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九章 原來是一個圈套(1) (7)

關燈
的男子,臉上笑得意味深長。

“……”他沒有立刻回應,而是陷入一陣沈默當中,半晌,一臉幽幽道,“你真的打算,將她,送回到他的身邊啊?她的心,現在不是已經在你這邊了嗎?雖然,她對他有留戀,不過那也不過是單純的主仆情意。畢竟,他曾經救過她一家人的命。而且,因為她,他在錦園差點——”

“我就是知道,他們有這種情份,所以,我才會這麽做!你也知道,那個女人多小氣了。她若是知道,她在他身邊,你覺得,她還會待下去嗎?”

☆、你,動了真心啊!

“那你覺得,你六哥對她,也有那份感情嗎?”月思弦輕擰柳眉,凝視著他那一臉幽深的神色,臉上的神情有些覆雜。更多的竟然是隱隱的擔憂,擔憂那個女人——

“不知道!之前你有問我,幾個兄弟當中,我覺得最大敵人是誰。我當初選擇沈默。然後你幫我回答的是,自然是七哥。可是我現在告訴你,我的答案不是七哥。而是六哥!”風炎澈輕呼一口氣,臉上的神色幾欲冷漠,“我雖然都沒怎麽見過六哥。可是在我記憶深處,他卻是一個比父皇還要令人敬畏的男人。”

“只是因為,他神秘。所以,你才會對他感情,很特別吧!這個,不能說明他就是強大啊?你長年被困錦園,根本與外界毫無聯系,如此的他,又怎麽可能成為你最大的敵人。”

“以你對江湖和朝廷的了解,難道,你真的不知道嗎?”他冷漠一笑,“七哥這麽多年,招兵買馬,收買人心,全部都是為六哥做的,你難道,真的一點不知道。”

“我雖然知道,可是不敢相信。畢竟,那是皇位啊!那麽,至高無上的權力,會輕易讓人給別人嗎?若是你,你會嗎?”

“不知道。因為,沒給我機會,讓我成為六哥的人。但是,我知道,七哥會這麽做。因為在七哥心中,六哥比任何事情都重要。包括皇位,包括女人。”

“當初碩芯沒嫁給你。是因為,她喜歡的人是老七,是吧!”

“對!六哥也有心將她嫁給七哥。可是,老七怕我因此會遷怒與六哥,所以,選擇離開。也正因此,碩芯恨我入骨。寧願嫁給父皇,也不嫁給我。”風炎澈說到這裏,臉上神色,竟然沒有一絲的難過,反而滿是自嘲。“唉!算了!反正都過去了。”

“你對她,還有感情嗎?不會,真的一點感情都沒有了吧?你要知道,之前提起她的名字,你都會暴怒的!而你,當初決定奪皇位,不是也是因為她嗎?可是如今,你已經得到她,竟然,想著要將她送到別的男人身邊,你——”月思弦輕挑那雙狐貍眸,望著他那此刻沒有太多表情的臉龐,一眼狐疑,“你真的不介意?”

“對於她,我已經沒有感情了!一點都沒有了!”他回應,聲音平淡的沒有一絲情緒。

“你,還很恨她?”

“不是恨,你知道嗎?若是恨,那證明我還沒放下。可是如今,是沒有任何感情了,完完全全,徹徹底底的沒有了。”說到這裏,他看向他目光,幾乎帶著一抹自嘲,“你知道嗎?其實連我自己都吧敢相信,那麽刻骨銘心,幾乎讓我毀掉的感情,有朝一日,我竟然可以忘得如此徹底。”

“看樣子,你對那個丫頭,是動了,真心了。”月思弦魅然一笑,眨著眼睛,看著他一臉落寞的神色,竟然突然之間有一抹淡淡的感傷,但是不知緣由,只是有那麽一絲難過。

☆、忍痛割愛

這種難過,好似是羨慕,又好似是嫉妒。說不清楚,到底是什麽。不過卻也很淺,淺的只是一瞬之間,便在心中消失。

“可是,她不知道!或者說,她不願意知道!”風炎澈將目光移向,那早已經不見任何身影的不遠處,眸色之中,滿是無奈。“唉!”

