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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晉江文學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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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成磊視線沒從金執明臉上移開過, 盯著他問,“怎麽看出來的?”

“我視力5.0。剛從那位老大爺家裏出來就看到噬天虎跟他母親站在不遠處,我懂點唇語, 當時我剛站到竹林那裏就看到他那位瞎子母親說了一句,“這裏還有一個人。”我當時就在想, 你們不是說噬天虎的母親是瞎子嗎?瞎子為什麽會看到前方還有一個人?”

金執明的理由跟解釋合情合理, 石成磊暫時沒有在這個問題上多加糾纏。

很快車子開出了村莊在二十公裏外匯合。

金執明被人要求留在車上不準下去,他只能坐在副駕駛內看著石成磊指揮著隨後趕來的五百名特警分布在那村莊附近所有的出路口。

在場所有人清一色防彈衣,穿著黑色作戰服佩戴肩章幾百號人黑壓壓的站成一片聽從石成磊的調令。

他坐在車上看向遠處黑壓壓的天空, 就連天氣都好像變的風雨欲來。

金執明摸著口袋裏的車鑰匙也沒閑著的在想當初左眼裏另外看到的幾個人, 那些人都是什麽穿著跟打扮。

小艾從車身旁邊經過時,金執明放下車窗將人叫住。“你好, 那個老大爺家贈送出去的酸菜, 你們有記錄那些拿過酸菜的村民名單嗎?”

“你要名單做什麽?”小艾也是一名緝毒警察, 聽他說完只過了數秒就反應過來, “你是說那些人是利用酸菜將那些毒品運送出去?”

“嗯嗯, 這是我畫的酸菜壇子的內部圖案, 如果那個壇子下面正的按照我的設想制作成陰陽瓶的樣子, 那拿著免費贈送酸菜離開的人, 很大可能就是利用酸菜將毒品運送出去的。”

金執明將放在腿上的筆記本拿起來遞給對方,給小艾看他剛才順手畫出來的圖案。

小艾看了一眼他畫的非常詳細跟清晰的圖案, “沒想到你畫功這麽好,我們現在已經派人去控制住那些村民, 這個村子很有可能不是噬天虎一家在制毒販毒, 而是整個村子都參與其中。”

那些看起來善良孤苦的老人, 實際就是販毒集團用來迷惑眾人目光。

小艾走了, 金執明坐在車中看著大部隊匯合再分散, 很快將噬天虎的整個村莊都包圍的一只蒼蠅都沒辦法飛出去。

搜查跟逮捕工作整整花了一天一夜的時間,行動是在晚上七點鐘正式開始。

那個時候天色剛暗下來,金執明趴在車窗上望著遠處驚雷陣陣的天空,當第一滴雨落下時#J時G  ,抓捕行動也跟著開始了。

他幾次掏出手機聽到遠處的動靜,不確定那到底是槍聲還是驚雷閃電聲。

半夜三點四十六分,一群人迎著雨走向他。

金執明連忙打開車前燈,看清了前方帶頭的石成磊,他懷裏還抱著一名蜷縮的身影正快速往這邊車輛走來,坐在副駕駛裏的人趕忙爬到一旁駕駛座位置裏,發動汽車等對方拉開車門上車後,不等對方回答就踩著油門往外開,“去市六醫院對不對。”

“嗯。”石成磊抱著懷中曾經的隊友,他不願去想當他們找到那個地下通道看到對方時的心情。

他現在只有一個想法,一定要救活張琛!

