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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名:把你拉進陽光裏

作者:落葉戀夕

地址:1825246

備註:

若然媽媽和初暮爸爸再婚

卻又因為......再次離婚

多年後若然初暮再次相遇

吳太宇收養了孤兒木槿

若然初暮木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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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來照顧你

“宋笛,我們結婚吧!讓我來照顧你吧!”吳太宇拉著宋笛的手,臉頰泛紅。

“啊?我……可是我……不可以……”宋笛為難的看著他,其實吳太宇已經暗示過她很多次,對於他突然的表白她並不意外,應該說她最不希望的事還是發生了,他還是表白了。

“我不介意,難道你介意我?”

“不,我只是不想增加你負擔,我從來沒有介意過,可是……”宋笛眼角閃著淚光。

“為什麽,難道我對你是什麽意思你不知道?還是你根本就……”宋笛搖了搖頭。

“我也愛你,可是你知道的,我們不能讓孩子難受。”

“不會的,他們也會同意的。初暮他也很喜歡你。讓我來照顧你和若然吧!”

“太宇,我……”

“什麽也別說了,宋笛這一年來看到你的辛苦我很心疼,一女人還帶著孩子很不容易的。就當為了若然你也應該好好考慮下,既然你也不介意初暮他,那你還顧忌什麽?”吳太宇摸了摸宋笛頭。

宋笛眼角的淚劃過臉頰,她啜泣的點了點頭。

“嗯,我答應你……我們結婚吧。”吳太宇抱著宋笛,開心的微笑道。

三年前。

宋笛是一個中產階級家唯一的女兒。

年輕的宋笛愛上了一個男子,為了他不顧家人的反對和他私奔了,寧可過著清苦的日子也不放棄和他一起,可是當宋笛懷上若然後,男子拋棄了她,並把她的錢和唯一值錢的手表帶走了,那是她十八歲生日父親送她的。

她什麽也沒有了,絕望,憎恨充斥著她的頭腦,她曾想過自殺,她拿起刀子在快要失去理智的那一刻,她摸了摸肚子,感覺裏面的生命也在哭泣,淚水模糊了她的視野。

她放下了刀子。

“裏面還有一個生命,它是沒罪的。我得讓它活下來,我不能死,至少我還有它,是的,它是我的孩子……”

從那以後,她每天起早貪黑的工作,瘦的只剩那個肚子,為了讓它活下來,她必須掙紮,在肚還沒有足夠大時掙錢……掙錢……

一年後若然出生了。她一個人就那樣撫養起了一個孩子,日子過得更加艱難,雖然困苦,但是看著女兒若然一天天的大起來,她似乎不再懷有憎恨了,更多的是為人母的一份責任讓她釋然了。

直到有一天她遇見了他,吳太宇。

在咖啡廳打工的日子裏,一次上錯菜,吳太宇對宋笛一見鐘情。

每天他都會來咖啡廳看她……

每天他都會故意找她點菜……

每天都會在她下班時來找她……

一天一天,一滴一滴……

直到,她也愛上了他。

三年前。

吳太宇和妻子結婚了,平淡的日子裏,初暮出世了,一家三口,幸福的家庭,但是初暮一歲那年一次車禍奪走了妻子生命,痛苦,絕望,交織著他的生命,為了兒子他才漸漸的一點一點重陰影中爬出來。直到兩年後遇見了宋笛,她那和妻子有幾分神似的雙眼吸引了他,他無法不去註意她,無法不去幫助她,他仿佛覺得她就是妻子的再現,在和她接觸那段時間裏——他知道她為了和心愛的人一起離家出走,知道她被拋棄,知道她一個人帶著女兒……

她是那樣一個堅強的女子,在她瘦弱的身軀裏活著一個頑強的靈魂,他深深地愛上了她。

她一個人帶著孩子,他亦是。

他決定如果她不介意自己是個帶著孩子的人,他會去照顧她,呵護她……

也許是相同的處境,

也許是天意,

他們走到了一起,

組成了一個新的家庭。

宋笛,吳太宇,宋若然,吳初暮。

一家四口。

☆、我有爸爸

“宋若然是個沒有爸爸的孩子!”一個胖胖的男孩搶走了若然的書包,跑到她前面做了個鬼臉。

“啊!我的書包!還給我,還給我!”宋若然追著胖子叫著。

“不給就不給,你是個沒爸爸的孩子背什麽書包……哈哈……”胖子樂的笑著。

“還給我!誰說我沒爸爸,我有,我有……”宋若然喊著。

胖子停下來,盯著她。

“有?哪裏,哪裏,怎麽不見呢,哈哈……”

