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坦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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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他應該很快就會醒的，我先出去了。”知道宋睽肯定有很多的話要問他，李今朝適時的選擇離開，把空間和時間都留給他們二人。
“謝謝。”宋睽點點頭，沒有看她。
嘆了一口氣，李今朝轉身出門，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地上的人哼了一句，揉揉還在發疼的脖子，睜開了眼睛，看到宋睽就這麽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也是一身幹爽，連城爬了起來。
“這是哪？”連城環顧了四周一圈，這是一個沒有窗戶，也沒有門的小房子，只有一根蠟燭把房間給點亮，分不清外邊是天黑還是天亮，不過再怎麽說，這個環境也比起水牢好多了。
“這是宋府。連城，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宋睽擡起眸子，過去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時，連城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點不舒服，好像是有一種異物感，忍不住用手去摸，宋睽卻反手把人給拉了下來。
“不要摸。這是人皮面具。”宋睽皺了一下眉頭。
“你這是鬧哪一出？”連城見他把自己弄來，還給自己整了一個人皮面具，不由得很是好奇。
“有人要殺你，所以想了個辦法保護你了。”宋睽眉頭一挑。
“嘿，除了你那爹，還有誰想動我。”連城嬉皮笑臉的說著。
“這你可想錯了，若我爹想要殺了你，不會留你到現在，不過我說的那個人，才不會像我爹那麽好，若是沒有我，你根本就是死路一條。”宋睽勾起嘴角，在他的對面站定。
“又在這裏危言聳聽了。”連城楞了一下，隨即換上了一種無謂的表情，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
“楚成風，這個人，你真的了解嗎？就這麽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宋睽擡起下吧，懶得多和他廢唇舌。
“你在說什麽？楚成風？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和我有什麽關系？”連城眸色顏色變了一下，開始答非所問。
“別裝了，你不是一開始就在為他服務嗎？連城，他都已經承認了。你現在還狡辯到什麽時候？”宋睽恨鐵不成鋼。
“小子，你有證據嗎？”連城瞇起眼睛。
“證據？”宋睽輕笑一聲，把懷中的一張紙拿了出來放在了他的面前，“連城你的字跡自己肯定是認識的吧，這是我在他書桌裏發現的，一封求救的紙條。”宋睽勾起嘴角，可憐他還在等著楚成風救自己，可是人家卻在綢繆著怎麽弄死他？
“你……”連城的臉色在一瞬間變的鐵青，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原來他已經收到了自己的求救。
“你現在肯定在想，為什麽他都已經知道了你的狀況，為什麽還是沒有作為，事到如今，你還要自欺欺人嗎？你早就是一個棄子了，連城。”宋睽搖搖頭，心中對他又是同情，又是無奈。
“不，不是這樣的，祁王殿下人那麽好，怎麽會？”連城慌了，他背靠著墻壁，一臉的不敢置信。
“其實事實就擺在那裏，只不過是你不願意看清罷了。”宋睽嘆息一聲。
漸漸的，連城的眼中找出了一點清明，應該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宋睽走至他的身旁低聲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也許我還能救你一命。”
