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一二七章:大結局(4w字)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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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上紅紅的留著一灘鮮血,而一身分不出顏色衣服的夏紫寒,正倒在床前,臉色蒼白,嘴角還帶著一絲血絲。

“寒——!”

花婼大步呼吸一窒,險些暈倒,可是理智卻強制著她,讓她楞是打起了精神,大步的跑到床前,費力的將夏紫寒抱到了床前,為他拭去了嘴角的鮮血,淚水不停的打在他的臉上。

“寒,寒,你怎麽樣了?你醒醒,寒……別嚇我……”花婼咬著牙,握住他冰冷的手,陷在了崩潰邊緣。

“寒,你醒醒,你快醒醒,睜開眼睛看看我,求求你,別睡著了,你看看我,寒……”花婼的心跳得很快,快的讓她頭昏腦漲,幾乎不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她的頭很暈,很痛,累了一整天,她真的恨不得能立刻倒下去,然後什麽都不管。可是看著夏紫寒奄奄一息的樣子,她卻覺得渾身冰冷,意識控制著她,讓她根本無法倒下。她也知道,這一刻誰都能倒下,只有她不能。

“寒,聽到我說話了嗎?我跟寶寶都很想你……嗚嗚……”花婼一邊哭著,一邊在夏紫寒耳邊說著話,身子無力的靠在他的身上。

夏紫寒似乎能聽到花婼的聲音,手指動了動,似乎在安慰花婼。

花婼激動的坐了起來,淚眼模糊的看著夏紫寒,道,“寒,你怎麽樣?”

“我,沒事……”夏紫寒真的睜開了眼睛,看著哭得肝腸寸斷的花婼,虛弱的張開嘴,柔聲安慰道。

“嗚嗚,你騙我,你傷的這麽重,為什麽都不告訴我,你知道我有多害怕,多擔心你嗎?嗚……答應我,寒,答應我,一定要好好的,你不能出事,你一定不能丟下我,還有,還有我們的孩子……”花婼拉著夏紫寒的手,哽咽著說道。

“好,別哭……”夏紫寒擡起手,想要拭去花婼的眼淚,卻這麽都擡不起來,只能苦惱的看著自己的手,眼底閃過一絲失落。

他居然脆弱到連為她擦眼淚的力氣都沒有了,真可笑,這樣的他,怎麽保護得了她呢?

花婼自然看到了夏紫寒眼底的失落,趕緊擦幹了眼淚,握住他的雙手,擠出一絲笑容道,“我不哭了,寒,我再也不哭了,你別說話,閉上眼睛休息一會,雪清很快就會回來,很快就會回來的。”

“嗯。”夏紫寒應了一聲,靜靜的閉上了眼睛。

好累,他撐不住了,真的好累。本不想被花婼知道他受了這麽重的傷,不想讓她難過,可是最後還是害她哭得跟個淚人似的。不過,她沒有去看楚月,她會一直陪在他的身邊,這一點讓他覺得很開心。

只要花婼在身邊,只要能握著她的手,感受到她的存在,就算是再艱難再痛苦,他也不會害怕了。只要有她在,他就能安心了。

夏紫寒很快就昏睡了過去,他睡得很沈,連洛雪清回來了也沒有醒來。

花婼知道,他真的太累了。在出發之前,他就承受了很多,去到那墓地之後,他不僅要保護她,還要跟那麽多強大的敵人對抗。

她知道,花瑞一定給了夏紫寒致命的傷害,只是夏紫寒一直都忍著,沒有讓她知道。而花瑞已經死了,她也不想再去抱怨什麽。只希望夏紫寒能快點好起來,只要他平安無事,她就放心了。

洛雪清回來的時候已經很晚了,也不知道他去了哪裏,居然帶了很多藥材回來。洛雪清也受了傷,又一直為大家處理和包紮傷口,剛剛又出去跑了一趟,此刻已經累得精疲力盡,連給夏紫寒處理傷口的手都有些無力的顫抖了起來。

