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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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樣啊，延彥。”
秋山涉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故意問著難得坐在車裏發呆的堂哥：“跟群馬第一下坡手的比賽，體驗很不錯吧？”
“明知故問啊，阿涉。”
秋山延彥略微回神，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後，卻沒有看向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正親密地跟D計劃領隊交談著的86車手：“你明明知道，在過去第一個彎位後，這場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在這裏跑了那麽長時間，但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那種讓人心臟緊縮的超級攻略法。”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總結著：“被外來的強敵狠狠地教訓了呢。”
“哦哦！真難得啊。”秋山涉這下是真感到詫異了：“很少見你流露出這麽不甘心的表情。”
秋山延彥若無其事地說：“那是你以前搞錯了吧，我的自尊心可是一直很強的。”
堂兄弟二人不自覺地陷入了沈默。
秋山涉忽然忍不住轉過身，瞟了眼帶著靦腆羞澀的笑容、還在跟微笑著的D計劃領隊說話的86車手，莫名地就感到有些不爽。
明明他們才是都開86的同好……竟然跟那種煩人的有錢人家大少爺關系親近麽。
就算是領隊會對獲勝的隊員進行嘉獎，這未免也聊太久了吧。
而且那種人畜無害的友好表情，跟握上方向盤後的狂暴開法一對比，完完全全就是欺詐啊。
他盯著藤原拓海看了一會兒，重新回過神，將右手臂搭在了到現在都還沒打開的車門上：“怎麽樣，發現什麽弱點了嗎？”
“86車手的技術，只能說是無可挑剔，完完全全地超出了我的想象。”秋山延彥微微蹙眉，神色凝重地說：“雖然我跟他差距太大了、技術層面的細節很難看出來，但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就算是找來職業車手，也恐怕不會是他的對手吧。”
“餵餵，你不是吧？”秋山涉詫異地說：“鬥志這麽消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啊。這不是才第一回 合嗎？”
“你跟他比過一次就知道了。”秋山延彥的語氣很沈，一瞬不瞬地盯著藤原拓海的背影：“他真的是超乎常理的厲害。”
“車技上比不過的話，只能從車上面找弱點了。”說到這裏時，秋山延彥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遺憾：“可惜我太早就被甩開，看到的內容十分有限。好在那部86不像是車手的技術一樣完美無缺，致命缺陷是無法掩飾的……不管怎樣，值得一試。”
接下來不管秋山涉怎麽追問，秋山延彥都對自己的計劃暫時閉口不談了。
在D計劃結束最終的Time Attack，拿出了徹徹底底打破了琦玉西北聯盟車隊的記錄、也能讓兩位車手勉強滿意點頭的新賽道時間，準備離開時。
秋山延彥走了上去，向只在比賽開始前近距離見過一面，並沒有什麽機會說話的藤原拓海伸出了手：“謝謝你。今晚能看到你的跑法，對我來說絕對是永生難忘的一夜。只可惜以我的實力，肯定沒能讓你盡興吧。”
已經從佐藤真子口中聽過類似的話的藤原拓海，這次的反應也很平靜。
他伸出手來，和秋山延彥短暫地握過後，禮貌地說：“D計劃初次遠征的比賽，對我而言是意義重大的，也十分感謝你。”
秋山延彥在打過這聲招呼後，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直截了當地開口：“請問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藤原拓海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淡定地點了點頭：“沒問題。”
“請問你的年齡是……？”
藤原拓海微楞了下，很快回答：“馬上十九了。”
雖然實際情況是，生日在聖誕節的藤原拓海目前怎麽說也才十八歲半……而另外的十年經驗，卻不能說出來。
“還不到十九歲啊。”