金執明開車途中看了一眼後座位上的倆個人,他視線掃過石成磊懷裏一直抱著的那個人,對方的身軀明顯比正常男人少了一大截,對方從大腿以下的部位都變成了空蕩蕩垂落在地上的布料,一頭遮擋住面容的亂發讓人看不清對方的神色。

他單手將身上的幹凈外套脫下來,順著拐彎時遞給後方倆個全身都是雨水的人,“先擦一下雨水吧。”

石成磊沒有管自己身上的雨水,他將那件外套披在張琛的身上全程一言不發。

金執明用最快的速度將車子開進了醫院,醫院這邊早就接到了通知,車子剛停醫護人員就沖上來很快將張琛接走送進了緊急手術室內。

整個頂層醫護病房門口都被特警守著,提防殘餘的販毒人員反撲滲透進來惡意報覆。

金執明也一夜沒回家,第二天早上快九點了,手術室的門才從內打開。

他看到同樣一夜沒睡眼眶通紅的石成磊第一時間趕了過去,“醫生,他的情況怎麽樣了?”

“根據我們的搶救他的生命特征已經穩定了下來,只是他的雙腿舌頭還有眼睛我們盡力了。”

白大褂的醫生也是一臉的不忍跟憤怒。

他從醫多年從來沒有見到一個人被人弄成這樣的傷勢出來,簡直喪盡天良!

病患雙腿斷裂,而且根據傷口殘留的組織可以看得出來對方不是一次性的被人斷裂,而是一次又一次的骨折斷裂腐爛脫落,整個口腔內的舌頭被連根切斷,所有的牙齒都被人為拔光。

為病患清理臉上傷口時,那雙再也看不到這個世界的眼睛也讓在場所有醫護人員都忍著淚,將動作放輕又放輕,哪怕一點點的疼他們也不想讓對方感受到。

張琛很快就被送到了加護病房內,眾人只能隔著玻璃看向那名躺在病床上的緝毒英雄。

石成磊站在那裏看了一眼就轉過身去,大步流星的往外走去現在不是傷感的時刻,不能辜負隊友的犧牲還有付出,他一定要讓那些制毒販毒人員受到他們應有的懲罰!

金執明也被趕回了家,這個案子接下來就不是他這樣一個民警可以參與的。

直到半個月後,十月十七號那天他正在辦公室整理昨天的案情報告,派出所的大#J時G  院內開進來一輛車子,從車上下來幾道熟悉的身影。

虞大明聽到動靜,坐在位置上伸長腦袋往外面看過去,瞧見是緝毒大隊的人連忙站起身來。“幾位怎麽會來這裏,是又有什麽案子需要我們協助配合嗎?”

“我們來找金執明。”石成磊視線在辦公室眾人身上轉了一圈,最後落在角落的那張聽到自己名字擡頭的臉上。

“找我?”金執明望著石成磊,一頭霧水的跟著站了起來。

“對,噬天虎的制毒集團已經徹底被我們搗毀,只是這個案子牽扯巨大後期還有很多工作要做,我們想先來將上一次的獎勵還有感謝送到。”

石成磊從身後小七的手中接住一份禮盒,鄭重的走到金執明面前雙手捧著禮盒打開他,“這是我們為你申請的個人三等功,最遲明天你們上級也會通知你們派出所這件事情。只是我們緝毒大隊想要提前一步先來感謝你上一次的全力協助配合。”

金執明沒想到自己就是陪著走一趟,竟然就獲得了一個個人三等功。

“可我什麽都沒做,甚至你們去逮捕的時候我只是坐在車子裏而已。”這個功勞太大了,他都不好意思收下。

“你當然有功勞,我們這一次全面繳獲了噬天虎手中所有的制毒團隊,抓了一百多名制毒人員,繳獲的毒品有上百斤,抓獲涉毒犯罪嫌疑人員三百二十六名,繳獲了上千萬的毒資。拯救了無數的家庭,這份功勞我們還覺得小了呢。”站在後方的小七走過來,將懷裏那份被捂熱的紅包也跟著掏出來。“這是我們緝毒大隊全體決定後,單獨送給你的一萬塊錢獎勵,謝謝你幫我們找到張琛。”

