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41章 大綱完結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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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二的劇情寫到黃金周貓戰,但其實整個大劇情主場是及川影山,帶末尾的一點赤葦吧,研磨主要是個催化劑的作用。

青木在成為副教練之後和烏野的交互頻率也逐漸穩定,教練的視角和球員的視角互相補充,讓她在戰術規劃上得心應手,之前也寫到縣隊現有的二傳不夠她打,教練在尋找新人,於是黃金周過後,她在隊內見到了七海紗希。

七海紗希是被她在青城那一句“你也不是沒見過真正出色的副攻手”激過來的,青木一直是她過不去的心病,自從國中被拉下正選之後,七海自己打球也開始隨波逐流,對天賦和才能的碾壓處於一種絕望的狀態,這算是最後一次對自己的努力,但進展並不如意,七海的技術還不如之前的二傳,對上青木就是被壓著打的狀態,唯一值得稱道的就是比起前任二傳的擺爛,她還在接著嘗試,但也僅僅就是嘗試。以至於青木本人也漸漸產生點洩氣,覺得可能天賦,體能,運氣,各種各樣的差距就是如此吧,

IH縣內青城烏野戰,及川其實處於一個極端壓力的狀態下,前有牛島後有影山,還剛失戀沒多久(並且暴露了自己插手青木分手的事),所以賽前在後場碰到青木,沒忍住刺了一句“恭喜副教練,其實你等這天很久了吧”(暗指影山有可能打敗他),但青木本身就是處在對自己身體狀況的壓抑中,某種程度上她希望見到幸運和天賦被打壓的,是希望(無論是七海還是及川)有人來告訴她,不認命是可以的,所以她回的是“信不信由你,但我說不定是希望你贏。”

非常不巧,這話被來找她的影山聽見了,因為馬上就要開始比賽,所以他們彼此沈默了一會,沒特別討論這句話就急匆匆地趕回自己隊伍了。但這種事就是如果烏野贏了還好說,最多是鬧鬧別扭,以影山的粗線條,說不定一個星期也就過去了,問題在於,如原作所示的,烏野輸了。

賽後青木想去找影山說話,手還沒碰到肩膀,就被拍開了。

影山因此才終於正視了自己無法對那句話釋然的耿耿於懷,只有排球才能讓他真正感覺到這些喜怒哀樂,當青木沒有完全站在他這一邊的時候,他發現自己沒有辦法不去在意,青木在他情緒平穩下來後有去找他道歉,無論如何作為教練賽前這麽講話還是很不專業,但影山這時候已經分析清楚了,就更直接一點,他問青木前輩是相對於我更看好及川前輩嗎?還是僅僅是私心更喜歡及川前輩呢?

青木一時被問得啞口無言,說更看好及川是假的,明眼人都看得出影山飛雄就是個bug,但後者承認來又多了很多扯不清的因素,所以沒能很快答。而影山沒等到答案,就又說,如果是前者,我確實還比不上及川前輩,但我會繼續努力。如果是後者,我希望青木前輩給我一個機會,因為。

我想我是喜歡青木前輩的。

直球告白,青木措手不及,於是選擇保留回覆,說上一場戀愛結束得很不體面,加上自己的事積壓在一起,近期不打算戀愛,對影山目前也沒有抱有類似的感情。影山有點受打擊,但是回覆得很快,還沒他目睹青木在賽前拉偏架的反應大(就是一排球腦),但從此也開始了漫長的拉鋸戰。

拉鋸戰中途的感情戲份還是比較輕松的……有點戀愛喜劇的意思,戀愛笨蛋的追求路,加上月島螢(90%是想逗國王陛下,10%是對青木也有點親近感)在旁邊唯恐天下不亂,suga的態度也一直不明朗,總而言之是一種“大家快來看這有個老實人”的喜劇片場。相比起來縣隊那邊就沈重點,一直到七海紗希再次崩潰,練習賽輸到第八十多場,賽後沒聽總結就沖出球場。正好是外面瓢潑大雨,一群人就趕緊去找。

青木命運使然地找到了,但是慢了點,天宮南畢竟是和七海更熟悉,已經提前一步找到了七海,倆人在通往神社半山腰的亭子裏避雨,青木沒上前,但也不是很放心,說到底何止她是七海的心病,七海對她來說也很值得在意,就一邊給教練發消息說人找到了,一邊打著傘躲在旁邊聽。天宮南一直是比較硬的脾氣,雖然高中三年有了點手腕,知道用反覆撩撥青木和七海來激七海重回賽場,但真的看見朋友開始自暴自棄,又回到以前的強硬態度,她的意思是可以打不過,但不能直接就擺爛了,問題不會主動消失,自己的答案還是得自己想。