盡管心裏有所預料，但在聽到真正答案的瞬間，還是讓秋山延彥感到恍惚。
“無論如何，很高興遇到你。”
秋山延彥很快恢覆過來，淡定地向拓海點頭：“或許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藤原拓海一本正經地回答：“還有阿涉。”
琦玉西北聯盟車隊的成員離開後，中村賢太第一個忍不住，不爽地說著：“什麽人啊！明明涼介先生才是領隊，竟然全程只跟拓海一個人講話！”
“咦？”史浩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不禁驚奇地看向不知道為了誰憤憤不平的賢太：“你什麽時候開始稱呼他為拓海了？”
“史浩！”小心思被戳破的中村賢太，當場惱羞成怒了：“重點根本不是這個——”
“這有什麽。”剛被對面車隊的巖瀨恭子問了一堆莫名其妙問題的高橋啟介，口吻倒是很淡定：“很正常啊。跟他比賽的人又不是大哥，而是拓海。而且但凡是見過這家夥車技的，就沒有不被他迷住的吧。”
不帶腦子地說完這話後，倏然感覺到掃到自己身上的一道淡淡視線的高橋啟介，汗毛仿佛一下豎了起來。
“當然。”他佯裝若無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果斷地進行了補救：“除了我。”
“我也沒有！”
中村賢太迫不及待地跟著跳出來反駁，又積極補充：“涼介先生肯定也沒有，對吧？！”
藤原拓海對自己經常性陷入一些奇怪的話題中心……比如這次的‘只要跟86跑過就會被藤原拓海迷住’的詭異說法，已經漸漸感到習以為常了。
即便是這樣，當意識到一直安安靜靜地旁觀著的涼介先生，忽然被中村賢太提到時，他還是莫名地感到了緊張。
他不假思索地看向站在身側的涼介先生時，就一下撞進了那雙幽深的墨藍色眼瞳裏。
啊。
清晰地看到涼介先生眸底的溫柔笑意時，他微微睜大了眼。
涼介先生竟然一直註視著他嗎？
——“那可不一定。”
作為目前唯一洞悉真相的人，高橋啟介神態懶洋洋的，說著真假難辨的話：“從比賽的時間線和D計劃的成立就能看出來，大哥才是第一個被迷住的吧。”
中村賢太頓時傻眼了。
他看了眼沒有對啟介先生的話進行反駁的涼介先生，又看了眼神色怔然、卻是既沒有開口調侃，也沒有進行圓場的史浩，清晰地感覺到了孤立無援的悲憤。
“啟介先生，”他有些委屈地說：“你怎麽能這樣開涼介先生的玩笑呢。”
“不是玩笑。”
一直靜默的D計劃領隊，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他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楞然的藤原拓海，唇角微微上揚著，眸底倒映著星星點點的燈輝，又像是浸入了溫柔月輝的深沈夜幕。
他眼眸微垂，烏密的睫羽打下一片動人的陰影。
平時就英俊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相貌，這時是混入了漫不經心的慵懶、從容淡定的優雅，以及令人心中顫栗的危險的覆雜氣質。
當著D計劃成員的面，姿態再坦蕩不過的D計劃領隊，就以認真到了極點的口吻，說著任誰聽來都像是玩笑的話：“啟介說得沒錯，我的確一早就被秋名86俘虜了。”
“……哈？”
中村賢太愕然地瞪大了眼。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更加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在看完這一圈後，他意識到隊裏露出難以置信神情的人，竟然只有他一個。
聽到涼介先生的這句話後，剛剛一直忐忑著的藤原拓海，終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在確認了領航員和車手的搭檔關系後，涼介先生就經常開這樣的玩笑來捉弄自己。
一定是為了盡快培養他們之間的默契，消除因為認識時間不夠長而必然存在的隔閡，才會這樣做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也不能辜負涼介先生的心意才行。
成功說服了自己後，要換做是平時早就落入被逗弄得無比狼狽、只能面紅耳赤地躲開的藤原拓海，雖然眼神還有點躲閃，但總歸是能裝作淡定地回應了。
“涼介先生別開玩笑了。”藤原拓海力持鎮定地說著：“明明是我……先被赤城的白色彗星迷住的。”
聽到這個答案後，高橋涼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是嗎？”低沈的聲線裏，帶著任誰都能聽出的愉快：“這是我的榮幸。”
還擊後卻得到完全應付不來的回應後，亮褐色的眼眸很明顯地顫了顫。