“也許,不是她知道,也或許不是她不願意知道!而是,我覺得有事情,在於你,而不是在於她!”月思弦輕挑那雙狐貍眸子,眨著眼睛,望著他那一臉不解的神色,臉上笑得妖肆,“連我,都半認真的跟她說過,很喜歡她的話。可是,你,與她說過,類似的話嗎?”

“……”風炎澈沒有立刻回應,而是望著他的眸色突然深邃,許久,他深呼一口氣,踱步到他的面前,盯著他那一臉妖肆,一眼認真,“那你,到底,喜不喜歡她啊?”

“什麽啊?”

“你不是說,你曾經半認真地,與她說過,你很喜歡她嗎?那麽,你心裏到底是怎麽想的。到底是不是真的喜歡她啊?”

“如果我說,我真的喜歡她,你要怎麽辦啊?是不是可以將她讓給我啊?不過,我想,這種事情應該也不在於你。因為,那個丫頭,若是不是自己認定的人,是絕對不會妥協的。我想這個,你應該比我清楚。”他邪魅一笑,沖著他那有些覆雜的臉上,一臉妖孽的點了點頭,“不是嗎!”

“雖然如此,可是我還是想要聽你的真心話。你——”

“我只能這麽說,那個丫頭很特別。她真的可以引起,我對與女人的那種,少見的興趣。如果,對方不是你,我一定會想方設法將她留在身邊。只是,”說到這裏,他眨著眼睛對望他那略顯凝重的神色,臉上笑得更加邪魅,“只是,那個想要得到她的人是你。正所謂,朋友妻不可欺。既然,對方是你,那麽我也只能忍痛割愛了。”

他雙手攤開,望著他聽完他的話之後,突然失笑的臉上,一臉淡然點了點頭。

“怎麽樣?我這個回答,你還滿意嗎?”

“呵呵!你這個家夥啊!”風炎澈淡淡一笑,扭過頭,將目光再次看向那早已經沒有任何身影的路口,眸色幽深,許久,淡聲道,“沒有了花堇熙,以後路會更難!”

“既然這樣,你還放她離開?說真話,你是不是現在有些不忍心利用她了啊?還是說,因為怕被她說,你是靠女人才登上皇位,所以才將她放走啊?可是將她放走,無疑是放虎歸山。老六和老七,可是盯著她這塊肥肉呢!難道,你就不擔心?”

“老七,我不知道,他對會她怎麽樣!但是,有六哥在,我絕對放心。他,是絕對不會做任何傷害熙兒的事情。否則,依熙兒的脾氣,也絕對不會和他走得那麽緊。”說到這裏,他的臉上閃過一絲略顯悵然的笑容,“而且,若不是如此,現在當上皇帝的,估計就是六哥,而不是我了!”

…………………………

抱歉啊!昨晚困得迷糊,將新文和這個文,傳錯章節了!還請各位見諒啊!不過新文還不錯,還請各位繞路看看!

☆、無處可去

“嘁!”月思弦靜靜地凝視了他半晌之後,狠白了他一眼,沒有再多說話,只是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許久,才深呼一口氣,略顯同情道,“只希望,這一次你不要作繭自縛。白白將人送走不說,還將好不容易奪來的皇位,也拱手讓了出去。”

“我自有分寸!”

“我看你,早已經方寸大亂了。”他白了他一眼,不理會他有些氤氳的臉色,邁步就走,邊走,邊在嘴中自語,“什麽時候變得這麽婆婆媽媽的啊?唉!某人還說我是妖精,我看那個家夥,才是妖精。竟然可以讓這個男人,變成另外一個樣子。”

“你嘀嘀咕咕說什麽呢?”因為他的聲音不大,風炎澈在他的身後,聽得一個模模糊糊。不過,卻也大概聽到他話中的意思,冷視向他,一眼氤氳,“你這個家夥!”

“沒什麽!我只是說,我要回房睡覺而已。我現在,不是重病患嗎?”他回眸,看著他那一臉氤氳,輕吐舌頭,臉上笑得魅惑,“至少,在某人的概念裏我現在應該,還是未蘇醒的狀態。不是嗎?這好像,是你說的。”

“……”

“放心!我敢保,她一定會回來的。至少不是為了你,也會因為想要知道我的是否安全,而回拉一趟。”說到這裏,他瞟了他,因為自己的話,而頓時黑透的臉上,臉上笑得朗聲,“哈哈!”

