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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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弦看到她站在殿外,一臉若有所思的凝神,毫不吝惜的拽了拽她的手臂,然後,仍然不理會她的反抗,拉著她的手臂,邁大步,走進殿中。

☆、興師問罪(3)

“啪……”

然而,他們的腳步剛踏入殿內,就聽到一陣玻璃碎地的聲音,從內室中傳了出來。

“滾出去,都給我滾出去……”緊接著一陣怒罵聲,再之後是一群被罵哭的婢女,從內室被攆了出來。

“天啊!這是怎麽了啊?”看到那一群,面帶淚水,被攆出來的婢女,花堇熙做出一臉同情的神色。因為,知道這些皆是因,她給葉承歡下的毒惹的禍。不過,卻不敢表現出來。但是內心,卻有些小小的自責。畢竟,是因為她連累了她們。不過,這一點自責,在看到內室之中,葉承歡那張已經腫的比豬頭還要的大臉之後,瞬間消失。

因為,可以讓這個家夥,接收到這種懲罰,那麽讓她做出任何犧牲,對於她來說都是值得。尤其是,這種犧牲還是由別人來完成的。

“……”不過,雖然她內心早已經笑得天翻地覆,可是,臉上卻沒有任何的表情。

“哈哈哈!”反倒是月思弦,在看到如此的葉承歡之後,笑得差點沒有坐到地上,還好他身邊有花堇熙,於是他整個人笑趴在她的肩上,“你,哈哈哈!你怎麽,哈哈哈……”

“月思弦!”葉承歡看到他那沒有一絲同情,反而幸災樂禍的笑容,臉色漆黑。尤其是,看到他還帶來了自己最討厭的花堇熙,神色更加冷冽,“你這個家夥,是專門帶人來這裏,嘲笑我的嗎?”

“自然不是了!你那麽生氣做什麽啊?我一知道你中毒,就趕緊來了。只是沒想到會變成這樣。你,你的臉……”見他生氣,月思弦趕緊收斂笑容,湊到他的身邊解釋,不過話還未說完,卻在看清楚他那張豬頭臉時候,又一次忍不住大笑,“哈哈哈!”

“月思弦!”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我忍著不笑了還不行嗎?!在笑你打我?好吧!”他看著他那一臉慍怒的神色,終是強忍著不在笑,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討好,“不過,你現在有病在身,要好好養病,不可以生氣的。要知道生氣,對身上的病,不好,知道嗎?”

“你到底來幹什麽啊?還有,”葉承歡看向從進門開始,就一臉面無表情的花堇熙,原本就是滿心的怒氣,此刻更是怒火中燒,“你來就來吧,你帶這個女人來幹什麽啊?”

“呵!看你啊!”月思弦看到他到那一臉盛怒的神色,輕挑揚眸,瞟了他們兩個人一眼,臉上笑得邪惡,“怎麽說,也是你未婚妻吧!”

“月思弦!”然而,他的話音,還未落,就被兩個人異口同聲的喝斷。

“嘖嘖嘖……”看到他們兩個人異口同聲,他一臉邪肆的搖了搖頭,“你們兩個人,還真是心齊啊!”

“月思弦!你再提這件事情,我跟你翻臉,聽到沒有?”葉承歡被他氣得,原本就紅腫的臉,此刻更加紅腫。

“我也是!”花堇熙瞟了一眼他那張妖孽的,根本毫無悔意的臉,聲音平淡的基本沒有任何感情。

☆、興師問罪(4)

“咳……”不過,反倒是她如此平淡的聲音,讓原本毫無悔意的月思弦,此時卻有些心有餘悸,於是聳了聳肩膀,不再多說。而是,輕咳一聲看了一眼,身邊還在氣頭上的葉承歡,淡淡道,“好了,好了!以後不提就是了。開個玩笑嘛?做什麽都那麽認真啊!不過,小歡歡!我帶小熙□□,真的是只是為了來看你的。所以,你也別生我氣了,行嗎?”

“哼!”見他態度如此良好,葉承歡倒也不在追究。不過臉上的怒色,依然沒有消散。

這倒不是因為他們倆了,而因為,他現在臉腫的真的很疼。也不知道,到底是哪個該死的家夥,給它下這種連名字都查不到的毒。害得他,如今,這麽慘!

若是讓他抓到那個人,他保證一定要將她碎屍萬段。

“怎麽樣?現在感覺怎麽樣了,好點沒有?還有,查到,到底是誰給你的送的那個手帕了沒有啊?”