七海就沈默一下,她說小南還是不懂。

七海高中念的青葉城西,男女排之間偶爾也有交流活動,經歷使然,自然而然地關註上了及川徹,又是同年級,講話少些顧慮,有次閑聊時她問,及川君總是在追著前面的人跑不累嗎,明明知道自己是趕不上的。

她很少把話講得這麽刻薄,幸好及川總是給女孩子留情面,笑瞇瞇地大呼小叫這麽說也太過分了及川先生好受傷——話裏話外要用玩笑敷衍過去。七海那天卻很執著,跟著就說請不要這樣,青木這麽問你你也會這樣嗎?及川的眼睛就安靜下來,過了一會,才笑了一聲。

他說小青木根本不會問這個問題。

太顯而易見了,不可能是不痛苦的,但是即使痛苦也要往前走,及川也好,青木也好,小南也好,你們就是那種人。這兩年我聽說很多事情,青木的病,小南的職業路,當年那樣生硬的天宮部長如今也能用激將法對我,可能這條路上根本就沒有人是輕易的,而我不過是沒有你們那樣在意排球而已,說到底,古往今來有多少個排球天才都與我無關,北川第一的所有後輩都覺得青木比我強也無所謂,甚至教練,監督,三年級的其他人也這麽認為也都可以,只有,只有。

天宮南下意識地問:只有?

七海就回望她,苦笑了一下。

非得我說出來不可嗎?

關鍵的線索總是出其不意,青木楞在雨裏,想起國三的賽事歸程,北川第一的教練輕描淡寫地拋來一句:部長選人是傳統,當年也是天宮提的你。

職業有多殘酷誰人不知,但總還是希望越過所有嚴苛的條件,某個人心裏,你是第一。

再聽下去就不合適了,青木悄悄地離開,直到打春高才再次想起來,(這裏略過國體升級打怪,青木和七海雙二傳,七海和天宮時隔三年再次站上同一個球場之類的收尾劇情,合宿與赤葦研磨作為高二生團體的再會升溫劇情,和u17前男友和現任追求者狹路相逢的drama劇情),烏野再次vs青城,打贏結束,青木賽後和及川狹路相逢,對方眼眶有薄紅,顯然是哭過,但是見到她立馬裝成一副氣勢十足的模樣,兩人交談幾句,青木剛透露出點為他遺憾的意思,及川立刻堵回去說你敢說出來我就在這親你,然後大叫著我聽不見聽不見跑掉了。青木在原地瞠目結舌,好半天才反應過來轉身,對著走廊盡頭只剩個小黑點的及川大喊。

及川前輩一直是我最崇拜的二傳手。

說完才終於覺得釋然,實在是拖得太久,但說出來卻覺得分明一直在嘴邊。像天宮對七海的偏心,她明明見過那麽多才華橫溢的二傳,卻忍不住總是把及川的排球放在最重要的位置,老師,前輩,引導者,也許說不上男女之情,但到底是獨一份的仰慕和在意。及川的人影組成的黑點就在遠處停步,很久沒動,直到青木懷疑他又哭了,才傳來一句帶著點笑的。

Ba——Ga。(笨——蛋。)

之後就是啟程全國大賽,赤葦因為註意到了這是木兔高中的最後一場賽事而心態不穩,經歷過佐藤千崎+天宮七海的青木對這事真是一點都不陌生,賽場偶遇的時候也不鹹不淡地寬慰兩句,卻是那時候唯一看出赤葦動搖的人。烏野是半路敗退,但是為了學習經驗留下來看後面的比賽,於是決賽前的晚上赤葦打電話給青木,聲音百年難遇的不穩,說很怕弄砸木兔的比賽。

青木就想了想,約他酒店樓下見,她說大道理誰都會講,赤葦君在這方面其實說不定比我還擅長,所以我就不說了,只說點所見所聞。實際上打排球以來,我見到的遺憾比一帆風順多,敗者的故事重覆了好幾次,命中註定求而不得的,一心苦戀迎難而上的,分明在意又說不出口的,但我想,最值得欣慰的不過是他們最終都不後悔而已。

曾有個前輩問我說,如果註定要失去,你會怎麽做?

我說,那就為之努力到最後一刻。

雙手環過肩頸,青木將那條銀色的項鏈拆下來,遞給赤葦,笑了笑。

“那位前輩留給我的,不後悔的護身符。”

“我已經不需要了,借給你。”

無論是排球之內,還是排球之外,心意已定,就只好走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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拖延太久,心境也今非昔比,現公布一下原來擬定的大綱權當結尾,如果未來還有心思重寫,應該是另一條故事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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