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2章 做魚 “你該不會連揉面都很在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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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雪飛絕了大吃特吃的想法,跑去健身房消化肚子裏的食物。

廖聰去了學校,他到的時候還有一節課,剛好是午休時間。

葉雯一看到他,就湊近他動了動鼻子:“有烤鴨味兒。”

其他人紛紛看向他。

“難怪你早上沒來,原來是去偷吃了!”

“過分!”

“你個偷腥的小野貓。”

……

眼看著他們說得越發離譜,廖聰趕緊說:“我那是打探敵情了好嗎!那邊已經有常客了,每天還限量,中午我們必須要過去,晚上去肯定就賣光了。”

眾人這才滿意。

結果他們美滋滋去的時候,門外掛了一個牌子,上面寫著非常冷酷的四個字:今天售空。

“不是吧!居然已經售空了!”

“嗚嗚嗚以後只能逃課來吃了嗎?”

廖聰連忙說:“過幾天應該會出會員卡,到時候我們充錢預定!”

葉雯剛剛還苦著小臉,聽到他的話,轉憂為喜:“真的?”

周鳳鑫也是雙眼一亮,她還打算周末喊家裏人一起來吃,到時候剛好可以再多要點生活費,如果可以預定,那就最好啦。

“我們現在要吃什麽?”

“現在我除了這家店的菜,其他店的菜都不想吃了。”

周鳳鑫點頭:“我也是。”

廖聰一看,立馬獻殷勤說:“這店的老板娘還挺心軟的,所以我們可以試試去給她撒嬌,大家記得裝的可憐一點,這樣她就會臨時出點其他的菜品來,也很好吃。”

周鳳鑫狐疑地看著他:“你能撒嬌?”

廖聰一頓,他不自在地摸了摸眼鏡。

要知道他在學校那可是高冷人設,誰能想到為了一口吃的,他會對一個才認識兩天的老板娘撒嬌。

周鳳鑫似乎覺得有點好玩,又笑說:“撒個嬌來看看。”

廖聰目光飄蕩,搜刮腦子裏的各種詞句,試圖找個最佳理由拒絕。

葉雯看他實在很尷尬,連忙說:“這個等會兒再說,我們先喊喊老板娘吧。”

一群學生站在門口喊了起來,屋內沒有人應聲,一個路過的老人家連忙叫停他們說:“得了得了,別喊了,暮秋出門去了。”

“咦?老板娘叫暮秋啊。”廖聰默默記住了這個名字。

“她去哪裏了?”葉雯問。

“不知道。”

暮秋去了農家看鴨子,之前她找的是一家養的比較多的,養料什麽的都很不錯,也很幹凈,殺的也幹凈漂亮,她起初沒有訂太多,主要是因為覺得鴨子的需求量可能沒有那麽大。

畢竟她住的地方繁華是繁華,但是附近的店很多,加上開店的位置不在主幹道上,周圍的居民都會自己煮飯。

她的定價也確實不低,本來也就是圖個有趣,沒想到來的客人挺多,那或許可以試試擴大產量。

盡管現在還是虧本的生意,但過個幾天,恢覆原價之後就能慢慢回本。

房子她直接給買了下來,也不用把房租當成本給算進去。

看來看去也不是很滿意,她就定了些果蔬,讓老板送鴨子的時候順帶送過去。

暮秋回去的時候又去了一趟超市,超市有外送服務,她買的東西也不少,因此超市那邊主動提議幫她給送回去。

暮秋回去的時候,沈山河已經回家了。

他看上去有點微妙的失落感,暮秋讓他先把東西給搬到廚房去,沈山河乖乖照做之後,出了廚房,看到她在泡茶,問:

“烤鴨賣完了?”

“嗯。”暮秋說,“隔壁的餘大爺家的小女兒搬遷請客,就把剩下的烤鴨全給買了,打算拿去請客人吃。”

沈山河沈默不語。

暮秋把燒烤的水倒入茶壺裏,問:“你想吃烤鴨?”

沈山河持續性沈默,他不顯山不露水,只是那種失落感揮之不去。

暮秋失笑:“都吃好幾天了,還沒吃膩呢?”

沈山河長出一口氣,到了一杯涼白開,慢慢喝著。

“好了好了,以後要是還想吃,提前和我說一聲,我會給你留一只。”

暮秋雖然知道他還蠻愛吃的,但也是真的沒想到他這麽“長情”。

帶著些花香的茶香已經溢出,烘焙之後的花香很好的融進了茶裏面去,不再是那種單純的,帶著植物澀味的香氣,而是更為純粹的。

她心情大好,說了一句:“今天中午吃醬肘子、松鼠桂魚,我剛剛去超市看了一下,肘子和魚都還行,我還買了些海帶,可以拿來做涼拌菜,其他的素菜就混在一起稍微炒炒,不然時間上可能要趕不上。”

沈山河好了。

他問:“需要我打下手嗎?我刀工還挺好的。”

“會切魚?”暮秋問。

“可能。”

“可能到什麽程度?”