“現在好多了,已經服用了藥王給的冰魄散,暫時緩解了藥性。”葉承歡穩了穩情緒,臉上露出一絲難色,“可是,還沒查到,那到底是什麽毒。也沒查到,到底是誰送的手帕,只從那個夥計口中得知,是一個穿白衣的公子給的!”

“不是吧?連藥王都不知道是什麽毒?”月思弦說到這裏,一臉深意的瞟了一眼,在一旁站著,臉上仍然沒有一絲情緒的花堇熙,狹長的鳳眸中,妖光熠熠。

“是啊!不知道!不過,無論如何,我一定會抓到那個給我下毒的家夥。”提起下毒之人,葉承歡恨得咬牙切齒,“我葉承歡向天起誓,一定要將那個家夥,摧骨揚灰,碎屍萬段!”

“小歡歡!先不要生氣嗎?”月思弦一臉好心的勸著,不過,雖然他這麽勸著。可是,眼角的餘光,在瞟向花堇熙仍然平靜無波,不過那雙清澈的眸色,卻在聽到葉承歡那番話之後,略顯慌亂的時候,眸色中,盡是難以掩飾的幸災樂禍。“也不需要,摧骨揚灰這麽嚴重吧!或許,是有人跟你開玩笑呢?所以,你……”

“難道,你知道是誰給我下得毒嗎?”

“自然是不知道。如若我真的知道,我怎麽會不告訴你啊?你啊!也別多想,我不過就是猜一下而已。畢竟,那個人,沒有痛下殺手,給你下的,不過是讓你變成豬頭的毒藥,而不是要你命的毒藥。所以,我才猜,那個人是不是在跟你開玩笑啊?”

“不管他是開玩笑也好,還是真的想要害我。總之,他把我害成這樣,我葉承歡發誓,絕對不會放過他。就算是追到天涯海角,我也一定會抓到他。”葉承歡提起這件事,,立刻氣的咬牙切齒,雙拳緊握,就連額上的青筋也蹦起,“哼!”

“呃!”看到他如此生氣的神色,月思弦不在多說下去,只是眼角的餘光瞟了一眼,在一旁,仍然是無動於衷的花堇熙一眼。

☆、興師問罪(5)

然後,沖著一臉憤怒的葉承歡淡然一笑,“呵!其它的事情,你就不要多想了,你現在主要任務就是安心養病。嗯?至於,你到底中的什麽毒,要如何去解,就交給我吧!我保證,一定找到方法治好你。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完,不等出聲葉承歡挽留,轉過身,拉起一邊的花堇熙,就向府外走。

兩個人一路無話,直到來到一座斷橋邊,月思弦才停住腳步,望著斷橋迎面,烈日炎炎之下,還存留的雪峰,眸色是與那一張妖孽的臉龐,極為不相符的深邃。

“你怎麽了?想什麽呢啊?”見到他異常深邃的神情,站在他身邊的花堇熙,竟不免有些緊張。不知道這個妖精,到底想要對她做什麽。

難道,是想替葉承歡報仇嗎?不過,他又沒有確實證據證明是她做的,所以,只要她抵賴到底,他應該也不會有什麽辦法!只是,看他這副深邃的表情,又不像是肯輕易罷手的人。她,到底要怎麽辦呢?

“解藥,還是不肯交不出來,是嗎?”沈默良久,月思弦才轉過頭,一眼靜默的看向在一旁仍然毫無表情,不過,內心早已經澎湃異常的花堇熙,“嗯?”

“解藥?什麽解藥啊?我真的聽不懂,你到底在說什麽?”對望他那張妖精的臉上,那一雙,靜默如深潭一般的眼眸,她笑得有些心虛。“呵呵!”

“我月思弦這輩子,就有三個好朋友。小澈,承歡,還有鳳玉,與我生命同樣重要的三個好朋友。”說到這裏,他凝視著她那雙妖瞳中,閃過一抹凜冽的殺氣,“所以,我絕對不允許,任何人,以任何目的,或者形式傷害到他們。任何人都不可以!”

