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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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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8 章節

?”

金彈子哼哼道:“邊喝邊親也使得。”

話雖如此,卻甚是配合得將藥都吃了,只在最後一口的時候舌頭飛快地在金哥嘴裏轉了一圈。

“吃了那許多苦藥,總要些甜的。”

金彈子說得極理直氣壯,金哥拿他無法,別轉臉再不瞧他,自顧自將他傷口換了藥,紮上繃帶,只是略比平時緊了一分。

包紮完畢,他取了些雲母膏在他腿上淤腫處輕輕按揉,按得沒幾下,就聽金彈子略帶嘶啞的聲音道:

“往上些。”

金哥一楞,擡起眼睛,就瞧見他灼灼的眼神,臉上微微紅了一下,低下頭繼續給他按揉傷處。

金彈子重重嘆氣,口中嘟嘟囔囔:“那裏又沒傷,有什麽不可以的……又不想怎樣,只是摸摸嘛……哎喲這樣我傷沒好先憋死了……”

金哥只做不聽見,將他腿傷俱都料理好了,跪在他雙腿之間,低下頭去,頓時將金彈子一句還沒出口的抱怨堵在喉嚨裏:“金哥?”

金哥略擡起眼睛,瞧了他一眼覆有垂下,張開口唇將他含了進去,輕輕吞吐。

金彈子抽了一口氣,口中發出一聲低喊,眼睛緊緊地盯著金哥。金哥的頭發早已全部束起,露出額頭後頸,直直的睫毛略有些顫抖,溫熱唇舌包裹住了他,牙齒偶爾輕輕刮過,卻是陣陣酥麻。

金彈子粗聲喘息,再難忍耐,促聲叫道:“金哥!”金哥一擡頭,卻是閃躲不及,臉上頸側俱被弄到。

“呃,對不住……”金彈子還未說完,金哥擡起手臂,將臉上物什擦去,對著他笑了一笑。

金彈子只覺心頭一窒,啞聲道:“把衣衫脫了。”

金哥瞧著他,站起身來,將衣衫一件一件除了。暗淡光影下他的身軀精悍緊實,早非當年柔韌如青柳般的少年模樣。只當走近時,方能瞧見他連鎖骨都已是羞紅了。

金彈子自上到下細細瞧他,連一寸肌膚也不放過,直把他看得渾身上下都泛起了薄紅,方才低聲道:“這些年……你可自己弄嘛?”

金哥一楞,極老實地點了點頭。

“弄給我瞧。”

金哥的臉瞬間又紅了一層,嘴張了張,卻什麽也沒說,低下頭,將手握住了自己,閉上雙目,套弄了起來。

不一時,已是氣息漸重,張開口小聲地不住喘息。

金彈子伸出手去,握在了他的手上,低聲問道:

“你在想什麽?”

金哥緊緊閉著雙目,聲音似是從唇間漏洩出來一樣:

“金……金彈子……”

“叫大聲些……”

“金彈子……金彈子……金彈子……”

金彈子猛地握緊手掌:“睜開眼睛。”

金哥一下睜眼,金彈子的面顏和那雙極黑的雙眼瞬間滿滿地撲進眼簾,不由“啊”地一聲,洩了出來,腹部抽緊著,趴在那裏不住地喘氣。

金彈子將手中液體抹在他大腿內側,輕輕按捏。金哥慢慢擡起頭來,卻見金彈子已又是起了來。金哥抿了抿嘴唇,直起上身,跨過金彈子腰腹,手扶住他慢慢地坐了下去。

他多年未做此事,又不曾做得準備,竟是幾下都未能進去。金哥挺起身來,想了想,伸出手指放在口中舔濕了,向身後伸去。方進入一指,他的眉毛已經緊緊皺起,他深吸一口氣,咬住下唇,又送了一指進去。

金彈子瞧他面色不由大是焦急:“金哥!快住了,這般會弄傷的!”

金哥不答,狠狠弄了幾下,覆又扶著他坐了下去,只進得小半,已是再動不得。金哥不住地吸氣,猛地壓下身去,竟是一坐到底。

金彈子只覺一陣溫熱,手摸上去竟是一手鮮血,只覺又驚又怒:

“金哥!你幹什麽?”

金哥面色蒼白地瞧著他,突然俯下身緊緊摟住他的脖頸,臉埋在他的肩窩裏,嘶聲大喊:

“我想你啊!我一直一直想你啊!”

金彈子只覺頸側滾燙,金哥已是哭了。

他只覺胸中酸痛得似要漲開,緊緊地抱住了他,撫摸著他哭得發顫的背脊。

金哥躺在金彈子身邊,金彈子一手摟住了他,手指輕輕在他溫暖脊背上滑動,摸到他肩胛骨,沿著一道疤痕一點點摸到頸下,低聲道:

“這條,是什麽時候落下的?”

金哥一怔,搖了搖頭,將臉貼到他胳膊上,含糊道:

“誰還記得……”

“可是四年前秋天?”

