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Chapter 12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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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能緊抱並親吻對方的狂喜所取代。

盡管現在的Thorin千百萬個不願意放開Bilbo,但對方痛苦的哭泣聲卻讓他不得不這麽做。“Bilbo,親愛的,怎麽了?”他緊張地問。

Bilbo的嘴巴張了張,但最後什麽也沒說,他猛地閉上雙眼,搖了搖頭。Thorin的心如同被刀割般,他這輩子從沒像此時如此地無助,但不管怎麽樣,他得做些什麽。“噓——,沒事的,”Thorin用手指抹去愛人流下的淚水。“一切都會好起來的,相信我。”

“不,不會的,”Bilbo再次搖頭高聲地喊。“我沒能阻止他們。我試著——”他抽泣了一會重重地吞了口口水才繼續到,“我想要救他,但我沒能。我沒能。”

Thorin困惑地皺起了眉頭。他是在說Ori嗎?他的手指繼續溫柔地在Bilbo的臉龐打圈。與愛人的接觸永遠不會令他厭倦。“Ori沒什麽大礙,”他希望這能讓Bilbo鎮定下來,“óin剛替他處理完傷口,他會沒事的。他就在你旁邊,與Dwalin,Dori在一起。安全得很。”

“不,不是Ori,”Bilbo眨去眼裏湧出來的淚水。“他試圖矯正Ori的手臂,但被他們抓到了。”他擡起顫抖著的手指指向房間被陰影籠罩住的一側,Thorin沿著Bilbo所指的地方看去,想搞明白Bilbo到底在說什麽。那兒的場景令他震驚地瞪大了雙眼。

在那兒,Haldan躺在血泊裏,雙眼呆滯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喉嚨上有一道極深的口子。

“他們進去的時間也太久了吧。”

Kili少有的嚴肅語氣將Fili拉回現實,Fili皺皺眉。

“的確,”他輕聲同意,“但除了一陣撞擊聲外我們什麽也沒聽到。不像是有麻煩。”

老實說,Fili也和他的弟弟一樣焦慮。他們的舅舅進去屋子有好一會了,留下他們和幾個夥伴把守屋子的四周。不管是房子裏還是房子外,除了一片死寂就什麽也沒有了,連小動物都見不著。

除了等待外,Fili也沒有什麽好辦法。

“Bilbo和Ori應該沒事吧?”Kili小聲地問,他這般不安的語氣總會激起Fili的保護欲。在Blue Mountains,要是有人膽敢欺辱他的弟弟,那人絕沒有好下場,早在那時候,Fili對弟弟的保護欲就名聲在外了,盡管Kili一再堅稱他自己能照顧好自己,但在Kili情緒低落時,Fili總會鼓勵他打起精神。

這次也不例外。

Fili臉上掛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別這樣。Ori和Bilbo是我們認識的人當中最堅強的兩個!還記得那次追趕Ori,他將我們擺的團團轉的事嗎?Bilbo嘛,他是最‘勇敢的霍比特人’!別忘了那歌裏唱的啊!”見到Kili狐疑的眼神,他接著說到,“要是你說他倆脆弱的話,那你可是在變相侮辱自己的智商啊,不是嗎?”

如他所料,Kili被惹惱了。“我才沒那樣說呢!”Kili惱怒地說。“我當然知道他們並不脆弱,也許他們現在好得很呢!我不過問問而已!不和你浪費時間了,還有扇門等著我去守呢!”說完,他罵罵咧咧地轉身走開了。

Fili收起先前大大的笑容,嘴角卻還是禁不住微微上翹,一個發自內心的微笑。長不大的弟弟,他寵溺地想到。“Kili,我——”

他的話被猛地推開的前門所打斷,矮人們舉起武器朝門口沖去。見是Thorin一行人,他們才放松了下來。

但被吊起的心眼兒還沒能完全放下來,Thorin眼裏的殺意就又令他們倒吸了口氣。

“屋子裏沒人,估計他們沒有其他同夥,”Thorin咬牙切齒地低吼。“Nori在哪?我要和那四名綁匪好好談談。”

“在這,殿下。”

Nori,Bofur還有Bifur三人正穿過曠野朝他們走來,在他們身後,是Bard和四名綁匪,四個綁匪被六名弓箭手押解,手腳都被繩索捆著。

“殿下,”Bard用他一貫陰郁的語調說,“你那邊有什麽發現嗎?Bilbo和Ori怎麽樣了?”