“沒爸爸……沒爸爸……”胖子身後幾個小孩應和著。

若然忍不住就哭起來了。

“還給她。”吳初暮抓住胖子手中的書包。

“憑什麽,我就不還!”胖子死硬拉著書包的帶子,他們好像要打起來了。若然看著更急了,哭的更大聲,老師在辦公室收拾東西準備下班,聽見哭聲急忙下樓梯。

“初暮,若然,爸爸來接你們啦,怎麽初暮你在幹嘛?快放開他!”

吳太宇一下車就看見初暮在和一個孩在搶東西,他快步上前拉開兩個孩子。

“別搶了,你們給我停下。”

看見胖子被抓紅的手,吳太宇帶著審問的眼神看著初暮。

“初暮你怎麽可以這樣,你看抓的人家都紅了,快道歉!”

初暮緊咬著下唇,臉蛋泛著微紅,小手緊緊的抓著書包帶子。

老師這時剛剛趕到。

“發生什麽事了?”

“老師,那個,我孩子和別人打架,我及時阻止了,實在對不起啊,初暮快和別人道歉吧。”

吳太宇看見老師抱歉的說。

老師看了看初暮和胖子,對著初暮摸了摸頭。

“沒事,初暮這孩子平時很乖的,一定是胖子惹的事。”老師看了看紅著眼的胖子。

“我沒有!是他打我的。”胖子叫著,就哭了。

“好啦好啦,別哭。”老師摸了摸胖子頭。

初暮一聲不吭,恨恨的看著胖子,一旁的若然哭得聲音都啞了。

吳太宇看了看若然走過去抱起了她,又看了看初暮手中的書包。

——那不是若然的書包嗎?

他摸摸若然頭。

“若然別哭,乖,你說剛剛怎麽了,好嗎?”看著若然哭紅的眼,吳太宇輕輕地用手擦了擦她眼角淚水。

“唔……是他,他搶了我書包,他說……我沒有爸爸……初暮哥哥就和他打起來了……”若然抓抓頭發。

“沒有爸爸?”吳太宇微笑了下。

“她本來就沒有爸爸,是我媽媽說的。”小胖嘟著嘴。

“你小胖,你這個小壞蛋,真的是你又欺負若然啦,快道歉。”老師說。

“小朋友,你這樣可不好,你看好叔叔哦,我就是若然的爸爸,也是初暮的爸爸,她不是沒有爸爸的,請你以後不要欺負她了,以後和他們做朋友好嗎?”吳太宇微笑的看著小胖並輕輕摸摸他頭發。

若然用手擦了擦眼淚,抽了抽鼻子。

“嗯……好吧……對……對不起咯。”小胖臉紅的對著若然初暮說。

“請你以後不要欺負她了。”初暮說。

“我……知道了……哼,不管你們了我媽媽快來了,我要回家了。”小胖頭也不回的跑出校門,如他說的他媽媽很快就來了。

老師不好意的笑了笑。

“真的不好意思啊若然爸爸,那孩子平時就很調皮,我以後會看緊他的。”

“呵呵沒事,小孩子打打架很正常,別在意,好吧。”

“那好,那沒事了,孩子沒事就好,呵呵,那你和孩子回家吧。”老師說。

“好的,來,初暮我們回家吧,你不怪爸爸剛才誤會你吧?”吳太宇對初暮招招手。

“嗯,我沒有。”

“那就好,乖孩子,走吧。”

吳太宇接過書包給若然,拉起初暮小手往小車走去。

“小然,哥哥以後會保護你的,不要怕。”

“嗯,初暮哥哥,小然不會怕了。”初暮和若然拉勾印了個大拇指。

駕坐上的吳太宇在後視鏡看見他們倆相處融洽,微微的笑了下,慈祥在眼角彎成了兩道淺淺的皺紋。

自從結婚後,初暮和若然就形影不離,無論去哪,若然總愛跟在初暮身後,初暮也做為哥哥很好的照顧著若然,宋笛和他都很欣慰。

日子就那樣一點一點的過去,平淡而幸福……

☆、郊游

天朗氣清,宋笛坐在小院凳子上,初暮和若然在玩泥沙。

“初暮今年的生日打算怎麽過呢?”宋笛看著正在小院和若然玩泥沙的初暮。

“生日……我也不知道啊。”初暮抓起沙子往堆好的小山上拍了拍。

“唔……明天就你生日了,看來只能買個蛋糕慶祝了。”

“媽媽,初暮哥哥生日,我們去玩吧。”若然高興的叫到。

“去玩?”

