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番外一：那天 [VI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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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番外一：那天 [VIP]
章節簡介：虛無
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天, 白色的系統空間裏。
四下靜謐無聲。
趙長宴看著浮在半空中的初代六，初代六和黑白光團，也在看著他。
“你……為什麽將他送上來了……”半晌, 初代六小聲問道身後的光團。
光團瑟瑟發抖。
“他問我是個什麽東西……像要殺了我，我不敢撒謊……”
初代六：“……”
它震詫了許久，才緩了過來。
初代六清了清嗓子，懸浮到趙長宴面前。
“您好,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初代六，歡迎您來到系統空間。”
趙長宴漆黑的瞳仁盯在它們身上。
“蘇霧和你們是什麽關系。”
他單刀直入, 似乎並不是真的關心它們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只關心蘇霧。
初代六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他。
它不會撒謊, 而且它執行過一千次任務, 第一次遇到來到了系統空間的書中人物，它也不知道要怎麽應付。初代六無措地回頭望了一眼光團。
光團安靜地浮在空中, 不敢說話。
趙長宴陷在這片超出他認知的古怪空間中, 愈發冷靜下來。
他眼底微動, 再次問道：“元元為什麽會生病。”
他的語氣陰沈，十分駭人。
初代六沈默了許久, 到最後，決定將一切都告訴他。
反正蘇霧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告訴他, 也沒關系吧……
初代六這般安慰著自己, 然後將蘇霧的整個任務, 和趙長宴全盤托出。
一個小時後，初代六閉上了嘴。
趙長宴一直安靜地立在它的面前, 神色波瀾無常, 但一雙眼眸漆黑著, 宛若沒有光亮的深淵。
他終於知道了所有真相。
從前蘇霧做過的那些讓他無法理解又深覺矛盾的事情，他也終於知道了因由。
他緩緩擡起手，握住了初代六。
那雙漆黑的眼睛映在它的面前，他晦暗道：“所以，元元會死，這一次，會是她真正的死亡……”
初代六掌在他冰冷的手心中，頓時又驚又嚇。
它戰戰兢兢道：“對，她……她會死……”
它很害怕。它原以為告訴趙長宴這些，他會迷茫於他只是個活在書中的角色，甚至會質疑他自己是否真實存在。可趙長宴卻仿佛全不在意這些，他只在意蘇霧。
初代六緊張地想掙脫開他的手心，但趙長宴的力氣太大，它掙了一會兒，發現是徒勞。
而趙長宴將它拉到了眼前，再次開了口。
“為什麽要失誤。”
初代六茫然一瞬：“啊？”
趙長宴腕上浮起青筋。
“為什麽……要失誤。”
初代六終於反應過來，它疼得臉上的符號全部扭曲起來，抽氣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請您放手好不好？”
趙長宴腕上的青筋緊繃著，低啞道：“元元不能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昏沈，一身晦暗的煞氣，初代六驚恐地垂下眼，看到自己握在他手中的軀體，裂開了一道縫。