“呵呵!你們的感情還真是深厚。不過你跟我說這個,有什麽用啊?你不是,又想說葉承歡身上的毒,是我的下的吧?我早都說了好幾遍了,不是我,不是我,不是我!”看著他那一臉懾人的殺氣,花堇熙一臉委屈,“真的不是我。唉!我雖然,我承認,我真的是很討厭,很討厭那個家夥。可是,就算是如此,我一直待在府中,又哪有機會,給他下毒呢?對吧!我沒有那個時機給他下毒啊?你說,不是嗎?”

“要不要我帶侍衛去花家後花園,將你偷出花府穿得那件男人衣袍拿出來,親自交給承歡啊?嗯?”他望著她那一臉委屈的神色,臉上狠戾的表情毫不動容,盯著她,幾乎一字一頓,“花——堇——熙!”

“……”實在是沒想到,這個男人,竟然會真的找到證據,證明下毒的人就是她。花堇熙看著他那一眼狠戾的神色,一時無言。只是,呆楞的看著他,大腦一片空白。看來,她還真是遇到對手了。

“還是不承認嗎?那我,真是沒有辦法了。本想還給你一個改過自新的機會呢!看來這回,只能把證據交給承歡,讓他親自處理了。”

☆、興師問罪(6)

月思弦說完,瞟了一眼她仍然呆楞的神色,轉身就欲離開。

不過,還未等他邁動腳步,他的手臂,就被她一把抓住。

“等一下!”

“嗯?還有什麽事情要跟我說嗎?你不是,什麽都不肯說,什麽都不承認嗎?這會兒又……”他看向她拉著自己手臂的手,眸色中狠戾已逝,又換成那一眼妖光熠熠。

“能告訴我,你是怎麽知道的嗎?”她擡眼看向他那一眼妖肆瞳眸,聲音中帶著一抹的不情願。

“有必要嗎?就算是,你覺得,這個真的對你有必要,那麽你不覺得你現在,最主要的是應該先將解藥給我,先把承歡身上的毒給解了嗎?花大小姐!”

“……”花堇熙沈吟半晌,然後,沖著他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沒解藥!”

“什麽?沒解藥?都到這種情況了,你還想要繼續裝糊塗是嗎?”看到她那一臉無奈的神色,月思弦臉上笑得冷漠,“那好吧!那我也真沒辦法了!看來,我只能將證據交給承歡,讓他自己……”

“是真的沒解藥。”花堇熙打斷他的話,看著他那一臉冷漠的神色,輕輕地嘆了一口氣,“唉!因為,他中的本身就不是什麽毒。所以,不需要解藥。”

“那是什麽意思啊?什麽叫本身中的不是毒?如若不是毒,他怎麽會變成那樣?還有,如若不需要解藥,要怎麽才能治好他啊?據我所知,他現在的病,就連曠世神醫藥王都無能為力。你……”

“具體用什麽方法,將他變成那副模樣。這個,我不想告訴你。因為那是我的獨門秘技。”花堇熙看著他那一臉狐疑的神色,一臉認真的點了點頭,“但是,我可以告訴你,解他身上毒的方法。不過,”

“不過,我要答應你,不可以將,是你下毒的這件事情告訴給承歡,是嗎?”

“是!”

“好!我答應你。”他倒是也相當的痛快的點了點頭。“說吧!方法是什麽?”

“很簡單,就是將他泡在雄黃酒中,蒸煮一個時辰,然後再將他放出來,那時,自然就好了。”

“這麽簡單?”

“對啊!就這麽簡單。早說了,他本身也沒有中什麽毒。不過,就是過敏。”她雙手攤開,望著他那一臉狐疑的神色,一臉淡然的點了點頭。“其實多喝水的話,一天就好了。不過,療效比較慢而已。所以,才讓你用這個方法。所以你放心,這個方法絕對管用的。若是到時不管用,你將我直接交給葉承歡那個家夥,不就可以了嗎?不是嗎?”

“這倒也是。”月思弦一臉讚同的點了點頭,眼角瞄著她聽到他的話之後,松了一口氣的神色,狹長的眸中盡是那意味深長。

“若是沒什麽事,我就先回去了啊?呵!說起來,我堂堂花家大小姐,整日和一個男子廝混在一起,實在是有些不成體統。”說完,花堇熙不等他反應,轉身就跑。

“……”

☆、又參加選妃宴?(1)

不過,看到她匆匆離去,月思弦倒是也沒有阻攔,只是站在原地,眼睜睜的看著她快步離去的身影,狹長的鳳眸中,盡閃爍那妖肆的眸光。

“真的是她啊!呵!”許久,他才回過神來,看向不遠處的涼亭中那早躲著白衣身影,臉上又恢覆那一臉妖肆如魅的笑容,“你怎麽猜到是她的啊?!”