“他們都還活著,我們的醫師正在照顧他倆,”Thorin死死地盯著四名被按壓著跪在地上的綁匪,冷冷地說。“但鎖著他們的頸圈還沒打開,他們還被捆在地牢裏。”

Fili從沒見過他舅舅如此生氣的樣子。Mahal啊,他們到底對Bilbo和Ori做了什麽?

“鑰匙在哪裏?”他靠近四名綁匪,惡狠狠地開口質問。

沒有一個綁匪肯開口,但Fili留意到最矮的那名已經開始發抖了。

終於,在一陣令人難忍的沈默後,那名金發長得有些像精靈的綁匪傲慢地開口了。“我們沒有義務回答你的問題,骯臟的矮人,”說完他還朝Thorin的靴子吐了口唾沫。

Thorin挑起眉毛,“噢?是嗎?”他握緊雙拳冷笑了到,“既然你是自願的,我還得先謝謝你。”

在對方還困惑著,沒能搞明白他的意思前,Thorin的拳頭就重重地落在綁匪的臉上了。

“鑰匙在哪?”他從容地問,其他人只能呆呆地盯著。

綁匪癱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著。

見沒有回答,Thorin扯住綁匪的頭發將他拉起來,拳頭再次落下,這次是鼻子。

“鑰匙在哪?”他再次怒吼到。

金發的綁匪像胎兒一樣卷曲在地上,捂住滿是血的臉,開始痛苦地抽泣起來。

Thorin帶著厭惡的表情搖了搖頭,拉住對方的衣領。“鑰,匙,在,哪?!”他一個字一個字地吼,伴隨著每個字的是一次又一次的擊打,每一次都比先前的更猛烈。

“Thorin!”Bard試圖喝止。眼前發生的一切令他太過震驚以至於都顧不上禮節了。“Thorin,我能理解你的憤怒,但你不能——”

“他們殺了Haldan,”Throin打斷了他,他的話令喧囂不安的人群禁不住打了個冷顫。Fili朝他的弟弟靠去,從他身後傳來的體溫給了他些許的慰藉。“在我的愛人哭泣著向我講述事情的經過後,我們在地下室裏找到了Haldan的屍體。”Thorin重重地咽了口唾沫後方才繼續,“Bilbo留著淚水自責自己沒能救下Haldan,因為他被用鏈子捆住了!”Thorin憤怒的咆哮聲嚇得射手們都禁不住倒退了幾步,“我一定要拿到鑰匙,沒人能阻止我。”

Bard睜大了雙眼望著他。“怎麽,”他低聲問,聲音支離破碎。

Thorin明白他的意思。“割喉。”

Bard點點頭,還沒能從震驚中恢覆過來。連Fili都為他感到惋惜,在還抱著自己顧問還活著的希望時聽到這樣的消息。所有的人都知道在Haldan失蹤的時候,Bard所做的努力,他傾盡所有能動用的人力物力在鎮子的邊緣搜尋著他失蹤的顧問的蹤跡。

這個結果恐怕已經壓垮了他的意志,盡管他已經盡力了,但最終什麽都沒能做到。

“我想我得去向Haldan先生做最後的致意,”Bard的聲音空洞無力。他朝Thorin微微垂下頭低聲道,“繼續。”說完,他帶著弓箭手們朝小屋走去,沒有再回頭。

“好了,”Thorin惡狠狠地笑到,這令綁匪們恐慌不已。Thorin將指關節按壓的啪啪作響,“讓我再問你們一次:鑰匙在哪?”