“大哥，”高橋啟介硬邦邦地開口：“我說，既然都比完了，應該回去了吧？”
最先無法忍受這氛圍的，毫無疑問是懷揣著突然知道了個不能透露的大秘密後、就總忍不住刺激一下大哥的他。
就算是他先開口才引出了這種局面，但這種作繭自縛的結果……跟他的本意完全算是背道而馳了吧。
真是敗給這兩個人了：當著D計劃所有成員的面，居然真能說出肉麻到連他都感到頭皮發麻的話！
還有藤原拓海這個笨蛋，竟然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敢傻乎乎地對大哥說那種無異於撩撥的話！
高橋涼介淡定地點了點頭：“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回去吧。”
領隊一聲令下後，眾人才如夢初醒，各自回到了車上。
等等。
好像不對。
直到這一刻，高橋啟介才後知後覺了一點。
他僵硬地看向了理所當然地坐進了86的助手席，神態自若地與車手交談著的大哥涼介。
從大哥會在他產生些許懷疑後、就毫不猶豫地坦白了這點的情況來看。
……大哥好像根本沒有試圖隱瞞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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秋山涉臉上帶著不懷好意的笑，故意問著難得坐在車裏發呆的堂哥：“跟群馬第一下坡手的比賽，體驗很不錯吧？”
“明知故問啊，阿涉。”
秋山延彥略微回神，習慣性地推了推眼鏡後，卻沒有看向他，而是將目光投向了正親密地跟D計劃領隊交談著的86車手：“你明明知道，在過去第一個彎位後，這場比賽就已經結束了。”
“在這裏跑了那麽長時間，但還是第一次見識到那種讓人心臟緊縮的超級攻略法。”他有些心不在焉地總結著：“被外來的強敵狠狠地教訓了呢。”
“哦哦！真難得啊。”秋山涉這下是真感到詫異了：“很少見你流露出這麽不甘心的表情。”
秋山延彥若無其事地說：“那是你以前搞錯了吧，我的自尊心可是一直很強的。”
堂兄弟二人不自覺地陷入了沈默。
秋山涉忽然忍不住轉過身，瞟了眼帶著靦腆羞澀的笑容、還在跟微笑著的D計劃領隊說話的86車手，莫名地就感到有些不爽。
明明他們才是都開86的同好……竟然跟那種煩人的有錢人家大少爺關系親近麽。
就算是領隊會對獲勝的隊員進行嘉獎，這未免也聊太久了吧。
而且那種人畜無害的友好表情，跟握上方向盤後的狂暴開法一對比，完完全全就是欺詐啊。
他盯著藤原拓海看了一會兒，重新回過神，將右手臂搭在了到現在都還沒打開的車門上：“怎麽樣，發現什麽弱點了嗎？”
“86車手的技術，只能說是無可挑剔，完完全全地超出了我的想象。”秋山延彥微微蹙眉，神色凝重地說：“雖然我跟他差距太大了、技術層面的細節很難看出來，但我有種強烈的預感，就算是找來職業車手，也恐怕不會是他的對手吧。”
“餵餵，你不是吧？”秋山涉詫異地說：“鬥志這麽消沈，我還是第一次見到你這樣啊。這不是才第一回 合嗎？”
“你跟他比過一次就知道了。”秋山延彥的語氣很沈，一瞬不瞬地盯著藤原拓海的背影：“他真的是超乎常理的厲害。”
“車技上比不過的話，只能從車上面找弱點了。”說到這裏時，秋山延彥的臉上流露出一絲遺憾：“可惜我太早就被甩開，看到的內容十分有限。好在那部86不像是車手的技術一樣完美無缺，致命缺陷是無法掩飾的……不管怎樣，值得一試。”
接下來不管秋山涉怎麽追問，秋山延彥都對自己的計劃暫時閉口不談了。
在D計劃結束最終的Time Attack，拿出了徹徹底底打破了琦玉西北聯盟車隊的記錄、也能讓兩位車手勉強滿意點頭的新賽道時間，準備離開時。
秋山延彥走了上去，向只在比賽開始前近距離見過一面，並沒有什麽機會說話的藤原拓海伸出了手：“謝謝你。今晚能看到你的跑法，對我來說絕對是永生難忘的一夜。只可惜以我的實力，肯定沒能讓你盡興吧。”
已經從佐藤真子口中聽過類似的話的藤原拓海，這次的反應也很平靜。
他伸出手來，和秋山延彥短暫地握過後，禮貌地說：“D計劃初次遠征的比賽，對我而言是意義重大的，也十分感謝你。”
秋山延彥在打過這聲招呼後，卻沒有立刻離開，而是直截了當地開口：“請問能再問你一個問題嗎？”
藤原拓海雖然有些莫名其妙，但還是淡定地點了點頭：“沒問題。”
“請問你的年齡是……？”
藤原拓海微楞了下，很快回答：“馬上十九了。”
雖然實際情況是，生日在聖誕節的藤原拓海目前怎麽說也才十八歲半……而另外的十年經驗，卻不能說出來。
“還不到十九歲啊。”
盡管心裏有所預料，但在聽到真正答案的瞬間，還是讓秋山延彥感到恍惚。
“無論如何，很高興遇到你。”
秋山延彥很快恢覆過來，淡定地向拓海點頭：“或許我們很快就會再次見面的。”
“我也很高興認識你。”藤原拓海一本正經地回答：“還有阿涉。”
