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9章 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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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隊長，還等著啊？”楊昭昭呵呵一笑，帶著幾分討好，遞上一包煙，
楊烈瞥了她一眼：“說吧，這個黑市老板是你，還是他？”
那個他，自然是厲一淩。
楊昭昭還沒說話，厲一淩要開口把責任承擔下來，不能讓楊昭昭被抓，他可是男人，要有的擔當。
可惜還沒開口，就被楊昭昭踩了一腳，警告他不要亂說話。
厲一淩委屈的看了楊昭昭一眼。
哎喲我去！
楊烈覺得要瞎了，一個大男人還委屈上了？
還是一個兇狠暴戾不好惹的男人，這反差太大，楊烈都不敢看。
“不是我們，老板跑路了，我們就是拿工資賣貨的，我們什麽都不知道。”楊昭昭推卸責任。
反正現在沒有企業法人一說，也沒營業執照，抓不到她。
等等，她怎麽會知道這些東西？
楊昭昭微微皺眉，總覺得最近腦子有點靈光，是不是蹦跶出一些新的知識出來。
“呵呵，我可是問了，他們都說，你才是幕後的人。”楊烈不傻，才不會被楊昭昭給騙了。
這個狡猾的女人可真是，他一個大男人都沒她有本事。
楊昭昭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他們瞎說的。”
楊烈：“......行了，怪冷的，跟我去所裏好好聊聊吧！”
“啊，這麽晚了，就不去了吧，家裏還有老人小孩呢，我們不回去......”話還沒說完，看著楊烈掏出手銬，楊昭昭慫了。
她不喜歡這手銬，銀色的不好看，她喜歡少女粉的，要是有這款，她就戴上了，絕不慫！
到了派出所，楊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楊昭昭和厲一淩總算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看他喝茶沒自己的份，楊昭昭可憐兮兮：“楊隊，我們也渴了。”
“想喝水老實交代，不然有你們罪受的。”嘴上這樣說，對上楊昭昭眨巴眨巴，水靈靈的大眼睛，楊烈默念一句本是楊家人，相煎何太急。
不多久，兩人一人一杯熱茶，就著楊昭昭拿出來的士力架，吃完後胃裏暖暖的，瞬間有了力量。
瞥了眼面前的花生酥，還裹了巧克力，和他之前吃的不一樣，楊烈一副不為所動：“別想賄賂我，我不吃這一套。”
楊昭昭也沒客氣，小手一扒拉，塞厲一淩手中：“他不吃你吃，今晚辛苦了！”
“不辛苦！”厲一淩端著一張冷硬的臉，眉眼卻舒展不少，當著楊烈的面，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口士力架，還能拉絲，一看就很甜很香。
楊烈抿了抿唇，看著把派出所當成茶樓，又是喝茶又是吃零食的兩人，臉有點黑。
“說吧，貨哪來的？”楊烈做筆錄。
楊昭昭搖頭：“老板安排的，我不知道。”
“老板叫什麽？”不等楊昭昭開口，楊烈補充：“楊昭昭是不是，楊樹的楊，昭昭日月的昭？”
楊昭昭：“......”
“賣了多錢，還有多少貨，有多少同夥？”楊烈繼續追問。
楊昭昭低頭摳手指，死不承認：“我不造啊，我就是個賣貨，一天拿十塊錢，其他的我不管，楊隊你真的抓錯人了！”
“啪”的一聲。
楊烈拍案而起：“楊昭昭，你知道盜賣物資，到達一定數目，罪罰也不一樣的吧？”
楊昭昭嚇得一哆嗦。
厲一淩擋著楊昭昭，目光淩厲的看著楊烈：“她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幹嘛嚇唬她，晚上做噩夢了你哄？”
“難道你哄？”
楊昭昭表示，她不用哄。
厲一淩耳朵有點熱，一時無語，卻還是強勢開口：“總之，不許嚇唬她，她確實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
厲一淩搖頭：“我也不知道。”
楊烈要被氣死了：“很好，一個兩個都不願意說是不是，小李過來，把厲一淩帶走，我要單獨審問。”
就這樣，楊昭昭和厲一淩單獨分開，他們對視一眼，交換一個眼色。
楊烈輕咳一聲：“現在可以說實話了嗎，物資哪來的，居然比一般的供銷社還齊全，是不是有人給你提供？”
“我不知道。”
“楊昭昭，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坦白，我真的不知道。”
楊烈咬牙：“換個詞。”
“母雞啊！”
楊烈：“......”
楊昭昭貼心的解釋：“農場有個粵省來的，說母雞也是不知道的意思，你不是讓我換個詞嗎？”
母雞，我還母豬呢！
楊烈覺得頭發都白了幾根，瞪著楊昭昭。
兩人大眼瞪小眼，不管楊烈問什麽都說不知道，不曉得，不認識，總之就是一問三不知。
問急了還來一句：“我要見我的律師。”
楊烈炸了：“我還訟師呢，啥也不是！”
楊昭昭：“......”