花婼知道他也太累了,可是自己卻什麽都幫不上,只能在一邊給洛雪清擦汗,看著他認真的給夏紫寒包紮。

“我也來幫忙吧,咳咳。”門突然被推開,一身白衣的楚月輕輕的咳嗽著,扶著門框走了進來。他傷的不輕,臉色蒼白,雙唇也沒有一絲血色。可是他的表情卻很堅定很認真。

“楚月,你的傷還沒好……”花婼看著楚月的樣子,擔心的起身想要阻止他。

雖然她很擔心夏紫寒,也很希望楚月能幫幫夏紫寒,可是她不真的不想看到楚月也出事,夏紫寒一個人就夠她傷心了,她真的不想再分心去為別人難過。

“我沒事。”楚月打斷花婼,在洛雪清的對面坐下,很快就動起了手來。

楚月是鬼門教出身,又一直陪在花瑞的身邊,對花瑞的巫術十分了解,所以他比任何人都清楚夏紫寒傷了哪裏,要怎麽醫治。比起洛雪清,要治夏紫寒,他更得心應手。

窗外很快就泛起了魚肚白,洛雪清和楚月終於給夏紫寒處理完,又讓花婼去熬了一碗藥過來,餵夏紫寒喝下,兩人這才拖著疲憊的身子離開。

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花婼也累得不行,倒在了夏紫寒的身側,很快就睡著了。

這一天,他們都經歷了太多,都太累了,所以,大家都睡得很熟。

花婼再次醒來的時候已經的下午,她睡了整整一天,而她身側的夏紫寒還在沈睡。

花婼起身後,發現夏風正一個在門口徘徊,他端了一碗藥,似乎在猶豫著要不要進來。見花婼出來,他松了一口氣,迎了上去,道,“感覺好點了吧?”

“嗯,我沒事。”只是,夏紫寒的情況卻有些叫人擔心……花婼低頭,眼底閃過一絲擔憂,卻沒瞞過夏風的眼睛。

“先喝藥吧,主人不會有事的,別太擔心了。大夫說,要保持好良好的心態,對寶寶比較好……”夏風並太會安慰人,送上藥碗,認真的看著她說道。

“嗯,你說的沒錯,他不會有事的。”花婼接過藥一口喝掉,然後才跟夏風去樓下吃了點東西。然後又找來了洛雪清,為夏紫寒檢查情況。

好在,夏紫寒的情況總算有所好轉,花婼才松了一口氣。

當天傍晚,韓墨璃就提出先回宮的要求。

韓隋死了,死在了陵墓裏,這就意味著,這個朱雀國已經失去了主人,他若不快些回去,難保皇宮會不會出什麽亂子。

雖然韓墨逸瞎了,可是他的野心還在,韓墨璃不敢掉以輕心。

花婼沒說什麽,只是點頭,讓他待夏雨好些。

事到如今,韓墨璃若是還不明白到底誰才是花婼,那就未免太愚昧了。不,其實他一開始就知道了,只是一直在自欺欺人。聽到花婼這樣說,他心裏有些不是滋味。不過,其實想想,家裏的那個女人對他一直很不錯,也許,他也該回去面對她了。

相處一年多,說沒感情那是騙人的,只是,他一直不承認罷了。夏雨對他有多好,他看在眼裏,記在心裏,但他卻一直對花婼念念不忘,所以不願花一點心思在夏雨身上。

如今,他已經明白,他跟花婼那是絕對絕對不可能的了。她固然好,但永遠不會屬於他。所以,他也不再奢求什麽了。

這樣想開,他倒是輕松了很多,面對花婼的話,他毫不猶豫的點頭道,“放心吧,我絕對不會像父皇一樣對我的皇後的。”

這一句話有多少分量,花婼自然明白,所以,她對韓墨璃露出了會心的笑容,“韓墨璃,朱雀國就交給你了,記得,你若是不好好做這個皇帝,總有一天,我會讓皇位從你手中溜走的,不僅是你的國家,還有你的一切。”