Bilbo的意識在漸漸地恢覆。他最先感受到的是他被令人愜意的暖意,柔軟的織物,還有一陣他非常熟悉的混合著皮革,鋼鐵和檀香的味道包裹著。

接著他聽到有人談話的聲音。

“——我已經盡我所能替他治療了。幸運是的,他並沒受什麽致命傷。”

“你管這叫幸運?”一個聲音不屑地諷刺道,這個聲音離Bilbo非常地近。“那我可真不知道你管什麽叫不幸運了。”

“我得說,”先前的聲音再次響起,這個聲音對於Bilbo來說異常地熟悉,“在我離開時,我沒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當初我抱顧慮,但他從一開始就堅持要留在營地裏幫助你們。他甚至還拒絕了我護送他回到Shire的提議。”一陣沈默後。“我由衷的恭喜你,Thorin Oakenshield,找到了一個可以令你快樂的人。”

“謝謝你,Gandalf,”Thorin回答,顯然Gandalf的話深深地觸動了他,Bilbo毫不懷疑說話的人就是Thorin。他永遠都忘不了Thorin的聲音。

Bilbo閉著眼睛開始嘟噥起來,他的聲音因為剛睡醒而有些含糊不清,“我希望你沒這麽快就要離開,Gandalf。你才剛到這裏。”

他睜開雙眼,微笑地看著Thorin和Gandalf兩人臉上驚訝的表情。不出意料,巫師和Bilbo上次見到他時的樣子沒什麽太大改變;還是那身灰色的長袍,高頂寬邊的巫師帽,盡管帽子此時放在巫師的大腿上。看起來矮人的椅子並沒令巫師感到不適,相反地,他還找到了一個舒適的坐姿,雖說要將他的腿卷曲起來,但Gandalf似乎並不在乎。從眼角的餘光裏,Bilbo還能看到Gandalf的法杖靠在離他不遠處的墻上。

如同他所想,灰袍巫師Gandalf一點兒也沒變過。

Bilbo清了清嗓子,“早上好。”

Gandalf眼睛閃著光咯咯地笑了起來。“你這話是什麽意思?”他開口說到,Bilbo突然意思到巫師要說的話,他忍不住哀嘆起來。“你是在祝我有一個美好的早晨呢,還是不管我要不要這都是個美好的早晨呢,還是在這個早晨你感覺很好呢,還是這是個令人感覺美好的早晨呢?”

“你知道嗎?剛才邀請你留下的話。我統統收回,“Bilbo忍俊不禁地大笑道,讓Thorin扶著他坐起來。“門就在那邊,早上好!”他轉身面朝著松了口氣的Thorin,幹巴巴地補充,“巫師,只會帶來無盡的麻煩。我們最好離他們遠點兒。”

Thorin輕托起Bilbo的手掌,在上面印在一個吻。“我會謹記在心,愛人,”他帶著微笑說到,雙眼因為喜悅而閃閃發亮。Bilbo忍不住前傾吻住Thorin的雙唇,毫不在乎禮節什麽的,用力地將矮人拉近加深兩人之間的親吻。他看上去一定像個被愛沖昏腦袋的傻瓜,但實際上他一點兒也不在乎。整個該死的營地早在他和矮人國王還沒能向彼此表白之前就看清了他們兩人對彼此間的感情。Bilbo現在關心的是,他和Thorin已經浪費了太多的時間,得抓緊時間補償回來才是。

Gandalf發出一聲哼聲,但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翹。“看來你的精神已經恢覆的差不多了,”他幹巴巴地開口。“你現在感覺怎麽樣,Bilbo?”

“挺好的,”Bilbo朝一邊挪去好騰出位置讓Thorin能和他一起躺在床上。他後背無聲的抗議令他眨了眨眼。“好極了,實際上,”他有些困惑。他瞇起雙眼看看Thorin再看看Gandalf。“我睡了有多久?”

“不算太長,”Thorin迅速回答。他爬上床貪婪地將Bilbo給他騰出的位置占領,還不忘伸手摟住霍比特人的肩膀將對方拉向自己並在對方的耳朵上留下一個吻。噢,諸神在上,要是Thorin總是這樣的話會把Bilbo給寵壞的。“我來告訴你,一天多一點吧。”

“快要兩天了,”Gandalf輕聲糾正到。

“兩天?”