“張琛現在還在醫院嗎?”金執明只在那天的醫院內,隔著玻璃看一眼那名緝毒警察,這段時間也不知道對方的身體怎麽樣了。

“還在醫院內接受治療,下個月他將會被轉移到療養院去。”小七告訴他,“我們跟他說是你幫忙破了這個案子,他很想親自見你一面謝謝你,你願意的話可以去醫院看望他。”

得知自己可以去醫院看望張琛,金執明想也不想的同意了。

虞大明也大方的手一揮表示同意。

每一位緝毒警察都值得所有的同仁敬佩,緝毒警察是他們整個警察行業當中死亡率最高的職業,每一名加入的隊友都做好了為緝毒犧牲的準備。

那一萬塊錢金執明沒有收,小七卻強行塞進他懷裏讓他一定要拿著這筆錢。

一群人來去匆匆,金執明抱著那個個人三等功獎章,還有那一萬塊錢的感謝費用,決定下班後就去醫院看望張琛,將這筆錢留給對方的家庭。

下午輔警刑天斌突然肚子疼,今天夜裏值班是刑天斌跟桑根,現在他突然肚子疼去了醫院,晚上值班少了一個人。

金執明本來打算晚上去醫院看望張琛這件事情,只好暫時按了下去,臨時調#J時G  換成他跟桑根倆個人值班。

當天夜裏一點多,倆個人在值班室內看著報紙的時候桌子上的報警電話忽然響了起來。

桑根離電話近,將座機電話接通,“你好,這裏是避水派出所。”

“警察叔叔你快來救我,我家裏好像有人……我好害怕…”

“請問你具體的地址是哪裏?”

桑根說話間,揚了揚下巴示意金執明拿上工具準備出警。

“我家在康西二路泰寧花園,六棟413,你們快點來,我聽到腳步聲了,她走到我臥室門口了,我聽到她停在門口的動靜了!”

電話裏的呼吸越發急促起來,豎耳貼著電話的金執明記下了這個地址。

沖著桑根比了一個OK的手勢,拿上手電筒跟防身電棍拉開值班室的門,往院子裏的巡邏警車方向走去。

上了警車的人順手打了桑根的個人手機電話,等對方站在值班室一頭霧水將電話接通時,開著車子路過值班室的人解釋道,“放在座機旁邊我聽著過去。

桑根比了一個OK的手勢,將手機擺放在座機旁。

“請問你叫什麽?我們的民警已經開車趕往那裏,請你不要掛斷一直跟我們保持聯系。”

“我叫烏梅,你們快點來人吧,門把手!門把手在轉動!”

電話裏的聲音越發顫抖,猶如驚弓之鳥。

“烏梅你別怕,你現在臥室內的什麽位置,身邊有什麽保護自己的物品嗎?”

“我在衣櫃裏。”

衣櫃?桑根用肩膀夾著電話一邊安撫對方,一邊在電腦內部系統上輸入烏梅的名字。

電話那頭烏梅整個人蜷縮在衣櫃內,她抱著手機緊張的透過衣櫃的縫隙看到臥室的門把手被人扭動了幾下後,突然又不動了。

“烏梅你臥室的門可以反鎖嗎?或者有可移動的床頭櫃之類的東西嗎?”桑根看著資料上才24歲的女生,盡量用平靜的語氣將她安撫下來。

警察的提醒讓烏梅突然回過神來,她的臥室門是反鎖的,怪不得對方扭動門把手轉了一下就沒打開,她肯定的抱著手機點頭,“我有反鎖,她沒打的開。”

“你做的很好,你知道門外有幾個人嗎?你最近有得罪什麽人嗎?”桑根問她。

“我不知道…我懷疑我遇到臟東西了,嗚嗚嗚門又動了。”烏梅透過衣櫃縫隙,看著臥室的門這一次不再是像剛才那樣輕輕的轉動著,而是好像被人抓住大力的搖晃起來。

那撞擊房門的聲音大到隔著電話的桑根都能夠聽到。

康西二路距離派出所不到五公裏的距離,金執明聽著電話內的撞擊聲一路穿過所有紅燈開了緊急通道穿梭過馬路。

烏梅抱著手機看向那扇被不斷撞擊的房門,哽咽著告訴桑根,“我好像被人盯上了,我這幾天就一直覺得有人在看著我,可是我找不到,我家裏裏裏外外都找過了,昨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的時候隱約看到有一個人站在我的床頭看著我。”#J時G