“嗯!我們一起玩泥沙,堆城堡。”若然笑著。

“呵呵,若然那麽喜歡玩呀,對了,今年初暮都六歲了下年該上小學了呢,要給你過一個不一樣的生日才行!”宋笛拍了拍手。

“那不如我們去郊游怎樣?我的朋友在一個度假村有熟人。”吳太宇從廚房裏出來,手裏捧著一盤精致的小甜品放在桌子上。

“郊游!好啊!好主意!我們就去郊游吧,還是爸爸想得好。”宋笛拍了拍吳太宇手。

“呵呵,那就說好啦,初暮若然快洗手來吃蛋糕啦。”吳太宇對著他們招招手。

“有蛋糕吃,好呀好呀,哥哥快洗手去。”

“好,我們去洗手。”

若然拉起初暮手往澆花用的水龍頭跑去,沙堆上留下他們小小的腳印。

……

第二天,全家人早早的就出發了,一路上他們有說有笑,不亦樂乎。

“哇,好漂亮的地方,小木屋真好看。”宋笛說到。迎面吹來的微風輕輕扶亂了耳跡的發絲。

“呵呵,喜歡就好,我們先去吃點東西吧,孩子們應該餓了。是吧?初暮若然,來爸爸帶你們去吃飯。”吳太宇抱起若然,然後拉著初暮手。

“也對,孩子都餓了,阿宇你先帶他們去吃先,我得去下廁所洗把臉,老感覺頭有點脹,可能坐車不習慣。”

“沒事吧,不舒服要跟我說。”吳太宇看著宋笛微微泛白的雙唇和無神的雙眼,他皺了皺眉,松開拉初暮的手在宋笛額頭探了探溫,她體溫倒正常的。

“媽媽怎麽了?”若然初暮異口同聲道。

宋笛笑了笑,搖搖頭,看著若然摸摸初暮頭。

“沒事沒事,看你們兩個小鬼頭嚇得,媽媽去下廁所就過來。”

“看你累的,你得去房間休息下,房間號已經定好了,我們一起拿行李放好你在房間好好歇歇,我和他倆去吃飯,打包回來給你吃,好吧?”

“呵呵,考慮的真周到,好好好就聽你的,走吧。”宋笛幸福的笑了,臉頰露出一個美麗的酒窩。

“那你好好休息一下啦。有事電話。”吳太宇幫宋笛蓋上被子……

宋笛休息一下感覺好點了,吃過吳太宇打包回來的飯已經沒什麽事了。

“宋笛還好嗎?”

“嗯,好很多了,對了我們今晚怎麽過?”

“我已經準備好啦,今晚我們在小木屋外燒烤……”

“燒烤,好啊。”

“Happy brithday to you……happy ……初暮生日快樂,快快許個願望……”

“初暮哥哥,快吹快吹……”若然拍手催道。

“嗯。”初暮看了看若然微笑道。

他對著蠟燭使勁的吹了一遍,並閉上眼睛許了個願望。

這是他出生以來最特別的一個生日了,因為有爸爸和媽媽還有若然,他感覺自己是多麽幸福。

若然看見初暮許完願睜開眼,便調皮的用手指沾起奶油往他臉上抹……

“小然你……”初暮楞了楞。

“哈哈,初暮哥哥是個奶油蛋糕……”若然好笑的看著他,初暮也用手沾起奶油想要抹她臉,結果若然見狀趕快跑開。

“別跑……”初暮追著她。

“哈哈……這兩個孩子真是的……”吳太宇看著打鬧的他們笑著。

“哎,對他倆沒轍了。”宋笛也跟著笑了。

“不行,我得把他們抓回來,呵呵。”吳太宇起身跑了過去,和他們玩在了一起。

“你也是個孩子啊……”宋笛笑了笑。

吳太宇突然接到一個電話,接電話時,嘴角的笑意消失了……

宋笛起身拉開凳子想要把燒好的雞翅拿來準備一下,起身那刻突然感覺腳沒有力,扶著桌邊踉蹌了步,頭有點暈,用手摸了摸額頭。

“怎麽今天特別累呢?”她自己也不知道怎麽了。

她搖了搖頭,擡頭望著吳太宇和孩子們打鬧著,她還是微微一笑,把燒好的雞翅放在盤子裏。

“應該沒什麽事的,可能是累了。”