花婼並不是嚇嚇韓墨璃,她說得出自然就做得到。這個世界上,還沒有天下第一莊做不到的事情,只是看他們願不願意去做罷了。

“呵,盡管來吧,花婼,我等著。”

韓墨璃離開了。而夏紫寒在客棧裏昏迷了三天才清醒過來。

三天後,楚月的傷也好得差不多了,趁著花婼在慶祝夏紫寒康覆的時候,也提出了離開。

花婼咬著嘴唇,猶豫著,卻沒有開口挽留。因為她不知道要怎麽挽留,也不知道要以什麽身份挽留。

她心裏自然是不希望楚月離開的,她給不了他他想要的愛情,可是她還是貪心的想要陪在他身邊,楚月是花婼從小到大的玩伴,也是她很重要的一個存在。

“你,真的要離開嗎?”花婼問。

“呵,我留下來也沒有意義,也是時候該出去闖闖了。”楚月低頭,笑著回答。

“好,如果累了,天下第一莊隨時歡迎你,就算我們都不在了,也一樣歡迎你。”花婼咬著嘴唇,上前抱住了楚月。

楚月摟緊花婼,閉上眼睛,點頭,“好,我會回來的,總有一天會回來找你。”

“嗯,保重,楚月,好好照顧自己……”花婼的眼淚流了下來,很快就沾濕了楚月的白衣。

“好,放心吧,我還要回來看看我的侄子……”楚月推開花婼,輕輕的摸了摸他的肚子。

“我們等著你……”花婼笑了,真心的笑了。

楚月也離開了,客棧裏就只剩下了夏紫寒和花婼,夏風,夏藍和洛雪清,還有無所事事的木子煜。

木子煜本來也想離開的,可能是還有很多事想要問花婼,而花婼最近又一直忙著照顧夏紫寒,所以才沒有離開。

就這樣又過了十天,夏紫寒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了,一行人才準備啟程回天下第一莊。

韓隋死了,花婼也不再是什麽公主,所以皇宮是沒必要再回去的了。而木子煜,花婼問過他想不想會皇宮討回他的身份,結果他搖頭說沒興趣,這麽多年習慣了自由,不想被束縛。

花婼知道,若是木子煜想要一個王爺的身份,再簡單不過,韓墨璃是絕對會答應的。因為,就夏紫寒跟木子煜的關系來看,夏紫寒要把這個朱雀國給木子煜都是輕而易舉的事情,現在的韓墨璃根本不敢跟夏紫寒對抗。

只是,木子煜卻拒絕了。花婼也不勉強,就要求他留在身邊,跟他們一起回天下第一莊。幸好這一次,木子煜沒有拒絕。

夏藍和夏風去皇宮裏接初心,花婼跟夏紫寒、洛雪清帶著木子煜則是提前趕回了天下第一莊。

……

天下第一莊裏,一切都跟當初一樣,在夏天和夏月的治理下,各項工作井然有序。

另外,花婼回來後還見到了紅瑤,本以為這個女人會和她的承諾一樣,再也不踏進天下第一莊一步,結果她還是回來了。當然,花婼也沒有時間去取笑她什麽。

紅瑤的事,花婼也聽說了,當初在那個勝天組織,她吃了不少苦,最後被夏天救了出來,便沒有再離開天下第一莊,而是一直在夏天的身邊給他打下手。

紅瑤是個機靈的女子,做起事來倒也幹脆利落,幫了不少忙。所以,花婼一回來,夏天就悄悄的來跟花婼求情,說希望留下紅瑤。

花婼笑得有些奸詐,點頭答非所問,道,“夏天,夏藍過幾天就回來了,我已經讓師傅給他選好了日子,下個月初三就給夏藍和初心舉行婚禮。”

