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作品相關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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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他對她都沒有半絲憐憫的感情。看來,她再也沒有了騙自己的理由。

直到花蕓婉和葉承歡完全離開園子之後,風炎澈才將目光移向身邊,臉上根本沒有因為剛剛的事情,而產生任何變化的女人身上。

“說,為什麽要打她?”

“你莫不是心疼了吧?如果是的話,那你,剛剛根本不該攔那個姓葉的家夥。或許,你是不想讓那個家夥,在你心上人面前,搶了你的風頭,所以才會阻攔的。而如今,他們走了,所以,你才想著收拾我?呀呀呀……”花堇熙看著面前,不怒自威的男子,臉上笑得諷刺。

“回答我,到底為什麽要打她?”風炎澈面對她的諷刺,臉上仍然沒有太多的變化。不過,望著他的眸子,卻多了幾分懾人的殺氣。

“……”看著他懾人的目光,從來都是天不怕地不怕的花堇熙,在這一刻,心中竟然有一絲的膽寒。這就是所謂的皇親貴胄嗎?氣場,果然強大。咽了一口吐沫,強作鎮定笑了笑,“哈!你不會是,真想知道原因吧?”

“到底為什麽?”

“為什麽?好,既然你那麽想知道,那我就告訴你。”見他執意問,花堇熙也不在兜圈子,輕聳了聳雙肩,故作一臉輕松道,“也沒有什麽特別的原因,我不過是成人之美,滿足她小小的心願罷了!”

“什麽?成人之美?”

“對了!成人之美。難道,你們進園之前沒有聽她說的話嗎?她說,如若她有什麽地方,惹我生氣,那麽,我可以狠狠地教訓她。既然,她已經向我提出如此盛情的邀請,那麽我,哪還有什麽拒絕的道理啊,不是嗎?”

“……”聽到她這番回應,風炎澈楞住,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接話。

“噗,哈哈哈!”而在一旁,一直看熱鬧的月思弦,再聽到她的這番回答之後,差點沒有笑噴,他搖晃著腦袋來到她的面前,一臉邪魅的看著她,那張根本沒有什麽表情的臉,幾乎是慨嘆道,“嘖嘖嘖!你這個女人啊,還真是夠惡毒的呢!”

“呵!”花堇熙瞟了一眼已然來到自己面前,那一臉妖孽的月思弦,一眼不屑,“原本嗎!原本,我也不是什麽水做的姑娘。所以,也不需要你們用什麽善類的眼光來看我。如果真是那樣,我還真擔當不起。還有,替我奉勸某人一句,千萬別在惹我了,否則,我定讓她死的很有節奏感。”

“呀呀呀!你這個女人啊,這麽暴力,以後誰敢娶你啊?”月思弦歪著腦袋,看著她望著自己那一眼不屑的目光,臉上笑得更加邪魅。“呵呵!”

“這就不勞您費心了,月大公子!以後,我啊,若是真嫁不出去,我就領著幾個狗奴才,去大街上,欺男霸女欺男霸女!哼!”

“呃!你你你,你一個未出閣的姑娘,說話,怎麽比我還不知道顧及啊!”

☆、任憑處置(2)

“承蒙誇獎!”

“承蒙誇獎?我這話是誇你嗎?哎呦,我的天啊!你怎麽能聽出,我這話是誇你的啊?你這個丫頭,真是,啊呀呀……”月思弦直接被她這一句話,噎的啞口無言,不得不去找一旁的風炎澈幫忙,“小澈!你看看這個丫頭,她這也……”

然而,一旁的風炎澈,在聽到他們兩個人的對話之後,沒有做任何的表態,只是,淡淡的瞟了一眼花堇熙,淡聲道,“真想知道,你心中,到底是怎麽想的?”

“有什麽怎麽想的啊?道理很簡單啊!不過就是,人善被人欺。而我,則是不想做那個被欺負的人。”花堇熙輕聳雙肩,一臉的無所謂,“我這麽說,不知道,你們兩位會不會明白我的意思?”

“那你的意思就是說,婉兒常常欺負你了?會嗎?我認識婉兒那麽多年,以我對她的了解,婉兒不僅溫柔賢淑,而且還聰慧善良。她會欺負人嗎?我想,她,應該不會那麽做吧?是吧,小澈!”月思弦看了一眼風炎澈,然而,風炎澈沒有理他,只是看著面前的女人,眸色異常的深邃。

“那你認識我多少年了?那你,又對我了解多少啊?嗯?憑你對我的了解,你覺得,我是那種,會欺負人的人嗎?”