“最多一天半,”Thorin忿忿道。不滿地瞪了Gandalf一眼。“但那沒什麽好大驚小怪的。在經歷了所有的一切後,你需要好好休息。”

Thorin嚴肅的語氣打破了原本包圍著Bilbo溫暖的氛圍,喚起了他關於過去幾天的記憶。實際上,他還沒能記清楚自己和Ori逃亡之後所發生的事情,但一些湧入他腦海裏的片段就足以令他顫抖了。

“Bilbo?怎麽了?”Thorin焦慮地問。他抱緊Bilbo,將Bilbo摟在自己的胸前。“再休息一會,對你會有好處。”

Bilbo搖搖頭,閉上雙眼。他需要將所有的碎片拼湊起來,搞清楚到底發生了什麽事,否則他永遠也不會得到安寧。“不,我不想休息,我只是需要一些時間思考,”他懇求道。他想起了他們從湖裏被拉上船,他的後背因為綁匪的暴打而受了傷,Ori拼了命地反抗,還有…

“Ori!”他不安地擡起頭。“他還好嗎?他的手!他們折斷了他的手!”

“Ori他很好,Bilbo,”Gandalf從椅子裏稍稍前傾了身子,輕輕地拍了拍Bilbo的肩膀,而Thorin的手掌也在溫柔地按壓著Bilbo的後背好安撫他。“他的哥哥們和Dwalin正照顧著他呢,現在他最大的問題就是要好好分配他和三人相處的時間,免得他們當中有一人覺得他會偏愛誰誰誰。”巫師帶著笑意繼續說道,“Dwalin呢,巴不得一天到晚都陪著Ori,他毫不猶豫地采取了行動,搬進了Ori的帳篷和Ori睡在了同一張床上。而Nori在走進他弟弟的帳篷時發現Dwalin和他的弟弟正抱在一起,他可不高興了,”Gandalf忍不住笑出了聲,“令人意外的是,是Dori制止了Nori。”

Gandalf描繪的場景令正享受Thorin的觸摸的Bilbo不禁微弱地笑了笑,好消息是他此時最需要的。Ori和他一起經歷了太多太多的苦難,他由衷地希望矮人能得到幸福。

但他還是覺得有什麽事情被他忘記了。

“Bilbo,”Thorin聲音裏的猶豫令霍比特人緊張起來。“你還記起了什麽嗎?”

Bilbo皺起眉頭,讓自己的思緒回到剛才被打斷的地方。接著他和Ori被捆在地牢裏?不,在這之前還有什麽別的事情發生了。Ori和他被打了一頓,嘴巴被堵住,然後被捆在一起扔回地牢裏,但還少了什麽?

“我們就不應該留下那兩個傻瓜。實在難以想象他們怎麽會讓人質跑掉。還有Haldan死到哪裏去了?”

Haldan。

突然間,Bilbo腦袋裏的碎片都連了起來——被挾持在馬在馬背上,被再次關進地牢,Haldan一開始對Bilbo的逃跑非常憤怒,但在發現霍比特人根本無法回答他的問題只是一遍又一遍地告訴他‘小心Mallor’時他的憤怒變為了關心。

看到Ori手臂的情況令Haldan面色更加地蒼白。

Haldan大聲地和其他成員爭執,要求他們治療Ori和Bilbo身上的傷。“我們不是謀殺犯!”他尖叫到。“我們是為了錢。沒有必要去殺人或者看著他們死去。瞧,我們已經將他們捆了起來,窗戶也釘死了,我們已經達到了目的!”

但其他四人可不這麽想。

“你變得軟弱無能!”Mallor怒吼,“看看你現在的樣子,居然同情起敵人來了。你接下來會做什麽?將你的過錯賴到我們頭上?”

