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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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不能喝酒嗎?”淺涵沒好氣的開口道,“去吐出來”“怎麽吐啊?”安簡夕瞇著眼睛,她的臉在肉/眼能看見的速度迅速躥紅,“我管你用什麽方法,反正給我吐出來”淺涵愈發冷淡的聲音。

“不吐”安簡夕抓著淺涵的手,堅定的說,“你...”淺涵直直的盯著安簡夕,“你居然為了那個女人違抗我的命令”“她是我的朋友”安簡夕軟軟的靠在墻上爭辯道,“安簡夕!”淺涵一句話都說不出來,不停的做呼吸遠動。

“你不用管我”安簡夕低著頭說道,“什麽?”淺涵這次是真的怒了,“你為了那女人叫我不要管你,你記不記得你的任務是什麽?”“我再說一次,她是我朋友,我也記得自己的任務,可我會保護你,你為什麽要管那麽多?”

“你怪我管那麽多?安簡夕你的意思是我自討沒趣羅,就應該讓你醉倒在酒席上,行,長本事了”淺涵使勁戳了戳安簡夕的鎖骨,轉身離開了。

淺涵離開一會,安簡夕頭暈的撐不住身子,靠著墻滑坐在了地上,使勁甩了甩暈乎的腦袋,剛才說了什麽她連自己都不知道,“淺涵?淺涵呢?”懵了一會兒才發現自己保護的人不在,自己也不在包廂裏,按著墻壁慢慢站了起來,尋找自己所在的包廂。

“簡夕?”一個去上廁所的同學正好遇到了找不到路的安簡夕,“淺涵呢?”安簡夕抓著他的肩膀問道,“淺涵?那個和你一起來的美女嗎?”那人忍著肩膀上的疼痛,“淺涵呢?”安簡夕原本低著的頭正眼望向同學,那雙充/血又飽含殺氣的眼神讓同學一抖。

“她剛才急匆匆的回包廂拿了包就走了,什麽話都沒說”“淺涵..”安簡夕放開手踉蹌的向樓梯走去,淺涵,你在哪裏,安簡夕不自然的摸了摸/胸口,為什麽有種空空的感覺?下樓梯的時候沒看清路,應該說根本沒看路,一腳踩空。

樓下的人因為那醉酒的女生要摔下來了,還來不及驚呼那女生左手撐著扶手,直接從樓梯上跳了下來,什麽都沒說就往外沖。

一樓的工作人員來不及反應,那人就消失在視野了,幾人還沒來得及討論下那人的身手,就一股酒味撲面而來,“你們...有沒有看見一個女孩子?”只見那人跳下樓的人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面前。

“.....”“我問你們,有沒有看見”安簡夕煩躁的抓起一人的衣領,“往那邊去了”邊上的人趕緊指向淺涵離開的方向,“謝謝,抱歉了”安簡夕松開手說了句又追去了,“神經病啊!”

入秋的半夜街道,寂靜還有點冷,一陣風吹過,淺涵不禁打了個冷戰,雙手環抱起來,咬牙切齒的說道“安簡夕,你這個神經病,你個笨蛋,別再讓我看見你,還有這什麽破地方,出租車都沒有嗎?早知道就不讓祁子文走了”,一個人走在昏暗的大街上,一邊心裏腹誹安簡夕,一邊上下摸著雙臂被風吹出的雞皮疙瘩,卻沒有發現後面幾個逐漸靠上來的人。

淺涵發現時,幾個男的離她已經很近,“美女,這麽晚了,一個人啊”幾個邋裏邋遢的男人圍了上來,其中一個呲著一口黃牙笑道,“走開”,淺涵皺著眉頭說,“呦,火氣那麽大,要不要我幫你散散火啊?”。

現在淺涵暗自又腹誹一般,表示再也不想看到安簡夕那個混/蛋。看著還在靠近的幾個流浪者,果斷一腳踹了過去,男的和女的差距是巨大的,淺涵再次認清這個事實,不過一會雙手就被拽牢了。

“MD,這這娘們力氣還真大,還反抗?”其中一個拿出了刀,在淺涵臉上比劃著,“信不信老/子劃了你的臉”,這句話讓還在掙紮的淺涵停止了反抗。“你們要錢嗎?我給你們錢,放了我”淺涵打算使用其他方法。

“錢的話嘛,只要有了你怎麽會沒錢了”領頭的猥瑣的笑著,一只手逐漸攀上了淺涵的腰,“你們!”淺涵眼裏閃過一絲厲色,可沒等淺涵放抗,那人就被人一腳踹在了面門上,踢飛出去。

“你們...膽子很大啊?”安簡夕把淺涵拉到身後,冷聲說道,但是因為洋酒的原因聲音略有點模糊,這樣她的氣場下降了不少,原本幾人看著被打飛的頭頭還是有些懼怕的,不過發現那只是一個醉酒的女人所以膽子又大了幾分,互相交換了眼色,一齊沖了上去。