身後的光團在驚懼之中，徹底無法冷靜了，它忽地劇烈一閃，空中陡然傳來一道聲音
“緊急啟用，呼叫總系統……”
“總系統連接中……”
“總系統已接通。”
“叮”
隨即，一塊巨大的屏幕浮現在了白色的系統空間中。
總系統來了。
初代六知道，自己一直藏掖著的錯誤，終於要在今天被揭露出來。
它忍著身上的疼痛，內心嚎哭著，不敢再出聲。
總系統歷時上百年，運轉過任務無數，這是第一次看到有書中人物來到了系統空間。
它也很忐忑，它先看了初代六和光團一眼，低聲問道：“怎麽回事？”
光團看著初代六身上的裂痕，狠了狠心，將所有的一切全盤托出。
末了，光團道：“對不起，我們失誤了兩次。”
總系統嘆氣，小聲道：“不，是三次。為什麽要將書中人物帶入系統？”它說著，偷瞄一眼趙長宴，“書中角色都是超於天地的虛無存在，而這位，是經歷過兩次任務的男主……我們完了……”
光團不敢再吭聲。
“算了，你們兩個做了一千次任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不會責罰你們，”總系統看向初代六和光團，又嘆道，“畢竟你們比較倒黴，遇上的任務者出格就算了，遇上的書中男主也棘手。”
它低低抱怨一句，道：“你們去休眠吧，剩下的我來解決。”
初代六的符號臉頓時涕泗橫流。
聽完總系統的一席話，它甚至都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了。
它沒想到它們接連失誤，總系統竟沒有銷毀它們，還是讓它們安然休眠了。
光團身上的黑白光點一散，也是松了一口氣。
總系統看著它們兩個，無奈地笑了笑，周身光芒一閃。
隨即，光團變成了星點，流入它的身體，而初代六，揚著一臉劫後餘生、喜極而泣的笑意，變成了一團光，沿著光團的痕跡，也流入總系統的身體。
白色的系統空間中，清靜下來。
趙長宴陰沈地看著散在指間的星點。
總系統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慢慢移到他的面前。
它清了清嗓子，道：“很抱歉，因為我們的失誤，給你們造成了這樣大的麻煩。”它害怕趙長宴的眼神，在他看過來之前，它又急忙搶先道，“但事情可以有轉機。”
趙長宴陰沈的鳳眸漸漸擡起來。
“什麽轉機。”
“您可以幫宿主完成任務。”總系統頓了頓，“宿主此次的任務是謝淮安來世平安和您不再愧悔。雖然謝淮安將死，但興許，他可以像您一樣，延長生命。”
“何意。”
“讓謝淮安以新的方式，重生。”
趙長宴靜靜看著它。
總系統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在我們系統的認知裏，你們這些書中角色，都是由數據組成。所以您可以在謝淮安死時，收好他的數據，系統會幫助您重塑謝淮安的身體和身份，這一次，我們讓他從最初開始，不讓他再遇見宿主蘇霧。只要他未再經歷上輩子的波折，便也算完成了來世平安這個任務。”
它說完，從它身體中懸出一支黑白玉簪，飄到了趙長宴面前。
“在謝淮安死時，將之放在他周圍，便可收集他的數據。”
趙長宴拿過玉簪。
“那元元呢。”
“是這樣的，謝淮安的重塑成功率並不是百分百，在他重塑之前，宿主也就是蘇霧的任務仍是失敗的，而系統規則無法更改，她只能在一個月中加速死去。”
趙長宴聲音低啞下來。
“若成功後呢。”
總系統道：“待蘇霧死後，我的權限可以讓她不被立即抹殺，所以我會暫時將她傳送到現代。如果成功了，那她在現代就能躲過意外死亡，在現代平安活下去。”
總系統說著，又頓了頓。