琦玉西北聯盟車隊的成員離開後，中村賢太第一個忍不住，不爽地說著：“什麽人啊！明明涼介先生才是領隊，竟然全程只跟拓海一個人講話！”
“咦？”史浩敏銳地察覺到了什麽，不禁驚奇地看向不知道為了誰憤憤不平的賢太：“你什麽時候開始稱呼他為拓海了？”
“史浩！”小心思被戳破的中村賢太，當場惱羞成怒了：“重點根本不是這個——”
“這有什麽。”剛被對面車隊的巖瀨恭子問了一堆莫名其妙問題的高橋啟介，口吻倒是很淡定：“很正常啊。跟他比賽的人又不是大哥，而是拓海。而且但凡是見過這家夥車技的，就沒有不被他迷住的吧。”
不帶腦子地說完這話後，倏然感覺到掃到自己身上的一道淡淡視線的高橋啟介，汗毛仿佛一下豎了起來。
“當然。”他佯裝若無其事地清了清嗓子，果斷地進行了補救：“除了我。”
“我也沒有！”
中村賢太迫不及待地跟著跳出來反駁，又積極補充：“涼介先生肯定也沒有，對吧？！”
藤原拓海對自己經常性陷入一些奇怪的話題中心……比如這次的‘只要跟86跑過就會被藤原拓海迷住’的詭異說法，已經漸漸感到習以為常了。
即便是這樣，當意識到一直安安靜靜地旁觀著的涼介先生，忽然被中村賢太提到時，他還是莫名地感到了緊張。
他不假思索地看向站在身側的涼介先生時，就一下撞進了那雙幽深的墨藍色眼瞳裏。
啊。
清晰地看到涼介先生眸底的溫柔笑意時，他微微睜大了眼。
涼介先生竟然一直註視著他嗎？
——“那可不一定。”
作為目前唯一洞悉真相的人，高橋啟介神態懶洋洋的，說著真假難辨的話：“從比賽的時間線和D計劃的成立就能看出來，大哥才是第一個被迷住的吧。”
中村賢太頓時傻眼了。
他看了眼沒有對啟介先生的話進行反駁的涼介先生，又看了眼神色怔然、卻是既沒有開口調侃，也沒有進行圓場的史浩，清晰地感覺到了孤立無援的悲憤。
“啟介先生，”他有些委屈地說：“你怎麽能這樣開涼介先生的玩笑呢。”
“不是玩笑。”
一直靜默的D計劃領隊，慢條斯理地開了口。
他一瞬不瞬地凝視著楞然的藤原拓海，唇角微微上揚著，眸底倒映著星星點點的燈輝，又像是浸入了溫柔月輝的深沈夜幕。
他眼眸微垂，烏密的睫羽打下一片動人的陰影。
平時就英俊得讓人移不開視線的相貌，這時是混入了漫不經心的慵懶、從容淡定的優雅，以及令人心中顫栗的危險的覆雜氣質。
當著D計劃成員的面，姿態再坦蕩不過的D計劃領隊，就以認真到了極點的口吻，說著任誰聽來都像是玩笑的話：“啟介說得沒錯，我的確一早就被秋名86俘虜了。”
“……哈？”
中村賢太愕然地瞪大了眼。
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
更加讓他無法接受的是，在看完這一圈後，他意識到隊裏露出難以置信神情的人，竟然只有他一個。
聽到涼介先生的這句話後，剛剛一直忐忑著的藤原拓海，終於強迫自己冷靜下來了。
在確認了領航員和車手的搭檔關系後，涼介先生就經常開這樣的玩笑來捉弄自己。
一定是為了盡快培養他們之間的默契，消除因為認識時間不夠長而必然存在的隔閡，才會這樣做吧。
既然是這樣的話，他也不能辜負涼介先生的心意才行。
成功說服了自己後，要換做是平時早就落入被逗弄得無比狼狽、只能面紅耳赤地躲開的藤原拓海，雖然眼神還有點躲閃，但總歸是能裝作淡定地回應了。
“涼介先生別開玩笑了。”藤原拓海力持鎮定地說著：“明明是我……先被赤城的白色彗星迷住的。”
聽到這個答案後，高橋涼介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是嗎？”低沈的聲線裏，帶著任誰都能聽出的愉快：“這是我的榮幸。”
還擊後卻得到完全應付不來的回應後，亮褐色的眼眸很明顯地顫了顫。
“大哥，”高橋啟介硬邦邦地開口：“我說，既然都比完了，應該回去了吧？”
最先無法忍受這氛圍的，毫無疑問是懷揣著突然知道了個不能透露的大秘密後、就總忍不住刺激一下大哥的他。
就算是他先開口才引出了這種局面，但這種作繭自縛的結果……跟他的本意完全算是背道而馳了吧。
真是敗給這兩個人了：當著D計劃所有成員的面，居然真能說出肉麻到連他都感到頭皮發麻的話！
還有藤原拓海這個笨蛋，竟然在什麽都不知道的情況下，就敢傻乎乎地對大哥說那種無異於撩撥的話！
高橋涼介淡定地點了點頭：“東西都已經收拾好了，回去吧。”
領隊一聲令下後，眾人才如夢初醒，各自回到了車上。
等等。
好像不對。
直到這一刻，高橋啟介才後知後覺了一點。
他僵硬地看向了理所當然地坐進了86的助手席，神態自若地與車手交談著的大哥涼介。
從大哥會在他產生些許懷疑後、就毫不猶豫地坦白了這點的情況來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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