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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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孔雀這會兒倒是一刻也不停的往中組部的大院趕去。她手上有襲慈儉的鑰匙,而且他跟孔雀換的車牌也好,四大家之一的。擋風玻璃處還擺著一個通行許可證,你看著襲慈儉的心細不細,全給她考慮到了。

車子往門口一走,警衛員一看那個車牌就明白了。而且襲部長還特地打了招呼的,這是他未婚妻的車,攔不得,小丫頭脾氣壞得很。這要是攔了她的車,她不找麻煩那才是出鬼的。當時襲慈儉跟警衛員打招呼的時候,別人都還笑著說好。那肯定咧,不管是襲部長的夫人,還是鐘茂珂上將的外孫女,這兩重身份,都是挺要命的。

她把車子一停,上樓的速度倒是變慢了。沒辦法,要和穿著配合嘛。她這一身玲瓏,若是邁著大步沒個形象的,那還真是廢了這上好的衣服。

結果掏出鑰匙開門一看,這還真沒把孔雀給雷死了。為什麽襲慈儉被壓下沙發上被人女人給按住了,兩個人還吻得難舍難分的?

她哐的一下關上了門,用力的咳嗽了幾聲。那個女人聽到動靜也沒離開,氣得孔雀伸手就往包裏摸,一把colt python的銀色槍管就露臉了。她拿出來之後,直接瞄準了沙發,扒開了保險,哄的一聲槍響,炸得三個人耳朵都懵了。

那個女人瞬間離開了襲慈儉,直起了上半身把搭在臉上的長發給撫開了,回頭正準備破口大罵的時候,孔雀又開了一槍,子彈擦著她的腦袋過去的,瞄準的是置物架上的花瓶。砰的一響,清脆的響聲和嵌入墻壁的子彈聲又把她給嚇到了。

“你想好了再說話,現在給老子從他身上爬起來,快點。”她拿著槍一比劃,那個女人乖乖的站了起來,理了理半褪的裙子,扣好了衣服的扣子,乖乖的站到了一邊。

“我槍法不好,你小心點說話,我怕我手一抖,造成個人身傷害什麽的就不好了。姓名年齡幹什麽的,跟襲慈儉什麽關系你慢慢說。”說著,孔雀往沙發那邊走了過去,“襲慈儉,上衣給我扣好,你這是怎麽回事?”

她講話的口氣裏帶著濃濃的酸味,襲慈儉本來是一肚子的火,現在倒是被這個妞兒給整笑了。他剛想伸手去摸摸孔雀的腦袋,卻被她用槍管給頂了回去。剛剛發射過三發子彈的槍管還熱著呢,把他給燙了一下。

“怎麽回事,你未婚夫差點被□了唄。”他扣著襯衣的扣子,卷起了袖口,握手捏拳的時候,手上還是沒什麽力氣。襲慈儉擡頭看了那個女人,“卞息雪,我說了,這個事情是連帶反應,你來求我也什麽用。你這倒好,直接下手了。”

孔雀的槍裏還有四發子彈,砰砰砰砰四聲動靜。兩槍對著她的腦袋兩邊發的,兩槍直接打在了她的左右腳前面幾厘米。正好六發子彈打完,孔雀從包裏掏出備用的子彈,填滿之後重新上膛,擡高了右手瞄準了卞息雪的眉心,“來,你申冤一下,我不是個瞎子。你說出來的事情我給鑒定鑒定再給你倆定罪。”

卞息雪這下是真的被嚇得不輕,她從不知道在這裏還有人敢舉著槍到處發射的。而且來人一臉的理直氣壯,這還沒人制止她。而且就在這個時候門鈴響了,襲慈儉去應了門之後說了些話,把前來查看的人也打發走了。卞息雪這下才明白了現在的處境,覺得自己快完了。

“我叫卞息雪,二十七,襲慈儉的前女友。”

“我當什麽人呢。”孔雀說完這話之後看了一眼襲慈儉,她看到了剛才襲慈儉走路的時候有些步履蹣跚,而且開門的動作也沒那麽流暢。這個時候孔雀站了起來,一步一步的逼近了卞息雪,她的眼神陰鷙,這個時候的神情倒是像極了鐘心那副狠毒的模樣。卞息雪被她這氣場震得有些發怯,連連退後,最後抵住了墻壁。

孔雀揚手就拿槍頂住了卞息雪的眉心,“前女友?都是前了,這是幹嘛?千裏送逼禮輕情意重啊?”