然而那白衣身影,沒有任何回應,只是從那涼亭中漫步而出,望著那早已經消失不見得身影,嘴角掀起一抹淡不可見的弧度。

“嘁!神神秘秘的!”見他沒有任何回應,月思弦的眉頭不由輕蹙,不過只是一瞬,轉而,那張妖肆的臉上,便綻開比剛剛還要邪魅的笑容,“呵!”

花堇熙回到紫曦院之後,立刻躺到床上休息。因為,剛剛實在是太過緊張了,以至於,都忘記自己到底是怎麽回來的了。

浣碧看到她如此,趕緊為她沏了一大壺茶,算是為她壓驚。原本打算,問她到底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看到她有些憔悴的臉色,最終還是沒有問出口,就退了出去。

只留下,她一個人躺在床上,看著窗外的柳絮飄搖,一直到深夜,她都沒有緩過神來。

這到底是夢啊,還是,真實存在的事實啊?月思弦那個家夥,到底是怎麽會知道那日給葉承歡下毒的人是她的啊?

莫不是那個人,他早就派人每天都監視自己的動向,所以,才會……

“呃!”想到這裏,花堇熙不禁打了一個冷戰,趕緊從床上跳了起來,看向早已經黑透的窗外,巡視著有可能藏著監視她的人的地方。

可是,仔細的掃視了一圈,也不見一個人影。也不知道,是她太多疑了。還是那個家夥,派來的人,身手實在太高,所以,以她如今的本事,根本無法發現。

“唉!”許久,她幽幽地嘆了一口氣,再度躺下。不再多做無謂的掙紮。因為,不管怎麽說,眼前算是過了一關。因為,事情確實被發現,可是,月思弦答應為她保密。

不過,雖然那個妖精,答應為他守口如瓶,暫時不找她的麻煩。可是也難保這件事情,以後不被另外的人查出來。畢竟,既然有人能查到,那麽,一定有可能,被另外的人也查到。所以,還是趁早打算,三十六計走為上計吧!

看來,這個古代還真不是,如她所想那般好混的啊!

翌日清早,花堇熙還未梳洗好,就被花府大夫人,也就是她在這個世界上的娘親,派來的丫頭,帶去請安。

原本古代,做子女的每日給父母請安,是很正常的禮節。但是,因為花堇熙大病初愈,所以,免了她每日行禮的繁文縟節。

不過不知道,今日突然間叫她去請安,到底是原因。尤其是,大夫人派來請她的侍婢,看她眼神也非常異常,讓她更是心懷忐忑。

難不成,是月思弦那個妖精,沒有信守承諾,大早晨的就來告狀了?不是吧!

☆、又參加選妃宴(2)

花堇熙一臉不安的邁步走進大廳,在大廳的四周,早已經坐滿了人。不過大多都是花府的女眷,自然花蕓婉也在。

為首正中,坐著的是一位身穿金粉色水緞長袍上繡大朵菊花,年紀看起來不是很大,貌似也就三十歲左右,儀態雍容的女人。

這個女人就是花府的大夫人,也就是花堇熙的娘親——顧紫盈。楚雲國四大家族之一顧家,東臨王顧承南的大女兒,更是當今皇上,已然仙去的孝和皇後顧白鳳的嫡親姐姐。也是一個擁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年近五十的女人。

而在她身邊,坐著的是一個身穿淡藍色長裙,長得也極為年輕的漂亮女人。這位,如果她沒有記錯,應該就是花府的二夫人,一個也有四十多歲,不過看起來,卻只有二十多歲的女人——柳慧心,也就是花蕓婉的娘親。

而在她旁邊,坐著的是府上一些,地位比較低下的妾室。

“呼!”看到這些人,花堇熙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人來的還真是全,不知道,弄這麽大陣仗,到底想做什麽?

莫不是,事情真的穿幫了,月思弦那個家夥,真的把她給賣了?那他們都知道,是她給葉承歡下的毒了,所以,才會如此興師動眾的叫她來,目的就是打算審問她——

楚雲國四大家族,花、月、葉、顧,每一家的勢力,在楚雲國幾乎都比當今皇室勢力,還要雄厚。

這也是為何,就算花堇熙當初是個傻子,可是當今皇帝,卻還是有意,將她指給九殿下風炎澈的原因。就是為了,聯合花家和顧家的兩大勢力。

如今,她得罪葉承歡,也就是得罪了實力雄厚的葉家。那麽,為了保住花家老大的地位。將她送出去謝罪,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畢竟,大局面前,一個弱女子,實在是無足輕重。

看來,她這次,真的是危險了!