宋笛叫他們回來吃燒烤。

他們一家有說有笑。

似乎一切都那樣平常。

他們是那樣幸福。

那樣快樂。

☆、決裂

從那次起,宋笛發現每一天都有睡眠不足的感覺,體重還微微下降了,她想應該去看看醫生。

……

“你明天來拿結果吧。”醫生說。

“好謝謝醫生……”宋笛看過醫生便去上班了。

吳太宇晚上回來一身酒氣的躺在沙發上,初暮和若然已經睡了,宋笛一直在等他。

“你喝了很多酒啊,快喝點茶吧。”宋笛遞茶給躺在沙發上的吳太宇。

“我沒事,你快去睡吧……”

“還說沒事,你都喝醉了,快喝了它吧……”

“我沒醉……拿開……”吳太宇推開茶杯。

“喝了吧……”

“我說了沒事!你煩不煩……”吳太宇不耐煩的吼道。

宋笛楞了楞,看著他頹敗的樣子,放下杯子在茶幾上。

也許他是生意上遇到了什麽事吧,才會喝得爛醉如泥。

“好吧,等你想喝時才喝吧,在沙發上躺躺吧。”宋笛無奈的轉身往房間走去。

“宋笛……對不起……”吳太宇迷迷糊糊的囈語著……宋笛關上了房間門。

“好啦,在學校要聽話啊,媽媽下班來接你們。”宋笛和初暮若然揮揮手。

“媽媽拜拜……”他們異口同聲。

宋笛獨自一人來到醫院。

“宋小姐,結果出來了……”

宋笛接過化驗單楞了楞,腦袋一片空白……

“什麽?我會處理的……”吳太宇接到公司電話,公司因為資金周轉不靈瀕臨破產,加之有人夾帶私逃了公司欠下了大筆債,他已經不知道該怎麽下去了。

“太宇怎麽了,最近你一直這樣,什麽事能和我說嗎?”宋笛回家了看見提前回來的吳太宇。

“宋笛,我有點事要和你說……”

吳太宇把公司破產的事告訴了宋笛,宋笛心疼的把眼前衰敗的他擁進懷裏……

太宇,我該怎麽幫你?

我要怎麽辦?

宋笛想起了那張化驗單……

太宇我不能連累你……

那天後,他們日子仿佛依舊著,吳太宇每天在外找工作,破產後,生意上的夥伴都變臉不認人了,因為欠債他們的房子也賣了,他們搬到了只有一個廳的房子裏,宋笛每天上下班照顧孩子,她感覺每天越來越累,生活壓著她傳不過氣,吳太宇看著宋笛越來越瘦,他自責他恨自己失敗,看著兩個孩子要打地鋪睡覺,他真的想自殺,可是他知道他必須堅強,因為她們只有他了,而他只有看著她們才有活下去的勇氣。