跑,Bilbo朝Haldan做口型。跑。終於,Haldan明白了Bilbo的意識,但一切都太遲了。

事情發生得太快了。Bilbo想錯了;Beren和Aldor根本不需要什麽勸說。他們四人朝著Haldan逼近。

事情就這樣發生了。

“我想起來了,”Bilbo哽咽到,壓在他胸口的巨石終於消失了。他在Thorin關切的擁抱裏顫抖著,緊緊地貼住對方,“我想起來了,我想起來了。”

親愛的媽媽,

我希望你在Blue Mountains那兒一切都好。非常抱歉我們最近沒能聯系你,過去的幾個星期發生了太多的事情了,估計你也能猜到原因了。

從Blue Mountanin來的第一批矮人已經在營地裏駐紮下來了,我們都忙得要命,要替這批新來的矮人安排住所,還要告訴他們做什麽,怎麽去耕田,(別忘了他們還特喜歡問為什麽,Fili,他們當中的絕大部分人都將問問題當作一個愛好了,)我猜Blue Mountain的矮人特別喜歡問為什麽。

(Iron Hills的矮人就沒這麽煩人。你說是不是因為Bilbo在一開始教導他們耕作的演講的緣由?)肯定是。當時所有的矮人都等著看他和舅舅之間的互動呢,這大大提高了他們耕作的熱情。Bilbo現在沒能來實在是太遺憾了。

(是啊,我也很想念Bilbo。不過,他很快就會回來加入我們啦。有位智者曾經稱他為‘最勇敢的小霍比特人’,這可不是空穴來風。)

哇噢,謝謝你,Kili!(我沒在說你,白癡。我是在說Bifur,他才是寫出那首歌的人。)

媽媽,一切都在慢慢恢覆正常。Ori的手臂恢覆得很快,Ori本人是高興的不得了,因為這意味著他就快能擺脫夾在Nori大人,Dori大人和Dwalin大人三人間的日子了。(我不認為他會在意和Dwalin大人粘在一起。就我所見,不管在哪兒,他們兩人在一起時總能找到地方擁吻。令他煩惱的只是他那兩個煩人的哥哥而已)。

說到Ori,有一次我和Kili在深夜撞見他,當時他坐在河邊,旁邊放著一盞油燈,他正在認真地畫著什麽。時不時地會停下來,凝望著河水像是在思考什麽東西。接著又一頭紮回手頭上的畫板,拼命地繼續畫下去。我們好奇,走上去問他幹嘛,你猜猜他說了什麽?

(我還記得他當時臉上癲狂的表情,他嚴肅地對我們低語到,“我正在設計一條船,一條能將我和Dwalin大人載向遙遠的遠方,一個我那兩個討厭的哥哥不能找到我們的地方。要是你們敢告訴他們我在籌劃這事,我保證,我會讓你們兩人活生生地將你們說出的話吞回去。”我這輩子還沒有像那天一般害怕過。)

在他說話的時候,那盞小油燈都無法照亮他臉上陰暗的表情半分。

(我們可能有也沒有逃開,因為那聽上去叫戰略性撤退較為適合。)

我知道我還發現了什麽嗎?Dori大人對Dwalin大人的敵意減少了許多。我聽說Dwalin大人甚至還被邀請去參加Dori大人舉行的兄弟周日聚餐會,而且Dwalin大人在重壓之下表現得相當不錯。

(在那種情況下誰會恥笑Dwalin大人?你忘了Dori大人在門板上的那下回旋踢嗎?我聽說啊,那扇門不是被踢開那麽簡單,那扇門連著固定在墻上的鉸鏈在空中足足飛了十,不不,二十尺,還是因為撞在石壁上才停下來的。想像一下,一個這樣的矮人請我和他一起喝茶,我會把他遞給我的茶全部都喝幹,不管有多少,只要他不要踢我的腦袋。)

為什麽Ri家三兄弟都這麽駭人?現在我覺得Nori大人在三人當中還算是正常的了,不知為何這…令我傷感。

不想在談那些沈重的話題了,順便告訴你一下,舅舅最近過得不錯,我想舅舅應該已經和你說了。(他大部分的時間都陪著Bilbo,就連工作時也不例外,而且還不讓其他人接近。舅舅告訴我們給Bilbo一些空間和時間去調整,雖然他這麽說了,但我們還是時不時會偷偷地在Bilbo的床底下放一些餡餅作為禮物。)希望他不會介意!