“我看你買了點土豆,我可以切個土豆絲給你看看。”沈山河說。

暮秋不知道他刀工好不好,但削皮的功夫倒是很不錯,削皮刀在洗幹凈的土豆上來回滑過,速度快而準確,沒有多餘的浪費部分,甚至連被削下去的土豆皮都片片均勻,差不多的厚度和面積。

他滿臉寫著專註,但不知道為什麽,暮秋覺得此時他有點炫技嫌疑。

把土豆皮給去了,再切薄片,正要下刀之前,他突然停手,刀刃留在土豆上,他看向暮秋問:“你想要差不多幾毫米的?”

“這個你能控制好?”暮秋有點訝異。

她自己一個人時一般是不做這樣需要刀工的菜,刀工需要很多的時間去練習,她沒有那個時間,所以一般會讓人幫自己處理好在炒。

事實上她當up主的時候,很多雜事都是請人來做的,她研究菜譜就行了。

“大概。”沈山河回答的很籠統。

“那就按你喜歡的來吧。”暮秋說。

土豆絲能說絲,一般來說不會很粗,在這個範圍內,只要切的均勻就好,這是為了可以受熱均勻,免得炒出來有些熟了,有些沒熟,或是都熟了,但部分熟過頭,不是焦了就是糊了。

暮秋話音剛落,他便切了下去,刀在土豆上來來去去的滑過,沒一會兒就切好了一個土豆,他的手往下一按,朝邊上一攤,一片疊一片的土豆片看上去很是勻稱。在從一頭切到另一頭,刀下得越發快了,沒一會兒的功夫,一個完整的土豆就成了一堆絲。

暮秋出於好奇,捏起一撮看了看,基本上都是兩毫米左右的粗細程度,而且都很均勻,看上去整整齊齊的很漂亮。

她看向沈山河的目光已經變了,放下土豆絲的時候,她默默舉起了大拇指。

沈山河稍微頓了頓,又抓起其他的土豆,哢嚓哢嚓切了起來,切完順手洗了個刀,擦擦手,一副不以為然的模樣。

暮秋看向蒜,說:“你總不能還很會扒蒜吧?要知道這事兒看著簡單,但要完美扒開表皮並不是一件輕松的事。”

“小意思。”他說著抓起放在藤編籃裏的蒜,幹凈利落的把最外面一層的外衣給扒開,隨後把蒜一粒粒給掰了下來。

暮秋本來以為他準備放在案板上湧刀去拍碎了再扒開外衣,結果他卻抓起一顆蒜,抓住蒜的兩頭,一手朝前一手朝後扭了扭,蒜衣就這麽被扭的裂開了,而且松了很多,他這才把蒜抓在雙指之間一搓,蒜衣就脫落了,蒜粒白凈,表皮完全沒有受到任何的損傷。

暮秋也試了一下……扭不動,還挺需要體力的這個方法。

暮秋的嘗試失敗了,但是沈山河的動作就快很多,在她還在嘗試的時候,他已經把半個蒜給弄幹凈了,暮秋也沒阻止他繼續往下弄,等他把一整個蒜都給弄好之後,突然有點想吃個蒜香面包什麽的,剛好今天可以做,明天再拿來吃。

她思索著,鼓掌了兩下說:“好厲害。”

“咳咳。”沈山河虛掩著嘴,掩飾性咳了咳。

暮秋這才說:“你該不會連揉面都很在行吧?”

沈山河滿臉寫著“就這”,他剛想問面粉放在哪裏,打算當場給暮秋表演個揉面,下一秒又看到她那滿含期待和鼓勵的目光……

她這是故意在捧他吧?為的就是讓他來幹這些活兒。

差點就上套了。

他改口說:“現在你放心讓我來切魚了吧?”

“啊……”差點忘記這一茬了。

暮秋恍然說:“當然可以,交給你我可太放心了,我本來還有點擔心呢,畢竟我的刀工一般。”

沈山河覺得現在的暮秋那個嘴,簡直像是一天到晚在吃糖,甜的不行,字字句句都讓人聽著很舒服。

而這,居然是為了讓他揉面。

有點大材小用了屬於是。

暮秋把魚給拿出來說:“魚已經殺了,魚鱗也去了,你可以檢查一下有沒有漏掉的魚鱗,也可以處理一下,切完之後的魚骨頭不要扔,還可以拿來做個魚湯喝。”

沈山河點點頭,幹凈利落切了起來。

在他處理魚的時候,暮秋先去熱了一鍋油,松鼠桂魚能不能成,油溫很重要,油量也很重要,多一點炸的比較均勻。

放著熱油的鍋暫且不管,讓它自己升溫,她又趁著這個時間去調制了一點醬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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