“若然如果媽媽和爸爸分開你會跟誰啊?”宋笛溫柔的抱著若然。

“為什麽要分開?我不要,我不要,我要和爸爸媽媽還有初暮哥哥一起……”若然看著宋笛無神的雙眼感到害怕。

“嗯,可是媽媽不能拖累爸爸啊……”宋笛眼角溢下淚水。

看著吳太宇落寞的樣子,她很心疼,她從沒想過會有今天,那痛甚至超過了當年自己被拋棄時的。

——太宇,如果我們沒相遇,你就不會負擔那麽大了,也許你現在也不會那樣痛苦,也許……

那一個月以來,他們從天堂掉到了地獄,生活把他們一點一點的磨平。宋笛下定決心了,她必須離開他,那樣他才能活下去,她必須……

“太宇,我累了,我受不了這樣的日子了,真的太累了,我們離婚吧……”宋笛鼓起勇氣的說。

吳太宇楞了楞,他完全沒有想到這一天來的那麽突然,他一直以為生活雖然很苦但有她和孩子就夠了,看著眼前瘦的不成人樣的宋笛,他心在滴血。

“嗯,我們……離婚吧……”他淡淡的說。

宋笛沒想到太宇那樣平靜,仿佛這與他無關,但也好,起碼那樣她就安心了,那樣她就不會拖累他了。

太宇沒有我你也要和初暮幸福的過啊。

太宇原諒我那樣狠心離開你。

太宇,我是愛你的。

太宇……

他們離婚了。

他們一起走過了三年兩個月零一天。

他們短暫的婚姻死亡了。

他帶走了初暮,她帶走了若然。

他和她再也不曾遇見了……

☆、帶我走

五年後。

木槿正呆呆的坐在石階上,手托著下巴,看著其他孩子都和父母開心走在回家路上,又看見初暮和朋友道別後上車了,每一天他都能看見相同的畫面。 他多麽希望自己就是那個每天有爸爸接送的初暮,每當看見他臉上洋溢的幸福,他的心總是像被挖了一樣,空空的,說不出是嫉妒,還是厭惡……

木槿撿起腳下一個石頭往前一丟。

“啪——啪——”石頭在地上彈了一下便停下來了。

他看著石頭露出淡漠的表情裏仿佛隱藏著一絲不耐煩。

他起身,拍拍衣服,獨自一人走了。

“爸爸,我不想去。”初暮坐在沙發上。

“為什麽呢?不舒服嗎?”吳太宇問到。

“不是,只是不想看見那些孩子。”

“初暮不喜歡和他們玩嗎?”

“不喜歡,很討厭。”

“呵呵那樣啊,唔……那好吧,今天你就不去吧。”吳太宇拍了拍初暮肩膀。

吳太宇駕著車來到了語愛孤兒院。

經過一年離婚後的落寞,他再次經過打拼在職場上獲得了成功,甚至超過了以前,他的公司在那領域上占有半邊江山的市場了。

生活安穩了,只感覺歲月已經把他推進了沙漏裏,時間一點一點的吞噬著他的世界。

每當月底,吳太宇都會和初暮去語愛孤兒院當義工,每當看見那些天真的孩子吳太宇會想起宋笛和若然。

她們過得好吧。

她們應該過得還好吧。

吳太宇下了車。

“我說了,我沒有偷!”木槿對著管理員吼道。

“還敢不認,明明在你身上搜出來了。”管理員手裏拿著一個精致的手表。

“那是我撿的!撿的!是撿到的!不是偷!”木槿吼道臉頰泛紅。

“還敢嘴硬,今天我得好好教訓下你了,看你沒爹沒娘的野孩兒,就得好好□一下才會聽話。”

管理員舉起手往木槿臉上扇去。

“ 啪——”木槿臉上一道紅紅的掌印,他的臉滾燙滾燙的,他看著管理員,滿眼憤恨……

“怎麽,還敢瞪我……”管理員又舉起手……

“住手!”吳太宇抓住管理員舉起的手。

木槿看見突然上前的吳太宇楞了楞。

“有什麽事好好說,孩子還小用得著打嗎?”吳太宇對管理員說。

“你是吳先生是吧,來的正好,你看這就你上個月說不見的手表,就在這孩子身上找到的……就是他偷的。”

“手表?”吳太宇看著管理員手上的手表。

“我沒偷!”木槿看著吳太宇,眼裏透著被冤枉的不服。

“哦!這手表……”

“那是我撿的!我沒偷!”木槿有點無奈。吳太宇拍了拍他肩膀。

“呵呵,我相信你,因為我記起來,那次在洗手間我解下了手表,放在了洗手盆邊,你沒有偷,我知道是他冤枉你了。”吳太宇對著他微笑了下。

“這……那你撿的又不上交,一樣有錯!”管理員反叛到。

“呵呵,沒事沒事,我不怪這孩子,他沒意的,管理員你不要對他動粗了,找回就好,好吧?”

管理員勉強的笑了笑。

“那樣……既然吳先生都不追究了,還有什麽好說的,你啊以後要聽話點,本來就沒爸沒媽還不聽話,還有下一次我會告訴院長聽,看你怎麽辦……”管理員對著木槿沒好氣的說。

木槿對著管理員瞪了瞪眼,轉身走了。

“你……”管理員氣的無語。

“沒事啦,別生氣。”吳太宇說。

吳太宇教孩子書,和他們玩,幫圖書館收拾好書,忙了一天,很充實,準備離開時,木槿在門口拉著吳太宇的手。

“帶我走吧。”木槿誠懇的要求到。

吳太宇有點意外,看著眼前這個瘦弱的孩子,穿著並不太合身的衣服,一雙有神明亮的眼睛,白皙的膚色,泛白的雙唇,仿佛有種難言的病態不禁讓人生憐……

吳太宇微笑了下。

“孩子回去吧。”