金哥擡起頭,楞楞地瞧著他。

金彈子嘆了口氣,在他嘴角親了一下:“那時候,你信寫得特別短。”

金哥臉上有些發紅,伸手抱住了他,閉著眼睛緊貼著金彈子不說話。

金彈子的手指順著他後頸轉到他的鎖骨,弄著那顆金色彈子,低聲道:

“對不住,那個摩羅孩兒弄壞啦……”

金哥搖頭抱緊了他:“只要人沒事就好,說這些做甚麽?”

金彈子輕輕卷著他的一縷碎發,突然問道:

“金哥,這些年你可曾後悔過?”

金哥怔了怔,過了一會兒,還是搖了搖頭:

“沒有。”

“我常常後悔。”金彈子低聲道。

“我常常在想,我幹甚麽做這勞什子的節度使?去鬥這些王八蛋的官兒?管這些爛糟心的事兒?”

“原先想著,是為了我娘……可是,我娘過去了之後,我還是沒走。其實我這一輩子,就想著能和你在一處,天下四處瞧遍玩遍,快快活活再無什麽煩心的。別人的生死好歹,關我甚事?何不撩開了手?”

金哥撐起身,伸出手來覆上他的臉頰,瞧著他的眼睛,口氣低低地滿是溫柔:“你做不來……因為你心腸又軟,腦子又笨……”

金彈子一楞咧嘴:“你這話怎麽聽上去那麽像常勝?”

話一出口,他自己卻慢慢地定住了,楞怔了許久,他伸手摸了摸金哥的臉:“金哥……常勝死了……”

金蛋不說話,握住了他的手掌,在他掌心親了親。

金彈子聲音幹澀澀得有些沙啞:“他們鬥了那麽多年,合刺終是把常勝殺了……可是誰又知道,不過第二日,他也被人殺了……我以為,我恨他入骨……可是當我看到他的屍身,我卻一點也不高興。我居然想著……要是我早到一步……是不是……是不是……至少不讓他死得那麽慘……”

他的唇上一暖,金哥極輕柔地吻住了他,他無聲地嘆了一口氣,緊緊地將金哥抱在懷裏,閉上了眼睛。

金哥輕輕撫拍著他,心中突然想起八年前,常勝在他耳邊輕輕說的那句話:

“我那個弟弟心腸又軟,腦袋又笨,你若不愛他,趁早離了他幹凈。”

他當初聽了一時呆住,什麽也沒言語。

現下想來,卻是欠了常勝的。

不知現在來說那句話,是不是有些遲了?

“你放心。”

再過得十來日,金彈子已能走動,便拉著金哥天天去泡那熱泉。

“誒,你是不知道,這白頭山的湯池大大有名,不說是包治百病,也絕對比你那苦藥汁子強百倍。小時候我若掏了鳥蛋放在這熱水裏,過不多時就熟了,吃起來那是又滑又軟……”金彈子咋吧了兩下嘴,滿臉回味向往之色。

金哥好奇地戳了咕嚕咕嚕冒泡的水面兩下:“這般說,我們過會兒不也就熟了?”

金彈子咧嘴一笑,滑到他身邊低聲道:“別處倒是好說……”

他才低聲說完,已被金哥潑了一臉的水,哈哈大笑著退了一點,瞧著金哥在熱騰騰白氣中濕漉漉的眉眼,淡淡珊瑚色的面龐,只覺得可愛無比:“難道不是嘛?”

金哥不理他,吸了一口氣將全身都浸到了水中。他本南人,不耐極寒,在這冰天雪地幾處舊傷發作起來,幾乎如鉆心蝕骨一般。這熱泉對此卻是極有效驗,浸在略燙的水中,似乎能感到寒氣一絲絲從骨中拉走,說不出的輕松舒服。

金彈子瞧得他黑發浮在水面上四散飄蕩,忍不住伸手撈了一把,金哥順勢游魚一樣滑到他的懷裏,撩開了貼在臉上的濕發,對著他微微一笑。

金彈子只覺心中一陣搖蕩,貼過去吻住了他的嘴唇,輕輕咬啃碾轉,手掌在他腰間不住撫摸,慢慢順著滑潤泉水伸了下去。金哥緊貼著他,呼吸有些急促,口唇被他堵著,發出小小的嗚嗚聲。

金彈子將他拉到自己身上,瞧了他半晌,又吻了過去。金哥垂下眼簾,睫毛微微顫動,極溫順地扶著他的肩膀,將身體貼得更緊。

正此時,突然一陣嘩啦,頓時水花濺了他們滿臉,二人嚇了一跳分了開來。轉身望去卻是伊蘇,在水面猛撲一下後又落在石上,使勁搖去身上水珠。

金彈子只氣得大罵:“你又不是鴨子,往水裏撲騰什麽?”

伊蘇懶懶擡起一邊翅膀,卻是在他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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