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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奇怪的蟲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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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2章 奇怪的蟲屍

一般情況下遇到這種事最好的解決方法就是扭頭就走,即便是聽到了也要裝作沒有聽到,但問題是我不能走,而且不但不能走,我所要去的地方偏偏和歌謠聲傳過來的是

同一個方向。

猶豫了許久,不知是因為手裏的雷擊桃木拐杖給了我信心,還是幹不出來扔下小花不管的那種喪良心的事,我還是緩緩向著前方一步步的走了過去。

每一次邁步我都讓自己的行為顯得極為正常,同時還盡量的避免發出過多的聲響,免得再惹來什麽亂七八糟的東西。

由於剛下過雨的緣故,腳底下的道路顯得很是泥濘,只要稍不留意就很有可能會摔倒在地,而現在對我來說,突然的摔倒或是回頭是絕對不能做的事。

所以我只能盡量的小心,在耳聽六路的同時還要眼觀八方,生怕會遇到什麽危險而自己卻一點察覺都沒有。

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還是這片小樹林真的很不吉利,就連那原本一直緊跟著我的神秘女子也早早的躲進陰影之中消失不見。

雖然對方這異常的行為讓我聯想到這片樹林是否真的特別危險,以至於連她都要躲藏起來,但我卻拼命的迫使自己不要去往那方面的想。

因為我太了解自己了,知道勇氣這玩意兒不是自己能控制得了的,如果一旦失去勇氣而轉身逃走的話,那我真的會後悔一輩子的。

再過幾個月,我就該成年變成一個真正的大人了,我必須讓自己快點成熟起來,成為一個男子漢,我,必須要做出改變。

然而就在我正在不停的暗自給自己加油鼓勁之時,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總感覺那歌謠聲似乎變了一個語調,裏面少了一絲悲傷,多了一絲怨恨。

而且最為重要的是,越往前走那歌謠聲就越是清晰,而最為常見的鳥啼蟲鳴之聲則越來越小,甚至幹脆直接聽不到了。

漸漸的,我的耳朵之中除了那讓人覺得極為哀怨和悲傷的歌謠聲之外,便再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就仿佛忽然之間那些無處不在的飛鳥昆蟲都莫名的消失了一般。

其實相較於聰慧的人類,在遇到危險的時候往往反而是一些動物能率先得知危險的降臨,就比如快要地震的時候,總能看到大量的老鼠搬家。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動物的直覺要比人類敏銳很多,同時也準確得多,如果有一個地方就連蛇蟲鼠蟻都不敢在附近生存的話,那往往意味著那個地方是真的十分危險,一

旦進入除死無生,就比如傳說中的死亡之谷。

所以在聽到耳邊的鳥啼蟲鳴之聲都已消失不見之後,我的心卻是不由慢慢提了起來,並下意識地握緊了自己手中的拐杖。

現在,這玩意兒已經是我唯一可以依靠的東西了,我對它還是有點信心的,畢竟辟邪的桃木雖然常見,但正好被雷給劈到的桃木卻極為罕見。

但不得不說的是,每當我想到被我當做神器的雷擊桃木拐杖連那神秘女子都對付不了的時候,我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氣卻是瞬間就消散了不少。幾乎是下意識地我便緩緩將自己的腦袋轉向身後,想要看看那神秘女子究竟在不在,因為不管怎麽說,對方既然暫時沒有想要害我的打算,那麽只要能出來跟我站在一起

,不讓我覺得只剩下自己一個人,那多多少少還是會產生出一絲安全感的。

但令我感到失望的是,雖然我背後的影子明顯是女性的身體輪廓,證明她一直都在我的身邊從未離開,可我卻依舊覺得心裏沒底。

然而就在我正懷著忐忑不安的心情緩緩前行的時候,卻是忽然發現自己腳底下的道路之上既然布滿了無數昆蟲的屍體。

如果僅僅只是昆蟲屍體的話,那即便數量多一點我也不會大驚小怪的,畢竟這裏可是帽子山,人的屍體都那麽多,更何況是小小的蟲子呢。但讓我感到疑惑的是,這些昆蟲的屍體外表沒有任何明顯的傷痕,甚至連腦袋上的須子都沒有少上一根,但它們的屍體卻好似被蜘蛛給吸食成幹扁的軀殼一般,裏面竟然

什麽都沒有!

