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章 巨星魅力(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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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的房間裏,終於有了點點暈暗的光,南宮逸痕將壁燈打開之後就開始穿衣,有一些事情必須親自去做。如果一場婚姻換來他和月兒的自由,那麽就算是火海他都會去。

凡事難買早知道,如果南宮逸痕知道自己的這一走便失去了摯愛,那麽他寧死也不會回去。

南宮姝月在南宮逸痕接電話的時候就醒過來了。她一向淺眠,盡管南宮逸痕的聲音很小。

對於自己的父親她很抱歉,有一種名叫心酸的東西圍繞在她的心間。她明白父親早看出了她和南宮逸痕的不正常,尤其這回雙雙失蹤,更是不難猜測。

眼淚順著臉頰就流了下來,不受控制的哭泣。南宮姝月想起今年生日的時候,她和哥哥一起手牽著手在海邊玩耍,哥哥還用石頭砌了一座小城堡,親手寫下要一生一世在一起的誓言。

越是回憶,南宮姝月越是心痛,心臟仿佛已經不能再承受更多,南宮姝月身體不斷的顫抖,慢慢地沒有了力氣。瞳孔開始收縮,此時南宮姝月已經放棄了求生的欲望,眼睛就那樣直直看著天花板,一直到永遠沒了氣息。

南宮家大宅。

南宮逸痕已經換回黑色西裝,短短的頭發稍稍整理了一下就顯得陽光帥氣。南宮逸痕的身邊站著身材嬌小的西門紫郁,西門紫郁有著可愛的圓臉,不過卻不顯胖,合體的禮服鑲滿了紫鉆貴氣逼人。

南宮逸痕和西門紫郁直到結婚才第一次見面,彼此都沒什麽好感。面和心不合的對著賓客們寒暄寒暄,也就裝裝樣子罷了。

“恭喜,恭喜啊。”雷城市副市長笑容滿面的向南宮逸痕問候。

“謝謝,謝謝。郭叔叔,你客氣了。”南宮逸痕盡管心中不悅,面上功夫還是要做的。

“西門小姐和南宮少爺真是天作之合啊。”雷城市一大商會的會長又問候。

“謝謝,謝謝。”

兩家有頭有臉的親戚基本上都在洽談,有的在談政治,有的在談商業。

這時候,在南宮家花園裏,南宮逸痕和西門紫郁被南宮默雙雙叫到驕苑帝國的國舅李銘淵的身邊。

李銘淵的姐姐李維斯是驕苑帝國的太後,那時候國王陛下才十歲,李維斯以國王年齡太小為由,太後攝政。李銘淵是個有治國之才之能的人,而太後李維斯也不想自己的權利分散,便讓自己的親弟弟參政。只不過李維斯並沒有想到自己最後卻死於親弟弟之手,這是後話。

李銘淵這個人,說好聽些是個城府深的家夥,說難聽點其實就是個小人。他才是西門紫郁的親生父親,不過迫於自己向往權利終點的野心,他並沒有娶西門紫郁的母親。西門紫郁隨了母姓,西門紫郁的母親最後選擇了一個膽小懦弱的小貴族結了婚,婚後就和李銘淵斷了關系。可是這關系說斷也不是那麽好斷的,也許是李銘淵壞事做盡、喪盡天良連老天也看不過去,李銘淵的妻子一直都不懷孕。於是這西門紫郁就成為了國舅李銘淵唯一的女兒,見光死的私生女。

李銘淵和西門紫郁的父女關系倒也不壞,平平安安的十八年也算“感情深厚”。西門紫郁和南宮逸痕的婚姻最初就是他提出來的,南宮世家對他極為有用,用女兒拉攏南宮世家再好不過。在政治上就流行“舍不著孩子套不到狼”,權力欲望的深淵中,親情往往是最先摒棄的那一個。