然後,在他發飆之前,趕緊消失在了他的視線中,只留下一個人,站在空曠的院落。眸色清冷落寞。

夕陽西下,因為匆匆離開康王府,可是因為找不到回去的路,或者,找不到不知道該去哪裏的路,花堇熙一個人獨坐在小河邊,一臉哀怨的看著波光粼粼河水,長籲短嘆,不知道該何去何從。

原本是想著回錦園去找風炎瑾,可是還未靠近那裏,就發現,在它周圍隱藏著一大批,黑衣著裝,武功高強的人。這些身份不明,但是一看就知道,他們是來監視錦園動向的。

這些人,估計都是風炎澈派來的。目的是不讓那兩兄弟,阻礙他當上皇帝。不過,無論是風炎瑾,還是風炎玖,他們兩個人此刻卻全都不在錦園。至於在哪裏,也沒有人知道。

而他們在此監視,或許就是為了要得到他們兩個人的消息,所以在留在此地的吧!

花堇熙不敢多做停留,趕緊回花府。可是當她回到花府的時候,才得知。花家的人,竟然在一天之前,舉家離開了京都,遷往大將軍王如今任職的武陵。而至於武陵在什麽地方,她根本不得而知。就算是知道,這人生地不熟的,她也不知道要怎麽去啊!

她又去找了葉承歡,雖然,那個家夥,她很不喜歡。可是畢竟,他和風炎瑾的關系很好。他一定可以幫她。可是沒想到到了南院王府才知道,他昨日竟然和花蕓婉也離開京都。至於去哪裏,更是沒人知曉。

“呵!”

☆、他的深情告白(1)

她坐在河邊,看著那粼粼的波光,臉上笑得幾近無奈。

因為她這一刻,終於明白為什麽,風炎澈會如此放心大膽的放她離開了。只因為,他清楚知道,就算是她離開了康王府,也無所謂。因為,她能找到的人,全都不在了。她此刻,除了他康王府,再沒其它的地方可以去。

花堇熙就一直在岸邊坐著,一直做到入夜,可是因為還是沒有想到,要去什麽地方。而且,身上也沒有錢。只能繼續坐著。等待奇跡的發生。

畢竟,她穿越至此,就已經是一個奇跡了。所以,在發生多一點的奇跡。也不是什麽不可能的事情。

因為夜太深,而她又太累,所以竟然在河邊,昏昏沈沈的睡著了。

可是因為,夜裏太涼,所以在一陣風起的時候,她在睡夢中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原本,她以為夜風陣陣□□,她會被凍醒,可是奇怪的是,在她打了一個寒戰之後,她不只不感覺更冷,反而,感覺好似被一個溫暖的懷抱包圍在其中。

這個懷抱,很溫暖,也很踏實,好似依偎在這個懷抱之中,那麽全世界便都可以忽略不計一樣。

“溫暖的懷抱?”在想到這個名詞的瞬間,花堇熙一個猛然從夢中驚醒,因為那夢中感覺若不是夢境,就是事實。而如果是事實的話。那麽這個溫暖的懷抱——

睜開眼睛,她果然被一個溫暖的懷抱所擁抱著。那懷抱和夢中的感覺一樣,溫暖而結實,好似擁有了這個懷抱,就可以擁有全世界一樣,她趕緊推開那個懷抱,回視這個莫名闖入到她世界的人。

“你這個傻丫頭!”被她突然推開的懷抱主人,望著她那一臉錯愕的神色,臉上笑的溫柔,借著孤寂的月光,沖著她,竟然是那一臉寵溺的笑,“怎麽睡著了啊?你不是真的是打算,在這裏過一夜,才睡著的吧!”

“風炎澈?”迎著月光,看清楚面前男人的臉時,花堇熙幾乎咆哮,“怎麽又是你這個家夥啊!你怎麽還陰魂不散了啊?你不是說,放我離開你的康王府了嗎?竟然,都已經放我離開了,你怎麽又——”

“若不是我,你今晚可是要在這裏睡一夜?如今,竟然還怪我。真是狗咬呂洞賓。莫不是,你還想繼續在這裏睡吧?你若是——”

“放心!就算是我過的再悲慘,我也絕對不會再回你的康王府。所以,你死了那份心吧!”還不等他說完,她快速打斷他的話,冷視在他那一臉妖嬈邪魅,幾乎咬牙切齒,“哼!更何況,到底是誰把我害成這樣,你又不是不知道?還在這裏裝好人,你以為我會信你嗎?”