“這個,我還真不知道。”面對她的質問,月思弦一臉的無辜,“因為之前,我雖然認識你,可是你是傻的啊?你那時的行為,根本不在正常人的邏輯上。所以我對你,還真是不了解。”

“嘁!”花堇熙狠白了一眼,他那故作無辜的臉,一臉無奈的搖頭,“所以說嗎?誰說,認識的年頭多,就一定了解的?哼!不要自以為是。”

“餵!你說誰自以為是啊?你……”

“我說的事實。難道,你們兩個人都不動腦子想想,怎麽就那麽湊巧,怎麽就在你們突然間出現的時候,我打她了呢?”她看著他們兩個人,一臉深意的點了點頭。

“你是說,婉兒故意讓你……”月思弦看著她那一臉深意的眸子,一臉不可置信。

“算了!唉!”看著他們兩個人半信半疑的神色,花堇熙一臉無奈的輕嘆,“如果,我說的這些,你們非是不信,那我也沒有辦法了。你們想怎麽處置我,悉聽尊便吧!誰讓我打不過你們呢!”

“餵!你這個丫頭說什麽呢?你把我們當成什麽人了,啊?在你眼中,我們就是那種不明事理的人嗎?是吧!小澈!”

“是你說的,我們想怎麽處置你,你都悉聽尊便,是嗎?”風炎澈沒理會月思弦,而是繞到花堇熙的面前,看著她那一臉無奈的神色,眸色中,竟然閃爍出一抹異樣的眸光。

“小澈,你,你這是什麽意思啊?你不會是想真的想要……”花堇熙一時間沒反應過來,可在一旁的月思弦,卻在聽到這句話之後,一臉不可思議的拉住他的手臂,阻攔道,“小澈,不行的,你……”

☆、任憑處置(3)

“我在問她!”厲聲吼斷他後面將要繼續的話,風炎澈盯著她也有些許詫異的神色,眸子中,竟然閃過一絲狡黠的笑意,“呵!就像她,剛剛自己所說的那樣,既然,她已經那麽盛情的邀請我們對她進行處置了,那麽,我們若是不處置她,不是浪費了,她的一番美意嗎?嗯?”

“噢,是啊!是啊!”月思弦捕捉到他臉上那一閃即逝的狡黠,明白了他話中的意思,於是不再阻攔,並且還連連點點頭,表示同意,“這種成人之美的事情,我們怎麽推脫呢!是吧!堇熙小姐!”

“呃!我,我……”花堇熙盯著他們兩個人,此刻望著自己,那一臉幸災樂禍的神色,啞口無言。自知,今日,她是在劫難逃了。於是,也不在掙紮。只是,輕聳雙肩,漠然一笑,“呵呵!好吧!你們到底想怎麽處置我,就說吧!是想把我綁起來,送到我爹面前,聽他發落呢!還是想要把我綁起來,送到花蕓婉面前,讓她處置啊?說吧!怎麽樣都行,誰讓我今天栽到你們手中呢!我,自認倒黴!”

“呵!”風炎澈盯著她那一臉漠然的神色,半晌無言,許久才淡淡一笑,擡手輕勾起她的下顎,讓她不得不對視上自己的眼睛,“花堇熙!你這是,在故意跟我耍花樣嗎?花老爺子現在在塞北打仗,你不會不知道吧?讓本宮把你綁到他的面前請罪,那我不是,要帶你去塞北?”

“……”花堇熙沒有回應,只是狠瞪了他一眼之後,伸手一把打掉他鉗著自己下顎的手,聲音比之前還要冷漠,“那你的意思,就是想要綁我到花蕓婉面前了?如果是這樣,好吧!我接受。”

“你真的願意,到花蕓婉面前請罪啊?不是吧!丫頭,你先別那麽沖動,好不好?我想,小澈一定更好的解決方法,是吧?”月思弦聽到她這番話,趕緊上前阻攔,“況且,你剛剛扇了她兩巴掌,而且,你下手還真重。她離開的時候,我可看到,她的臉,都腫的都變形了。你不是,也想變豬頭吧?”

