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還差八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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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防空洞黑市離開，楊昭昭他們累了，一人騎了一輛自行車回翠奶奶那邊。
翠奶奶看著風塵仆仆的兩人，問：“晚上喝粥，剛做好，我給你們端來。”
楊昭昭道了謝，去洗了一把臉，摸著臉上的肌膚有點粗糙，她才意識到，這兩天風吹日曬，怕是臉被寒風吹傷了。
瞧著四下無人，楊昭昭在空間拿了一瓶大寶，倒在手心搓了一下，抹臉上滋潤滋潤，女人都愛美，就是楊昭昭也不例外。
正搓著臉，小翠仰頭看她：“姐姐，好香啊，你抹的是什麽？”
楊昭昭捏了捏小翠樹皮一樣的小臉蛋，大方拿了一瓶沒用的大寶給她：“早晚洗臉後抹一點香香，免得小臉給吹壞了。”
小翠歡喜：“我現在能抹香香嗎？”
“可以。”楊昭昭給小翠洗了一個小臉蛋，擦幹後小姑娘期待的等著楊昭昭給抹香香。
抹了以後，時不時抹一下一笑，聞一下小手：“真的好香呢！”
楊昭昭笑笑摸她的頭，回屋發現玉米粥上桌，厲一淩說：“餓了先吃，我去拔兩根大蔥。”
楊昭昭沒客氣，她忙得確實喝水的時間都沒有，這會兒又餓又渴，舀了一口喝下去，誰知道她還沒反應過來，厲一淩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端著碗的楊昭昭看著吐舌頭的厲一淩，微微挑眉沒說話，又喝了一口粥。
厲一淩舌頭吃痛，那種被燙傷的感覺讓他看楊昭昭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他的目光引起楊昭昭的註意：“怎麽了？”
厲一淩沒說話，而是大步走了過來，先是用手試了一下她的碗，很燙。
然後盯著楊昭昭，嗓音冷冷：“張嘴。”
不知為何，被他這樣盯著，楊昭昭一時大腦死機，聽話的張嘴。
厲一淩又命令：“吐舌頭。”
楊昭昭：“......”
“我看看你的舌頭。”厲一淩看著小嘴張開的人，大有她不配合，他就要上手的架勢。
楊昭昭能怎麽辦，只能乖乖的吐舌頭，大舌頭的說：“這樣可以嗎，我舌頭有什麽好看的？”
果然，和厲一淩猜測的一樣，她的舌頭被燙傷了，舌尖和舌面上都有傷痕，還有一顆顆水泡：“楊昭昭，你是不是感覺不到溫度，或者是感覺不到痛？”
楊昭昭：“？”
“你舌頭起泡了你知道嗎？”厲一淩瞧著眼神閃爍的人，知道自己猜測是對的。
楊昭昭刮了一下舌頭，微微皺眉：“有點。”
“怎麽搞的？”厲一淩吞口水，從未覺得刮舌頭這個動作這麽讓人受不了。
他別開眼不看楊昭昭，他腦海方才閃過一個念頭，他居然想嘗一嘗她舌頭的味道。
厲一淩覺得自己是臭流氓。
他竟然有那麽齷蹉的想法。
“我以後會小心點。”楊昭昭不想多說，她當然知道怎麽回事，都是她的選擇，她意外的是厲一淩居然發現了。
摸了摸滾燙的粥，楊昭昭暗暗告誡自己，以後還是等等再吃。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別以為嘗不到味道，就可以不把舌頭當舌頭。
見楊昭昭一臉不想多說的樣子，厲一淩握了握拳，不想讓她為難，直接去後院拔大蔥去了。
她有秘密，他也有。
雖然楊昭昭很多秘密，在他看來已經不是秘密。
等他們吃飽休息了一會兒，楊昭昭和厲一淩約定晚上去夜市，她要回去休息。
厲一淩卻把她的錢拿了出來，還裝作從外面拿回來的，怕暴露自己的空間，多此一舉的舉動，兩人後來沒少做。
關上門，楊昭昭和厲一淩數錢，數了快一個小時才用繩子一捆一捆的紮好百元的，十元的，五十的都有。