“真不知道,你到底在怪我什麽?是找不到六哥,還是因為找不到你爹啊?”他輕挑水眸,盯著她,笑得有些幸災樂禍。

“你說呢?”她狠白了他一臉的幸災樂禍,然後不再理會她,站起身就向前走。

☆、他的深情告白(2)

“我不知道啊!所以問你啊!因為,這無論是因為哪一個原因,你都怪不著我啊?”見她起身離開,風炎澈倒是不生氣,只是淺淡一笑,站起身,跟著她的腳步一起向前走。“是你找不到他們,又不是我不讓你找。更加不是我將他們藏起來的。”

“是嗎?你那麽清白啊?什麽都與你無關啊?既然如此,那你來找我幹什麽啊?”花堇熙突然頓住腳步,一眼憤然的瞪向他那一臉淡然神色,“還有,你又是怎麽知道,在到這裏來找我的啊?你不是想要跟我說,一切都是湊巧吧?”

“估計我若說,真的只是湊巧,你也不會信。不過呢!這個,確實不是那麽湊巧。”對視她那一眼憤怒的神色,風炎澈溫潤的臉上,還是那一臉淡然的笑意,“我在你離開康王府之後,就派人跟著你。我事先聲明,我沒有什麽惡意。不過是想要暗中保護你而已。”

“嘁!”花堇熙白了他一眼,一眼不可置信的神色。

“我知道你不信,不過,我說是真的。”看到她那一臉不可置信的神色,他雙手攤開,沖著她算是一臉誠懇的點了點頭,“我也是因此才知道,你既沒找到六哥,也沒找到花家的人!”

“然後呢?”看著他那一臉誠懇的神色,花堇熙看向他,眸色之中隱去那一眼的怒氣,轉而變成的是一眼,根本看不到情緒的冰冷。

“啊?然後?”對視她那一眼冰冷的神色,他一瞬詫異。不知道她的問話到底是什麽意思。“什麽然後啊?”

“就是然後啊!然後,你為什麽會出現在這裏啊?”她眨著眼睛,望著他那一臉冰冷的神色,一眼漠然,“你不是想要跟我說,你是因為擔心我,所以才會出現在我身邊吧?不過,若是你真的這麽說——”

“怎麽樣?如果我真是這樣想的,你又會不會信?”他一眼迫切的看著她那一臉漠然的神色,轉瞬之後,卻是一臉黯然的輕嘆一口氣,“唉!應該不會相信吧!就算是我這麽說,你也一定不會相信的。”

“為什麽不信啊?”盯著他那一臉漠然的神色,她滿是那一臉淡漠的笑意,“是因為你經常謊話連篇,所以覺得,你說的話,我不會信?”

“我——”

“可是,你不是說過,你從未騙過我嗎?”還不等他開口說話,她趕緊打斷,邁步重新回到他的面前,借著月光,緊盯著他那一眼幽幽的神色,眸色中之中清冷的幾乎沒有任何情緒,“之前,就算是耍我,那也不過是讓我心甘情願上當的事情啊?既然如此,你這麽說了,我怎麽會不信呢?我信,我非常確定以及肯定的相信。”

“熙兒!你——”

“可是你知道,我為什麽會如此相信嗎?因為我深刻了解,我對你現在處境的價值,到底是什麽。不只是花家的勢力,有了我,你還可以牽制到風炎瑾,甚至可以借機引出他,殺了他,是吧!”

☆、他的深情告白(3)

她瞪著他那一眼覆雜的神色,幾乎咬牙低吼。“你應該是這樣想的吧?”

“熙兒!我——”

“你別跟我說,你從未這樣想過!因為你說了,我也不會信。”

花堇熙漠然輕笑,向後退了一步,與他保持了一段距離,然後輕呼一口氣,一臉凝重。

“你派人跟蹤我,難道真的就只是為了保護我嗎?或許,是有這個關系,你真的會害怕我出危險,因為我如果死了,你就缺失了一枚非常好用的棋子。但是,除此之外呢?除此之外,難道就沒有其它的原因了嗎?你真的就從沒有想過利用我,來找出風炎瑾?你別跟我說,你一直從未想要找他。你——”

“是,我是有想六哥!不是想找,是一定要在我登基大典之前,將他找到。因為他將父皇的遺詔帶走了。而遺詔之上,傳位的皇子是他六皇子風炎瑾,與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還不等她說完,風炎澈幾乎是一口氣嘶吼出來的。

“可是我不甘心,不甘願,憑什麽我努力了那麽多年,就憑父皇的偏見,將皇位留給六哥,而不是我。為什麽?”