“我……”

“說你,聰明,還是說你傻你?本宮又沒說,讓別人發落你。你幹嘛,非要自己往火坑裏面跳啊?咳!”還不等她開口再說話,風炎澈已經淡聲打斷她,他輕咳一聲,淡淡道,“對了!你之前不也是說,要任由我們處置的嗎?既然,是任由我們處置,那麽你所受的懲罰,當然是要由我發出的了。難道,不是這樣嗎?小月月!”

“自然是這樣啊!既然,你是讓我們處置,那麽,罰你的人,自然就應該是我們了。不過,要給你什麽樣的懲罰呢?”月思弦說到這裏,將目光移向身邊風炎澈,那一臉平靜的與往日沒有太多區別的臉龐,可是,那眼神中,卻閃爍著,那與往日完全不同的特別光芒,臉上不禁勾起那一抹略顯邪惡的笑容。“呵呵!”

☆、任憑處置(4)

風炎澈瞟了一眼身邊,正望著自己那一臉邪惡的笑容的月思弦,邁步到他的身邊,沖著他點了點頭,然後沒有在多說一句話,便便邁大步離開。

“餵!你……”看著他突然間離開,花堇熙一臉詫異,本想要叫住他,可是,剛一開口,就被在一旁的月思弦攔住。

“噓!”

“幹嘛啊?”看著攔在自己面前,一臉神秘的男人,她一臉警惕。

“小澈還有點事情,要辦!所以,處置你的事情,他全權交給我了。呵!”他斜挑揚眸,望著她那一臉警惕的神色,臉上笑得邪惡。

“那,那你想怎麽樣啊?”看著他那一臉的邪惡笑容,花堇熙竟然有些緊張。因為,這個人妖的笑容,實在是邪惡了。

“跟我來!”月思弦沒有回答她的話,而是突然間抓起她的手腕,然後一個縱身,飛起,而當他們在落地的時候,已經來到了紫曦院。

“怎麽來這裏了?”看到他們停落在她的院落,花堇熙一臉詫異。不知道這個家夥,到底在搞什麽鬼。

“嘿嘿!”他仍然沒有立刻回答她的話,只是湊到她的身邊,看著她那一臉警惕的目光,臉上笑得惡劣,“其實也沒有什麽,只是和你商量一件事情。”

“什麽事情啊?”她盯著他臉上更加惡劣的笑容,心情更加緊張。這個家夥,果然是個妖孽,否則,怎麽會有如此高超的霍亂人心的本事。

“哈哈!別緊張嗎?放心了,我不會害你的。”看到她緊張的神色,月思弦忍不住笑起,“其實,事情是這樣。就是,過兩日,當今皇後娘娘,也就是九殿下的母後。會為九殿下設下選妃宴,到時,會有很多的富家千金和官宦小姐參加。怎麽樣,到時,你也去參加吧?”

“什麽?讓我參加那個家夥的選妃宴,開什麽玩笑?到底是你瘋了,還是我瘋了啊?”花堇熙聽到這個消息的時候,差點沒有從地上蹦起來,“我才不要去呢!”

“什麽我瘋了,你瘋了的?要不要說的那麽嚴重啊!那可是選妃宴,又不是上刑場!這可是千載難逢的好機會?”沒想到她會如此激動的拒絕,月思弦一時間,被弄得莫名其妙,“要知道,以小澈的能力,雖然現在還是皇子,可是,不久之後,很可能就是太子,未來的皇帝。你還不要去?是你在跟我開玩笑吧!?”

“我這個樣子,像是在開玩笑嗎?”見他不相信,花堇熙端正臉色,“如果剛剛,我說的不夠正式,那麽我現在在跟你說一遍。我不要!不要,不對!不是不要,應該是,打死都不要。讓我進宮選妃,哼!除非弄死我!”

“你不想去參加?不是吧!你腦子,不是又壞掉了吧!”說著,月思弦一臉緊張將手拭上她的額頭,拭上半晌之後,才一臉半信半疑的移開手,看著她那一臉淡漠的神色,一眼詫異,“不發燒啊!可是,怎麽開始說胡話了呢?”

☆、任憑處置(5)

“拜托!我不去參加,有那麽奇怪嗎?”

“當然奇怪了。你可要知道,這次選妃宴的人選,都是皇後娘娘欽定的。花府原本只有花家二小姐,也就是花蕓婉的。如今,小澈破例讓你去參加,可見他對你的特別。換一句話,也就是說,你被小澈選上當妃子的機會特別大。這樣,你還不要去參加嗎?”