一人一拳打了過來,安簡夕手肘打在他手臂上改變他拳頭方向,同時轉身一手肘甩在男人的脖頸上,借力將男人扔到了其他人身上。另一男人沖過來,安簡夕近身的機會都沒他直接一腳在他膝蓋骨上,吃痛前傾,安簡夕一個回肘直接打翻在地,順便一腳踢暈了他。

躺在地上還拿著刀的那位驚訝的問著安簡夕利落的身手,發現安簡夕的眼光落到了自己身上,頓時一個寒顫,狼狽的爬起來跑了,連刀也來不及撿。

沒等安簡夕放松下來,後面那個聲音又讓安簡夕出了一身冷汗,酒也醒了大半,“出息了”淺涵瞇著眼睛雙手環胸的望著前面那人,當然自己開口時那人瞬間的僵硬也落入了她的眼中。莫名的煩躁感猶如旋風一樣襲滿了全身,連帶著周圍的空氣一樣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我喝多了”安簡夕可憐兮兮的說,本來淺涵還想好好教訓下安簡夕的,可看見某人睜大眼睛一臉無辜樣..好吧,這次就算了,淺涵嘆了口氣,邁開步子走了出去。

感覺到身後那人的委屈只得開口,“還不跟上?”“啊?...哦”安簡夕沒想到這次淺涵那麽容易就原諒她了,呆了會後大喜,顛顛的跟了上去,而且很狗腿的把身上的外套脫下來蓋在淺涵身上。淺涵乜了某人一眼,倒也沒說什麽,自顧自的走著。

不知道走了多久,望著前不著村不著店的地方,淺涵使勁裹了裹安簡夕的外套,身體不自覺的抖了兩下,身邊的安簡夕擔憂的望著淺涵單薄的衣服,又四周望了望,咬了咬牙把淺涵拉到自己懷裏,淺涵還沒反應過來了就被拉到一個溫軟的懷抱裏,“這樣子會不會暖和一點?”安簡夕自顧自的說道,過了好久,本以為懷裏的人不會回答。“恩..”要不是安簡夕聽力好還真聽不到這蚊聲。

“現在怎麽辦?這裏什麽都沒有”安簡夕猶豫了下開口,“不知道,手機也被摔壞了”淺涵埋怨的望了眼某人,“呵呵呵呵呵..”安簡夕尷尬的笑,“現在只能等著祁子文她們沒等到我,通過定位來找我們了”“那我們現在怎麽辦?”

“找個地方避寒”淺涵沒好氣的說,“這裏的晚上怎麽那麽冷”原本尷尬笑著的安簡夕耳朵一動,整張臉就黑了下來,“怎麽了?”淺涵感覺到了安簡夕的不同疑惑的問道,“引擎聲,很多..”安簡夕還沒說完淺涵就意識到了什麽。

“快跑”倆人趕忙向前跑去,因為周圍都是光禿禿的沒有遮掩物倆人很快就被發現了,許多倆汽車漸漸從身後冒出追趕上了倆人,安簡夕和淺涵也意識到了不可能躲過追捕只好停下腳步,安簡夕把淺涵護在身後警惕的望著將自己圍在中心的車輛。

其中一輛車打開了車中,從上面下來一個頹廢的中年人,那人兩眼血絲,原本筆挺的西裝也有了許多的褶皺,“喲,是你啊”淺涵笑瞇瞇的像見到老朋友一樣的打了個招呼,“前段時間一別怎麽就頹廢成這個樣子了?張叔?。。”

“閉嘴”張虎惡狠狠的盯著淺涵,“拜你所賜,我還是太低估你了”“怎麽會呢?您看您還是活的好好的嘛,活蹦亂跳的”淺涵笑著回答,“淺涵,你落到我的手裏算你倒黴,上”

顯然最後一句是對著車邊的夥計們說的,安簡夕把淺涵往後一攬,迎面對上沖來的夥計,一掌按在一人的下巴向上一托,逼著那人露出脖頸,一肘帶著勁風砸了上去,那人就直接軟在了地上。

安簡夕剛開始還能護著淺涵,但隨著張虎手下的重手開始顧不上了,將人踹倒的瞬間被人一棍砸在了肩上,來不及反應就反手將那人背摔在地,可越來越多的攻擊落在了安簡夕身上,安簡夕只能一手護著頭抵抗,不知誰的一棍打在了安簡夕的膝蓋上,疼的她倒吸一口冷氣不自覺的半跪在了地上,趁著安簡夕喪失抵抗力的機會手下們一齊沖了上去。

一邊被幾人圍著的淺涵看到這一幕臉色瞬間變白,“住手,你想怎麽樣?”淺涵轉身盯著張虎,“把屬於我的都還我,還有我要更多”,淺涵深深的吸了口氣“你要什麽可要想清楚了,在這裏恐怕不方便吧?”