她說出這話的時候,襲慈儉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他還真沒看出來,自己這小未婚妻還真是個人才。

“笑個屁,你還意思笑。虧我前兩天還誇你,我把我誇你的話全部收回來。”說完之後,孔雀重重的哼了一聲,“你今天來搞襲慈儉,是個什麽意思?”

“我……我沒什麽意思……我就是想讓慈儉幫個忙……”卞息雪還真被孔雀嚇到了。不僅僅是她的臉色不善,更重要的是她手上的家夥,那是真家夥的,很有幾分分量的。抵在她的額頭上戳得是生疼。

“襲慈儉!”孔雀突然尖叫起來,叫聲讓兩個人都楞住了。這變了調的尖聲刺耳,簡直就是直戳人心。

“她憑什麽叫你慈儉!你他媽還是不是我未婚夫!”孔雀的郁結之氣來得突然,這樣的表情讓襲慈儉都有些措手不及。

她突然把槍一撤,“你把話說完快點滾,老子怕錯手把你給殺了。”

“我……我就是找襲慈儉幫忙,看能不能讓我爸爸官覆原職。”卞息雪真的不能直視面前這個有點喜怒無常的人,她還真是有點怕孔雀了。這個時候她死死盯住孔雀手上轉動的槍,一刻都不敢閃神。

哪曉得孔雀是連看都沒看卞息雪一眼,從包裏拿出手機,跟成寵打電話。電話剛通,成寵餵了一聲,孔雀馬上接話,“成寵,我在襲慈儉這裏,快點過來。”她的聲音也不善,成寵一聽就知道是出事了。他這心裏還嘀咕呢,襲慈儉怎麽把孔雀給惹了?

現在好了,孔雀倒是氣急了,這氣還不是因為,就是因為這個女的叫了襲慈儉一句慈儉。這樣的稱呼孔雀都沒叫過呢!這感覺就像是本來別人送了自己的禮物,結果被另一個人先給拆了。雖然她隱隱知道襲慈儉之前肯定是有過女人的,孔雀本來以為自己不太在意,結果呢,自己還是小氣吧啦。她今天本來蠻開心的,多了個前爹,多了個哥哥。心裏還暖著呢,結果這開門一看,心裏涼了小半截兒。

她就這麽坐著,卞息雪靠著墻也不敢動。襲慈儉也不知道該說什麽。孔雀這脾氣來得太突然了,疾風驟雨的,他一點準備都沒有。

這下只能以勸為主,以服軟為輔。襲慈儉忍住巨大的不適慢慢的走過去,孔雀還在生氣,埋著腦袋,一動也不動。襲慈儉伸手捏了捏她的後頸,她條件反射的舉起了槍,看到是襲慈儉,又把槍給放下來了,擰著脖子把腦袋側向了另一邊,“手拿開,走遠點。”

襲慈儉哪會聽她的,直接把她摟在懷裏了,剛開始她還掙紮兩下,再後來直接不動了。不過就是不把腦袋側過來,死活不肯看襲慈儉。

“怎麽啊,還跟我鬧別扭?今天的事情是我的錯,我讓你擔心了。”襲慈儉在她的腰上輕輕的捏了下,孔雀鼓著腮幫子楞是不吭聲,不過本來繃緊的身子倒是放軟了。

襲慈儉倒是清楚得很這丫頭是什麽心思。她關心人的方式簡單粗暴,曾經襲非先也不止一次的跟他提到過。襲非先跟他說,要類比的話,孔雀是一根直線,不會轉彎。很多事情不能圓滑處理。要對你好,就想把她所有東西全部給你。就像她今天這種過激的反應,就像一只大型的貓科動物在捍衛自己的地盤。