“當然，這還有一個前提，就是您也不能再愧悔。因為蘇霧要完成的是兩個任務，不僅是謝淮安的平安，還有您餘生不再愧悔。”
趙長宴上輩子的愧悔，這輩子因著蘇霧，已經一點點消散。
那些愧悔對他來說，早已漸漸不存在了。
可是……
趙長宴靜立在白色空間中，慢慢地擡起了頭。他看著眼前偌大的白色屏幕，眸中鋪滿它的光。
他道：“她在哪裏，我在哪裏。”
總系統一時噤了聲。
半晌，它才艱難道：“這……我恐怕辦不到，蘇霧作為任務者，在這個世界，是必須會死的……”
“我去找她。”
“去找她？您要去現代嗎？”總系統的聲調頓時揚高，“您苦盡甘來，難道要放棄現在的一切嗎？”
趙長宴淡漠點頭，鳳眸中濃沈又執拗。
總系統再一次噤了聲。
它很想拒絕趙長宴，但它們犯了多重錯誤，它根本沒有底氣去拒絕他。
於是它沈思了許久，慢慢道：“實不相瞞，系統確實有功能，能將您送到現代世界中。可是，這個功能上百年來，我們從沒有用過，我們不敢保證您能順利去到現代。”
趙長宴不著痕跡地凝視著它。
它這般說，代表他有希望去找蘇霧了。
他緩聲開口，道：“不論代價，我都要去找她。”
他的聲音很冷，帶著不容置喙的迫人氣勢。
總系統直嘆氣。
它掙紮道：“我還是希望您能仔細考慮一下，您能順利到達現代的成功率不足1%，如果中途失敗，您會消散於虛無空間，不僅見不到蘇霧，也會徹底丟了性命。您覺得值得嗎？”
趙長宴道：“值得。”
總系統無法再說什麽了。
它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兒，才狠了狠心道：“好，等您幫蘇霧完成任務，我便將您送到現代。但我必須提醒您，您大概率會死亡。”
趙長宴仿佛毫不在意，只道：“記住你承諾的。”
在總系統眼中，趙長宴已經無異於一個必死之人了。
它於心不忍，嘆道：“畢竟是我們一直在犯錯，如果您得了百分之一的概率去到了蘇霧的世界，作為補償，我們贈予您四個選項吧……”
總系統將四個選項說完，末了還是嘆氣。
“哎，這些補償再多又有什麽用，您總歸是得不到的，1%的概率……您一定會消散在虛無空間的，何必呢？”
趙長宴握著掌中玉簪，手指微微一頓，仿佛終於將它的話聽進去了。
他忽然擡起頭，道：“我還有一事。”
總系統以為他在重新考慮，急忙問道：“什麽事？”
趙長宴靜靜立在原地，眼底映著偌大的白色空間，道：“待元元回到她的世界，請封存她的記憶，如果我消散於虛無，就讓她……永遠不再記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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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到底發生了什麽？
那天, 白色的系統空間裏。
四下靜謐無聲。
趙長宴看著浮在半空中的初代六，初代六和黑白光團，也在看著他。
“你……為什麽將他送上來了……”半晌, 初代六小聲問道身後的光團。
光團瑟瑟發抖。
“他問我是個什麽東西……像要殺了我，我不敢撒謊……”
初代六：“……”
它震詫了許久，才緩了過來。
初代六清了清嗓子，懸浮到趙長宴面前。
“您好, 自我介紹一下，我叫初代六，歡迎您來到系統空間。”
趙長宴漆黑的瞳仁盯在它們身上。
“蘇霧和你們是什麽關系。”
他單刀直入, 似乎並不是真的關心它們到底是什麽東西。他只關心蘇霧。
初代六一時不知道該怎麽回他。
它不會撒謊, 而且它執行過一千次任務, 第一次遇到來到了系統空間的書中人物，它也不知道要怎麽應付。初代六無措地回頭望了一眼光團。
光團安靜地浮在空中, 不敢說話。
趙長宴陷在這片超出他認知的古怪空間中, 愈發冷靜下來。