“我回不去了,可不可以,帶我走……”木槿仍不放棄。

“我不想留在這裏,帶我走吧……”木槿仿佛哀求到。

“你真的想離開這?”吳太宇摸摸他頭。

“嗯!”木槿毫不猶豫的應到。

……

“初暮,爸爸回來了。”吳太宇拉著木槿手進屋裏。

“他是誰?”初暮疑惑的看著眼前的少年。

“他叫木槿,以後就是你弟弟了,來木槿和初暮打聲招呼。”吳太宇拍拍木槿頭。

“你……好……我叫木槿……”木槿認得初暮,那個每天對會有人開車接送的少年,那個被自己一直羨慕的少年。

“爸爸,為什麽?什麽弟弟,他到底是誰?”初暮仿佛看不見木槿的質問著吳太宇。

“說來麻煩,木槿是孤兒院的孩子,爸爸收養他了,以後他也是我兒子了,初暮你以後就是木槿哥哥了,要好好照顧他,好了爸爸要去洗個澡了,你倆兄弟好好了解了解,聊聊天……”

“我是他哥哥?”初暮打量著眼前瘦得皮包骨的少年。

“哥——”

那一年,木槿八歲,初暮十歲。

初暮的生命裏多了個弟弟。

木槿的生命軌跡開始偏離從前的日子。

他再也不用羨慕別的孩子有父母疼愛,再也不用遭受孤兒院其他孩子的打罵,再也不用穿別人穿不下的衣服……

他們開始一點一點的了解,木槿以初暮為模仿對象,他是那樣羨慕初暮身上散發出的光芒。

初暮不但品學兼優,受老師同學歡迎,還能為爸爸分擔一些生活上的事,木槿為了追趕他,拼命學習,盡管每一次都考不過他,盡管學不來他那樣和同學玩在一起,盡管不能討老師歡心……但他依然會努力……因為他知道只有足夠優秀,才配成為他弟弟。

轉眼間,六年過去了,不出意外的,他們一起考上了重點高中。

“餵你快點好嗎?快遲到了。”

“來了來了……”

立櫻騎著單車,若然急忙跳上車後座,立櫻加快腳伐,單車沿著街道一路飛馳……

當單車經過街角時,人來人往,立櫻放慢了車速,經過了繁忙集市,立櫻又加快車速。

“很好這條路我們用全速,若然坐穩啦!”

“好!”若然應到。

當她開始全速騎車時,路對面突然有一輛小車橫過……

“啊……快讓開……”

“立櫻快剎車!”若然驚恐的看著前面的小車。

立櫻急忙剎車,雖然剎車不及,但還好小車停下了,單車撞到了小車車門。

“啊——”

單車翻了。

若然和立櫻摔倒了。

車上的司機急忙下了車,後座的人也下來了……

“你們沒事吧?”

“你們怎麽這樣開車?”立櫻罵道。

“對不起……你們有沒有受傷?”

“啊!若然你手流血了!”

“我沒事,擦傷點,沒事。”

“若然……”

