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0章 標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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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數出來後,夏飛意就立馬被我叫來,抱著厚厚幾本志願指導書上門我家找我。

這是他第一回 見我爸媽,左手抱書之餘右手還提了個果籃,外邊包的透明袋子花裏胡哨的,細看裏面居然還刮了條LED閃光燈帶,把裏頭的水果照得七彩斑斕。

爸媽:“……”

我媽最先打破尷尬把果籃接過來,溫聲笑道:“也太客氣了,小夏對吧,我聽阮榕經常說起你……呃,校運會他摔了是你背他去醫務室對吧?”

她回頭見夏飛意臉上的笑僵住,小心翼翼地說道:“是他跟出去看籃球訓練的體育生?”

我看我媽現在不是單純想搞清楚夏飛意是我提起的哪個alpha了,她是猜上頭了,估計就算真猜中了也不會停下來,還得乘勝追擊。

正當她還想繼續開口時,我爸在背後給了她一肘子,隨後笑瞇瞇得把她拉去廚房一塊兒做飯了。

“那個……去我房間吧。”我從他手上分走幾本指導書,扯著他袖子往房間走去。

夏飛意的成績如果想報考我的第一志願估計有點懸,我給自己後邊的志願排序時,他坐在我一旁用紅色的標記筆不停地打圈,筆頭閑下來時便咬著筆帽,也不同我說句話。

我側過臉看他,他烏亮的眼珠宛如沈入湖底的月亮,輕輕蕩起來時湖中水光驚動,我把臉探過去要跟他香一個,卻見他眼尾有芽尖大的微紅。

我又看向他手掌壓著的指導書上,匆匆掃過打圈的幾個學校,聯系起來竟然都位於我要去的那個城市。

正當我要開口時,他撐著地面坐起身說去趟衛生間,匆匆開門出去了。

而門關上後不久便又嗒一聲打開,我以為他這麽快就想好了,連忙朝那邊喊道:“是不是哭了,寶來香一個,別不開心嘛。”

然後門後出現我媽的臉。

正翹著屁股巴巴看著門口的我:“……”

我媽一臉“果然如此”的模樣,在我一旁坐下,把我屁股拍平就開始和我談話,“阮榕,媽媽沒猜錯的話,你和人小夏談戀愛呢?”

我點點頭,“我很喜歡他。”

“那他……介意你是缺陷型嗎?”

“不介意的。媽,他還想和我一起去s市,我、我發情期不去隔離醫院了,我和他過……”我羞恥得聲音漸漸低下去,壓到最低時嗓子都啞了,omega想和alpha一起度過發情期,說明願意把自己的標記交給對方。

但回想起我並沒有被終生標記的能力,灼燙到微微脹起的兩腮覆又如洩氣的氣球一般癟下去。

“媽媽還是想,你不要那麽急著下決定,如果他並不適合你呢?我覺著啊小夏這孩子性子太軟,還是再相處看看吧。”

我沒認真聽下去,只是望向桌面出神,視線慢慢游移到被吹起的書頁上,翻過去後還是顯眼的紅圈圈,墨水淡淡的,好像風一裹就可以一塊兒帶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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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夏飛意一起回校領取畢業證時,陸玄奇莫名其妙打了一通電話給我,我反覆確認手機的揚聲器關閉了才接起來。

“阮榕,我考上z大了。”

“啊,啊挺好的啊……”

這麽說起來我還沒有問夏飛意被哪裏錄取了。

“你不記得了?”

“記得什麽?”我回過神撓撓頭。

對面那頭沈默了好半天,夏飛意牽起我的手過馬路,喊我“小心點”,陸玄奇才又開口說道:“沒事了。“然後就給掛了。

他想說什麽?我計算了一下,s市和z市之間車程大概有五六個小時,如果是想告訴我以後我倆可以常見面倒也不太可能。

到了學校後所有東西都是裝在一個文件袋裏邊的,我取到自己的後正要和夏飛意一起離開時背後傳來關瑉涵的聲音。

“阮榕!等一下!”

“怎麽了?”我轉身時看到她急匆匆跑過來,便連忙走過去,“你慢點!”

她喘著氣把一份文件袋遞給我,“這是紀飛澤的,他一直聯系不上。”

畢業證不比錄取通知書那麽重要,有時候確實會托住一個小區的同學幫忙帶回去。

我下意識先接過來,然後想起我和紀飛澤也不住一個小區了,尷尬地要給回她,“我和他不住一起了,你問問栗夢如吧。”栗夢如就是紀飛澤的omega女朋友。

“你不知道嗎?栗夢如好像進入發情期了,也不知道怎麽回事,班裏人傳得亂七八糟的,反正她家電話也打不通就是了。”

竟然這麽巧……還是說他們倆現在……

我正要指示她去找一下王卓,畢竟我只知道王卓是和紀飛澤一塊住在那邊的別墅區裏的,一旁的夏飛意卻突然把文件袋接過來。

“給我們吧,我們現在過去他家。”他和關瑉涵點頭示意後就拉著我離開了。

“你知道他家在哪裏嗎?”

“他和我說過你去過他家。”

“噢,但是去他家的路很難走,我上次還是王卓帶進去的。”

他這才停下腳步無措地看向我,眼角慢慢下垂幾分,好像在說我錯了。

我的心好像被他壓軟了,安慰他說:“沒事,咱撞撞路,不行我再打電話給王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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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想到這回還真給我們撞對了,我把文件袋給保安室的人過目後,他們確認了這是小區裏的業主,但是不能寄存在這裏,“你們送進去吧。之前來訪登記過嗎?”

我點點頭,他們核對後把我倆放了進去。

路上我開玩笑道:“像不像什麽機密部門?”

夏飛意不安地用指甲在我掌紋上沿路劃線,“確實,待會兒放到門口就走吧,不要進去了。”

可是真到了門口,我倆幾乎是被從大門裏湧出來的黑衣保鏢給推進去的,根本沒機會放下就走。

我看向夏飛意,他眼神一下子冷下來,平日裏那雙軟彎彎的水紅眼角好像成了一把尖銳的彎鉤。

“紀飛澤的畢業證,”他把手上東西放到桌面,彎腰時弓起的背脊繃得硬實,“我們就不在這久留了。”

沙發上坐著的正是紀大哥,鏡片將身後保鏢們鋥亮的皮鞋微微倒映,他坐起身時,那幾片密密麻麻的光影就好像活了一般晃動變形,他笑道:“別急啊,還有份禮物送給你們。”

我心下一涼,攥緊夏飛意的手,肩膀輕輕發起抖來。

“不用擔心,不會分開你們的。”

我和夏飛意一開始還可以給幾個保鏢劃上幾拳,但是時間久了終究是寡不敵眾,最後被壓倒跪在地面上,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從箱子裏掏出兩管針劑,針尖突突地往外濺水。

“你他媽的!放開他!”夏飛意見到那針劑便掙紮起來要擋在我面前,可是我們誰都沒有幸免,那針刺入肉裏後疼得我不停流眼淚,我看到他的眼神就知道,他想伸手給我擦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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刪減→溫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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