“是,夫人,屬下會好好安排的。”夏天臉上依然沒有什麽表情,只是點頭應道。

花婼眨了眨眼睛,一雙眼珠子轉了轉,笑道,“我的意思是,如果夏天跟紅瑤姑娘不介意的話,可以在同一天舉辦婚禮。自從我跟寒成親以來,莊內很久沒有熱鬧過了……”

夏天聞言,臉色通紅的看著花婼,不自在的道,“夫人說笑了,屬下,屬下和紅瑤並無別的關系。”

“哦?可是這些天我都聽下人們說了,原來是假的?”花婼一臉驚訝的看著夏天。

夏天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臉紅得幾乎能滴出血來,好久才別開臉道,“夫人莫要聽信那些謠言,屬下跟紅瑤只是朋友,還望夫人別毀了人家姑娘家的名譽……”

喲,這個夏天生氣了呢?居然叫她不要毀了別人的名譽,好啊,不承認就算了。

花婼聳聳肩,道,“既然夏天護法這麽說了,那我也沒什麽好說的,你回去吧,我不會趕紅瑤離開的。”

得到了花婼的認可,夏天的點頭,起身離開了紫苑。

這時,丫頭翠兒嬉笑著跑進來,道,“嘻嘻,夫人,夏天護法那樣子真可愛。”

“哎喲,翠兒啊,你莫不是看上他了?”花婼笑著打趣兒道。

回來半個月了,這個夏紫寒新安排在她身邊的侍女倒是很機靈討喜,跟花婼也很快就相處好了。

“夫人,你就會拿翠兒開玩笑。”翠兒低頭,紅著臉嗔道。

“呵呵,你可別不好意思,趁著現在他還沒有承認跟紅瑤的關系,你還有機會。”花婼懶懶的半躺在了貴妃榻上,撚起一粒葡萄丟進了嘴裏,享受的嚼了起來。

嗯,好吃,懷孕之後,她就越來越懶了,每天吃飽了睡,動都不想動,可是胃口卻好得很,尤其喜歡吃酸酸甜甜的東西。這幾天,這天下第一莊的果園裏所有酸的果子都被她吃得片甲不留了。

“夫人,您是不是太無聊了,就會拿丫頭開玩笑。”一個熟悉的笑聲從外面傳來。

花婼立刻從榻上坐起來,看著一身水藍色襦裙,慢慢走進來的初心,笑道,“初心,你回來啦,可想死我了。”

沒有初心在身邊伺候著,這些日子她還真有點不習慣。初心在她身邊伺候了這麽多年,沒有人比她更了解花婼,沒有人比她更明白花婼的需要,所以只要有初心在,花婼幾乎什麽都不用操心,她什麽都會處理的妥妥帖帖的。

可是,翠兒不一樣,她雖然機靈,但不夠了解花婼,無法做到花婼一個眼神就知道她想要說什麽的地步,所以絕對是不能跟初心相提並論的。

“呵呵,夫人這嘴真是越來越甜了。”初心來到花婼的身後,笑著為她捏起了肩膀。

“哎呀,你才剛回來,就別忙活了,去休息一會吧,晚點我給你說個好消息。”雖然初心捏的很舒服,不過花婼還是不推開她。她拿初心當姐妹,所以並不希望她太勞累。

“我沒事,一點都不累呢。夫人有什麽就直接跟奴婢說吧,奴婢聽著呢。”初心卻不走開,依然在身後為她捏著肩。

花婼也不再拒絕,舒服的伸了伸懶腰,張嘴接過翠兒剝的葡萄,閉上眼睛道,“是這樣的,前兩天我讓師傅挑了個良辰吉日,就是下個月初三,我準備那天給你和夏藍舉辦婚禮。”

“噗……”花婼的話音一落,初心的手一楞,整個人都楞在了那裏。

“夫人,您,您開什麽玩笑呢,誰說奴婢要跟夏藍……”初心紅著臉,小聲的抗議。

“哎呀,你還會臉紅?哈哈,我在朱雀國就答應你們的了,你們的兩的事你還想瞞著我?哼,這半個月好好準備一下,做個美美的新娘……”花婼白了初心一眼,一邊吃一邊笑道。

初心的臉紅的快滴出血來了,看著花婼那得意的小臉,一句話也說不出來。

說不開心是騙人的,只是,這太突然了,她一點準備都沒有,突然就說要跟夏藍成親了,如此強烈的喜悅,她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去接受才好。

