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8章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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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 凡煙小說

教堂還跟他昨天走的時候一樣, 嚴峻直奔那扇黑色小窗戶跟前,然後坐在椅子上放松的看著前方的十字架。

在這裏他才覺得自己能夠大口的呼吸,只有的說話。

“你今天在嗎?”

嚴峻深呼吸了幾口氣後, 擡手敲了敲那扇黑色的小窗戶,豎耳等著裏頭的回應。

“不在。”

顧星翻看著手中新買來的書籍, 聽著那一#J時G??直敲在窗戶上的手指聲有些煩。

嚴峻聽著那不友好的聲音笑了笑, 懶洋洋的坐在椅子上看著上方的耶穌,數秒後他又自言自語起來,“為什麽要將他掛在十字架上呢?當時一定很疼吧。”

顧星沒理他。

嚴峻也不在乎對方理會, 他望著十字架上的人物自顧自的問出第二個問題, “大家都不去救他嗎?他是自願被掛在上面還是被迫的呢?”

同樣無人回答。

“不知道他是為什麽被掛在上面,但是肯定不是因為成績不好吧。”

嚴峻嘆了一口氣, 不再看向那個十字架而是看著自己有些翻紅的手掌心, “我好笨啊, 初中的時候我明明成績很好, 一直都是爸媽眼裏的驕傲。可是上了高中以後我學習很吃力, 我明明很努力的去學但是我不懂的東西卻越來越多, 成績也越來越差。”

他說完, 腦海裏閃過曾經聽同桌講過的那個笑話。

如今, 他將這個笑話講給黑窗戶裏坐著的人。

“網上有一個笑話說,數學課上低頭撿一只鉛筆的功夫等再擡起頭來, 卻發現自己再也聽不懂老師的話語,那一刻的低頭彎腰好像過去了一萬年那麽久。我跟老師之間的鴻溝也跟銀河一樣長。”

顧星翻看著手中的書籍, 安靜無聲的聽著對方的抱怨。

“我也試過努力, 我也會課後去詢問老師跟成績好的同學, 但是都沒什麽用, 我的腦子好像就跟我爸說的那樣, 真的變成了豬腦子。”

不管他怎麽拼命的去學習,成績最多只能勉強在班級內排名在三十名左右,他們班級一共五十二名學生。

初中時他的成績從來沒有掉下前五。

到了高中從第一次考試變成十五名開始,一路下降掉到今天這個排名。

嚴峻每一次被父母指責時,他也很愧疚覺得自己對不起父母。

他拼命的學拼命的背,都沒有辦法進步。

“我是一個笨蛋。”嚴峻抱著書包,下巴擱在書包上喃喃自語,“我已經接受了這一切,可是我爸媽卻沒有辦法接受,他們認為是我上課不專心聽課,是我放學沒有認真寫作業,是我貪玩心思沒放在學習上。 ”

嚴家父母什麽都同意都接受,唯獨不接受他真的就是笨。

“我覺得壓力好大,那個家讓我害怕我不敢回去。”

顧星合上手中那本兒童心理學,語氣平靜的詢問窗外的學生,“你想坐在這裏獲得什麽?一無是處的傾訴還是擁有向父母坦誠的勇氣?”

“我爸媽要是知道我的想法,他們一定會打死我的!”嚴峻想也不想的搖頭。

他不敢去跟父母說出實話,當著他們的面去承認自己的愚蠢,讓他們放棄再繼續這樣盯著自己。

“你已經在這裏吵了我倆天了,我可以借一點點勇氣給你,讓你去面對那對讓你感受到壓力的父母,你想要嗎?”

顧星的話讓嚴峻緊張的同時又有著好奇,他抱著書包小心翼翼的靠近那#J時G??扇黑色的窗戶,問裏頭的人,“勇氣也可以借嗎?”