希望他能發現那些餡餅…

如果你還想知道些什麽,隨時告訴我們,但別和Ri家兄弟扯上關系的。(我們還不想死。)

永遠愛著您的,

Fíli and Kíli

Erebor, 9 Apr., 2942.

PS:對了,你知道Gandalf也在營地嗎?過去的幾個星期裏他一直叼著他的煙鬥在營地裏游蕩。我們猜他是特意留下來幫助Bilbo的。不管怎麽樣,能見到一張熟悉的面孔再好不過了!

致我兩個可愛的兒子,

謝謝你們的來信,你們對Dori大人超群的踹門技巧的描述非常地生動,令人印象深刻,雖然我對於門連著鏈條一並被踢飛持懷疑態度。事實有可能是,門被踢碎,變成成千上萬片鋒利的碎片,令附近某些脆弱的生物慘烈地死去。

例如…兩名粗心大意,因為太熱而不願意在出戰時穿上盔甲,還認為自己能平安無事的矮人王子。

孩子們,穿好你們的護身甲。我可不希望收到你們舅舅的來信告訴我我那兩個白癡兒子被門板碎片插死了。

你們猜想的沒錯。我最近一直在和你們的舅舅聯系,確實,他在工作時的大部分時間也盡可能地陪在Baggins大人身邊。放心,Baggins大人恢覆的很好。他只是需要一點時間去治療心靈上的傷口。他會好起來的,我想應該快了。

請向Dwalin大人和Ori大人轉達我對他倆無視那些老舊,保守,無理取鬧的求婚習俗的行為的由衷傾佩,任何一個有腦袋的矮人都應當這樣做!兩名相愛的矮人抓住任何機會愛撫對方只會令彼此間感情更加深厚!請告訴他們,我衷心地祝福他們,盡管我已經說過很多次了。

Blue Mountains這裏一切都好。不過,在矮人們陸陸續續地開始前往Erebor後,這兒變得有些太過安靜了。許多次他們都邀請我隨同車隊一並回去,但我有些舍不得這個地方。我在這裏建立了屬於我自己的事業,員工也變得越來越多,他們都很忠實。我無法拋下他們。也許有一天,我會將釀酒廠轉交給一個值得信賴的人,(很有可能是Teleporno。他是一名一流的實幹家!)但在此之前,恐怕我都不會到Erebor定居。

別擔心,我會去拜訪你們的!而且在我去到的時候,你們最好還穿著你們的護身盔甲!

擁抱並親吻你們的,

母親。

Thorin’s Hall, 2942.

From Erebor, 2942.

Dis,

首先我得感謝你建議我在Bilbo身邊時保持正常行為舉止,盡管你的原話非常有表現力,“別老用你龐大的身軀纏著霍比特人不放,你這個榆木腦袋。這會令人窒息的,而且只會令他感到更加的不適!”我接受了你的建議,耐心地等待Bilbo自己開口,而不是用一連串的問題去讓他開口,只有在他邀請我的情況下,我才會在呆在他身邊辦公。

今天,Bilbo向我講敘了綁架事件背後的整個故事,不同與我和國王Bard,也不同與其它人所知道的,他講述了他自己的親身經歷和感受。他還同意我將整個事件的全部告訴其他我認為合適的人。

雖然之前Ori已經講述過整個綁架事情的來龍去脈(就是我之前告訴過你的版本),但Bilbo的版本讓我們能更好地了解已故的Haldan先生。

他並非我們一開始所想的那般邪惡。Haldan先生在Smaug襲擊長湖鎮之前試圖填補上財務上的虧空,但沒能成功,他的生命受到了威脅,於是他決定放手一搏。他開始策劃這次綁架行動,想通過這次行動獲取到足夠多的黃金然後逃到其他地方去開始新的生活,若不是因為他聽說灰袍巫師Gandalf就要抵達Erebor而提前了行動的時間,所有的一切都會按照他的計劃進行。