“那是幾年前，我初來京城，聽說這裏有各地的能人異士，皆是有才華的人，我就想著，過來碰碰運氣，是祁王殿下發現了我，並且給了你很多好處，讓我可以安家置業，所以我就安心在他的身邊待了下來。”連城慢慢的說著，思緒仿佛已經漂了很遠。
“接下來呢？”宋睽想著，這是一個很平常的開頭。
“後來，他派我去當楚臨淵的門客，因為他知道，楚臨淵是他爭奪王位最大的敵人，我成了一個臥底，這一呆就是幾年。”嘆了一口氣，連城眼中出現一抹失落。
“知遇之恩，對於你們這種人應該是很重要的，所以你說的話，我都可以理解。”宋睽點點頭，這一點連城應該是沒有騙自己的。
“這段時間，你一直兩頭跑，是吧。”宋睽想起連翹給自己的信息，毫無意外的，都對上了。
“對。”
“我還有一個問題……”
“關於你娘的事情，我非常抱歉。”不等他問出來，連城就搶先回答了，說罷，十分愧疚的看了宋睽一眼。
“為什麽抱歉，你是不是知道真相！”宋睽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把連城的肩膀給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眼睛掙得大大的，宛如一只受驚的野獸。
宋睽力勇無敵，連城上了歲數，又怎麽能吃的消呢？立馬疼痛的喊了一聲，宋睽這下白反應了過來，立馬把手給松開了。
胸口急劇的喘息著，努力平覆自己的心跳。
緩了一下，連城清了一下嗓子，“你的母親，應該是被楚臨淵殺害的。”
“楚臨淵？”宋睽不理解，母親和他無冤無仇，怎麽會惹上這樣的殺身之禍。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你不要忘了楚臨淵是什麽樣的人？那個時候他還是睿王，勢力不敵現在，只能拉攏你父親，不過你母親和你一樣，看出他不是什麽仁君，一直在勸你父親放手。”連城閉上了眼睛，回憶起當年的一幕幕。
楚臨淵意識到宋達的夫人會影響自己，所以聯系好了人，說是她命格不好，冤枉她命硬克夫。
不過宋達深愛自己的妻子，還是沒有相信，最後，楚臨淵只能痛下殺手，把這個“擋路石”給踢開。
“母親。”宋睽跪在了地上，身上遏制不住的顫抖，眼淚一滴滴的砸在身下的地板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暈。
原來她竟然是這麽委屈的離開了這個世界，蒙受了世人的詆毀，自己那個時候還小，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她那段時間，臉上都有似有若無的哀愁。
最後，抑郁而終，可能楚臨淵還怕她不死，最後還給她下了慢性毒藥。“那個藥是你給的吧。”宋睽站了起來，看向了連城。
“對，這藥是我的。”連城閉上了眼睛，仿佛是等待著宋睽的攻擊，自己的確有罪，他是殺害宋睽母親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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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宋睽點點頭，沒有看她。
嘆了一口氣，李今朝轉身出門，還順手把門給帶上了。
地上的人哼了一句，揉揉還在發疼的脖子，睜開了眼睛，看到宋睽就這麽站在自己的面前，身上也是一身幹爽，連城爬了起來。
“這是哪？”連城環顧了四周一圈，這是一個沒有窗戶，也沒有門的小房子，只有一根蠟燭把房間給點亮，分不清外邊是天黑還是天亮，不過再怎麽說，這個環境也比起水牢好多了。
“這是宋府。連城，我有一些事情要問你。”宋睽擡起眸子，過去把人從地上拉了起來。
這時，連城感覺到自己的臉上有點不舒服，好像是有一種異物感，忍不住用手去摸，宋睽卻反手把人給拉了下來。
“不要摸。這是人皮面具。”宋睽皺了一下眉頭。
“你這是鬧哪一出？”連城見他把自己弄來，還給自己整了一個人皮面具，不由得很是好奇。
“有人要殺你，所以想了個辦法保護你了。”宋睽眉頭一挑。
“嘿，除了你那爹，還有誰想動我。”連城嬉皮笑臉的說著。