“當然可以。”

是那種禦守或者平安符之類的東西吧。

嚴峻曾經跟著父母去爬山時,在山上的寺廟見過很多人都花錢請這個。

他爸媽也給他買過平安符,還有學習符掛在他書桌跟前,只是一點用都沒有。

“我沒錢。”嚴峻不想買這種騙錢的東西。

“不用錢。”

不用錢就可以獲得一點點借來的勇氣,嚴峻望著那扇門腦海裏回蕩著父母的指責,還有失望的面孔最終還是沒有抵住誘惑。

“我怎麽做才能獲得勇氣呢?”

那扇黑色的窗戶打開,一串精美的風鈴出現在他的視線中。

“看著它……”

顧星輕輕晃動著風鈴,語氣低沈平緩仿佛帶著魔力的將眼前意志薄弱不堅定的學生催眠了。

五分鐘後,

嚴峻背著書包臉上掛著難得的笑容走了出來。

他自信飛揚的往學校方向走過去,腳步堅定的打算今晚就回家跟父母開誠布公的談一次。

上公交車時,嚴峻坐在後排他扭頭看向那邊安靜無聲的白色教堂。

心底想著這個教堂真神奇啊,竟然真的可以借給他勇氣。

明明對方只是跟他說了幾句話而已,為什麽他現在覺得整個人都變的好輕松,甚至常年疼痛的胃部現在都沒有疼了。

這就是教堂神父的力量嗎?

嚴峻抱著這個奇怪的想法回到了學校。



建材巷內的陳浩穿著病服,手裏提著一個黑色的塑料袋子按照那快遞上的指示來到規定位置。

不遠處金執明等人正將幾輛警車都停在建材大廠門口。

眾人穿著統一的制服還有工具,準備兵分三路查看建材巷這條線路上的治安走訪等情況。

金執明帶著輔警刑天斌往昨天晚上他跟顧星約定好的位置走過去,很快他就看到了站在一處垃圾桶跟前的陳浩。

“那不是陳浩嗎?”刑天斌也認出了對方。

金執明一把拉住人,倆個人就站在一百米外看著那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這家夥身上的病服還沒有換下來,他肋骨都沒好怎麽跑到了這裏?先看看情況。”

那頭的陳浩站在垃圾桶跟前,脖子甩來甩去了半天都沒看到一個可疑人物,他拿著手中裝著三萬塊錢的黑色塑料袋子,想要跟當年目睹他殺害父母畫面的人,親自談談。

可是對方只在垃圾桶上貼了一張紙條,讓他將錢放在規定地方之外,根本就沒人在這裏。

把錢就這樣白白給出去,對陳浩而言簡直就是割肉一樣疼。

他不甘心的站在原地眼看著跟對方約定的時間已經過去了十分鐘,只能心不甘情不願的將黑色塑料袋子扔進垃圾桶內。

然後捂著外套,一步三回頭的往醫院走去。

金執明帶著刑天斌一直等他徹底離開那條街道,這才走向他剛才停留的垃圾桶跟前,將丟棄在裏頭的黑色塑料袋拿出來。

“是錢!”

刑天斌看著金執明打開的塑料袋子#J時G??,當場楞住,“陳浩為什麽將錢給扔掉?”

“沒有人會將自己的錢扔掉,肯定有事。”

金執明直接將垃圾桶內的整個垃圾袋都掏出來,塞進刑天斌的手中,“拿著帶回所裏。”

“不如我跟上去看看他要做什麽。”

“先把建材巷的治安走訪做完。”金執明沒讓刑天斌現在就去醫院,萬一撞見顧星的話那他們兄弟倆的合謀不就被人知道了。

他帶著人在建材巷內走了三個多小時,將每一家店鋪都走訪調查過,確定無任何治安跟環保消防問題後,金執明開著警車帶著那一堆垃圾回到了避水派出所。

他剛下車刑天斌就沖進辦公室,將他們去走訪建材巷後在裏頭遇到陳浩的事情告訴眾人。

“這是他扔在垃圾桶內的錢,看起來好像在那邊等人,我跟刑天斌在附近守了他十分鐘對方才走。”

“沒錯沒錯!他站在垃圾桶那邊的一直東張西望!”

