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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6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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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實驗品,所以最近都呈現有點瘋魔的狀態,現在去找他鐵定兩個小時內都無法脫身。他來來回回的看著他哥和兵長,最後確認了他哥完全沒有要幫他脫身的意思,還有兵長那張完全看不出來真實意圖的臉,他只好悲哀的嘆了口氣道:「那我去了。」之後,便推門離開了會議室,奔向某個不知名的黑洞去了。

「吶,我說……」利威爾一出聲,雲雀也難得很配合的放下茶杯,直視著他,看他要說些什麼。利威爾被這麼正式的動作有些嚇著,但他還是很嚴肅的道:「別讓那個小鬼在你身旁一直晃,你都不覺得吵嗎?」

他心裏真正想說的是———明明平時那麼討厭群聚和吵雜的人,為什麼這麼容忍那個草食動物?

還有說不清的,心裏覆雜的糾結感。

「覺得。但他母親讓我好好的顧著他。」用生命拜托他的,他已經從艾倫嘴裏知道了卡露拉最後的結局,也知道了耶格爾醫生的下落不明,既然如此,他們倆夫婦的恩,他就只有用護著那個少年這點來回報了。

他低斂的眉眼,和難得柔和下來的氣質簡直讓利威爾有些煩躁的眼皮直跳,他不滿的冷哼道:「不就是個小鬼。」

「是個小鬼沒錯。」雲雀也不否認,移開了視線,不再去註視那個感覺好像是在鬧別扭的男人,轉頭看著外邊,淡淡的道:「但,我想護著。」

利威爾聽見這話,頓時淡定不起來了,直接拍桌站起了身,大步走向雲雀那裏。雲雀轉過頭來冷冷的看著他,利威爾站到他面前,伸出右手捏住他的下巴使他整個頸脖往上仰,彎出一道漂亮的弧線。冰藍色的鳳眸深處有著淺淺的不解,眉頭淡淡的蹙著,卻也沒有抗拒這樣強制的行為。

他挑眉,逕自的吻了下去,先是舔了舔他的嘴唇,然後用舌頭撬開了他的唇,和裏頭的軟舌翻攪著。雲雀瞇起了眼,也伸手扣住了他的後腦,加深了這個吻,兩個人一起使唾液在口腔內交換,大有廝殺一陣的氣勢。直到氣息用盡,利威爾有些嘗不夠似的又舔了舔雲雀溢出來的液體,直起身後抹了一下唇角然後道:「隨你了。」

他只是突然覺得,自己跟個小自己快兩輪的少年吃醋很不值得,而且重點是———他回過頭去,看著那個人嘴角有些紅腫,艷媚的瞇起雙眼的樣子———那人好似一點也不在意他這種無謂的情緒,任由他對他為所欲為。

他不由得對他這種表現感到心滿意足和心軟,想著他要做什麼都隨他去吧,反正那個少年再怎麼樣也就只是一直在他旁邊晃來晃去的程度而已。想到這,他對雲雀道:「我去找那個小鬼,以免他又出了什麼亂子。」之後,便也推開門出去了。

雲雀望著他的背影出去了後,伸手抹了抹自己的嘴角,勾起一抹冶艷的笑容,呢喃似的道:「真是個好打發的家夥。」接著便當做什麼事都沒發生,捧起熱茶繼續喝著。

想著,這樣的日子是不是真的太悠閑了點,他之後還是找利威爾兩個去踏踏這個世界的邊境好了……

番外2

番外x失蹤x6號

「藍波!!!!!別鬧了!!!!不要把味噌湯灑在我的制服上,我已經快遲到了。再不快點去救藥被雲雀學長給咬殺了阿阿阿阿阿!!!!」澤田綱吉,苦逼得彭哥列十代目,絕望的望著自己被味噌湯浸濕兒染成咖啡色的制服,在看了一眼已經只剩十來分鐘就要打鐘的時鐘。

慌張焦急的也來不及在上樓換身制服,抓了自己的書包,把還在那裏哈哈大笑的說著:「藍波大人真了不起!」的乳牛小孩使勁的從自己身上抓下來甩到一平手哩,就對著裏面大喊:「我出門了!」接著便以跑百米(很廢柴)的速度往學校沖過去。

在距離學校大概還有五百米的時候,上課中不幸的打響了,但他的腳步卻不敢停下來,遲到一分鐘和遲到十分鐘,雲雀學長咬殺人的力道不一樣阿阿阿阿阿!!!!

