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九章 廢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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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在門關上的霎那間痛了,手不停的顫抖著,連心也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只是他卻未曾表達過半分。十七本想去找戈棠若算賬的,但是一想到挽月那種哀求的眼神他就狠不下心來。他縱身離去,一個人來到東方然的寢宮。

“十七,是你麽?”東方然雖然受了很重的傷,但是他多年習武的敏銳的感覺他知道是十七來了,但是為什麽他今天如此沈默呢?他有點擔憂的問道:“有月兒的消息麽?”

“她到底有什麽樣的仇,以至於她變成這樣?”十七站在黑夜中開口問道。

“她怎麽了?”東方然一個激動想要起身,卻力氣,有跌回去了。

“她真的很殘忍,可是她卻不知道痛?”十七又說道。

“月兒到底怎麽了?”東方然躺在床上,虛弱的問道。

“她,到底實在報仇還是在折磨自己?”十七不理會他,繼續說道。

“洛十七,告訴我月兒到底怎麽了?”東方然明顯不悅了,他語氣有點生硬的問道。

“她覺得自己很好,她還說不讓你知道。”十七剛說完就要離去,東方然一個情急之下一下子從床上跌下去,幸好十七的身手好,一把拖住了他下墜的身子,扶著他躺會去。

“告訴我月兒到底怎麽了?”東方然一把抓著十七的手懇求道。

“她被關在一間密室中,正在受著折磨。”十七看著他眼底閃爍著的期望,他不忍還是說了。

“那你為何不救她?”東方然氣的一把推開十七大怒道。

“我何嘗不想啊?是她不願?”十七有點無奈的說道。

“月兒,她是有預謀的對不對?”東方然好像明白過來了,他問道。

“你就別問了,她不想你知道,你就不要知道就好了。她的生死我會負責。“十七說完不等東方然發作就已經消失在寢宮中。東方然大聲叫道。以至於把殿外的宮女和太監叫進來了。

“王爺,你怎麽了?”一個宮女小心翼翼的問道。

“滾,給我滾出去。”東方然大怒道,他把一切的怒都發在了她的身上,這位宮女連滾帶爬的跑了出去。

東方然一個人躺在床上,月兒,你到底想要幹什麽?告訴我好不好?不要在一個人默默的承受了,讓我幫你分擔吧!你的一切的痛我都看在眼裏,一切的刻骨的傷痛,都告訴自己你需要我,世界為何這般殘忍如此的粉刺,很多時候你只有一個小小的願望,它卻硬生生的讓你生不如死?

十七的話深深的刺痛了東方然的心,這麽多年來的他都默默的守候,不給她任何的壓力,可是她總是讓人擔憂。自己想要離開卻離不開。心。在這一刻隨著她一起痛了。

東方宸聽聞下人來報東方然發怒的事,就丟下折子過來看他。剛進門就知道東方然那濃厚的悲涼氣息,東方宸皺著眉頭走進來坐在床前看著他。

“七弟,你怎麽了?”東方宸其實還是很關心他的。

“四哥,我好累。真的好累。我想離開這裏?”東方然閉著的眼睜開來看著那個面無表情的東方宸說道。東方宸心中一顫,他有多久沒有這般叫自己了。他都快忘了自己是誰了。

“四哥明白,等你傷好了,就準你去出走走?”東方宸說道。

“四哥,我可以問你一個問題麽?”

“你說。”

“你還愛不愛她?”東方然雖然不說名字,但是東方宸還是一眼就明白他口中的她是誰。他沈默了。

良久。

“七弟也很愛她吧!”東方宸語氣沈重的問道。

“是呀?那又如何,現在她只是我的嫂子而已。”東方然看出東方宸眼中的神色,又說道。

“七弟,你休息吧!朕先回去了。”東方宸不想在回答他的問題,其實是他自己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愛麽?愛吧!應該愛吧!

東方然看著東方宸離去的身影,苦笑著,他最終還是辜負了她。

未央宮

夜闌更深,襯著那傳來的微弱的燈光,樹枝投下稀疏的冷影,偶爾一陣輕風襲來,樹葉穩穩約約、迷迷糊糊地,發出嗖嗖作響聲。

東方宸高坐在之上,冷冷的盯著跪在地上的戈棠若問道:“朕在問你最後一遍?月兒在哪?”