他眼底微動, 再次問道：“元元為什麽會生病。”
他的語氣陰沈，十分駭人。
初代六沈默了許久, 到最後，決定將一切都告訴他。
反正蘇霧的任務已經失敗了, 告訴他, 也沒關系吧……
初代六這般安慰著自己, 然後將蘇霧的整個任務, 和趙長宴全盤托出。
一個小時後，初代六閉上了嘴。
趙長宴一直安靜地立在它的面前, 神色波瀾無常, 但一雙眼眸漆黑著, 宛若沒有光亮的深淵。
他終於知道了所有真相。
從前蘇霧做過的那些讓他無法理解又深覺矛盾的事情，他也終於知道了因由。
他緩緩擡起手，握住了初代六。
那雙漆黑的眼睛映在它的面前，他晦暗道：“所以，元元會死，這一次，會是她真正的死亡……”
初代六掌在他冰冷的手心中，頓時又驚又嚇。
它戰戰兢兢道：“對，她……她會死……”
它很害怕。它原以為告訴趙長宴這些，他會迷茫於他只是個活在書中的角色，甚至會質疑他自己是否真實存在。可趙長宴卻仿佛全不在意這些，他只在意蘇霧。
初代六緊張地想掙脫開他的手心，但趙長宴的力氣太大，它掙了一會兒，發現是徒勞。
而趙長宴將它拉到了眼前，再次開了口。
“為什麽要失誤。”
初代六茫然一瞬：“啊？”
趙長宴腕上浮起青筋。
“為什麽……要失誤。”
初代六終於反應過來，它疼得臉上的符號全部扭曲起來，抽氣道：“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請……請您放手好不好？”
趙長宴腕上的青筋緊繃著，低啞道：“元元不能死。”
他說這句話的時候，眼眸昏沈，一身晦暗的煞氣，初代六驚恐地垂下眼，看到自己握在他手中的軀體，裂開了一道縫。
身後的光團在驚懼之中，徹底無法冷靜了，它忽地劇烈一閃，空中陡然傳來一道聲音
“緊急啟用，呼叫總系統……”
“總系統連接中……”
“總系統已接通。”
“叮”
隨即，一塊巨大的屏幕浮現在了白色的系統空間中。
總系統來了。
初代六知道，自己一直藏掖著的錯誤，終於要在今天被揭露出來。
它忍著身上的疼痛，內心嚎哭著，不敢再出聲。
總系統歷時上百年，運轉過任務無數，這是第一次看到有書中人物來到了系統空間。
它也很忐忑，它先看了初代六和光團一眼，低聲問道：“怎麽回事？”
光團看著初代六身上的裂痕，狠了狠心，將所有的一切全盤托出。
末了，光團道：“對不起，我們失誤了兩次。”
總系統嘆氣，小聲道：“不，是三次。為什麽要將書中人物帶入系統？”它說著，偷瞄一眼趙長宴，“書中角色都是超於天地的虛無存在，而這位，是經歷過兩次任務的男主……我們完了……”
光團不敢再吭聲。
“算了，你們兩個做了一千次任務，沒有功勞也有苦勞，我不會責罰你們，”總系統看向初代六和光團，又嘆道，“畢竟你們比較倒黴，遇上的任務者出格就算了，遇上的書中男主也棘手。”
它低低抱怨一句，道：“你們去休眠吧，剩下的我來解決。”
初代六的符號臉頓時涕泗橫流。
聽完總系統的一席話，它甚至都感覺不到身體的疼痛了。
它沒想到它們接連失誤，總系統竟沒有銷毀它們，還是讓它們安然休眠了。
光團身上的黑白光點一散，也是松了一口氣。
總系統看著它們兩個，無奈地笑了笑，周身光芒一閃。
隨即，光團變成了星點，流入它的身體，而初代六，揚著一臉劫後餘生、喜極而泣的笑意，變成了一團光，沿著光團的痕跡，也流入總系統的身體。
白色的系統空間中，清靜下來。
趙長宴陰沈地看著散在指間的星點。
總系統承受著巨大的壓力，慢慢移到他的面前。
它清了清嗓子，道：“很抱歉，因為我們的失誤，給你們造成了這樣大的麻煩。”它害怕趙長宴的眼神，在他看過來之前，它又急忙搶先道，“但事情可以有轉機。”
趙長宴陰沈的鳳眸漸漸擡起來。
“什麽轉機。”