李銘淵很滿意南宮逸痕,南宮逸痕年紀小,好控制,不過那是對於他來講。外人根本就不知道,南宮逸痕是屬於早熟的孩子,十五歲的年紀有著三十五歲的老成。

李銘淵作為長輩,對南宮逸痕大加讚賞,同時也透露出要對西門紫郁好點。身份的懸殊,讓南宮逸痕和李銘淵沒什麽好談的,都是面上的客套,誰都聽得出來。

這期間,西門紫郁一直嬌小可愛的拉住南宮逸痕的臂膀,靠在他的身旁。在賓客們看來這一對新人好一陣如膠似漆啊。

直到傍晚的時候,賓客們都散了,準備留時間給小兩口過甜蜜的二人世界。不過賓客們的好意南宮逸痕可沒領。

醉醺醺的南宮逸痕拋下新婚妻子西門紫郁,跌跌撞撞走向自己車庫。在車庫前,南宮逸痕看到個模模糊糊的身影,隨即南宮逸痕語氣不佳的問:“誰?誰在那兒?”

“是我。”

話音落下,南宮逸痕就知道那是自己的父親,今天上午驅車回家時父親並未打罵他,他甚至覺得父親好像都不願與他講話。父與子的關系本來就不是很近,水火不容的局面不是一天兩天了。

“父親。”南宮逸痕打著酒嗝,問父親,看樣子南宮逸痕喝了不少。

“你看看你成何體統?堂堂南宮世家的繼承人難道就是你這幅孬種的樣子嗎?”南宮默嚴厲地批評著。

“額,父親,我自我感覺還不錯。”南宮逸痕聲音上挑,顯得好不在意,又帶點痞氣。南宮逸痕最不願意聽父親教訓他的話,因為有時候他覺得父親就是對他有敵意,這種敵意從哪裏來的,他都不知道。

“你要無可救藥了,你知不知道?”南宮默對這個兒子無奈道。

“父親,您還有什麽不滿意的,婚,我也按著你的要求結了,今天在賓客面前我表現也還行,給您的面子賺回來了啊。您到底想要我怎麽做,您才知足。”南宮逸痕一股腦的全說了出來,他平時就不願意和父親做過多的交談,因為他覺得他們根本就沒有什麽共同語言。

“你這個逆子,居然說出這種話,你就不覺得羞愧,你想要氣死我才高興嗎?”南宮默冷冷地對著自己不成器的兒子說。

“我是逆子,父親,你還有事嗎,沒事就讓開。”南宮逸痕還不和父親那個老古板說了呢,總是叫他逆子,他都聽煩了。

“你今天不許走。”南宮默攔住南宮逸痕。

“你答應我的,你怎麽反悔了。”南宮逸痕覺得事情不對,父親居然騙了他。

“你不能對不起紫郁,今天是你們結婚的第一天,你走了,你以後讓她如何在眾人面前出現啊,輿論的壓力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南宮默勸說著,希望能夠將兒子留在家。

“對不起,父親,這婚是你逼著我結的,已經無所謂對不起對得起了,我和西門紫郁的婚姻只是利益的交換,我相信她會明白的。”南宮逸痕的婚姻幸福絕不在這裏,他的月兒還在等他,他不能扔下她。

“可她好歹是你的妻子啊。”南宮默苦口婆心的說。

“父親,事到如今我也不瞞你,我認定的妻子只有月兒一個人,其他人無論是誰,我都不會承認。”南宮逸痕覺得自己好像喝得真多了,居然和父親交代了和月兒的事。

“你,你”,南宮默氣的臉色都白了,在南宮大宅的車庫等旁邊都顯得有些駭人,他想自己這輩子是造了什麽孽啊,兒子喜歡上親妹妹,聲嘶力竭的喊道:“那是你的親妹妹啊,你還有沒有人性啊。”

“不管月兒是誰,我都只要她一個人。”南宮逸痕不想繼續耗下去,說了也沒有效果,他要去找南宮姝月。

南宮逸痕繞過父親走進車庫,取出自己經常駕駛的越野車,車輪發動之時,南宮默在南宮逸痕的耳邊說道:“走了你就不要回來。”

一陣哄哄的油門聲,越野車如離弦的箭一樣,“嗖”的一下就飛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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