刑天斌連連同意。

“那這又是啥?”鄭源指著金執明手裏提著的大型垃圾袋。

金執明走到門口走廊角落位置,提著黑色大型垃圾袋的一角傾斜下去,將裏頭所有垃圾都倒了出來,“我們懷疑這個垃圾袋內還有其他的線索,在現場的時候不方便檢查所以就全部帶了回來。”

虞大明已經將刑天斌提交上來的錢都數清楚了。

“一共三萬塊錢。”

“這小子不好好躺在醫院養傷,大中午的跑去一個沒人的垃圾桶,然後往裏頭扔三萬塊錢,肯定有問題啊。”鄭源從抽屜裏掏出倆副一次性手套,自己套上一雙再給徒弟一雙。

也不嫌棄地上那些垃圾難聞,跟著徒弟一起蹲在角落裏頭企圖找到陳浩留下來的線索跟證據。

“這張紙條。”金執明從果皮碎屑當中翻找出一張已經被飲料打濕的紙條。

“這上面寫的內容是不是就是陳浩要做的事情?”他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隨後遞給探頭看過來的鄭源。

鄭源看著徒弟遞過來的紙條,上面是一行有些模糊的手寫字。

“下午帶十萬塊錢來建材巷,否則我就報警你五年前殺害父母的事情。”

鄭源將紙條上的內容來回看了三遍後,面色沈重的將紙條拿到虞大明跟前。

“所長你看這個紙條。”

那張被打濕的紙條出現在虞大明的手中。

“接下來我們怎麽辦?”金執明翻找著手中的垃圾,一邊問虞大明。

“先找人盯著陳浩等他的下一步舉動,這個威脅他的人手裏肯定有證據,到時候我們雙管齊下一起將倆頭的人都抓住,真相自然大白。”

虞大明沒有讓人再去醫院病房守著陳浩,而是調派了人手讓人一個跟著陳潔,一個蹲守在醫院樓下。

將這對兄妹所有的行蹤跟接觸的人都摸得一清二楚。

陳潔中午回到飯館內將那些被燒毀的物品都拖出來扔掉,店鋪內請的那幾個員工都被她辭退了。

這場火將店內所有的東#J時G??西都燒掉了,想要重新裝修好開業沒個半年根本沒可能,可是員工半年來要的工資開銷就是一個不小的數字。

每一個員工都從她手裏拿到了倆個月的工資作為補償,等人全部離開後陳潔就一個人穿著圍裙帶著手套,一次次往返的將小倉庫內被燒毀的東西拿出來扔到遠處的垃圾桶處。

正當她要將廚房壞掉的碗櫃搬出去時,一名穿著靛藍色POPO衫的男人,胳膊下面夾著一個小皮包一頭霧水的踩著地上的汙水走進店中。

跟拖著櫃子出來的陳潔撞個正著。

“對不起,我們店鋪暫時停止營業了。”陳潔還以為對方是慕名來吃飯的。

哪想到對方聽到這話不但還沒走,反而指著屋內被火燒的漆黑一片的墻壁,“這房子怎麽燒了啊?”

他不就是去外地旅游幾天嗎?怎麽自己剛買下來的店鋪就被人一把火給燒掉了?

“大前天的事情了,廚房的煤氣罐炸了。”陳潔說起這件事情也跟著難過。

自己一手支撐起來的店鋪變成了廢墟,她這倆天連睡覺都做夢夢到這件事情。

“煤氣罐爆炸,那重新裝修的時候一定要走天然氣,不能再用那種氣罐,太危險了!”來人聽說是煤氣罐爆炸導致的,很快就對店鋪的新裝修有了主意。

他看了一眼穿著圍裙拖著碗櫃要走出去的陳潔,也跟著將對方攔住,“算了算了別弄了,你一個女生弄到什麽時候才弄完啊,我明天叫個團隊過來收拾這些就行了,你哥呢?這個店鋪弄成這樣我可是要重新裝修的,我可是把賣店鋪的錢都給了他,現在這樣我要多花好幾萬,這個錢他必須賠償給我。”

陳潔聽著對方的話語,一時間有些沒理解。

她指著對方那張戴著墨鏡的臉,再指著腳下自家的兄妹飯館,一字一頓,“我哥?把店鋪賣給你了?”