“……”花堇熙沒有說話,只是輕咬薄唇,盯著他那一臉激動地神色,眸色之中閃過一絲覆雜。因為,她從來面前的這個男人,竟然會有如此脆弱的一面。

“但是,雖然如此,我雖然很不甘願,我雖然很迫切的找到六哥。可是,我可以向天保證,我從未想過要利用你,利用你,去找到六哥!”

說到這裏,他深深地呼了一口氣,邁步來到她的身邊,側著頭,看著她聽到自己的話之後,略顯詫異的神色,眸色之中滿是那難以言語的深情。

“因為,在我心中,你是那麽的重要。我從未想過要利用你!”

“是嗎?我在你心中,有那麽重要啊?你從未想要利用我啊!”

聽到他深情的聲音,她沒有任何感動,反而仰起頭,看向他一臉不屑的笑起。

“那麽之前的一切呢?之前利用我的事情呢?那都不是你做的嗎?還是說,那些根本不是利用啊!亦或者,你剛剛神智不清楚,所以在說胡話啊?”

“至少從現在開始,我絕對不會再利用你。不管你信不信都好。當然,我知道你一定不信。但是,那都是我的真心話。我知道——”不等她開口,他快速搶下她的話,伸出雙手緊握住她的雙肩,一臉凝重的點了點頭,“我知道,你又要問我什麽,會突然間說出這樣的話,是吧?”

“是!你又不——”

“你又想說,我不又不喜歡你。為什麽會如此,是吧?”他又快速打斷她的話,握著她雙肩的手,力氣加大,“啊?”

“是啊!你本來就不喜歡我嗎?難道我說錯了嗎?好了,我想,我們兩個人,現在不要在糾結,這麽無聊的問題了,行——”

“我喜歡你!”他突然吼斷她話,一眼灼灼的盯著她聽到他的話之後,完全錯愕的神色,一臉苦澀的笑起。

☆、他的深情告白(4)

“……”

“因為我喜歡上你了!”他看著她仍然不可置信的神色,重重的點了點頭,“不知道從何開始,我喜歡上你了。我之前不知道,一直都不知道,或者說是,一直欺騙自己,不讓自己知道。可是,當我真正意識到,發覺到的時候,我發現,我對你的愛,已經到了無法自拔的地步。”

“你,你到底,在說什麽啊?你——”她眨著眼睛,望著他那突然間認真到有些壓迫的神色,眸色之中滿是那驚愕的神色。

“我說我喜歡上你了。而且,不是簡單的喜歡,是深深地愛上!”他擡手輕撫她額前的發絲,看著她那驚愕至錯愕的神色,臉上滿是那濃濃的神情,“你,還是不願意相信我的話是嗎?我知道,你不相信,這也是我為什麽一直沒說的原因。就是怕你會——”

“可是,你喜歡的人,不是碩芯的嗎?哪怕是現在,你也沒有忘記的啊?而且,那日在康王府,我也親眼看到,你們之間的感情了啊!而她似乎,對你現在也有感情的啊?你們兩個人,可是很好的一對啊!你怎麽會怎麽喜歡上我呢?你是又想耍我,是吧?你……”

花堇熙有些語無倫次,不等她說完,他已經俯下身子,用自己的靈舌直接撬開她的貝齒,鉆進她的口中,讓她將後面的話,完完全全的噎回到了喉嚨中。

他的吻狂肆而霸道,而且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熱情。好似要將她整個人都吞入到身體裏面一樣。原本,在聽到告白之後,有些慌亂的她,此刻,被他狂熱的親吻,再次攪得意識混亂。以至於,連反抗的本能都喪失了。

其實,她也很痛恨自己。不知道從何開始,她竟然對他的狂熱的親吻,喪失了抵抗力。而且他越是狂熱的親吻,越是讓她沒有免疫力。

“熙兒!我喜歡你!”在她依然喪失所有的意識的時候,他將舌抽離她的口中,喘著粗氣,凝視著因為剛剛的熱吻,而雙頰潮紅的女人,輕舔薄唇之上,還留有她的餘香,一眼深情,“還記得,我那日跟你說過的真心嗎?就是我這個。我喜歡上你了。這個,就是我的真心!”