☆、她是誰

“你叫若然?”初暮聽到那熟悉而久遠的名字,腦海裏像被閃電劃過,看著地上那紮著高高馬尾有著一雙大眼的女生,楞了楞。 “餵!你們開車不看路的?”立櫻站起身來。木槿上前扶起了若然,看著她手肘處流血很多。 “真的對不起,你朋友現在受傷了,我們先送你們去醫院吧。”初暮對著立櫻說。 “說得也是,那還不快點走,等等若然留血過多就慘了……”立櫻擔心的看著若然。 “沒那麽誇張啦,立櫻……” “上車吧。”木槿拉開車門扶若然進車。 “上車吧……”初暮對著生氣的立櫻說。 …… “實在很抱歉,讓你們受傷了,我現在身上只有那麽多錢……”初暮打開錢包準備拿錢陪給若然。若然見狀馬上伸手擋住他打開的錢包。 “我們不需要,發生意外我們也有錯,你能送我們來醫院還墊了醫藥費已經很好了,我們得走了。” “可是……”立櫻拉了拉若然衣角。 “你還是拿著吧。”初暮說。 “真的不用了,謝謝,立櫻我們走吧。”若然極力的拒絕了初暮的賠償,急匆匆的拉著立櫻走了。 “哥,既然她不要就算了。”木槿看著走遠的若然。 “嗯,她是個有點倔強的女生,跟記憶中的一樣。” “唔?什麽意思?”木槿看著初暮露出了淡淡的笑意。若然知道其實是立櫻騎車太快才撞到他們的車的,他們沒讓自己賠償就不錯了,哪還敢接受他們的賠償。而且那被刮花的小車肯定很貴的。 “若然幹嘛走得那麽急,明明就是他們的錯,你幹嘛要道歉啊!” “你還好說呢,都是你騎得太快了,如果是他們開車再快點,我們早就沒命了,能撿回條命就不錯了。”若然敲了敲立櫻額頭。 “是嗎?哎還是我的若然最善良了,那麽好的敲詐機會都不會利用,你該不會對他們一撞鐘情了吧?”立櫻誇張的反問道。 “一撞鐘情?還敲詐!你把我當什麽了,立櫻你這好家夥,你給我站住。”立櫻跑開,若然追著她跑,可是右腳由於撞到了,隱隱作痛,她停下蹲下。立櫻回過頭發現若然蹲下了跑了過來。 “若然你怎麽了,沒事吧?”立櫻停下。 “沒什麽,你給我騙到啦。”若然拉著立櫻,立櫻看著若然不自然的表情,皺了皺眉。 “你真的沒事?”立櫻拉起若然褲腳,膝蓋一片暗綠的,立櫻楞了楞。 “若然你……幹嘛剛剛不告訴我。都腫了,難怪看你走路有點跛。”立櫻擔心的看著她那腫起的膝蓋。 “沒事,又沒留血……回家擦點藥酒就好。”若然微笑了下。 “傻瓜,都是因為我,才害得你……對不起啊若然。”立櫻沮喪的看著若然。 “你才傻瓜呢,我們還得回學校的。” “回你的頭,剛剛在醫院廁所我已經打電話請假了。” “請假!你幹嘛請假啊,我還得回學校上課呢,我不可能現在回家的,不能被我媽知道我撞車了……”若然無奈的說到。 “少上一天課又不會死,沒事啦,來我家就是啦。”立櫻拍拍若然肩膀。 “這……” “我家沒人,來嘛,來嘛,早就想叫你來了,反正你也沒地方去了。” “好吧……”若然只好答應了。立櫻上了單車,若然坐在後座,立櫻開始踩動車……一路上單車輕快的劃過一條條街,熟悉的街景一幕一幕飛逝過若然眼裏,那條鋪滿斑駁樹影的路是若然最喜歡的,每當盛夏經過這條路都會感覺很舒服,風扶弄過的樹葉發出幹凈利落的沙沙聲,微風總會撥動她耳跡的發絲,她和媽媽扣著手慢慢在樹影下散步。當經過那棵熟悉的大榕樹時,感覺時間是那樣飛快,仿佛那事就昨天才發生…… “餵快把錢給我。” “我沒帶錢。” “沒帶錢?騙誰,明明家裏那麽有錢,給不給!”立櫻用力搖搖頭。 “不給是吧,那就打吧……”兩個男孩圍著立櫻,準備打她。 “住手!”若然叫到。兩個男孩朝著若然望去。若然跑到立櫻身邊。立櫻楞楞的看著眼前並不相識的若然。 “你是她誰啊!”一個男孩問道。 “我不認識她。” “啊?”兩個男孩楞了楞很奇怪。 “快跑啊。”若然拉起立櫻手沒命的跑了起來…… “餵……”還沒反應過來的兩個男孩已經來不及追上跑遠的她們了。 “餵,為什麽要救我。” “不為什麽,因為想救你所以就救了。” “你是白癡……” “你也不怎麽聰明……”她們相視一笑…… 那一年若然八歲,立櫻也是八歲。因為若然的出手相助,她們成了最要好的朋友,純潔的友誼把她們的童年渲染的如花般美好,如光般明亮…… “到啦!”立櫻停下車。若然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那漂亮的別墅,簡潔的大門,潔白的外墻,天藍色的屋檐,大大的玻璃窗反射著耀眼的陽光,還有屋前那片綠得發亮的草坪放著一張有著精致雕花的桌子三張凳子…… “這是你家?”若然不禁對眼前的房子懷疑了下。 “是啊,快進來吧。”立櫻放好單車,推著若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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