“同樣不要!”依然幹脆,決絕的拒絕,不留一點餘地。

“要不要回答的這麽幹脆啊?你不仔細想想啊?你難道就不怕,以後會後悔?”

“我後悔?開什麽笑!一來,我根本不想當什麽皇子妃,二來,我也不想當什麽太子妃,三來,我更不想當什麽一國之母。”

“為什麽啊?”

“因為,我從來沒有那麽大的理想,想要登上這些職位高危職業。”她看著他,一臉意味深長的點了點頭。“高危職業的意思,你懂嗎?”

“啊?高危職業!”月思弦對視她那一臉深意的神情,眨眼再眨眼,好半晌,才一臉不甘心的搖了搖頭,“不知道!”

“高危職業的意思,就是說,呆的越久,死的越快的那種職位。比如皇子妃,太子妃,皇後等等。也許,自己可能命真的很大,暫時死不了。但是,就算是不死,每天也會被很多的人詛咒。你想想,一個人,天天活在眾人詛咒中,會過的好嗎?”花堇熙看著他仍然一臉疑惑的神色,擡手,拍了拍他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唉!而且,更主要的是,我很有自知之明,我深知自己沒有那麽大的惑主的魅力,能讓一個如此不平凡的男人,愛我一生一世。所以,我絕不後悔。”

“可你之前,不是很喜歡,小澈的嗎?如今,怎麽又不想嫁給他了呢!”

“之前,你不是想說,我傻了的時候吧?那個時候,我是什麽情況,我想,你應該比我記得還要清楚?不是嗎?我當時傻的時候,還會喜歡滿地打滾,和豬狗滾在一起玩呢!難道說,如今我好了,我應該還會喜歡,和豬狗滾在一起玩,啊?”

“呃……”這個女人竟然將風炎澈比作豬狗,他的臉色,不禁一陣青紅交錯。

“況且,我這個人天生命硬。自己倒黴也就算了。如今,就當我想積點兒福澤,不給別人添亂。更何況,正如你所說,那個會被我添亂的人,很可能就是以後的太子,未來的皇帝。我這個人福澤本就不深,可不想在成為千古的罪人,任人唾罵!”

“那你就是決定,你不去了?”

“是,不去。”

“那好吧!原本呢!這是,小澈決定對你出手打花蕓婉的處置。結果,你還不接受。”說到這裏,月思弦看向她的眸光中,竟然寫滿同情,“唉!那麽只能接受,我們為你準備的另外一個懲罰了。”

“另外一個懲罰?那另外一個懲罰,又是什麽樣的啊?”花堇熙看著他突然間變化的臉色,心中燃起一陣不安。

☆、做我娘子吧!(1)

“就是如你所說,把你綁起來,送到婉兒面前,讓她也扇你兩巴掌唄!”他看著她聽到自己話之後,瞬間蒼白的臉色,臉上又恢覆了初始的邪惡,“呵呵!怕只怕,到時候把你送到她面前,兩巴掌可能無法讓她解氣。也許,她會打你十七八個嘴巴,我想就算是真如此,也不過分,對吧?”

“你……”

“嘿嘿!怎麽樣啊?決定了沒有,你到底是打算,去參加小澈的選妃宴呢?還是,還是想要被綁起來,送到婉兒面前,挨十幾個嘴巴啊?嗯?”

“哼!”花堇熙一眼憤恨的瞪著,面前那張妖肆的臉龐,真恨不得一巴掌,就將他拍死在這裏,免除後患。不過,最終卻還是強壓心中的怒火,努力平覆情緒,只因為,她深知自己打不過這個妖精,所以,不得不恢覆冷靜道,“這些,是風炎澈的主意,還是你的?”

“嗯!準確的說,一半一半吧!選妃宴是小澈提議的,可是,你不是不同意嗎!所以,我就提了另外這一條負荊請罪的建議。”月思弦說完,沖著她早已經被氣的慘白的臉色,做了一個鬼臉,“嘿嘿!怎麽樣啊,決定了沒有?你到底,是去參加選妃宴呢!還是,去負荊請罪啊?”

“我決定之前,你回答我一個問題。”

“什麽問題啊?弄得這麽神秘兮兮的?”

“就是風炎澈,他請我去參加他的選妃宴,真實目的是什麽?他是真想讓我做他的妃子啊?還是說,他,其實請我去,目的就是想讓我去出醜?”