厲一淩那邊也不太順利，一問不說話，再問不吭聲，三問就冷冷的看你一眼，嚇得小李以為他要被打。
楊烈期間離開好一會兒，楊昭昭一個人被關在辦公室，反正沒事可做，她就跑空間去，倒出三麻袋的毛票。
一個人美滋滋的數錢。
數到 手抽筋，總算數清楚了。
頭上懸著一把刀，楊昭昭可不能偷懶。
物資空間：【毛收入17928.92元，扣除商品成本16985元，純利潤943.92元。】
“完蛋，錢不夠！”楊昭昭要哭了。
今天是最後一天。
物資空間：【目前欠債954.19，減去943,92元，還差10.27元。倒計時還有15個小時。】
楊昭昭抓頭發：“能不能分期？”
物資空間：【做夢呢！】
“可我現在被抓了，我出不去，掙不了錢啊？”楊昭昭厚顏無恥的表示：“我下個月雙倍，不，五倍補上，如何？”
【滾！】
楊昭昭崩潰，物資空間都爆粗口了。
物資空間果然狗，毫無人性！
楊烈再回來時，看著一臉生無可戀的楊昭昭，再次開口：“最後給你一個機會，坦白......”
“不用了，你把我抓起來吧，我願意坐牢。”總比強制原劇情的好。
看開了，不掙紮了。
愛誰誰吧！
老娘不幹了，就當一回老賴怎麽了？
楊烈：“......”
看著破罐子破摔的楊昭昭，楊烈一顆想要審問定罪的心，一時施展不了。
總之，天亮了，他們還是一如所獲。
楊烈熬紅了雙眼，嗑著瓜子說：“行了，你們走吧，我可是盯著你們的，下次落在我手裏，就不是今天這麽簡單。”
楊昭昭：“？”
這事，還有轉機？
幸福來得太突然，楊昭昭開心的嘴巴都要歪耳根子去了：“瞧著楊隊挺喜歡抽煙的，我這兒有好幾款煙，你要不要試一試？”
楊烈：“......”
這個女人可真是不怕死，投機都投到自己身上了。
再看看楊昭昭拿出的一條，紅雙喜。
楊烈“！”
再拿一條芙蓉王。
楊烈：“！！”
還拿了一條給他看一眼，黃鶴樓。
楊烈：“！！！”
這這這，這誰頂著住啊？
過年過節送長輩，送領導，的佳品啊！
親朋好友聚會時，抽一根，多有面兒啊！
楊烈輕咳一聲，左右張望一下，甚至拉了一把高大的厲一淩擋著別人的視線，低語：“多少錢？”
“三條五十，多送一包白沙讓你抽著玩，怎麽樣，心動不？”楊昭昭眨眨眼，把他的渴望看在眼中。
小樣，就問你抽不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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厲一淩委屈的看了楊昭昭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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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一個兇狠暴戾不好惹的男人，這反差太大，楊烈都不敢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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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狡猾的女人可真是，他一個大男人都沒她有本事。
楊昭昭否認三連：“我不是，我沒有，他們瞎說的。”
楊烈：“......行了，怪冷的，跟我去所裏好好聊聊吧！”
“啊，這麽晚了，就不去了吧，家裏還有老人小孩呢，我們不回去......”話還沒說完，看著楊烈掏出手銬，楊昭昭慫了。
她不喜歡這手銬，銀色的不好看，她喜歡少女粉的，要是有這款，她就戴上了，絕不慫！
到了派出所，楊烈給自己倒了一杯熱茶，楊昭昭和厲一淩總算坐下來休息一會兒，看他喝茶沒自己的份，楊昭昭可憐兮兮：“楊隊，我們也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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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辛苦！”厲一淩端著一張冷硬的臉，眉眼卻舒展不少，當著楊烈的面，撕開包裝袋，咬了一口士力架，還能拉絲，一看就很甜很香。
楊烈抿了抿唇，看著把派出所當成茶樓，又是喝茶又是吃零食的兩人，臉有點黑。
“說吧，貨哪來的？”楊烈做筆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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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板叫什麽？”不等楊昭昭開口，楊烈補充：“楊昭昭是不是，楊樹的楊，昭昭日月的昭？”
楊昭昭：“......”
“賣了多錢，還有多少貨，有多少同夥？”楊烈繼續追問。
楊昭昭低頭摳手指，死不承認：“我不造啊，我就是個賣貨，一天拿十塊錢，其他的我不管，楊隊你真的抓錯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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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烈拍案而起：“楊昭昭，你知道盜賣物資，到達一定數目，罪罰也不一樣的吧？”
楊昭昭嚇得一哆嗦。
厲一淩擋著楊昭昭，目光淩厲的看著楊烈：“她說不知道就不知道，你幹嘛嚇唬她，晚上做噩夢了你哄？”
“難道你哄？”
楊昭昭表示，她不用哄。
厲一淩耳朵有點熱，一時無語，卻還是強勢開口：“總之，不許嚇唬她，她確實什麽都不知道。”
“那你知道？”
厲一淩搖頭：“我也不知道。”
楊烈要被氣死了：“很好，一個兩個都不願意說是不是，小李過來，把厲一淩帶走，我要單獨審問。”
就這樣，楊昭昭和厲一淩單獨分開，他們對視一眼，交換一個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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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昭，坦白從寬抗拒從嚴！”
“我坦白，我真的不知道。”
楊烈咬牙：“換個詞。”
“母雞啊！”
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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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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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天亮了，他們還是一如所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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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昭：“？”
這事，還有轉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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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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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看楊昭昭拿出的一條，紅雙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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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拿一條芙蓉王。
楊烈：“！！”
還拿了一條給他看一眼，黃鶴樓。
楊烈：“！！！”
這這這，這誰頂著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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