“好啦,別楞著了,去休息一會吧,我累了,也要休息一會了。”花婼說著就拉著毛毯在榻上躺下,閉上眼睛靜靜的沈睡了起來。

夏紫寒這幾天很忙,勝天組織最近越發的猖狂了,因為上次在朱雀國遇到了軒轅國的皇帝軒轅哲,夏紫寒跟他交涉過,明白這件事不關他的事。可是勝天不可能在沒有國家權力的支持之下迅速壯大,所以,夏紫寒懷疑是南域在搞鬼。這幾天,每天都忙著處理這些事情,也很少陪花婼。

木子煜來到天下第一莊的後,也被夏紫寒逼著開始學習經商之道,一點一滴的將經驗都傳授給他,時刻讓他跟在身邊。

木子煜的頭腦倒是很聰明,很快就把夏紫寒教的東西學會了,半個月來,提出了不少有用的意見,給了勝天組織狠狠的一擊。

看著木子煜一天天的成長,花婼和夏紫寒都甚感欣慰。

花婼的肚子已經四個月大了,已經微微隆起,身材也慢慢變得臃腫,因為經常吃飽了睡,缺少運動,身子的行動越來越不方便。為了快些擺脫天下第一莊的重任,帶著花婼遠走高飛,夏紫寒可是費盡了心思在調教木子煜。

是的,夏紫寒已經跟花婼說好了,等孩子六個月大的時候,他們就離開天下第一莊,到一個沒有人的地方去過二人世界,從此不問世間的糾紛。但是,在那之前,天下第一莊不能沒有主人,夏天固然很聰明,但他缺乏領導意識,把天下第一莊交給他並不適合。

再三考慮之下,夏紫寒接受了花婼的提議,準備用兩個月的時間,培養木子煜,讓他成為下一任的莊主。

時間如流水般流逝,木子煜一天天的成熟起來,做事越來越有領導風範,或者說,越來越像夏紫寒了。而花婼的肚子也在一天天的長大,很快就突出了一大塊。

初心跟夏藍的婚禮如期舉行了,而紅瑤和夏天卻不知為何鬧了別扭,並沒有跟上夏藍的步伐。

不過,即使少了夏天跟紅瑤,婚禮還是舉辦得很像樣,很熱鬧。因為初心是以花婼的妹妹的身份嫁給夏藍的,借著這個婚禮,夏紫寒請了很多生意上相關的人來喝喜酒,順便把他們都介紹給了木子煜認識。

出呼花婼意料的是,楚月居然也來參加了婚禮,而且是以鬼門教教主的身份。花婼才知道,楚月離開之後就到處晃了一段時間,最後卻無意識的回到了鬼門教,回到了那個他們出生和長大的地方。

因為花瑞的死,鬼門教失去了首領,陷入了混亂,楚月的出現及時的解決的所有問題,帶著鬼門教的兄弟們,開始改邪歸正,扶正了鬼門教的規矩。如今,鬼門教雖然還是殺手組織,卻不再是從前那樣可怕存在了,而這,都是楚月的功勞。

花婼跟楚月聊了很多,兩人的心情都有些覆雜。花婼是因為很快就要離開了,有些不舍,而楚月是知道花婼很快就要離開,心裏很難受。可是,他們彼此都了解對方,卻誰也沒有說破。