“……”月思弦看著她那一臉幽深目光,猶豫了一下,不過轉而,臉上便綻開那一抹招牌似邪肆的笑容,“哈哈!到底是何目的,以你如今這麽聰明才智,難道還猜不出來嗎?你不是挺有自知之明,深知自己幾斤幾兩的嗎?既如此,還用得著我說嗎?”

“那也就是說,他其實……”花堇熙望著他那一臉妖孽的神情,不屑冷笑,“風炎澈!算你狠!”

“哈!你這個丫頭,膽子還真是大,竟然膽敢連名帶姓的直呼小澈。”月思弦雙手還肩,一臉饒有興味的盯著她臉上那不屑的笑容,眼眸盡是濃濃的興趣,“你難道不知道,小澈是堂堂當今九殿下嗎?就算是我,與小澈認識這麽多年,也不敢連名帶姓的叫他啊!你竟然敢連名帶姓的叫,你真是讓我刮目相看啊!”

“嘁!名字不就是用來叫的嗎?有什麽膽敢不膽敢的啊?要不然,起名字做什麽啊?擺設,那也看不著啊!”對於他的話,花堇熙一臉不以為然。

“哈哈!你啊,真是越接觸,越是讓我感興趣啊!我現在,都開始舍不得你了。”看著她那一臉的不以為然,月思弦突然將自己那張妖孽的臉,放大到她的眼前,對望她突然間看到自己,那一眼錯愕的神情,臉上笑得暧昧至極,“呵呵!我看,要不然這樣好了,小熙熙!”

☆、做我娘子吧!(2)

“小熙熙!呃!”花堇熙差點沒有因為他如此親昵的稱呼,而直接暈倒,不過幸好,她的身後就是樹,所以才讓她不至於直接倒地,“我拜托你,你不要叫得這麽肉麻好不好?真是瘋了!”

“呵呵!我看你,幹脆不要去參加小澈選妃宴了,你嫁給我做娘子吧?雖然,我現在還無功名在身,但是我月家富甲天下,能做我月思弦的娘子,絕對不會虧待到你。”他看著她,一臉壞笑,“怎麽樣啊?”

“什麽?讓我給你人妖做娘子?”然而,還不等他的話音落,她已經一把將他從自己面前推開,看著他那望著自己那一臉詫異的目光,一臉激動,“天啊!我看,我還是去參見選妃宴吧!”

“餵!花堇熙!你這個女人,真是,太可惡了!”沒想到她竟然會自己的這番話,月思弦的臉色有些變得有些難看,盯著她的眼神,也在一瞬間,變得狠戾起來,“我月思弦在你眼中,至於那麽差嗎?寧願去參加小澈的選妃宴被羞辱,也不要嫁給我,你……”

“無論是去參加選妃宴,還是被羞辱,都也不過是一時的事情。就算是再惡劣的狀況,也有過去的一天啊?”看到他那一眼狠戾的神色,花堇熙一臉無奈的搖頭,“可是,嫁給你就不一樣了。朝夕相對,那可是要經歷一輩子的折磨啊?所以,我不要,打死都不要。”

“……”月思弦看著她望著自己,那一臉無奈的神色。心中竟然布滿失落。

雖然,他剛剛的話,也不是認真的。可是,聽到被拒絕,而且還是那麽幹脆的拒絕。心中,竟然還是有些小小的失落。或許,只是因為,他這輩子從來都沒有人拒絕過他吧!哪怕是假話。

“那你的意思,也就是說,”沈默許久之後,他才收斂了眸色中的戾氣,又恢覆了之前那份邪肆道,“你要選擇接受,去參加小澈的選妃宴,來作為對你的懲罰了,是這樣嗎?”

“呃!”看到他突然間又恢覆成人妖的表情,花堇熙心頭不覺一緊,實在是覺得這個男人,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不過最終,還是點了點頭,“嗯!相比較之下,這個確實是最好的選擇。所以,好吧!我接受,去參加風炎澈的選妃宴。”

“好吧!既然,這就是你的決定,那我也不多說什麽了,我先走了!”

說完,月思弦轉身離開紫曦院,不過當他的腳步邁出院子之後,卻又突然間轉身回來,隔著院門,望著此刻正站在樹下,看到他突然間回來之後,一眼詫異的女人,臉上的神色異常深邃。

“你,怎麽又回來了啊?”看到他再度回來,花堇熙一臉詫異,不知道這個人妖,到底又想要搞什麽花樣。“是有什麽事嗎?”

