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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玉龍幻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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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玉龍鏡入幻境!我在便能把危險降到最低。”

“父君是個嚴肅而冷漠的人,對著我們時卻與外界截然不同。”

“我與爹爹是唯一能叫他卸下面具心防的人。”

“爹爹獨去雖好,可女兒會不放心”

青山仙君心中不忍,卻知道女兒說得沒錯。

樓荊溪笑意收斂,這幾日著實氣的很了,這個丫頭,當真是一點都不顧念自己。

“鳳九幽說你初次昏厥便是心臟枯竭的緣故,你要我們如何放心”

“傻瓜,我有玲瓏心啊,怎麽會痛呢!”櫻然有些好笑,自己不進入幻境便萬無一失麽?樓荊溪是關心則亂啊。

“此次並非萬無一失,我不要只是在這裏等著”櫻然知道若爹爹喚不醒父君很有可能會一起沈睡。

青山仙君淺笑“小玉龍,我會把你父君帶回來,你就安心在家等我們”。

櫻然搖搖頭“當年爹爹度化的時候,父君也是這樣說的”。

櫻然永遠也忘不了,那年父君說讓她安生守著家。

她在玉龍雪山等了三年,等到的,不過是殺戮與背叛。

櫻然保證道“我不會以身犯險,要出力時也由爹爹和荊溪打頭,可好?”說著卻向樓荊溪看去,她的心願他是知道的。

青山仙君還是不願的,剛要反駁,卻聽樓荊溪說道“好”。

他眉頭微鄒,樓荊溪待女兒如何他看在眼裏,這事,樓荊溪不是一直反對的麽。

樓荊溪輕笑一聲“若是我們說不允,你也會偷偷的去吧”。

這個丫頭的執拗,他比任何人都清楚。

櫻然嘴角含笑“我保證,不胡鬧”。

櫻然右手一翻,握玉龍鏡在手“那我現在就布法,阿幽,雪師兄,四位淩師兄,之後的事就拜托你們了”

清電初掌仙宮,不服者大有人在,此次,說不得是對他的一次磨練。

鳳九幽是九天鳳凰,棲鳳宮宮主,有他在,外人不敢來犯。

雪裏岐和四位淩師兄要做的便是為他們護陣。

櫻然嘴角含笑,失去意識的最後一刻,她握緊了青山仙君和樓荊溪的手。

再次醒來,櫻然有些迷惑,白雪皚皚,冰封覆蓋,爹爹和樓荊溪都不在她身旁。

櫻然眉頭微皺,按理說,不該失去意識。

心口微微疼痛,她一時有些惱怒,玲瓏心上的裂痕更大了些,怕是她當時法力不濟才出了岔子。

只是,眼前這似乎是在玉龍雪山,那爹爹和樓荊溪應該也是在的。

她嘴角含笑,緩步向山下走去,玉龍神君府在山腰之中,很快,她便能見到父君了吧。

果不其然,剛到玉龍神君府門口,便看到推門而出的父君。

一時之間,櫻然有些呆楞。

櫻然輕聲說道“父君,櫻然回來了!”

父君,一點都沒有變。

玉龍神君眉梢舒展,露出個笑來“回來就好!哭什麽,都是大人了”

我哭了了麽?櫻然回神才發現臉上都是淚水。

“父君,孩兒好想你”這是真實的父君啊!

好多年沒有見到這樣的父君了!

玉龍神君有些無奈“傻孩子,和你爹爹去鎮上玩耍,走丟了,就給父君發傳聲鳥啊!”這丫頭也是個性子直白的,小白真是要張長記性才好。

一時間,櫻然便想起,父君說的是什麽時候的事了。

在櫻然百來歲的時候,白玉神君性子其實還比較隨性,那次她爹爹說帶她去逛山腳下凡間的廟會,只是廟會上心血來潮,當場為人算起命來,一不小心,就把她弄丟了。

自然,這是爹爹自己的說法。櫻然卻卻記得,爹爹分明是被幾塊雪糕給哄走的。

爹爹讓我等他結果自己不見了蹤影,等了許久,自己回府卻在山腳看到來找她的父君!

自己昏睡過去,一醒來,看到的就是這樣的場景!

後來,父君一怒之下把玉龍神府劈了大半!

玉龍神君看著女兒神色不禁有些心疼“我已經罵過他了,小白真是越來越不像樣了,竟然把你一個人留在外面”。

話剛落,一個有訕訕的聲音說道“她也不是小孩子了,莫剡,你莫要慣著她”。

這個臭丫頭,躲在她父君懷裏沖他扮鬼臉,她那時都一百歲了,有什麽好丟的。

玉龍神君有些咬牙“女兒尚未成年怎麽就不是孩子了,小白,你當真是,”太胡鬧了。

白玉神君挑眉“好,好,算我的不是,不過你當真要當著龍王的面說這些。”

不論多少次,莫剡還是一樣啊,只是若在不出聲,莫剡醒過神來,就要更為惱怒自己了。

櫻然有些疑惑,這似乎和之前不同,一擡眼就見到了走廊下的樓荊溪。

她像樓荊溪投去詢問之色,樓荊溪輕輕的搖頭,示意她稍安勿躁。

玉龍神君笑道“櫻然,這是南麟龍王,你可有映像?”

只是,櫻然卻了解,父君這笑,似乎不是真心笑容。

櫻然搖搖頭,玉龍神君笑意真實了幾分“龍王要在府中借住幾日,你這些天要乖些”。

父君這話說的很是勉強啊。

父君,似乎不太想自己和樓荊溪有所接觸。

那麽,那紙‘婚盟’還是不要現在提的好。

總覺得很在意父君對樓荊溪的態度啊。

櫻然垂著眼瞼,她確信不是自己多疑,父君,卻卻然不想她見樓荊溪。

這是為什麽呢?

她與樓荊溪的婚盟是在一萬年前定下的,百歲之間,她確實不知道自己還有個未婚夫。

白玉神君輕笑“莫剡,莫要怠慢了貴客才是,小玉龍,我帶她去洗漱一翻”。說著就拉著櫻然的手往後殿走。

一連轉了幾個回廊,直至看不到前方的玉龍神君,白玉神君才慢聲說道“你與龍君溪的婚事,你父君本就是不允的,是我私心,小玉龍,你莫要怨他”。

他當年也是親眼見著這丫頭為了龍君溪化龍裂心的,雖說是封印了記憶,可一切似乎都沒有變。

莫剡對女兒保護太過,他知道莫剡這麽些年一直是自責的,可情愛的事,他們做父君的實在不該為女兒做主才是。

櫻然搖搖頭,輕嘆“爹爹,我想與樓荊溪成親”。

她不知自己能堅持到幾時,可她一直想的便是讓父君和爹爹給他們主婚。

白玉神君一時也有些頭疼“你好好的休息,你父君那處有我呢,我來說便是”。看來還是要倒黴啊,女兒真是太不省心了。

白玉神君有些無奈,揮揮手,就像前廳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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