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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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起雨了,淅淅瀝瀝蒙蒙的細雨。無數墓碑面前,突兀的幾把撐開的黑色雨傘。始源和東海沒有參加父親和陳姨的葬禮,而是在入土一周之後才來到‘永世’墓園。

看著墓碑上兩個人的照片,安靜的黑白色。還有潔白的百合,冒著熱氣的白酒當然還有李之國生前最喜歡的一把小提琴。本來這種場合利特和赫宰他們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的,還沒有熄火的黑色轎車旁邊金希澈他們安靜的等著在雨中悲傷的兩個人。

“如果有一天我死了,不知道有沒有人為我流淚。”一反常態的金希澈今天居然煽情起來,李晟敏在旁邊看著這張已經看了幾百年的臉,卻總是感覺陌生,但是源自心裏的那種敬畏以及感情時刻告訴自己‘我是他在世上唯一的親人。’

其實兩個人的相識,遠沒有那麽溫暖。李晟敏遇見金希澈的時候,身上的血已經流的差不多了。就在他以為自己馬上就到另一個世界的時候,耳邊突然響起了一個聲音。

“年紀輕輕就想死了?”

晟敏勉強看著突然出現在自己眼前的人,好看的不像話的臉。尤其是那雙眼睛更是美的驚心動魄。李晟敏咳出一口血,眼神此刻已經失焦了……

“你想不想變強?不像現在這樣被人欺負,被自己的繼父打罵,不再做這種牛馬都不願意做的事情?”

此時的李晟敏是想點頭的,當他想抓住那個人的手的時候,自己的手卻無力的垂了下來……

再次醒來,李晟敏懷視著周圍的一切,幹凈整齊的床鋪,桌子上雅致的杯子。揉了揉有些疼痛的脖子,李晟敏坐起來。‘難道自己沒死?’。這時候門突然開了,李晟敏驚恐看著從門外走進來的人。“你是?”

從門外走進來的金希澈好看的笑笑:“怎麽,救命恩人不記得了?”等金希澈把手裏的碗遞到李晟敏嘴邊的時候,李晟敏原本就慘白的臉更像一張白紙,手指顫抖的指著那一碗猩紅的血水,詫異的問道:“這是……怎麽?”

金希澈不以為然的聳聳肩:“要變強當然要付出代價的。以後你可能離不開這東西了。”說完就把那一碗血灌進了李晟敏的嘴裏。

細細算來兩個人認識也有三百多年了吧?

李晟敏拉住金希澈的手:“你不會死的,如果真的死了的話,我一定會親手為你下葬的。”本來以為金希澈會感到的望著自己。誰知卻一個拳頭打在腦袋上:“臭小子,下葬也是我為你下葬!”李晟敏揉著腦袋,無奈的撇了撇嘴。

就在這樣陰郁的氣氛之外,躲在暗處的一個人被雨水打得瑟瑟發抖。看著墓碑前面那抹高大的身影,滿臉的猶豫。心裏總是有個聲音在說‘要不要告訴他?到底要不要告訴他?’

就自己一個人在那猶豫了好久,最後還是嘆著氣的搖了搖頭,準備走的時候。卻突然被人攔住了去路。

“你認識那兩個人?”好聽的聲音從上方傳過來,金起範擡頭就看見狹長的眸子裏面閃著寒光。

“不不不,我只是…路過…路過的吧?”

“路過?我看你都在這守了半個多小時了?”藝聲抱著胳膊俯下頭來,好奇的看著這個原本不屬於這個世界的游魂,應該可以這麽叫吧?金起範已經被凍的要死了,非常奇怪的是眼前這個人非但身上一點沒濕,就連光著的腳也沒有被野草刮傷的痕跡。

這時候,略顯尷尬的氣氛裏面又多出來一個聲音:“藝聲,我們該走了?”

藝聲聽見厲旭再催自己,也沒工夫在搭理這個野鬼。輕輕的拍了拍金起範的肩膀,轉身要走的時候,後面的人卻說:“千萬不要讓那個人在碰水了?在碰水的話,他會死的!”

藝聲正琢磨著那個人啊。回頭剛想問清楚,那個人卻消失了?

‘咦,奇怪,怎麽突然消失了。’

驅車回別墅的途中,藝聲很臭不要臉的把利特趕去了曺圭賢他們的車上,自己擠了進來看著坐在旁邊的始源一個勁的傻笑。

開車的赫宰一邊打著方向盤一邊不忘譏諷:“怎麽著,被趕出來?”

藝聲就知道他的埋汰自己,哼,他和小旭的感情可是好著呢。扭過頭繼續看著崔始源不搭理赫宰。就在這個時候,藝聲看見崔始源身上的大衣好像是被燙出了幾個洞。藝聲上去扣了扣那個洞,上面還有被燒留下的黑灰。撚了撚問道:“你抽煙還抽到肩膀上來了?”

見崔始源沒有要搭理自己的意思,藝聲一巴掌拍過去:“我和你說話呢?”

“啊?你說的是我?”

藝聲嚴肅的點點頭。

“你剛才說什麽?”--。

“我說你抽煙都抽到肩膀上了。”

“不會吧、我從來不抽煙啊。”

藝聲沒有在問下去,只是看著那幾個燒壞的洞有些出神,扒開大衣的領子,就看見崔始源脖子上也有被燙傷的痕跡,急忙問道:“你這是怎麽回事?”

崔始源揉了揉被燙傷的地方,念叨著:“可能昨天水太熱了,洗澡燙的吧?”

藝聲突然想起了,墓園裏面那個野鬼說的話。

“不要讓他在碰水了,否則會死的。”

藝聲又開了開專心和東海談話的始源。腦子裏一大片問號:“難道他自己不知道嗎?”

作者有話要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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