“對啊,上周就簽了合同,整個店鋪全款我都打給你哥了。”

來人肯定的點了點頭,他還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合同拿出來,遞給眼前一臉蒼白的人,“這是合同,你哥沒跟你說這件事情嗎?”

沒有,陳浩什麽都沒有跟陳潔講過。

她知道對方要賣了店鋪給她買房子,好到時候他自己直接出國讀書就不用擔心她一個人過不好日子。

可是陳潔不知道對方原來早就將店鋪給賣了出去。

這倆天在醫院內,陳浩也從頭到尾都沒有提醒她這件事情。

站在一片廢墟中的陳潔將合同從第一行看到最後一頁,在那裏陳浩的簽名跟手印清楚的印在紙上。

她認得陳浩的簽名,這是她那位好哥哥寫下的。

陳潔也看到了店鋪出售的價格,一百三十萬。

“看清楚了吧,這是你哥親自寫的名字,他人呢?”戴著墨鏡的男人望著陳潔精神恍惚的模樣,語氣忍不住降低,“你哥不會是出事了吧?”

“他在醫院內養傷,肋骨斷了幾根人沒什麽大礙#J時G??。”陳潔回神,解釋清楚。

“哎呦,那是要好好養養傷,我打你哥的電話一直打不通,給一個你的電話我吧。他住在哪個醫院?”

陳潔將醫院地址給了對方。

被人從店鋪內請出來的人,站在這家曾經的兄妹飯館面前擡頭看向這個已經不屬於自己的店鋪。

這五年來,她都是住在這裏。

店鋪被燒毀後她晚上借口去醫院守夜,睡在陳浩病房內的小凳子上。

如今看到那份賣房合約後,陳潔站在這裏竟然不知道,除了去陳浩身邊她還能去什麽地方。

她這五年的時間每天24小時都耗在這家飯館內,沒有朋友沒有喜歡的人,一心一意只有這家店鋪。

站在門口想了十幾分鐘也想不明白的人,混混沌沌的想要去醫院,當面質問陳浩。

為什麽房子賣了都不告訴她,為什麽已經賣掉的房子他還要欺騙自己什麽都沒發生。

離開這條住了二十年的街道,陳潔走在街上一路往醫院去的方向。

中途她路過一家純白色的教堂時,看到了那彩繪玻璃上的圖案突然擡腳走上臺階,推開了大門走了進去。

她跟之前坐在那張凳子上的嚴峻一樣,隔著黑色的小窗戶坐在那張凳子上,仰面望著正前方十字架上的上帝。

半個小時後,陳潔從教堂內走出來,面色如常的往醫院的方向走過去。

顧星伸著懶腰打開那道暗門,一個人站在空無一人的大廳中央望著那耶穌,冷漠的眼睛落在那十字架上,“這些人,活在這個世上沒有任何意義,他們早被世界拋棄了。”