婚禮後,楚月在天下第一莊住了兩天,然後就離開了,離開前,他給了花婼一個香囊,說是留給寶寶的。

花婼一直收著那東西,卻不知道,這是當初她交給楚月的,屬於他們的定親信物。

最近,夏紫寒幾乎把莊內的所有事情都交給了木子煜,夏天和紅瑤、夏月則在一邊協助木子煜,倒也是把事務打理的井然有序的。

花婼看在眼裏,甜在心裏,每天沒事在莊內散步,花婼臉上總是帶著幸福的笑容。這個地方,是她的家,是他們的家,這裏有很多他們的家人,如果可以,花婼其實也舍不得離開。可是,他們卻不得不離開,這個地方,總是有太多的糾紛,她累了,夏紫寒也累了,他們都在希望到一個安靜的地方去好好休息。

再者,寶寶正在慢慢的長大,洛雪清幾乎每天都會給她把脈,然後告訴她寶寶的情況。

寶寶很健康,今後也會健康的成長,花婼不願再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所以,她不想留在這個地方。如果有那麽一個地方,能讓孩子能更健康,更安全的成長的話,她絕對不會留在天下第一莊這個危險的地方。

夏紫寒越來越忙了,卻不是忙天下第一莊的事情,只有花婼知道,他在尋找一個適合他們居住的地方,在那裏準備好今後生活需要的一切,因為花婼要在那裏生孩子,他還必須找一個能夠方便請到接生婆的地方。不論是選址還是設備,都需要花費大量的時間和金錢。

天下第一莊別的沒有,錢卻是多的很,所以夏紫寒不缺錢,他只是缺少時間。看著花婼的肚子一天天的長大,他不得不加快準備的步伐。

盛夏時節,天氣一天天的變得炎熱,花婼每天都挺著個大肚子,穿著薄薄的衣衫在院子的涼亭下乘涼。每天,她都數著日子,只要一想起很快就能離開這裏,到一個安靜的地方跟夏紫寒兩個人一起生活,她的心就被幸福填的滿滿的。

八月,天氣還是很熱,花婼正在涼亭下乘涼,卻見夏紫寒突然跑了過來,摟住她,笑道,“寶貝,想不想我?”

花婼笑著縮進他懷裏,睡眼模糊的點頭,“想,今兒怎麽這麽早回來了。”

“想快點回到你身邊,所以就提前回來了。”夏紫寒輕輕的摸了摸她的肚子,笑道,“小寶貝,爹爹已經把新家做好了。很快我們就可以住進去了……”

聽到夏紫寒的話,花婼驚喜擡頭,一雙眼睛放出了耀眼的光芒,“真的嗎?寒,已經……”

“嗯,已經好了。”夏紫寒笑著低頭,吻了吻花婼的額頭,紫眸中散發著閃亮的光芒。

“哈,太好了……”花婼轉身緊緊的抱住了夏紫寒,身體不停的蹭著,笑道,“我好期待我們的新家,好期待……”

夏紫寒拍著花婼的背,露出了幸福的笑容,“兩天後,我們就出發吧。這兩天我把事情交代一下。”

“嗯,嗯。”花婼激動的點頭,臉上帶著大大的笑容,臉頰紅紅的,看著夏紫寒心動不已。

“阿花……”夏紫寒的雙眼變得深邃,擡起花婼的下巴,深深的看著她,而後低頭吻上了她嬌艷的紅唇,細細的品嘗了起來。

“嗯,寒,別……”花婼雙手抵在夏紫寒的胸口,小聲的抗議。

現在她可是挺著大肚子的孕婦,他不擔心,她還擔心呢。而且,這裏可是院子裏,雖然為了防蚊蟲,將軟榻置在了一層層的紗帳中,但是在這裏畢竟是室外……

花婼臉紅心跳的迎接著夏紫寒的熱吻,一邊又不停的抗議著。

然而,回到天下第一莊後,因為太忙,也因為花婼懷孕的關系,他們已經很少房事了,再忍夏紫寒會憋死的。

“嗯,我會小心點,不會傷到寶寶的……”夏紫寒已經翻身壓到了花婼的身上,一邊親吻著她,一邊伸手解開了她寬松的衣服。白皙如玉的臉頰上染上了一絲粉紅,紫眸也閃出了誘人的光澤。

