國內的勢力幾乎已經連根拔除了”顧關櫻已經在淺涵翻白眼的功夫,來到了淺涵的對面,“就這事?子文會向我報告的,不用你親自跑一趟吧?”

“哦?還有件事”顧關櫻故作神秘,“?”淺涵偏頭表示疑惑,“安簡夕好像回來了”“啪..”淺涵的筆掉在了地上,她趕緊彎腰去撿,聲音冷淡“她回來管我什麽事?”“哦,不關啊?也不知道是誰以前老是以淚洗臉”顧關櫻對淺涵口是心非的態度深惡痛絕,忍不住打擊。

“顧關櫻你想死就早說,我滿足你”淺涵發揮十二分冷功,冷冷的盯著顧關櫻,“好吧,我的錯,我的錯”後者只好攤開手道歉,“再說了,一開始就是她不聯系我的,知道她在哪裏又有什麽用”淺涵有些茫然。

“說到底你還不是想找到她,只是放不下面子”顧關櫻還是想嗆淺涵,“顧關櫻!你的廢話真的很多啊”淺涵徹底破功,舉起手上的鋼筆就想砸向一臉欠揍樣的顧關櫻,“好了好了,不說了”

兩人還在打鬧時,祁子文敲門走進來,“小姐,黑手黨終於決定放棄維克了,維克為了保命自己跑進了部隊,說要交代罪行,中央將在三天內派人押送他回首都”“哼,自作聰明”淺涵挑嘴,“還當我淺家是三年前可搓可揉的弱者嗎?”

“不過他居然知道靠軍隊來保命,智商見長啊”顧關櫻冷笑,諷刺,“叫祁子青和上面聯系,爭取在路上做掉他,拖到中央也不好交代”淺涵思索片刻言。“是”祁子文應聲離開。

“這世界上無非就是個利字,哪怕那紈絝子弟的哥哥是首領又如何?還不是要放棄維克”顧關櫻似有感慨,“你今天的的話真的很多啊,到底想幹嘛”淺涵也只有遇見顧關櫻才能正常開口說話。

“沒什麽,就是想說嘛”顧關櫻閑散的坐在沙發上,“我真想叫陳煥把你給領回去,別在我這裏墨跡了”淺涵額頭上似乎冒十字,各種磨牙。

“好了好了,不說了,其實這次來就是想和你說安簡夕回來了”顧關櫻收回不正經,有些傷感,“當時你們的關系那麽好,中間又沒有什麽阻礙,她的離開讓人無法理解,這三年你也沒有真正的開心過”頓了頓,望向首座沈默的淺涵,“我們關系覆雜,但你卻是可以交心的唯一一人,我不想看你每天郁郁寡歡,繃著一張臉”

“我知道了,你先走吧”淺涵下了逐客令,“她的不辭而別,一下子就三年,不能容忍,現在的我是自己願意的成為,為了淺家發展又算得了什麽?這裏面有爸爸和姐姐的心血,相信他們看見了也會很高興的”

“有時候放棄一些東西才能得到更多的東西”顧關櫻似有所指,說完就離開了淺涵的辦公室。

剛回到部隊的沒幾天,安簡夕就接了項任務,押送一個極度危險的恐怖分子回首都,當時安簡夕並沒有在意,不就是一個罪犯,也許只是是那個狂妄自大的家夥借機會找自己罷了。

普通的面包車,安簡夕全副武裝的坐在裏面,因為這件事開始就是由軍方一手操作,所以車中也都是一群實打實的武裝士兵。

“你知道我是誰嗎?”恐怖分子擡起那張有些蒼白的臉,除去臉上太久沒修理而冒出的胡須,絕對是個美男子,安簡夕暗自揣測,“不知道”頭也沒擡回答,“我是黑手黨的,我是現任黑手黨首領的親兄弟!”那人聲音很嘶啞,之中還帶著濃濃的絕望,似乎下一秒就想和安簡夕同歸於盡。

安簡夕心裏一動“你叫什麽名字?”“維克.卡斯.費爾羅”說道名字,那人挺了挺腰板。“你既然是他的親兄弟,怎麽會被抓?”安簡夕嘴角冷笑漸深。

“都是那該死的娘們,要是這次讓我告到中央,把她的罪行公諸於世,哼哼,死之前也要拉個墊背的”維克發狠,深深的恨意並未掩飾的展露在臉上,一張俊臉有些扭曲,說不出的詭異。

“可我聽說,你一到首都就要被立即槍決”安簡夕終於擡起了頭,“什麽?這不可能!”維克驚訝的站起來,正好撞在車頂,痛的一震,有些不可思議的沿著邊緣坐下,臉上的難以置信。

“真的,我看到命令的,他們不想有你被救走的機會”安簡夕聳肩,“你想想她掌握著中央那麽多資料,萬一備份了,誰得損失更大?”