“你要她滾,我見不得她。”

襲慈儉向卞息雪使了眼色,卞息雪得到指令之後馬上就離開了。她還巴不得快點走咧,呆在這裏跟男人女人共處一室,才是最危險的。

“急匆匆的過來,給我看你的新衣服的?”襲慈儉第一次看孔雀穿旗袍的模樣,那雙腿還真是掩映得撩人。身段極好,上身的那件雪白的狐貍毛坎肩印得她的臉粉紅粉紅的,不知道是氣得還是怎麽著。

“你也滾,我也不想看到你。”說話的聲音不曉得多嬌氣,含著水似地,都快要哭出來了。

襲慈儉幹脆把她抱起來,讓她坐在自己的腿上,不住的逗她,“怎麽了,今天去認親戚去了?不開心了?”

襲慈儉抱著她跟逗弄小貓兒似地,也不管自己的身體是不是承受的住。他伸手搔著孔雀的下巴,“小家夥,別氣了,我跟你道歉。對不起。”

“好吧,看在你挺真誠的份上,我今天就放過你。”她把槍收了起來,站直了身子,“我這身衣服好不好看?”

襲慈儉上下打量了一番,點了點頭,“美得很。你開心了?”

“不開心。你他媽憑什麽放前女友進門?你好意思?你這出軌你知不知道?”她坐在沙發上,伸手捏著襲慈儉的手臂,“肌肉酸不酸?有沒有力氣?”

“小家夥還知道心疼人啊。”襲慈儉還是忍不住逗她。孔雀心煩,“你別鬧我,我現在恨不得掐死你。最煩你這種人了,裝的跟個沒事人似地,有意思沒有?有些事情你不說出來誰知道?”說著她還真煩了,欺身上前把襲慈儉給壓倒了,她在上低著腦袋望著襲慈儉,就那麽看著,什麽都不說。

她的眼睛亮晶晶的,幹凈得要命。襲慈儉不受控制的伸手輕輕的點了點她那雙唇,“你啊你啊,有時候別這麽善解人意。”

“那好,那我今兒就偏不原諒你了。”孔雀把車鑰匙和房門鑰匙全給掏出來了,“你要不給我說說你那些前女友都是怎麽回事,鑰匙你就跟我全吞了。”

這話能說?襲慈儉真要被她整的哭笑不得的,這小家夥從來不按常理出牌。他只得求饒,“乖,我真錯了。”

“錯哪兒了?”孔雀不依不饒,嘴邊的微笑是越來越大,看著襲慈儉犯難的樣子她倒是開心得不得了。難喏!這種表情能在他臉上出現,而且還是自己逼出來的。真是有成就感。

“錯在我給前女友開了門,錯在我差點沒守住自己的清白。”說這話的時候襲慈儉自己都差點笑場,楞是憋住了。

孔雀拍了拍襲慈儉的額頭,“這還差不多。等下我要成寵來給你看看那個表子跟你用的什麽藥,你休息休息,那個女人我來搞定。”

襲慈儉本來還想說點什麽的,結果孔雀都這麽說了,那也就算了。免得讓這個小家夥又誤會了不得了。他這還真考慮了下,不能隨便讓孔雀吃醋,免得她這生氣還驚天動地的,房子都要被她玩穿了。

不過看著孔雀跟他忙前忙後的模樣,他心裏還真有點感覺。襲慈儉這會兒倒是能明白為什麽她能征服好幾個人了。這孩子真,而且對人都用心。躺在床上的他伸手握住了她撐在床上的手。

“怎麽了?你不舒服啊?”孔雀本來在玩手機的人把臉側過來看了她一眼。

“不是。”他別的也不說,就這麽握著她的手。

“毛病。”孔雀笑了笑,也不拆穿他,就這麽任他握著。似乎就這樣牽著手,兩人就能走到白頭。作者有話要說:咦……我腳的孔雀慢慢喜歡小少了……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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