“阿花……”他低聲的叫著她的名字,很快就將她的衣服全部解開。

低頭,將臉貼到她的肚子上,夏紫寒柔聲的對裏面的小東西道,“寶貝乖,好好休息一會先,爹爹跟娘親有重要的事要做哦……”

“呵呵,哪有你這樣當爹的。”花婼撲哧一聲笑了出來,看著夏紫寒那可愛的樣子,自己的臉也變得紅紅的。

“怎麽就沒有了,我會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君,也會是世界上最好的父親。”夏紫寒笑著,不客氣的撲到了花婼的身上。

“嗯……”花婼微笑著,點頭。

這句話她倒是承認的,他是世界上最好的夫君,今後也會是最好的父親,她一直堅信這一點。

“放輕松點,乖……”夏紫寒長發散落,紫袍落地,白皙的臉頰帶著緋紅,埋首在花婼的胸口,細細的親吻著她的每一寸肌膚。

花婼全身顫抖著,手輕輕的摟著夏紫寒的背,下巴微揚,面神陶醉。

偶爾視線流轉,打量著夏紫寒那癡狂的表情,她的心就會一陣控制不住的顫動。即使到現在,她仍是無法抵抗夏紫寒的魅力,只要他一個表情,就能讓她為之瘋狂。

“嗯……”

夏紫寒挺身,進入,溫柔而又不失狂野的占據著花婼,晶瑩的汗水從他的額頭低落,打濕了身下潔白的床單。花婼嬌喘著,呻yin著,迎接著夏紫寒的狂野,享受著他的溫柔,慢慢的沈醉了進去。

夕陽嬌羞的落下了山坡,只留最後一道餘暉,斜斜的射在了這天下第一莊的院子裏。

微風吹過,涼亭裏紗帳拂動,裏面不時的傳出了一陣陣羞人聽聞的嬌吟和粗喘聲。涼亭下的魚池裏,一群群魚兒從水裏跳出來,晃了一圈,又“噗通”的一聲掉進了水裏,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黃昏散去,夜幕降臨,紫苑裏點起了明亮的燈火,到處一片燈火通明。

夏紫寒衣袍微微敞開,懷裏抱著同樣衣衫淩亂的花婼,大步的走進了浴室,不多時,裏面再次傳來了一陣真歡愉的聲音。

幸福,其實就這麽簡單,找一個你愛的,也愛你的人,兩人彼此珍惜,相互理解,時而激情,時而平靜,就這樣安靜的,安然的度過一輩子。

這個世界上,幸福的人很多,不幸的人也很多,但是,地球是圓,沒有人會一直處在不幸的位置,也不會有人能永遠的幸福,不受任何的挑戰和折磨。

夏紫寒和花婼經歷了一段驚心動魄的人生,但他們彼此珍惜,坎坷的人生過後,終於歸於平靜。幸福,而又寧靜……

……

五年後,迷失森林邊上的一處小山谷裏。

五年前的某一天,這裏突然多了一間小木屋。屋子裏有兩個房間,一個廚房,一個小飯廳。屋子外面是一片綠油油的菜地,裏面種著各種蔬菜,種類很多,但每一種的數量不多。菜園子的旁邊是一個果園,裏面種了各種果樹,有葡萄,桃子,西瓜,蘋果,李子,芒果,枇杷,潘石榴等等。

果樹下是一個個小小的柵欄,裏面養了一些雞鴨,正嘎嘎嘎的叫著。

“爸爸,媽咪……”屋子裏突然傳出了一個嬌滴滴的叫聲。

“哎呀,小寶貝真聰明,這畫的是什麽?”這是一個溫柔的女聲。

“這個是爸爸,這個是媽咪,這個是哥哥,這個是小寶貝……”嬌滴滴的女聲繼續傳來。

房間裏頓時安靜了下來。

許久,又傳來了一個醇厚的男聲,“嗯?小寶貝把爹爹畫得這麽帥,哈哈……來,爹爹親一個。”

“嘻嘻,謝謝爸爸。”小女孩嬌滴滴的聲音帶著幾分欣喜。

“爸爸,我也要親親。”這個時候,一個清脆的男聲傳了過來。

“好,兒子真乖,來,爹爹親親……”醇厚的男聲繼續傳來……

這時,沈默了許久的女聲響起,撒嬌中帶著抱怨和氣憤,把屋子都震得“咯咯”作響,“老公,你偏心,女兒把我畫得這麽醜你還獎勵她!”