“花堇熙!回答我——”

“啊?什麽啊?”

“你,現在,真的那麽討厭我啊?”

“什麽?”她被他的莫名其妙的問題,問得一臉茫然。

☆、九殿下的選妃宴(1)

主要是,不知道他問這個的目的是什麽,所以,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得楞在原地,看著他,眨眼再眨眼。

“沒事了!”然而,不等她再反應,月思弦已經快步回身,快速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餵,餵……”看著他匆匆離去的身影,花堇熙原本想要叫住他,問個清楚。

然而,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他走得太快的關系,所以,根本沒有聽到自己喊他聲音。亦或許是,他其實聽到了,只是就是不想理她而已。

所以,不得不眼睜睜的看著他,從自己的面前,消失離去。

“這個家夥,到底搞什麽啊!”花堇熙輕咬薄唇,看著早已經消失不見得那個身影,一臉茫然,不知道,這個家夥突然間到底怎麽了。

不過,如今,卻也不是想這些的時候。因為過兩天,可就是風炎澈的選妃宴了。真不知道,那個家夥,到底想用什麽方法折磨她。

“唉!”就這樣,花堇熙抱著被子,坐在房廳裏看著窗外皎潔的月光,唉聲嘆氣到深夜。

“呵!丫頭,你這是做什麽呢?唉聲嘆氣的!”

然而,就在她愁眉不展的時候,一個淡聲,突然在她耳邊響起。

“……”她趕緊回轉頭,看向不知道何時坐在自己身邊熟悉的面孔,一臉驚愕。“四哥?怎麽是你啊,你怎麽在這裏啊?”

“呵!不是我,是誰?”花瑾軒看著她那一臉驚愕的神情,擡手輕敲上她的額頭,臉上笑容溫柔似水,“還是說,你這個丫頭,現在,正在希望誰的出現啊?”

“自然不是。只是,有些奇怪而已。”花堇熙望著他那張溫潤如玉的臉龐,眸中閃過一絲狡黠的目光,“說來,你來這裏幹什麽啊?你不是,把清平都調走了。也好幾日沒給我下藥了,如今,你在出現,到底是何用意啊?還有,為什麽,我白天從來都遇不到你,可是晚上,你卻神出鬼沒的在我這裏出現。你到底想幹什麽,快說?”

“你這個丫頭,明明是我先問你的好不好?如今,我反倒被你當成了犯人一樣審問。真是沒天理!”花瑾軒饒有興味的看著她那一眼狡黠,臉上那溫柔的笑容,更加燦爛,“呵呵!也難怪,承歡那個小子,說你這個丫頭,伶牙俐齒,不好對付。如今看來,果然如此!”

“承歡?葉承歡?你是說那個壞蛋?”聽到這個名字,花堇熙激動地,差點沒有從椅子上掉下來,“四哥,到底怎麽回事啊?”

“什麽怎麽回事啊?”沒想到她會如此激動,花瑾軒一時間被弄得一臉茫然。“丫頭,你到底說什麽呢?”

“你和那個壞蛋,關系是不是很好?還有,就是,那個家夥到底都說我什麽壞話了。噢——”說到這裏,花堇熙似突然間恍然大悟,看著面前那仍然望著自己一臉茫然的男子,眸中不禁噙滿怒氣,“難不成,是因為白天的事情,他向你告狀了,是吧!”

☆、 九殿下的選妃宴(2)

“啊?”看著她那一眼怒氣,花瑾軒的表情更加的茫然。

“原來如此,我就說,四哥大晚上突然造訪,不會是閑來無事嗎?原來是因為那個。哼!好吧!四哥既然也來了,那打算怎麽處罰我啊?”

“你這個頭啊!嘰裏呱啦說的什麽呢?說了一大串,聽得我好迷糊。哎呀呀,我不過是晚上回來,路過你房間,看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坐著,於是就過來看看你做什麽呢?”他看著她那一臉狐疑的神色,一臉無奈的搖了搖頭。“唉!”

“真是這樣嗎?啊?”她盯著他那一臉無奈的神色,半信半疑。

“不然呢?不然你以為呢?不過,說真的,你大半夜的,不睡覺,在這裏坐著,到底想要幹什麽啊?”