如果忽然之間大量的昆蟲死亡我還可以解釋為是它們已經過了婚配期,是壽終正寢的話,那麽當我看到它們的身體就好似被掏空了一般之後,卻是立刻就不這麽認為了。越往前走,昆蟲的屍體就越多,無論是樹上還是地上都布滿了各種昆蟲的屍體,其中的甚至還保持著啃咬樹葉正在進食的姿態,那種感覺就仿佛它們在一瞬之間忽然就被

奪走了生命一般。

雖然死的都是小小的昆蟲而已,但當我在看到眼前這成片成片的屍體之後卻是不由覺得背後有點發涼。

而且經過我的觀察,我發現越往前走,這些昆蟲的屍體就越發的幹扁,一個個看上去跟蟬蛻一般,除了一層外殼之外裏面什麽都沒有,甚至連內臟被曬幹的痕跡都沒有。

在檢查過幾個昆蟲的屍體之後,我卻是得出了一個讓我自己都很是難以置信的猜想,因為如果我沒猜錯的話,這些昆蟲是在一瞬間之間被吸走了全部的內臟。但令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是,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昆蟲幾乎是最弱最沒有價值的存在,因為它們幾乎沒有血肉,只要黏糊糊的軟組織,就連我那饞嘴的胖子師兄不到餓極的

情況下也絕不會吃這種玩意兒的。好奇心其實並不是一個好東西,因為它往往會害死人的,但有時候好奇心太重的話,也未必不是一件好事,就比如現在,我的滿腦子裏面都是各種的疑團,根本就沒有心

思去胡思亂想自己嚇自己。

然而就在我懷著滿肚子的疑惑正緩緩向著前方走去的時候,卻是忽然在不遠處的草叢之中看到一只老鼠幹扁的屍體。

老鼠的屍體我見的多了,但像我眼前的這只老鼠屍體卻是從未見過,因為帽子山上蛇蟲實在是太多了,在野外用不了多久的時間就會被各種獵食者啃咬成一堆白骨。

但我眼前的這只老鼠屍體的看上去卻幹巴巴的,就好像那種被埋在地底下多年而又為腐化的幹屍一般。

在心中好奇的驅使之下,我不由邁步緩緩走了過去,然後拿起一根樹枝便撥動起這幹扁的鼠屍仔細觀察了起來。

但當我將這只老鼠的屍體給粗濾的檢查了一遍之後,卻是驚訝的發現這只老鼠與之前的昆蟲一般,都失去了全部的血肉,只剩下骨骼與皮毛。

而且最為重要的一點是,當我將自己手中的樹枝戳在那只老鼠屍體上的瞬間,我還沒怎麽用力呢,那具鼠屍就輕而易舉的被我給戳出了一個大洞。

看到眼前的這一幕,我卻是不由極為震驚,因為就算是那些暴屍荒野常年遭受風吹雨淋的屍骨也要稍微用點力才能將其風化的骨骼給踩碎。

但現在眼前這只老鼠的屍體我只那麽用棍子很是隨意的戳了幾下,它竟然自行化作無數碎裂的殘渣散落的滿地都是。

我不知道這些動物的屍體為什麽會變成這樣,我只知道這片曾經我以為很是尋常的小樹林很是危險。

但這一次,我卻並沒有選擇立刻撒腿就跑,而是雙手緊緊地握著雷擊桃木拐杖一步步的緩緩前行。

一邊往前走,我一邊還壯著膽子盡量用較為正常的聲音開口喊道。

“小花,你有沒有聽到?聽到就吱個聲,我來救你了。”

一連喊了好幾聲,都沒有得到任何的回答,而耳邊那聽起來已經沒有了哀怨與悲傷反而顯得有些陰森森的歌謠聲卻是漸漸清晰了起來。

我知道,如果再繼續往前走下去的話,自己很有可能會遇到危險,但在沒找到小花之前,我卻是不能後退半步,慫了,這輩子我都再也擡不起了。

然而就在我一邊在心裏暗自給自己加油打氣,一邊繼續往前慢慢探索並輕輕呼喚著小花的名字之時,那讓人聽了都覺得有些頭皮發麻的歌謠聲卻是逐漸清晰了起來。

很顯然,這聲音屬於一個女人,不,也許是一個女孩,因為聲線聽起來顯得很年輕,可以讓人很清楚的分辨出來。

但那代表著陽光與活潑的少女之聲此時哼唱起來卻顯得有些陰森森的,給人一種莫名的寒意,讓人不由覺得有些頭皮發麻。

即便已經下定決心不找到小花決不罷休,但此時的我卻是依舊難免有些膽寒,但此時的我能做的就只是裝作什麽都沒有聽到,然後繼續往前走,繼續喊著小花的名字。

然而就在我正手持雷擊桃木拐杖正小心翼翼的向前搜尋之時,卻是忽然感覺到自己的褲子猛的一沈,似乎被樹枝什麽的給掛住了一般。由於此時的我將所有的註意力都放在了身體的四周,唯恐會突然跳出來什麽東西,所以也沒有心思去去看自己已經檢查過的地方便下意識的伸手就準備將那掛住我褲子的

樹枝給撥開。然而就在我的手剛伸過去的剎那,摸到的卻不是什麽樹枝一片冰涼與滑膩之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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