“烏梅你別慌別怕,警察馬上就到你們小區了,你手機內有你們小區物業電話嗎?”桑根詢問的同時,自己也在搜索這家小區的物業保安電話。

“這是公寓樓,我剛搬過來倆個多月不知道物業的電話是多少,房東說房子是新裝修的很漂亮,讓我支付了一年的房子跟水電就走了。”

“你衣櫃內有什麽防身的物品嗎?門外你聽著腳步聲有幾個人?”

烏梅看向衣櫃內的四周圍,這個一米長的衣櫃內都放著她那些搬家後就沒來得及整理的衣服,亂糟糟的堆砌在裏頭。

她伸手摸過去,碰到的全是衣服,根本沒有任何防身的物品。

“你現在將衣櫃內的厚衣服多穿倆件在身上,盡量不要讓自己受傷,你昨天看到的那個人是男人還是女人?對方手裏有武器嗎?”

烏梅一邊聽話的將衣服往自己的身上穿,一邊回想昨天她在半夢半醒之間看到的人,“好像沒有看到武器,是一個女的,長頭發,我是個短發我早上在地上撿到一根長頭發,她肯定一直躲在這個房間內!”

“我到小區樓下了。”另一端金執明將車子停好,拿著手機通知桑根已經到達康西二路泰寧花園。

“六棟413。”金執明拿著手電筒走向這棟黑暗中的公寓大樓。

一眼看過去整個大樓有二十幾層,現在開著燈的房間不到十個,其中報警人稱的四樓一盞燈都沒有打開。

“小金你動作快點,電話那頭的人一直在撞門。”桑根得知他到了安心不少,正要轉頭安撫報警人就聽到電話內傳來一聲刺耳的尖叫聲。

伴隨著電筒內“砰的一聲!”臥室門被人踹開的動靜。

正在往樓內走去的金執明也聽到了烏梅的尖叫聲,加快步伐往樓上沖過去。

樓上衣櫃內的烏梅被人拖拽出來,望著站在衣櫃外面望著她的女人烏梅只來得及說了一句,“啊啊啊啊有鬼啊!”

手裏的電話就被人掛斷了。

桑根看著被掛斷的電話第一時間重新打了過去。

可是那邊的人一直沒有再接電話。

金執明沖上四樓掏出隨身攜帶的電棍順著門牌號一直走到413門口,力道十足的一腳踢在房間門上,踹開了房門。

客廳內,一名穿著純白色絲綢長睡衣的短發女孩,望著跟從天而降一樣的警察,嬌滴滴的打開一旁的客廳臺燈,滿臉嬌俏的扭著腰身走向金執明,“警察哥哥你好兇哦,把我的門都踢壞了。”

“把手舉起來,雙手舉過頭頂抱著腦袋蹲下。”金執明將門旁邊的客廳燈打開,舉著手中的電棍查看了門後跟衛生間,確定這裏無人後他走向客廳中央那位聽話蹲下的女生,從口袋裏掏出手銬先將人銬在一旁的餐桌腿上,這才走向不遠處那扇破損的臥室門方向。

整個臥室內空蕩蕩一片,床上衣櫃到處都是亂糟糟的痕跡,房間很小不到十平方的大小,一#J時G  眼就能夠看到全部。

金執明用手電筒將床底跟衣櫃裏的每一個角落都找了一圈,沒有找到第二個人。

他從臥室裏走出來,站在客廳中央看向這處最多只有三十平方的小公寓,這裏的布局是一室一廳,倆個陽臺都是密封往內開,他站在陽臺那裏往樓下看了一眼,也沒有看到任何可疑掉落的人體。

“剛才的報警電話是你打的?”金執明走向客廳中央的短發女孩,將她從地上提溜起來,“說話!剛才的電話是不是你打的?身份證放在什麽位置?”