“那怎麽辦?”維克激動地抓著安簡夕的手,“你…幫我逃走,要什麽我…..我都給你”“這…我是軍人”安簡夕故作為難,“要錢?很多很多的錢,要多少有多少,只要我能回到意大利”維克見安簡夕有點心動的樣子,心裏有了底加大誘/惑。

“那..好吧”安簡夕想了一會,小聲對著維克說“現在是下午三/點,下午四點的時候是換班時間,到時候我想辦法絆住換班的戰士,你趕緊跑”,“好,只要我能活下來,少不了你的好處”維克如釋重負的說。得意之下並未發現對面人嘴角那個不明所以的微笑。

換班的時候,安簡夕本想按著原計劃擋在輪班戰士面前,給維克一個逃跑的機會,沒想到邊上的山上突然響起槍聲,一個士兵應聲倒下,“敵襲!”安簡夕迅速將身邊人按在地上,同時拔/出腰間的手/槍。

這時,躲在車裏的維克,撞開門口的士兵,三兩步隱入草叢之中,安簡夕暗罵一聲,囑咐了戒備的士兵,一個翻滾彎腰追著維克陷入草叢之中。

山樹茂密,安簡夕勉強看見前方奔跑的維克,情況下不方便開/槍,只好別好槍緊緊的追著,尋找機會,沒想到腳下一緊,暗叫不好,整個人就被倒吊在樹上,眼睜睜的看著維克消失在樹林之中。

從腿上抽/出匕/首,腰/腹用力割斷腳上的繩索,在空中像只輕/盈的貓咪,翻身,穩穩落地,落地同時迅速的朝維克追去。

安簡夕先前只是聽人說起過維克,但沒想到此人如此的無能,逃命的同時沒有任何假象以及陷阱,先前陷阱也許只是他人設計,不小心踩到,而且之前開/槍傷人的也並非維克的同黨。

追了不到十分鐘,就看見了靠在樹邊喘氣的維克,那人靠著樹雙手被鐵拷拷在身後,一臉通紅,安簡夕走向維克。

“你..你來了”直到眼前被安簡夕擋掉沒有光線,維克才發現那個助自己逃跑的士兵站在了自己面前,原本的警惕也沒有了,“恩”安簡夕摸了摸腿上的匕/首,面無表情的回答,“你放心,我答應你的錢會給你的”維克以為安簡夕是怕他賴賬,出言,“我維克.卡斯.費爾羅從不騙人”

安簡夕還沒來得及搭話,就感覺身後勁風襲來,直接彎腰,一肘搗向身後,同時腰間用力,跳離戰圈,來者一臉詫異的望著安簡夕,安簡夕也死死地盯著他,有些怨恨的喊出他的名字,“祁子青”

祁子青有些懷疑的望著對面的人,腦子亂成一片,子慶不是說她已經死了嗎?不是被他親手殺了嗎?DNA都檢驗過了,為什麽會出現在自己面前?是鬼嗎?

安簡夕開口打破了他的幻想,喉嚨有些幹澀“我...以為你已經死了”,“你當然以為我死了,或許這是第二遍這麽認為了”冷笑,諷刺。

“你果然已經知道了”祁子青嘆氣,“我們也不想這樣的,小姐好不容易才能那麽高興,我們也不想”“閉嘴”安簡夕一點都不想看見這披著偽善外皮的人,令人惡心。

整個人化為勁風襲向祁子青,一拳一腳並未留手,招招致命,原本祁子青實力就在安簡夕之下,更別提擋得住如今的她,且戰且退,一不小心被安簡夕踢中膝蓋,直接跪倒在地,安簡夕順勢踏在他的胸口,一雙黑眸似乎在泛紅,裏面翻滾著仇恨。

“咳咳...”祁子青沒忍住,嗓間一甜,一口血吐在了安簡夕靴上,後者也沒有松勁,相反壓在祁子青身上的力加大,祁子青一張黑臉泛紅,兩眼也有些上翻,安簡夕卻意外的松力,退離幾步,“我不想殺你”

“...咳咳..你...你怎麽..怎麽可能不想殺我”祁子青吸了幾口空氣,捂著胸口,平躺在地上“你恨不得殺了我”

安簡夕並不答話,走向一邊的維克,“你很厲害,要不要離開部隊跟著我”維克眼前一亮,“跟著我吃香喝辣”

維克沒有任何防備,安簡夕也故意落下一兩步,走在維克後面,“你有沒有什麽願望?告訴我,只要能做到我就會幫你”

“對,我有個願望”安簡夕勾嘴,“什....”一聲槍響維克的話都留在了肚子裏,一臉不可思議的轉頭望著開/槍的安簡夕,“我想殺了你,現在這個願望也完成了”說著走到了倒底的維克面前,重新舉槍,“不過現在願望完成了”說著沖著地上的人心臟處又開了一槍。

聽到槍聲,祁子青艱難的轉向安簡夕這邊,有些難以置信,“你...你為什麽殺他?”“為什麽?需要為什麽嗎?就算要為什麽,也應該是我問”安簡夕關保險,確定裏面沒有子彈,收回腰間,“天底下最沒資格問我的就是你和祁子慶”話畢,從祁子青身邊踏過,頭也不回的走了。

“小姐”祁子術敲門走進來辦公室,“顧小姐”看見沙發上的顧關櫻也打了個招呼,“什麽事情?”淺涵皺眉,“維克死了”祁子術報告。

“什麽?”淺涵瞇眼,“子青傳回來的消息?”

“是的,就在剛才”祁子術回答,“子青人呢?”祁子術臉上有些變化,“他說受傷了,遲點回來”,“區區一個維克還能傷了他不成”淺涵對於祁子青的身手很不滿意。

“不是”祁子術猶豫,“是被軍方打傷的”“實話實說”祁子術的一切都被淺涵看在眼裏,她的不對勁淺涵也相當明白,“不要包庇他人”

“是”祁子術擡頭,“這次負責押送的人正是...安簡夕,除了子青,其餘人都被當場擊斃了,子青受了內傷住院。”

“安簡夕...”淺涵低頭,沒人看見她的臉色,“我知道了,你先下去把”

作者有話要說:

一天一更,還需努力啊,親們,我這是放棄游戲時間啊...現在我只有晚上才有空了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