“靜坐啊!你沒聽過嗎?靜坐常思己過。我這是在思考,我這一天,到底犯了多少錯誤。”她望著他狐疑的神色,一臉深意的點了點頭,“明白嗎?”

“呵呵!原來如此啊!噢!對了,我聽人說,你要參加九殿下的選妃宴,是嗎?你,真的打算,要做九殿下的妃子嗎?”

“唉!真是好事不出門壞事傳千裏啊!”沒想到他會這麽快就知道這個消息,花堇熙望著他那一眼好奇的神色,一臉的垂頭喪氣,“四哥!別的不說,你就看,這個消息傳播的速度,就知道,到底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了?既然是壞消息,你覺得,那會是我的意願嗎?”

“難道,你不想參加選妃宴嗎?可是,如果你不想參加,那你名字,為什麽又會在宴會的名單之上呢?我可知道,這次的選妃宴,當今的皇後特別重視,每個都是小姐她親自挑選的,而花府挑選的正是花蕓婉。怎麽你又會……”

“一言難盡啊!怪只怪,人生無常。唉!我自認倒黴了。不過,花蕓婉!”想到剛剛他喊花蕓婉那一臉陌生的神色,花堇熙一臉詫異,“四哥,你要不要叫自己妹妹,叫的那麽生份啊?”

“妹妹?哈!怎麽,你已經承認花蕓婉是你的妹妹了嗎?”

“什麽意思啊?難道說,她不是我的妹妹嗎?”

“不過是側室小妾所生的賤丫頭,怎可以與我們這些嫡出的子女,並稱兄妹啊?不像話嗎!”花瑾軒瞟了一眼因為自己的話,而一臉驚愕的女人,臉上笑得滿是不屑,“呵!以為,攀上九殿下,就可以飛上枝頭,簡直是做夢。賤人所生的孩子,永遠都是賤人。”

“……”花堇熙瞪著眼睛,看著面前那個剛剛還一臉溫柔如水,轉眼就變得一臉戾氣的男子,不禁咽了一口吐沫。

她一直以為,古代的後宅,是女人爭鬥的天下,哪怕是屍骨成山,血流成河,她都不覺得奇怪。可是,她從未沒想過,後宅,也是當家子女的爭鬥天下。

這個古代,果然夠可怕的!看來,她以後做事,真是要萬事小心了。

“呼……”想到這裏,花堇熙不禁暗呼了一口氣。

☆、九皇子的選妃宴(3)

因為,她實在是慶幸,慶幸自己穿越而來的這個身份,既不是人家的小老婆,也不是沒有地位的庶出子女。雖說,這之前身份是一個傻子,可是,如今的她不傻啊!這樣,不是就足夠了。

“丫頭!你又楞什麽神啊?”看到她楞神,花瑾軒擡起手,在她額上輕敲了下,臉上還是那一臉的溫柔,“莫不是,在想,選妃宴的事情?”

“是又怎麽樣?難不成,你還能幫我嗎?”

“幫你,自然是可以。只是,”說到這裏,花瑾軒故意頓住聲音,望著她的那一臉溫柔神情中,不由的閃過一抹狡黠,“只是,我想知道,你真實的心意,到底如何。你,到底是真的不想當這個皇子妃,還是,其實是……”

“呼!”聽懂他話中的意思,花堇熙深呼一口氣,一臉認真的盯著他那一臉狡黠的神情,幾乎是一字一頓,“我,不喜歡風炎澈。”

“原來如此,那我就知道了。”他看著她那一眼認真的神色,溫柔一笑,“呵呵!還真是嚇了我一跳。說真的,你要是說想當這個皇子妃,我還真不知道該怎麽幫忙呢!不過,你若是不想當這個皇子妃,辦法倒是多的是。”

“知道,知道!那一天入宮,參見選妃宴的千金小姐多的是,有才有貌的更是一把一把的抓。我算是哪根蔥啊!怎麽排都排不上我。”

“既如此,那你還愁什麽啊?反正,你也不想當這個皇子妃,而就算是你去參選,你也定是參選不上。你大晚上坐在這裏,到底做什麽啊?莫不是,你在等我?”花瑾軒眨著那雙溫柔如水眼眸,看著她那一臉詫異的目光,一臉的調笑。“哈哈!是不是,幾天不見我,想我了,嗯?”

“哈!四哥,你真是,唉……”

兩日之後,選妃宴的當日,一大清早,花堇熙就被浣碧拉了起來梳洗打扮。

雖然,浣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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