“是我打的,喏,錢包就在那邊身份證也在裏頭。”女孩一副無所謂的姿態,一雙媚眼將金執明那張臉上下打量了幾遍後,發出吃吃的傻笑聲,“我就是無聊睡不著,所以想要讓警察哥哥你上門來安慰人家,沒想到你這麽兇一來就把我的門踹壞了。”

“報假警要被治安拘留七日,並且罰款三千塊!”金執明走到那張桌子跟前,將對方的錢包拿起來找到了裏頭那張身份證。

身份證是三年前辦理的,金執明一手拿著身份證一手拿著手電筒照著短發女孩那張臉,反覆確認對比,“報一下身份證號碼。”

“310XXXX——”

對方報的身份證號碼跟那張證件上一致。

可金執明看著眼前的女孩,總覺得還有什麽地方不太對勁。

他指著不遠處那扇被人踢壞的臥室門跟前,指著門上的腳印招呼客廳裏的人看過來,“這個是你踢的?”

“是啊,警察哥哥你看為了讓你們相信我,我剛才腳都踢紅了呢。”

金執明看了一眼她穿在腳上的粉色毛絨拖鞋,嗤笑一聲,“那你力氣還挺大的。”

看起來身高不到一米六,體重不過百竟然能夠將反鎖的門直接踢掉。

“剛才報警的手機呢?”

“扔在床上吧,我忘記了。”烏梅一副不關心的態度。

她說完,就看到那名穿著制服的警察重新走進了臥室內,站在原地一直放松的人突然緊張了起來,她不由自主看向洗手間的方向,心底暗自期待警察快點走。

金執明在臥室的床上找到了那臺紫色的手機,屏幕上沒有上鎖,打開通訊記錄就看到剛才跟桑根的那一通報警電話。

還有後面桑根一直打過來的未接電話,他按照號碼重新撥打給對方,鈴聲剛響一秒桑根就將電話接通,“是小金還是烏梅?”

“是小金,房間內沒有外人進入的痕跡,對方惡作劇報假警。”

“假警…假警好……”桑根聽說是惡作劇,那顆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我將她帶回去,這個行為太惡劣了!”金執明可沒覺得報假警是好事,掛斷電話後直接將烏梅跟餐桌銬在一起的手銬解開,放在自己的右手上,帶著人從室內出來,指著413那扇壞掉的房門,“房門我踢的,我會讓人給你修好,所有維修費用都你自己出錢。”

“我#J時G  就是打個電話而已,警察哥哥不用這麽嚴肅吧。”戴著手銬的人翻著白眼被金執明拉下樓,塞進了警車內。

金執明擰緊眉頭,面若冰霜的將她跟手銬一起銬在車上,“謊報警情造成警力資源浪費,你這種行為屬於故意擾亂公共秩序!是違法行為,坐直了別嬉皮笑臉的,你以為你長得很好看嗎?照照鏡子看看你那顆醜陋的心吧。”

烏梅被他一席話說的臉龐青紅皂白,倆個人剛要發動車子離開金執明在左眼內,看到一張跟身後這人長得一模一樣面孔的人,正躲在一處陰暗的床底下捂著嘴瑟瑟發抖。

他下意識擡頭往剛才出來的泰寧花園公寓樓看過去,整個六棟四樓現在一盞燈光都沒有,看起來整棟樓的人都睡了一樣。

左眼內的畫面中卻清晰的能夠看到床底邊緣處,有明亮的燈光還有一雙穿著男士拖鞋的腳,正站在床邊的位置。

一張臃腫的臉緩緩彎腰看向床底,望著躲在床底的烏梅裂開嘴,“烏梅,原來你在這裏啊。”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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