“我們熙兒來了啊!”就在花堇熙邁進房門,胡思亂想的時候,顧紫盈看到她,淡然的臉上立刻綻開那一抹慈母特有的笑容。“呵!”

“嗯!給娘親請安!”看到她溫柔的笑容,她趕緊一臉乖順的給她行了一個禮。而心中緊張的心情,卻沒有因此減低半分。

“恩!”顧紫盈望著她那一臉乖順的神色,滿意的點了點頭,然後,看向身邊一個裝扮有些特別,一直低著頭的侍婢,聲音略帶欣喜,“開始吧!”

“是!”那個侍婢擡起頭,淡淡的掃了一眼,此刻一臉詫異的花堇熙,聲音清麗,“奉皇後娘娘懿旨,明日戌時三刻,皇後娘娘在錦華宮設賞花宴,特請花府大小姐花堇熙、二小姐花蕓婉到錦華宮一聚,欽賜。”

“謝皇後娘娘恩典。”聽完旨意的內容,花蕓婉趕緊離開椅子,一臉有禮的沖著那名婢女,款款下拜。

“什麽?賞花宴?!”而在一旁的花堇熙,卻是楞在原地,一臉的莫名其妙。

“熙兒,還不快謝恩。”

☆、又參加選妃宴(2)

看到她楞在原地,顧紫盈一臉焦急。不知道這個傻女兒,又怎麽了?畢竟是皇後的懿旨,雖然,她也很討厭月蓉倩那個女人,不過作為臣子,就算是心裏在不願意接受,也要接受。這就是君臣之別。

而且這次賞花宴,明顯就是選妃宴的另一種稱呼。所以,如果真的可以讓花堇熙嫁給風炎澈,也算是一件不錯的事情。畢竟,眾皇子之中,風炎澈是最出色的,而更主要的是,曾經的有病花堇熙,最喜歡的男人就是風炎澈。

“啊?謝恩?”明知道這次這個賞花宴,就是上次未完待續的選妃宴,上次她是被逼無奈,必須得去。這次,她才不會那麽傻,再入虎穴呢!想到這裏,她趕緊擺手,“可是,我不想去參加什麽賞花宴,我現在身子還不好,我……”

“咳!”然而,還不等她說完,剛剛的宣旨侍婢突然輕咳了一聲。

花堇熙擡眼望去,正看到那個侍婢,此刻從袖口中,向外掏出一件雲白色的男人衣袍,而那衣袍,正是她當日給葉承歡下毒時穿的衣服。

“啊……”看到那件熟悉的衣袍,她差點沒有喊出聲,不過,還是在沒有喊出聲之前,趕緊捂上嘴。

怎麽回事?到底怎麽回事!這件衣服,怎麽會在她的手中?

“熙兒!這是皇後娘娘親自下的旨,你怎麽可以不去啊?”聽到她的拒絕,顧紫盈略帶正色道“不行的!一定要去!”

“可是,娘,我……”

“咳!”就在花堇熙還想再說些什麽的時候,那個侍婢又適時的輕咳了一聲,然後,將剛剛從袖中往外掏的那件男人衣袍,完全搭在她的手臂上。有意的在她的面前,晃了兩下。

“呃……”看到她這樣做,花堇熙的臉色不禁變得有些難看。因為,此時已經非常清楚,一切的一切絕對不只是湊巧,而是有意為之。那也就是,這次的賞花宴,她必須參加了。思量半晌,雖然很不情願,不過看著她手臂上搭著的那件衣袍,最終還是咬著牙根,點了點頭,“知道了!謝皇後娘娘恩典,臣女領旨謝恩。”

“嗯!”見她答應,顧紫盈一臉滿意的點了點頭,而在一旁的花蕓婉看著她的眸光,卻是分外的淒寒。

接了旨意,花堇熙如今實在是沒有閑情逸致,再聽她們的閑聊了。所以,再和顧紫盈又客套了兩句之後,就匆匆拜別離開。

出了房門,她感覺步履從未有過的沈重,本想直接回紫曦院休息。可是,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來到後花園,她所謂的秘密基地。後花園,假山環繞的水潭深處。

花堇熙從水潭低下的石縫中,掏出一個蠟封木盒子。這個地方,她自認在花府是相當的隱蔽的地方。尤其是,她還特意吩咐,沒有她的允許任何人都不得接近假山。所以,她將那件男人的衣袍藏在這裏。可是,就算如此,怎麽可能,還會被人發現呢?