“風炎澈,你說實話,你是不是喝多了?亦或者,你現在是夢游啊?所以才說胡話。噢!”還不等他回應,花堇熙突然間一臉恍然大悟道,“我知道了!難道說,是我在夢游。我現在是在做夢是不是啊?可是,我怎麽會做這種夢啊?我——”

還不等她的說完,他已經再次俯下身子,將臉貼在她耳邊,將貝齒輕咬上她的耳根。

“啊——”雖然不是非常的疼,可是卻也很疼。讓她不禁叫不出聲。

“呵!”聽到她的喊聲,他松開咬著她耳根的貝齒,淡瞄著她那一眼氤氳的神色,臉上綻開一晚上,少見的笑容,“疼了啊?那麽,你現在,還覺得自己是在做夢嗎?!”

☆、封你為王吧!

“真的不是在做夢啊?可是,如果不是在做夢,你為什麽會喜歡我啊?”確定不是在做夢,她瞪大眼睛看向他,幾乎驚叫出聲,“這不是很奇怪嗎?”

“奇怪?為什麽奇怪啊?是你覺得自己沒有那麽大魅力,可以吸引到我啊!還是你覺得,我這個人,品味太高,所以,不會被你,所吸引啊?”

“……”花堇熙沒有回應,倒也不是這個問題太難回答。雖然,確實怎麽回答對她來說都不利。但是,卻不至於讓她無所適從。

不過,她仍然沒有回應,只是因為他此刻正凝視著她的,那一臉笑容的臉龐,他的笑容很溫柔,又好似很深情。

可是,卻又好似看不透,更加猜不透,他此刻的笑容,到底是真還是假。

“看你這樣,是又在想我的話,到底是真還是假了吧?哈哈!”風炎澈看著她,一臉無奈的嘆了一口氣,不過望著她的眸光之中,滿是感嘆,“你這個女人啊!就是多疑!”

“多疑不好嗎?更何況,你不多疑嗎?”她白了他一眼,沒有等他在繼續說話,邁步向前走。“事先跟你聲明,我是絕對不會跟你回去的!無論是康王府,還是皇宮!”

“好!”

“這麽痛快?”她眨著眼睛,看向他那一臉幹脆的神情,一眼狐疑。

“怎麽?難道,你不希望我這麽回答嗎?”

“當然不是。只是好奇,好奇你怎麽會這麽痛快的答應啊?你不是又想到什麽陰謀詭計,陷害我吧?所以才會這麽痛快的答應我。”

“跟你,我還需要什麽陰謀詭計嗎?”他狠白了一眼面前,這個不識好人心的女人,伸手攔住她的雙肩,帶著向前走,邊走邊一臉無奈,“放心!當我放你出來的時候,我就沒想過,要帶你再回去。除非你自願回去。否則,我絕對不會勉強你。”

“那你這是要帶我去哪裏啊?”

“你之前不是要花府?不是說,那裏才是你的家?”

“我雖然是這樣說過,沒錯啊!可是,花府現在都沒人了。我回去幹什麽啊?對了!是你,卸磨殺驢吧?用完了我爹他們之後,就將他們都遣走了?是吧!”

“我在你心中,真的那麽惡劣嗎?嘁!”面對她那一眼狐疑的神色,他狠白了她一眼,然後略顯無奈的搖了搖頭,“唉!不是我!是他們自己突然走的。至於原因,我想我已經猜到了!不過,就是不知道,那個,到底什麽會來啊!”

“什麽啊?你說什麽呢!沒頭沒尾的!”花堇熙眨著眼睛,看著月光下,雖然看不太清楚,但是仍然可以感覺到他那突然間落寞的情緒,眉頭蹙緊,“什麽,會不會來啊?”

“花堇熙,我封你為王吧!”

“什麽?你說什麽,封我為王?真的嗎?我告訴你噢,我可是聽到了。別想反悔啊!你可是皇上,皇上可是金口玉牙,一言九鼎。”

“你現在,倒是承認我是皇帝了啊?”

☆、允你三妻四妾!