能夠走進這間教堂的人,都是內心迷茫找不到方向的人,他們的精神跟意識都格外脆弱不堪一擊。

從門口經過的那些人,當他們當心理防備處於最低端時,那些帶有暗示的圖案就會加劇他們內心的感受。

顧星從口袋內拿出香煙來點燃,坐在最前排的位置上抽著香煙,一直等到天黑他才從另一處小門離開了這座早就無人的教堂。

不久後,一名穿著清潔工人服裝的老人拿著掃把走了進來,將整座教堂都打掃的一幹二凈,每一張桌子都被他用心擦拭幹凈。

這棟老建築是很多年前遺留下來的建築,地皮歸屬人已經移民國外多年,這裏就變成了綠江市內的一處自由活動的教堂。

每周六日會有一群信教聚集在這裏,往常周一到周五都是無人進出的地方。

大門沒有鎖,經常會有好奇的路人推開門走進來,參觀後又安靜的離開這裏。

老人將教堂打掃幹凈後,提著工具重新關上門離開了這裏。

守在醫院樓下的警察很快就看到了陳潔的身影,瞧見對方提著在路口買的食物走進了大樓內。

不一會一個跑腿小哥也提著手中的食物,匆忙走進住院部。

這畫面每天到了飯點的時間,就可以看到一輛接著一輛的外賣小哥跟跑腿小哥提著東西送進去。

坐在警車內的#J時G??倆名盯梢的警察也都習以為常。

那名穿著黃色制服的小哥拿著手中的東西,走向陳浩的病房。

陳潔從另外一部電梯內出來,雙方在走廊上一前一後到達那扇房門。

“你好,請問這是陳浩的病房嗎?”跑腿小哥拿著手中的物件,看了一眼門牌號跟門口站著的陳潔。

“是他的,快遞嗎?給我就好了。”

陳潔一手開門,一手要去接住跑腿小哥送過來的東西。

“這個我們要求本人簽收的。”小哥沒將東西給她,反而順著她打開的房門看到了病房內躺在的陳浩,然後快步走到對方跟前將手裏的東西遞過去,“你好,這是你的快遞。”

陳浩將東西接住,飛快看了一眼上面寫的快遞內容,瞧見在寄件人那一行是空白的。

他一把拉住要走的跑腿小哥,指著那個沒有寄件人的位置,“請問這個東西是誰寄過來的?為什麽這邊什麽都沒寫?”

“哦,因為對方是直接叫的跑腿,我們不是快遞只不過是替對方將東西拿過來,再送到你手上而已。”

根本不會走到快遞那一步。

“給你東西的人長什麽樣子?男的還是女的?”

“沒看到,對方將東西放在櫃臺上我直接拿的,沒事我走了啊,我還趕著下一單呢。”

陳浩看著手中的文件袋,煩躁的擺擺手,“你走吧。”

威脅他的人一心躲藏在暗處,他現在身上的傷都沒有恢覆好,想要去抓住那個藏在暗處的人簡直不太可能。

陳浩將東西放在枕頭底下的時候,這才看到不知道什麽時候進來的陳潔,從剛才起就一直安靜無聲的站在那裏看著他,跟鬼似的嚇人。

“來了幹嘛不說話,故意嚇唬我啊。”陳浩不滿的看向對方手裏提著的食物。

“買的什麽?我肚子早就餓了。”

陳潔將袋子拿過去,放在床頭櫃上給他打開來,裝作平靜的模樣開口道,“哥,今天有一個人進了飯館說你已經把店鋪賣掉了。”

“是賣掉了。”陳浩一聽她這個語氣就直到她是來質問自己的,連忙解釋起來,“本來我是想要給你一個驚喜,先將你看中的那套房子買下來再告訴你,誰想到我們店鋪會著火呢?”

“錢呢?”陳潔伸出手要錢。

陳浩無視了那只手掌,“我東西都在店內呢,被燒成那樣估計找不到了,等我養好傷口我就去重新補辦銀行卡。”

兄妹倆經過火災的事情後,再也恢覆不到往日裏的友好。

雙方心思各異,晚上陳浩躺在病床上想著怎麽讓陳潔放棄這筆錢,現在再殺人已經來不及了。

他側躺著看向椅子上躺著的人,不止一次的後悔火災時,怎麽就讓對方逃走了呢?

那天晚上陳潔到底是怎麽跑出店鋪的,陳浩到現在都沒有機會去問對方。

病房的燈被關掉了,兄妹倆隔著不到一米的距離,一個睡在病床上,一個睡在小凳子上都沒有睡著。

陳潔背對著陳#J時G??浩側躺著,心底一直在想陳浩枕頭底下收到的那份快遞到底是什麽東西。

她耐心等待著,一直到了半夜一點後陳潔悄悄坐起身來,她光著腳走到陳浩的床前看著熟睡的人,小心將手伸進對方的枕頭下。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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