☆、又參加選妃宴(3)

“呃!”懷著滿心的疑惑,她打開盒子,然而,當看到裏面她之前整齊疊好白色衣袍,一臉詫異,甚至震驚。

這怎麽是怎麽回事?這件衣服,怎麽還會在這裏。剛剛那個婢女,明明拿著這件衣服的啊?難道說……

“呵呵!終於被我逮到了吧!還說不是你。”

就在她一臉驚愕之時,一個妖孽的聲音,突然在她的身後響起。她趕緊蓋上盒子,回頭看向身後,在她身後正站著那個打扮很特別的侍婢,不過,她雖然是一個侍婢,但是長得非常漂亮,甚至於魅惑,宛若妖精一般。

“妖精?”這個詞在她的腦中一閃而過,花堇熙的心頭不由一緊,於是趕緊仔細打量面前來人的臉,當她看清楚,面前之人的真實面目之後,臉色不禁頓黑。“月思弦?是你!”

她就說,剛剛那個宣旨的侍婢有些奇怪嗎!不過,實在是沒想到,會是這個妖精,裝扮的。不管怎麽說,月家也是四大家族之一,雖然不是王侯將相,卻也是皇親貴胄,而且富家天下。如此顯赫的家族,家中唯一的獨子竟然會扮成女人?這個說出來,誰會信啊!

“這麽吃驚做什麽啊?是不是因為被我人贓並獲,所以嚇到了啊?”月思弦邁步來到她的身邊,看著她那一臉驚愕的神色,一臉調笑,“嗯?哈!”

“你不是早就知道是我了嗎?那我還有什麽人贓並獲不並獲的。只是,”花堇熙斜挑揚眸,一臉警惕的瞪著他袖中的那件白色衣袍,“只是,你那件衣服是怎麽回事啊?假的嗎?故意引我入局用的嗎?”

“怎麽說呢!算是吧!”他輕聳雙肩,伸出手臂,毫不避諱的搭在她的肩上,望著她那一臉慍怒的神色,妖孽的臉上,笑得更為邪魅。“哈哈!不過你也不能怪我,若不是猜到你不會乖乖的去參加賞花宴,我又怎麽會出此下策呢!”

“月思弦你應該很清楚的知道,這次賞花宴,就是上次選妃宴的續集吧?嗯?”

“續集?什麽意思?”

“就是接著上次的選妃宴,繼續的另外一場選妃宴的意思。難道不是嗎?哼!”

花堇熙擡手將他搭在自己肩上的手臂,大力甩掉,然後不理會他那一臉的妖孽,邁大步向前就走。

“……”月思弦沒有回應,只是妖孽一笑,快步跟在她的身邊。

“真搞不懂,你們這些人到底是怎麽想的。為什麽非要讓我去參加那個賞花宴?難道是因為,覺得上一次的節目看得不過癮,所以想要再看一次嗎?”說到這裏,她頓住腳步,看向一直跟在自己身邊,那張妖孽的臉,臉上笑得略顯邪惡,“哈!如果真是這樣的話,那我保證,絕對不會有負你的期望。這次,我就表演飛刀美男,讓你當我的靶子,你覺得怎麽樣啊?”

“哈!要不要這麽恨我啊?”他雙手攤開,看著她那一臉邪惡的笑容,故作一臉無辜的搖了搖頭。

☆、又參加選妃宴(4)

“嘁!”不理會他裝無辜的臉,花堇熙加快腳步,向紫曦院走去。

“說來,無論是讓你參加賞花宴,還是讓你參加上次的選妃宴,都不是我的主意。你恨我做什麽啊?”看到她不理自己,月思弦快步繞到她的面前,將她攔住,望著她一眼的憤然,妖孽的臉上,又綻開那邪魅的笑容,“哈!小熙熙,我們好好談談怎麽樣啊?”

“談談?談什麽啊?我不覺得我跟你有什麽好談的,月公子!”