“你本來不就是要當皇帝的嗎?不是你自己說的嗎?難道說,你現在又不想做皇帝了嗎?”

“皇帝,是想做就做,不想做就不做的嗎?不過,我還沒登基呢!所以,按理說,不算是什麽皇帝,這個是你說的吧?啊?”他一眼饒有興味的盯著她聽到自己的話之後,略顯訕然的表情。一眼邪肆的笑意。

“是嗎?我有說過那樣的話嗎?”忽視他那一眼邪肆的笑容,花堇熙故作一眼無辜的沖著他眨著眼睛,“那話,不是我說的吧?你聽錯了吧!我怎麽可能說出那麽無知的話啊!雖然,你還沒登基,可是,也算是詔告天下的皇帝啊!畢竟,除了你之外,沒人再可以做這個楚雲國的皇帝了。所以,皇帝就是你,你就是皇帝。所以……”

“所以我現在金口玉牙,說過的話,一定要算話,是吧?好!我知道了!我說過話,一定會算的。反正,花家現在留在我身邊的人,也只有你了。我若想,繼續維系四大家族之中,花家的勢力,也只能靠你。所以,花家這個王爵,就給你吧!大將軍王!怎麽樣?”

“可是,可是我是女人哎!女人,可以做王爺嗎?而且還是將軍王!不太好吧!”花堇熙早已經笑開了花,可是嘴上還是做出一幅,勉為其難的表情。

“既然,你覺得不太好,那我就換別人吧!話說,你二哥花景泰,貌似現在還直隸任職,將他調回京都,做這個將軍王,我想身為庶子,永遠可能都得不到重用的他,一定不會拒絕的。那我就這麽辦吧!我現在就去——”

“餵!你這個人,都當了皇上的人了,怎麽可以出爾反爾啊!明明說了,封我為王的,幹嘛又叫那個花清河什麽的回來啊?”花堇熙怒聲打斷他的話,知道他是故意的,所以,瞪著他那一眼幸災樂禍,眸色中火苗亂竄。

她發這麽大火,倒也不是全是因為,他要將王位給別人。而是,因為他提起了花景泰。雖然,她也沒見過,那個所謂的二哥,不過,他貌似和花蕓婉是一母所生的親兄妹。

花蕓婉已經那麽惡毒了,估計那個二哥也好不到哪裏去。若是真的讓他當王爺,以後還有她好日過嗎?

“那你的意思是,你同意做這個王爺了,是嗎?”

“自然是要做!花木蘭還做過將軍呢!我差什麽啊!將軍王就將軍王嗎?有什麽不能做的?更何況了,這普天這下,除我之外,還有誰可以勝任這麽大的重任啊!嘁!”

“可是,你是女人啊?”

“武則天還是女人呢!不是也做皇帝了?還有女媧,女媧也是女人啊!不照樣是三皇之一!不過,說真的,我做王爺,對你好處很多,可是,對我到底有什麽好處啊?除了一個虛名,我——”

“我允你,可以有三妻四妾。這樣總可以了吧?”

“三妻四妾?還真是好大的恩典,只是可惜了您的美意,我對女人沒興趣!”

☆、給我留一個名額

花堇熙雙手攤開,看著他那一眼精光的眸色,做出一副無可奈何的表情。

“那就娶男人,好了!”風炎澈沒有看她,只是攬著她肩膀,繼續向前走,邊走邊沒有太多的表情道,“反正你一個女人,都可以做王爺了。怎麽就不可以娶男人,做你的三妻四妾啊!”

“你是說真的,還是再跟我開玩笑啊?”沒想到,他會說出這麽驚人的言論,這讓一個身為穿越之人的她,都不禁嚇了一跳,“你不是發燒了,開始說胡話吧?”

“你看我這個樣子,像是在跟你開玩笑嗎?”他回望她那一眼驚愕的神色,略帶一眼哀怨的沖著她點了點頭,“不過呢!是有條件的,條件就是,你娶三妻四妾的時候,記得要給我留一個名額。”

“給你留一個名額?什麽,名額啊?”

“放心!不用那麽緊張,我是要你娶我啊!不過,我可以不做計較名分,可以不做的你正房,但是,三妻之中,怎麽也要給我留一個位置吧?側房還是可以的!不過賤妾,我可絕對不會同意的。”

“……”花堇熙盯著他那一眼哀怨的神色,半晌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