盡管他籌劃的綁架事件給我們造成憂慮和痛苦,但在整個過程中,他堅持善待人質。Bilbo和Ori都證實了這一點,Haldan先生沒有讓他們餓肚子,他甚至還和Bilbo一起喝茶。而其他四名綁匪則不一樣,其中兩名暗地裏謀劃要將Haldan先生殺死,然後將所有的犯罪嫁禍到另外兩名綁匪頭上好讓他們自己能得到所有的贖金。

很不幸,Haldan先生堅持要求善待人質的行為令其他四名綁匪產生了敵意,在得到機會後,四人毫不猶豫地將他個殺死。Bilbo試圖警告Haldan先生,但等到他終於搞清了Bilbo的意圖時,一切都太遲了。

我不知道該如何描述我對Haldan的感覺。若是在不清楚他的動機的情況下,我會痛恨他,但現在,我開始能理解籠罩在Bilbo身上的哀傷與疲憊。Bilbo在哀悼他。Bilbo將他當作一名朋友哀悼著他。

明天,我和Bilbo會到Haldan的墳墓去。希望這能讓一切都得到該有的結束。

一切都在好起來。雖然過程很緩慢,但一切都在好起來。

- Thorin

“Thorin,Fili和Kili又在我床底下放餡餅了。”

Thorin從正閱讀的文件裏擡起頭來,(‘Erebor東南部土壤結構內2S3H90的分析,第四部 分’,Mahal啊,難道他們就不能取一個像樣些的標題?)壓抑住內心想要將這份文件丟進或對裏的沖動。他之前先是將‘Erebor東南部土壤結構內2S3H90的分析,第三部分’拿來當作杯墊,之後將文件丟進火堆裏燒掉了,但不知道是哪個混蛋在文件上打上了蠟。

結果是他費了好幾天才消除了他帳篷裏的刺鼻氣味。直到現在Bilbo還沒原諒他做的這件事。

“恩,Bilbo?”他轉過椅子面朝霍比特人耐心地問。毫無疑問,Bilbo此時肯定是站在床邊,手裏還端著一個盤子。

“Fili和Kili,”Bilbo笑著重覆,“又在我床底下放餡餅了。”他舉起盤子,Thorin能看到在那裏面的是一塊櫻桃餡餅。“為什麽?”

“雖然他倆是我外甥,但我可從沒能搞清楚這兩人腦袋裏到底打的是什麽算盤,”Thorin幹巴巴地回答。“要我猜的話,他們兩人應該是想讓你感覺好一些。”

Bilbo嘆了口氣,走向他自己的桌子將盤子放下。“我很感激他們的用心,但難道他們就不能直接將餡餅給我,而非要放在床底下嗎?什麽人才會將餡餅放在床底下啊?”

Thorin忍不住抖了一下。“我告訴他們給你一些獨處的時間,也許他們…誤解了我的意思。”意識到剛才的回答還不足以解釋為什麽會有人將餡餅放在別人床底下,Thorin補充到,“還有,那是Fili和Kili。他倆做事的邏輯總有些怪異。”

等於沒有邏輯。一點兒也沒有。Fili和Kili只會做他們想做的事。

Bilbo臉上露出一絲愧疚的表情。“我很抱歉最近我變得如此難以相處,”他低聲說。站在桌子旁邊一動不動地盯著在他面前的餡餅。“大家待我都很寬容。我會告訴他們兩人不必每天偷偷地將餡餅藏在我床底下,可以直接給我。”

Thorin從椅子裏站起來,走向Bilbo,在霍比特人的身後摟住了他。“你並沒有變得難以相處,你也無需道歉,”他在Bilbo的太陽穴上印下一個輕輕的吻,聲音沙啞地說到。“如果你需要獨處的時間,讓我知道。沒有人會打擾你。”

矮人松開摟住Bilbo的雙臂將Bilbo轉向自己,他倆面對面地站著,Bilbo發出的一聲不快地聲音讓Thorin停了下來。Thorin試圖用笑臉掩飾自己的緊張。而霍比特人,抓起矮人的大手,將對方的手掌移到自己柔軟的腰部上。“這樣,”Bilbo顫抖地說,眼裏閃著光。“完美。”

兩人間的親吻是溫柔而緩慢的;他們都沈醉於對方甜蜜的雙唇於自己雙唇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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