“這你可想錯了，若我爹想要殺了你，不會留你到現在，不過我說的那個人，才不會像我爹那麽好，若是沒有我，你根本就是死路一條。”宋睽勾起嘴角，在他的對面站定。
“又在這裏危言聳聽了。”連城楞了一下，隨即換上了一種無謂的表情，似乎還帶著幾分笑意。
“楚成風，這個人，你真的了解嗎？就這麽心甘情願的為他賣命。”宋睽擡起下吧，懶得多和他廢唇舌。
“你在說什麽？楚成風？他一個不受寵的皇子，和我有什麽關系？”連城眸色顏色變了一下，開始答非所問。
“別裝了，你不是一開始就在為他服務嗎？連城，他都已經承認了。你現在還狡辯到什麽時候？”宋睽恨鐵不成鋼。
“小子，你有證據嗎？”連城瞇起眼睛。
“證據？”宋睽輕笑一聲，把懷中的一張紙拿了出來放在了他的面前，“連城你的字跡自己肯定是認識的吧，這是我在他書桌裏發現的，一封求救的紙條。”宋睽勾起嘴角，可憐他還在等著楚成風救自己，可是人家卻在綢繆著怎麽弄死他？
“你……”連城的臉色在一瞬間變的鐵青，顫抖著嘴唇說不出話來，原來他已經收到了自己的求救。
“你現在肯定在想，為什麽他都已經知道了你的狀況，為什麽還是沒有作為，事到如今，你還要自欺欺人嗎？你早就是一個棄子了，連城。”宋睽搖搖頭，心中對他又是同情，又是無奈。
“不，不是這樣的，祁王殿下人那麽好，怎麽會？”連城慌了，他背靠著墻壁，一臉的不敢置信。
“其實事實就擺在那裏，只不過是你不願意看清罷了。”宋睽嘆息一聲。
漸漸的，連城的眼中找出了一點清明，應該是已經接受了這個現實，宋睽走至他的身旁低聲道:“把你知道的，都說出來吧，也許我還能救你一命。”
“那是幾年前，我初來京城，聽說這裏有各地的能人異士，皆是有才華的人，我就想著，過來碰碰運氣，是祁王殿下發現了我，並且給了你很多好處，讓我可以安家置業，所以我就安心在他的身邊待了下來。”連城慢慢的說著，思緒仿佛已經漂了很遠。
“接下來呢？”宋睽想著，這是一個很平常的開頭。
“後來，他派我去當楚臨淵的門客，因為他知道，楚臨淵是他爭奪王位最大的敵人，我成了一個臥底，這一呆就是幾年。”嘆了一口氣，連城眼中出現一抹失落。
“知遇之恩，對於你們這種人應該是很重要的，所以你說的話，我都可以理解。”宋睽點點頭，這一點連城應該是沒有騙自己的。
“這段時間，你一直兩頭跑，是吧。”宋睽想起連翹給自己的信息，毫無意外的，都對上了。
“對。”
“我還有一個問題……”
“關於你娘的事情，我非常抱歉。”不等他問出來，連城就搶先回答了，說罷，十分愧疚的看了宋睽一眼。
“為什麽抱歉，你是不是知道真相！”宋睽一個箭步沖了過去，把連城的肩膀給握在了自己的手中。
他眼睛掙得大大的，宛如一只受驚的野獸。
宋睽力勇無敵，連城上了歲數，又怎麽能吃的消呢？立馬疼痛的喊了一聲，宋睽這下白反應了過來，立馬把手給松開了。
胸口急劇的喘息著，努力平覆自己的心跳。
緩了一下，連城清了一下嗓子，“你的母親，應該是被楚臨淵殺害的。”
“楚臨淵？”宋睽不理解，母親和他無冤無仇，怎麽會惹上這樣的殺身之禍。
“我知道你在想什麽？可是你不要忘了楚臨淵是什麽樣的人？那個時候他還是睿王，勢力不敵現在，只能拉攏你父親，不過你母親和你一樣，看出他不是什麽仁君，一直在勸你父親放手。”連城閉上了眼睛，回憶起當年的一幕幕。
楚臨淵意識到宋達的夫人會影響自己，所以聯系好了人，說是她命格不好，冤枉她命硬克夫。
不過宋達深愛自己的妻子，還是沒有相信，最後，楚臨淵只能痛下殺手，把這個“擋路石”給踢開。
“母親。”宋睽跪在了地上，身上遏制不住的顫抖，眼淚一滴滴的砸在身下的地板上，形成一個小小的水暈。
原來她竟然是這麽委屈的離開了這個世界，蒙受了世人的詆毀，自己那個時候還小，不記得到底發生了什麽，只知道她那段時間，臉上都有似有若無的哀愁。
最後，抑郁而終，可能楚臨淵還怕她不死，最後還給她下了慢性毒藥。“那個藥是你給的吧。”宋睽站了起來，看向了連城。
“對，這藥是我的。”連城閉上了眼睛，仿佛是等待著宋睽的攻擊，自己的確有罪，他是殺害宋睽母親的幫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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