“您可以幫宿主完成任務。”總系統頓了頓，“宿主此次的任務是謝淮安來世平安和您不再愧悔。雖然謝淮安將死，但興許，他可以像您一樣，延長生命。”
“何意。”
“讓謝淮安以新的方式，重生。”
趙長宴靜靜看著它。
總系統清了清嗓子，接著道：“在我們系統的認知裏，你們這些書中角色，都是由數據組成。所以您可以在謝淮安死時，收好他的數據，系統會幫助您重塑謝淮安的身體和身份，這一次，我們讓他從最初開始，不讓他再遇見宿主蘇霧。只要他未再經歷上輩子的波折，便也算完成了來世平安這個任務。”
它說完，從它身體中懸出一支黑白玉簪，飄到了趙長宴面前。
“在謝淮安死時，將之放在他周圍，便可收集他的數據。”
趙長宴拿過玉簪。
“那元元呢。”
“是這樣的，謝淮安的重塑成功率並不是百分百，在他重塑之前，宿主也就是蘇霧的任務仍是失敗的，而系統規則無法更改，她只能在一個月中加速死去。”
趙長宴聲音低啞下來。
“若成功後呢。”
總系統道：“待蘇霧死後，我的權限可以讓她不被立即抹殺，所以我會暫時將她傳送到現代。如果成功了，那她在現代就能躲過意外死亡，在現代平安活下去。”
總系統說著，又頓了頓。
“當然，這還有一個前提，就是您也不能再愧悔。因為蘇霧要完成的是兩個任務，不僅是謝淮安的平安，還有您餘生不再愧悔。”
趙長宴上輩子的愧悔，這輩子因著蘇霧，已經一點點消散。
那些愧悔對他來說，早已漸漸不存在了。
可是……
趙長宴靜立在白色空間中，慢慢地擡起了頭。他看著眼前偌大的白色屏幕，眸中鋪滿它的光。
他道：“她在哪裏，我在哪裏。”
總系統一時噤了聲。
半晌，它才艱難道：“這……我恐怕辦不到，蘇霧作為任務者，在這個世界，是必須會死的……”
“我去找她。”
“去找她？您要去現代嗎？”總系統的聲調頓時揚高，“您苦盡甘來，難道要放棄現在的一切嗎？”
趙長宴淡漠點頭，鳳眸中濃沈又執拗。
總系統再一次噤了聲。
它很想拒絕趙長宴，但它們犯了多重錯誤，它根本沒有底氣去拒絕他。
於是它沈思了許久，慢慢道：“實不相瞞，系統確實有功能，能將您送到現代世界中。可是，這個功能上百年來，我們從沒有用過，我們不敢保證您能順利去到現代。”
趙長宴不著痕跡地凝視著它。
它這般說，代表他有希望去找蘇霧了。
他緩聲開口，道：“不論代價，我都要去找她。”
他的聲音很冷，帶著不容置喙的迫人氣勢。
總系統直嘆氣。
它掙紮道：“我還是希望您能仔細考慮一下，您能順利到達現代的成功率不足1%，如果中途失敗，您會消散於虛無空間，不僅見不到蘇霧，也會徹底丟了性命。您覺得值得嗎？”
趙長宴道：“值得。”
總系統無法再說什麽了。
它唉聲嘆氣了好一會兒，才狠了狠心道：“好，等您幫蘇霧完成任務，我便將您送到現代。但我必須提醒您，您大概率會死亡。”
趙長宴仿佛毫不在意，只道：“記住你承諾的。”
在總系統眼中，趙長宴已經無異於一個必死之人了。
它於心不忍，嘆道：“畢竟是我們一直在犯錯，如果您得了百分之一的概率去到了蘇霧的世界，作為補償，我們贈予您四個選項吧……”
總系統將四個選項說完，末了還是嘆氣。
“哎，這些補償再多又有什麽用，您總歸是得不到的，1%的概率……您一定會消散在虛無空間的，何必呢？”
趙長宴握著掌中玉簪，手指微微一頓，仿佛終於將它的話聽進去了。
他忽然擡起頭，道：“我還有一事。”
總系統以為他在重新考慮，急忙問道：“什麽事？”
趙長宴靜靜立在原地，眼底映著偌大的白色空間，道：“待元元回到她的世界，請封存她的記憶，如果我消散於虛無，就讓她……永遠不再記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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