“你要不要這麽討厭我啊?我又沒有做過對不起你的事情。若是說起來,應該是你對不起我吧?因為上一次選妃宴的事情,初顏被你嚇得,到現在位置還不能下床呢!你如今反倒覺得是我對不起你了?你不覺得,太可笑了嗎?”

“既然這樣,你還要跟我談什麽啊?我既然做了那麽對不起你妹妹的事情,你還要跟我談什麽啊?噢!又想借機報仇,是不是啊?嗯?”

“你這個女人——”月思弦被氣的無言,好半晌才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真是以女人之心度我君子之腹!我早都說,我是我,顏兒是顏兒,你和顏兒之間的恩怨,我絕對不會參與。”

“那你還非要讓我去參加,那個什麽九殿下的選妃宴。你就那麽希望我嫁給九皇子。還是說,那個九皇子,真的就那麽喜歡我,非要娶我啊?不會吧!”

想到這個可能,花堇熙的臉上竟然不禁閃過一抹慍紅,因為說實話,那個九殿下風炎澈,其實確實是一個不錯的男人,當然在這個男人,喜歡自己的前提下,如果嫁給他,也不錯,只是——

“自然是不會。小澈怎麽可能喜歡你啊?”看到她略帶花癡的神色,月思弦嗤之以鼻,“嘁!就算是,他當真要娶你,也絕對與喜歡你無關的。所以,你放寬心好了。”

“既然不喜歡我,那他要娶我做什麽?不對,先等一下,你說他真的要娶我?不是吧!到底是怎麽回事,你跟我說清楚。”

“哼!之前,我就要好好跟你談談吧!你卻不想跟我談,現在啊!我還不想跟你談了。我先走了。”說完,他轉身,作勢要走。不過,剛邁步,就被她一把抓住了手臂,他淡淡掃了一眼,她那一眼緊張的神色,面無表情,“做什麽啊?不是不想跟我談嗎?還抓我幹什麽啊?”

“你一個大男人,要不要這麽小氣啊?你……”她還想說什麽,可是當看到他驟然漆黑的臉,趕緊將後面的話咽了回去,臉上立刻綻開,那如陽光般,燦爛的笑容,“呵呵!好了,好了!剛剛都是我的錯,是我誤會您,行了嗎?我給你道歉!拜托心胸寬闊,寬宏大量的月公子,原諒我一次,行不行啊?”

“你這個丫頭,變臉的速度還真是快,連我都自愧不如。他看著她那一臉陽光燦爛,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好了,有什麽想問的就說吧!”

☆、幹脆,嫁給我吧!(1)

“這個……”花堇熙沒有立刻回應,只是一臉猶豫的看著他。

“呵!”望著她略顯猶豫神色,月思弦粲然一笑,“呵呵!其實,你是想知道,為什麽小澈,非要讓你參加什麽選妃宴賞花宴的,是吧?”

“嗯!是啊!為什麽啊?我怎麽想,都想不通。他又不喜歡我,可是為什麽非要讓我去呢?”

“那你喜歡他嗎?”他眨著眼睛,看著她那一臉疑惑,臉上又恢覆那一臉妖孽的笑容。“呵呵!”

“自然是不喜歡了!”

“這就是關鍵了!就因為你不喜歡他,所以,小澈才會想要選你做他的皇子妃!”

“這是什麽意思啊?你能不能說的清楚一點啊?什麽叫我不喜歡他,所以他才想要讓我做他的皇子妃啊?”

“其實這些都無所謂,總之,你若是可以嫁給小澈,是最好的選擇。無論是對你,對花家,對顧家,還是對小澈,甚至對與皇上,都是最好的選擇。因為只有這樣,才能真正的將花家顧家還有皇室,三股力量集結在一起。”月思弦看著她那仍然一眼怔楞的神色,擡手輕拍了拍她的肩膀,魅然邪笑,“呵!並且,皇上還親口答應小澈,只要他娶了你,就可以封王爵。而你嫁過去之後,就是王妃。若有花家、顧家兩股勢力的支持,小澈很有可能會被立為太子,甚至登基做皇帝,到那時,你就真的是——”

“我到時估計就被廢了!”還不等他說完,花堇熙一臉不情願的擺了擺手,“唉!反正我是不想嫁給九殿下。不過,現在對於我的意願,是不是已經根本沒有任何作用了,是這樣嗎?”

“那倒也不一定,因為當今皇後,還是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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