畫面往前,可以清楚的看到花婼那張依然年輕的臉,此刻正鼓著腮幫,手指指著那張畫著四個人的紙上右邊那個略高的女子,不滿的瞪著跟前一身紫袍的紫眸男子,也就是她男人夏紫寒。

夏紫寒一楞,低頭看去,才發現寶貝女兒太誠實了,居然把花婼左臉上那一枚緋紅的印記都畫了上去,而且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手滑,居然把那印記畫的很大,讓那張本來就畫的很奇怪的臉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也難怪花婼會不開心,相比之前,畫面中高大的男子一頭烏黑靚麗的長發,紫眸含笑,溫柔的目視前方,卻是畫得生動形象,俊逸不凡。

“啊,呵呵,這不是畫得很可愛嘛,吶,這可是咱剛滿兩歲的寶貝女兒畫的全家福,老婆大人看在女兒這麽乖的份上就不生氣了……”夏紫寒松開兒子,來到花婼身邊輕輕的摟著她,也在她臉上親了一口。

“為什麽把你畫得這麽好看,就我這麽難看。”花婼嘟起嘴,不滿的繼續抗議。

夏紫寒一臉“不是我畫的,我哪知道為什麽?”的表情,嘴裏卻討好的說道,“這不是女兒比較喜歡我嘛……”

“木紫熙,你給我過來。”花婼突然露出了燦爛的笑臉,對著一邊一身粉衣的小女兒叫道。

“額,媽咪……”小女兒嘟著粉嘟嘟的小嘴,咬著嘴唇,對夏紫寒投去了求救的目光。可惜,夏紫寒卻只能無奈的聳聳肩,表示老婆大人最大,他不敢阻止。

是以,小女兒用一雙清澈的黑色眼睛看著花婼,慢慢的以龜速向花婼靠近,靠近……

“你說,你是比較喜歡爸爸,還是媽咪?”花婼一把拉住了女兒的小手,邪惡的笑著問。

小女兒咽了口口水,一臉無辜的笑道,“當,當然是媽咪,媽咪最好了。”說罷還討好的在花婼臉上親了一口,以表示她的真誠。

花婼這才笑著對夏紫寒仰起了下巴,那眼神像是在說,瞧,女兒比較喜歡我。

夏紫寒也不跟她一般計較,只好把目光投向了四歲的兒子。

卻見兒子紫色的雙眸一轉,二話不說就撲進了花婼的懷裏,蹭了蹭之後又在她臉上親了一口,塗了花婼滿臉的口水,道,“媽咪,兒子也最喜歡你了。”

“嗯,兒子乖。”花婼笑得跟朵花兒似的,一手摟著女兒,一手抱著兒子,臉上盡是幸福的笑容。

“那,媽咪,今晚兒子能跟你一起睡嗎?”兒子兩眼發光的看著花婼。相比女兒的被迫親近,這個兒子可是真的很粘花婼,程度不亞於他父親。但就是因為這樣,這幾年來,夏紫寒的“性福”幾乎都被兒子給毀了。

每次哄睡兒子,想要跟花婼親近一下,到了一半兒子總會醒來,然後破壞他們的興致。而花婼一直很疼這個兒子,每次兒子醒了也就沒興趣繼續陪夏紫寒親熱,總是跑去陪兒子睡覺。結果就是,夏紫寒有很長一段時間內都很討厭他的兒子,整天沒事就是想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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