一塊兩塊更多。
好在編織袋夠大，能裝下那麽多錢。
楊昭昭覺得一塊錢太少，給翠奶奶五塊錢，說是感謝翠奶奶做的飯，表示粥很好吃。
至於厲一淩，楊昭昭說：“你騎的那輛車給你，作為今天的報酬。”
厲一淩也沒和他客氣，收了車鑰匙以及楊昭昭還給他的五百塊錢。
離開時，楊昭昭拿了一板雞蛋給翠奶奶：“這是我給小翠的，她太小了，每天給她一個水煮蛋，補補身體。”
“這......這怎麽好意思？”翠奶奶不收。
楊昭昭說：“小翠今天早上辛苦了，這是她應該的，奶奶別和我客氣，我不缺這幾個雞蛋。”
厲一淩也開口了：“奶奶收下吧，給小翠的，她比同齡的都笑，是該補一補。”
翠奶奶這才放心收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粥的原因，楊昭昭想上廁所，小翠給她帶路，去了後院的一個低矮茅廁上廁所。
楊昭昭一進去，就聽見物資空間提醒：【探測到雍正時期大缸一個。】
楊昭昭好奇的瞪大眼：“在哪？”
物資空間：【請用尋寶手電掃描。】
楊昭昭才想起來她還有這個東西，她拿出尋寶手電，打開燈光掃描一下，只見糞坑的位置出現一個大缸形狀。
楊昭昭：“......”
沒多久，楊昭昭神色古怪的走出來，臉色有點不好看。
小翠說：“是不是看到蟲子了，奶奶說不用怕，它們不要人。”
楊昭昭想說，她看到的比生蛆還惡心，想要得到那個大缸，就要把糞便都弄出來，那麽臭，楊昭昭拒絕。
回招待所休息了兩個小時，楊昭昭被鬧醒，她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找厲一淩。
誰知道在大廳看見坐在椅子上的厲一淩，她楞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厲一淩瞥了一眼前臺，示意楊昭昭去外面說話：“我去打聽了一下，今晚夜市取消，說是有大動作，不擺攤了。”
轟的一聲。
楊昭昭差點跪了。
上午賣了256，下午賣了478，加起來也就也就734，乘以160一輛車，也就117440萬元。
距離十九萬還有八萬。
楊昭昭就想著今晚賣掉五百輛自行車，她的債務剛好夠了。
誰知道厲一淩居然說夜市取消了。
楊昭昭怎麽能不慌，她騎車去防空洞那邊：“我要親自去看看。”
厲一淩也沒阻攔，瞧著情急之下，都忘記在他面前掩飾，身邊憑空多了一輛自行車，要不是厲一淩早有準備，估計會被嚇一跳。
還能說什麽，親眼所見，她真的有空間。
他們騎車去了防空洞附近，恰好看見巡邏的稽查隊，騎著自行車，綁著手電照路。和他們迎面而來。
瞧著他們帶著袖章，楊昭昭及時剎車，拐個彎跑了。
厲一淩有樣學樣，兩人往小巷子跑去。
身後是稽查的人大喊大叫的聲音：“站住，你們大晚上不睡覺出來跑什麽，給我站住！”
才怪！
楊昭昭腳下生風，車子踩得飛快，就怕被抓住。
兩人橫沖直撞，玩了一會兒貓抓老鼠，才被他們甩掉。
兩人回到招待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楊昭昭眼裏全是絕望。
厲一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楊昭昭，厲一淩心裏難受，開口道：“還有明天，明天應該風頭過了。”
楊昭昭看著招待所大廳的時鐘，時針快指向十二點，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八萬的缺口不是一筆小數目。
楊昭昭不想說話，拖著疲憊的身體，說：“我明天會農場，今天謝謝你。”
厲一淩皺眉，緊張的看著她：“你還好嗎？”
楊昭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挺好的，以後也會很好，我困了，回去休息。”