“皇上,你怎麽可以懷疑我?”戈棠若梨花帶雨的哭著說道。

“來人,給朕搜。”不一會整個未央宮都是禁衛軍的身影。寢宮,大殿,偏殿,都是人,東方宸突然起身走進書房,戈棠若跟在身後,她此時已經是一身冷汗。

東方宸走著,還四下看著,他來到書架前看著那副山水畫,他還記得這麽那年自己懷念月兒的時候一個人在莫愁湖喝酒,自己心血來潮花畫下了那年的情景,中間的那個背影就是月兒,彈琴的時候。可是後來皇後知道,她求自己把它賞給她,自己那天也高興就給了她。沒想到今天自己還能再看見。

“皇上,還記得這幅畫麽?”戈棠若鎮靜的問道。

“當然記得。沒想到你還留著。”

“皇上賞賜的,臣妾當然還留著。”

“那皇後可知她是誰麽?”東方宸手指著那個模糊不清的身影問道。戈棠若其實她根本就沒有用心去看,她從來就不知道裏面還有人,她順著他的手看去,那個模糊不清的身影出現在她眼前,頓時她往後退了幾步,不敢相信的搖搖頭。口中還喃喃道:“不可能的。不可能的。”

“若兒,朕難道對你還不夠好麽?”東方宸深邃的眼底閃過一絲難過。

“哈哈!原來如此。”戈棠若突然大笑起來。她不用想也明白那個背影是誰,她就算再傻也明白,那個一身粉色宮裝的女子是誰。

“若兒,放了她吧!朕不再追究。”東方宸閉著眼清冷的說道。

“我說了沒有,皇上怎麽能汙蔑我呢?”戈棠若苦笑著道。

“那麽朕找出來,你該如何?”東方宸說完就一把扯開那幅畫後,裏面露出了一個小暗格,東方宸陰沈著臉按著那個按鈕看了一眼戈棠若然後就看見那個書架轟得一聲移開來,然後就是一扇門,東方宸不等戈棠若反映過來就快步走進去。

當他出現在密室中時,當他看見挽月的衣裳破舊不堪早已不能蔽體,血痕累累的躺在冰冷的地上,原本光潔白皙的皮膚此時早已血肉模糊,此時挽月已經昏迷多時了,他顫顫巍巍的把龍袍退下來給挽月披上然後輕輕的抱起那個渾身血痕累累的挽月,惡狠狠的對著身後進來的德公公說:“來人,皇後意圖綁架貴妃,現在就廢除後位,打入大牢,等待候審。”說完頭也不回的抱著挽月離開了。

戈棠若一下子癱坐在地上看著那個愛了那麽多年的男子就這麽狠心頭也不回的離去了。戈棠若突然大笑起來,她笑的眼淚都流了下來,她好似笑不夠一般,德公公嘆一聲氣然後揮一揮手就有侍衛沖進來架著皇後離去。喜兒跟在身後大喊道。

“把她也給拿下,主子不是做奴才的應該勸解,你不但不勸誡還慫恿她,你最可惡,拿下一同關進大牢。”德公公對著那個還在哭喊的喜兒說道。

梨月宮

“月兒,月兒。”東方宸心疼的看著躺臥在床,原本粉麗的容顏此刻卻蒼白如紙的挽月。為何她還是應為自己受到傷害呢?為何上天要如此對自己?

“嗯……”良久,挽月吃痛的悶哼一聲,眼睛慢慢的睜開來,耀眼的陽光從窗外照射進來,挽月不自覺的以手阻擋在自己眼前的那寸耀陽,頓覺異常刺眼。

“月兒,你終於醒了。”東方宸激動的抱著挽月說道。

“我……”挽月想要再說什麽,卻被東方宸用手捂著他搖搖頭說:“月兒,對不起,是我對不起你,我答應你她如果在對你不利,我一定不會放過她的。”東方宸說著說著眼神中閃爍著無盡的悲涼。

挽月努力的撐著身子想要靠在床邊上,滿身的傷痛無力卻讓她又重重的跌回床榻上,如今,她終於出來了,她也終於絆倒了皇後,這一切的痛,一切的結果還有那些埋在心底的仇恨都該結束了,老天爺總算給她一個機會,一個活著看著仇人逐漸走向死亡的機會。

“月兒……”東方宸想要去扶著她,卻還是免不了觸碰到她身上的某處傷口,血又止不住的流露出來,映紅了幹凈的白衣,以映紅了雪白的床單。

“月兒,對不起。”東方宸痛苦愧疚的低語。觸目驚心的血跡讓東方宸不禁心痛不已,若不是自己,她也不會如此,他真該死。

“皇上,我沒事。”挽月躺在床上,手顫抖的覆上東方宸的臉,輕輕的為他履平他眉間的煩愁道。

“月兒……”東方宸一把抓著挽月那消弱的小手,叫了一聲。

“皇上,我真的沒事了。”挽月努力的笑著給他看。

“月兒,你真傻。”東方宸抱著挽月心中無比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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