“好”張虎拍了拍掌,“請淺小姐和她的保/鏢上車”說罷就率先坐進車裏,聽到張虎的命令,手下的人才不甘心的停了下來,露出了已經蜷成一團的安簡夕。淺涵心裏頓時一抽,但臉上沒有表露出來,按著其中一人的手勢坐進了車裏,過了會兩人拉著已經全身是血的安簡夕丟進了車中,其中一個還不解氣的踢了安簡夕一腳,淺涵瞇了瞇眼。

淺涵望了幾眼坐在駕駛和副駕駛的人,心疼的把安簡夕扶正,讓她的頭靠在自己的肩上,眉角嘴角等處還滲出鮮血,兩眉皺得死死的,淺涵伸手撫平兩眉之間的褶皺,貼近她的耳邊輕聲叮囑道“接下來就靠你了,別倒下啊”

“接下來就靠你了,別倒下啊...靠你了,別倒下啊...別倒...”安簡夕突然驚醒,茫然的四周望望,一片漆黑,安簡夕閉了閉眼重新張開,憑著優秀的夜視能力看清四周,手試探性的動了動,除了被繩子綁得緊緊的還有陣陣的痛覺傳來。

安簡夕咬了咬嘴唇,不知從哪裏摸出了把小刀,割開了繩索。還沒等下面的行動構思好就聽見了開門聲,以及電燈突然打開的刺眼,安簡夕被刺眼的燈光激出了眼淚,感受到來者的腳步,安簡夕一躥而起憑著經驗成功的將來者撲倒在地,同時一手捂住了那人的嘴巴,一手的匕/首抵在了那人的脖頸上。

待到視覺恢覆才睜開了眼睛,一個張虎的手下一臉恐慌的望著安簡夕,“小兔崽子,怎麽了?”外面的人聽見飯菜掉在地上的聲音警覺的問道,安簡夕威脅似的將匕/首抵進幾分,松開了捂著年輕人嘴巴的手,“沒..沒事,一不小心被絆倒了”“小兔崽子。...”外面傳來幾聲譏諷的笑聲。

“這是..哪裏?”安簡夕嘶啞的聲音斷斷續續的傳了出來,“碼....碼頭”年輕人白了臉結巴的說道,安簡夕本來還想問幾句,無奈喉嚨幹涸的發不出絲毫的聲音,不禁後悔那杯本就不應該喝的酒。望著那白了臉的年輕人安簡夕直接打暈了他。

忍著全身叫囂的神經坐在了地上,抓起被打翻在地已經粘在灰土的飯菜沒有絲毫猶豫就咽了下去,還不幸被嗆到了。恢覆了點體力後,安簡夕望著地上昏迷的人有了個主意。

淺涵被安排在一個房間裏,從被木板封掉的窗戶縫隙上看似乎是一個碼頭,猜得沒錯的話就是她前倆天下令要奪得的地方,無奈的笑笑,心中有突然浮現起了某人蜷在地上的模樣,心裏一陣抽/搐,不知道她現在怎麽樣了?有些想法的嘆了口氣。

“沒想到淺小姐也會有煩惱啊”不知何時打開了門也不知何時出現在門口的張虎,“張叔,這不過才一個晚上,就已經精神許多了啊”淺涵瞇著眼睛望著門口一掃頹廢,滿面春光的某人。

“是啊,人逢喜事精神爽嘛,不過不知淺小姐昨晚休息的怎麽樣?新的一天可是開始羅”張虎做了個請的手勢,淺涵也就自然的走了出去,“休息的還好,可還是有點累,昨天晚上還是有點刺/激了”兩人一路“客氣”的說話。

剛走過一扇窗,一顆黃澄澄的子彈就準確的射/入張虎的太陽穴,角度刁鉆到一滴血也沒有濺到邊上的淺涵,沒等張虎手下反應過來一人從邊上的房門中一閃而出,刀光一閃一手下就倒在了地上,同時還疑惑自己為什麽會在地上。

張虎倒下的瞬間淺涵就像是已經知道了計劃一樣靠著墻蹲著,當另外一個手下發現入侵者正想舉槍射擊時,另一顆子彈也取走了他的性命。三人到死也不知道是誰殺的。來者確定安全後扶起了淺涵“小姐”。

“怎麽才來啊?”淺涵拍了拍裙子上的灰,“搜尋花了點時間”祁子青收回匕/首笑著說,這時候外面也響起來打鬥聲。“祁子文和祁子術有沒有來?”淺涵一臉淡定的走在走廊上。

“子文看家,子術來了,現在應該在外面”祁子青認真的匯報著情況,“這裏你們處理好”淺涵站在了門口,“是”。

還沒等淺涵開門,外面就有人拉開了門,淺涵並沒有絲毫的慌張,似乎已經知道了外面是誰。站在門外的安簡夕一臉笑意,清晨的陽光打在了她的身上,“這才是新的一天”淺涵嘴角上/翹,自言自語似的走出了房子。

“血牙”基地裏,指導員張鵬正在指揮室愜意的喝著茶,“報告”一個通訊兵走了進來,“這是上頭發來的紅頭文件”“恩”張鵬接過文件,通訊兵自覺的走出了房間,

“這是?”張鵬疑惑的讀了文件一臉驚訝,突然的站了起來沖向了電話。正在家裏的雷軍接到電話後也是一臉不可思議,掛了後就拿起軍帽,沖著廚房吼了聲不吃飯了,就沖出了家。

一種風雨欲來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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