說完，也不看厲一淩，她上了樓，回去後，看著鬧鐘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昭昭在最後一分鐘，洗了一把臉，躺在床上等死。
隨著滴滴的兩聲，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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翠奶奶看著風塵仆仆的兩人，問：“晚上喝粥，剛做好，我給你們端來。”
楊昭昭道了謝，去洗了一把臉，摸著臉上的肌膚有點粗糙，她才意識到，這兩天風吹日曬，怕是臉被寒風吹傷了。
瞧著四下無人，楊昭昭在空間拿了一瓶大寶，倒在手心搓了一下，抹臉上滋潤滋潤，女人都愛美，就是楊昭昭也不例外。
正搓著臉，小翠仰頭看她：“姐姐，好香啊，你抹的是什麽？”
楊昭昭捏了捏小翠樹皮一樣的小臉蛋，大方拿了一瓶沒用的大寶給她：“早晚洗臉後抹一點香香，免得小臉給吹壞了。”
小翠歡喜：“我現在能抹香香嗎？”
“可以。”楊昭昭給小翠洗了一個小臉蛋，擦幹後小姑娘期待的等著楊昭昭給抹香香。
抹了以後，時不時抹一下一笑，聞一下小手：“真的好香呢！”
楊昭昭笑笑摸她的頭，回屋發現玉米粥上桌，厲一淩說：“餓了先吃，我去拔兩根大蔥。”
楊昭昭沒客氣，她忙得確實喝水的時間都沒有，這會兒又餓又渴，舀了一口喝下去，誰知道她還沒反應過來，厲一淩疼的倒吸一口涼氣。
端著碗的楊昭昭看著吐舌頭的厲一淩，微微挑眉沒說話，又喝了一口粥。
厲一淩舌頭吃痛，那種被燙傷的感覺讓他看楊昭昭的眼神多了幾分深意，他的目光引起楊昭昭的註意：“怎麽了？”
厲一淩沒說話，而是大步走了過來，先是用手試了一下她的碗，很燙。
然後盯著楊昭昭，嗓音冷冷：“張嘴。”
不知為何，被他這樣盯著，楊昭昭一時大腦死機，聽話的張嘴。
厲一淩又命令：“吐舌頭。”
楊昭昭：“......”
“我看看你的舌頭。”厲一淩看著小嘴張開的人，大有她不配合，他就要上手的架勢。
楊昭昭能怎麽辦，只能乖乖的吐舌頭，大舌頭的說：“這樣可以嗎，我舌頭有什麽好看的？”
果然，和厲一淩猜測的一樣，她的舌頭被燙傷了，舌尖和舌面上都有傷痕，還有一顆顆水泡：“楊昭昭，你是不是感覺不到溫度，或者是感覺不到痛？”
楊昭昭：“？”
“你舌頭起泡了你知道嗎？”厲一淩瞧著眼神閃爍的人，知道自己猜測是對的。
楊昭昭刮了一下舌頭，微微皺眉：“有點。”
“怎麽搞的？”厲一淩吞口水，從未覺得刮舌頭這個動作這麽讓人受不了。
他別開眼不看楊昭昭，他腦海方才閃過一個念頭，他居然想嘗一嘗她舌頭的味道。
厲一淩覺得自己是臭流氓。
他竟然有那麽齷蹉的想法。
“我以後會小心點。”楊昭昭不想多說，她當然知道怎麽回事，都是她的選擇，她意外的是厲一淩居然發現了。
摸了摸滾燙的粥，楊昭昭暗暗告誡自己，以後還是等等再吃。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啊！
別以為嘗不到味道，就可以不把舌頭當舌頭。
見楊昭昭一臉不想多說的樣子，厲一淩握了握拳，不想讓她為難，直接去後院拔大蔥去了。
她有秘密，他也有。
雖然楊昭昭很多秘密，在他看來已經不是秘密。
等他們吃飽休息了一會兒，楊昭昭和厲一淩約定晚上去夜市，她要回去休息。
厲一淩卻把她的錢拿了出來，還裝作從外面拿回來的，怕暴露自己的空間，多此一舉的舉動，兩人後來沒少做。
關上門，楊昭昭和厲一淩數錢，數了快一個小時才用繩子一捆一捆的紮好百元的，十元的，五十的都有。
一塊兩塊更多。
好在編織袋夠大，能裝下那麽多錢。
楊昭昭覺得一塊錢太少，給翠奶奶五塊錢，說是感謝翠奶奶做的飯，表示粥很好吃。
至於厲一淩，楊昭昭說：“你騎的那輛車給你，作為今天的報酬。”
厲一淩也沒和他客氣，收了車鑰匙以及楊昭昭還給他的五百塊錢。
離開時，楊昭昭拿了一板雞蛋給翠奶奶：“這是我給小翠的，她太小了，每天給她一個水煮蛋，補補身體。”
“這......這怎麽好意思？”翠奶奶不收。
楊昭昭說：“小翠今天早上辛苦了，這是她應該的，奶奶別和我客氣，我不缺這幾個雞蛋。”
厲一淩也開口了：“奶奶收下吧，給小翠的，她比同齡的都笑，是該補一補。”
翠奶奶這才放心收下。
不知道是不是喝了粥的原因，楊昭昭想上廁所，小翠給她帶路，去了後院的一個低矮茅廁上廁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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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昭昭才想起來她還有這個東西，她拿出尋寶手電，打開燈光掃描一下，只見糞坑的位置出現一個大缸形狀。
楊昭昭：“......”
沒多久，楊昭昭神色古怪的走出來，臉色有點不好看。
小翠說：“是不是看到蟲子了，奶奶說不用怕，它們不要人。”
楊昭昭想說，她看到的比生蛆還惡心，想要得到那個大缸，就要把糞便都弄出來，那麽臭，楊昭昭拒絕。
回招待所休息了兩個小時，楊昭昭被鬧醒，她洗了一把臉讓自己清醒一點，拖著疲憊的身體去找厲一淩。
誰知道在大廳看見坐在椅子上的厲一淩，她楞了一下：“你怎麽來了？”
厲一淩瞥了一眼前臺，示意楊昭昭去外面說話：“我去打聽了一下，今晚夜市取消，說是有大動作，不擺攤了。”
轟的一聲。
楊昭昭差點跪了。
上午賣了256，下午賣了478，加起來也就也就734，乘以160一輛車，也就117440萬元。
距離十九萬還有八萬。
楊昭昭就想著今晚賣掉五百輛自行車，她的債務剛好夠了。
誰知道厲一淩居然說夜市取消了。
楊昭昭怎麽能不慌，她騎車去防空洞那邊：“我要親自去看看。”
厲一淩也沒阻攔，瞧著情急之下，都忘記在他面前掩飾，身邊憑空多了一輛自行車，要不是厲一淩早有準備，估計會被嚇一跳。
還能說什麽，親眼所見，她真的有空間。
他們騎車去了防空洞附近，恰好看見巡邏的稽查隊，騎著自行車，綁著手電照路。和他們迎面而來。
瞧著他們帶著袖章，楊昭昭及時剎車，拐個彎跑了。
厲一淩有樣學樣，兩人往小巷子跑去。
身後是稽查的人大喊大叫的聲音：“站住，你們大晚上不睡覺出來跑什麽，給我站住！”
才怪！
楊昭昭腳下生風，車子踩得飛快，就怕被抓住。
兩人橫沖直撞，玩了一會兒貓抓老鼠，才被他們甩掉。
兩人回到招待所，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楊昭昭眼裏全是絕望。
厲一淩一時不知道該說什麽，看著像被霜打的茄子一樣的楊昭昭，厲一淩心裏難受，開口道：“還有明天，明天應該風頭過了。”
楊昭昭看著招待所大廳的時鐘，時針快指向十二點，還有十分鐘的時間，八萬的缺口不是一筆小數目。
楊昭昭不想說話，拖著疲憊的身體，說：“我明天會農場，今天謝謝你。”
厲一淩皺眉，緊張的看著她：“你還好嗎？”
楊昭昭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我挺好的，以後也會很好，我困了，回去休息。”
說完，也不看厲一淩，她上了樓，回去後，看著鬧鐘上的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楊昭昭在最後一分鐘，洗了一把臉，躺在床上等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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