但,很反常的,盡管他遲了些踏進校門,卻沒見到以往會排列筆直的飛機頭,甚至也沒見到很兇殘的雲雀學長舉著浮萍拐冷酷的對他笑道咬殺的畫面。他小心翼翼的吞了口口水,站在校門口有些畏畏縮縮的看了一會,確定真的沒人了。這才趕緊溜回班上,暗自慶幸自己撿回了一條命,不必大清早就被咬殺。

「阿綱,早!」他一推開門,山本便向他打了聲招呼,而剛剛還做在山本旁邊和他互瞪的獄寺也馬上轉過頭來道:「十代目,您早。」澤田綱吉點了點頭,還有些氣息不勻的對著他們兩個道:「山本同學,獄寺君,你們早。」然後拿著書包,坐回自己的位置上,有些奇怪的問道:「今天雲雀學長和風紀委員沒有在大門口站岡啊?」

山本和獄寺一聽,互視一眼。獄寺率先說道:「聽說雲雀憑空消失了,風紀委員現在正亂成一團呢。」語畢,還慫了聳肩,他本來就看不慣那家夥那種目中無人的德行,消失了正好。

山本倒是沒什麼感覺的笑道:「不知道為什麼會突然消失,總之現在全校正在警備呢,阿綱你今天真走運,遲到了也沒關系。」

澤田綱吉則是皺起了眉頭,嘟喃著說了一句:「是嗎?」他的彭哥列超直感讓他覺得好像有什麼不太妙的事情發生了,雲雀學長怎麼會突然消失呢?藍波今天早上還好好的待在自己家,不可能是被十年後火箭筒炸到的……那麼,到底是什麼原因,讓那個愛校成癡的學長離開呢?

如果說,一個你不怎麼親近,但卻十分有名氣而且實力強的不像人的人消失了一天。你或許會因為他超強的實力又或者是他本來就來去如風讓人捉摸不定的作風而感到沒什麼關系。消失兩天,你可能會覺得他有什麼事情要去做,這才沒有出現。消失三天,你也許會覺得他正在咬殺什麼人,卻懶得通報那群風紀委員讓他們滿並盛町的找。消失四天,你覺得最近真是太風平浪靜而享受著小小的安寧的時候,內心卻開始有些煩躁,總覺得有什麼事不對勁。消失第五天,你已經開始因為那群風紀委員就快要發瘋而感覺到有些慌亂,並且察覺事情好像真的有點不對勁。

———畢竟你從不知道,那個少年有哪一次離開他最愛的學校這麼久。

消失第六天,你還在強迫自己覺得他只是出去旅游或者是咬殺什麼很難咬殺的人所以才會這麼久不歸。消失滿一個星期,你坐在自己家中,直覺得確信那個學長似乎……真的消失不見了。

「裏包恩,你知道雲雀學長去哪裏了嗎?」澤田綱吉發誓,他從未見過裏包恩這麼嚴肅的表情,那個還稍嫌有些稚嫩的聲音開口道:「你為什麼不在他消失的第一天就告訴我這件事?」等他知道這件事情的時候,那個少年已經失去蹤影三天了,就算他馬上動用自己所有的人脈去找,還是沒有半點動靜,像是人間蒸發似的,沒有一絲離開的痕跡,但卻確確實實的消失在眾人眼中。

澤田綱吉被噎了一下,他哪好意思說自己還暗自有些慶幸不必被咬殺,況且……雲雀學長那種人哪可能會出什麼事情嗎?「所以你也不知道雲雀學長去哪裏了嗎?」他那種還有些懶散的問法讓裏包恩皺起眉頭,一個躍身,回旋踹了個飛踢在他臉上。把他踹的倒在一邊,一邊痛乎一邊摸著自己的臉頰,有些氣急敗壞的問道:「你做什麼啦,裏包恩?」

「雲雀現在可是真的下落不明了,你一點也不擔心嗎?」嬰兒可愛的小臉嚴肅的皺起。他想不透,為什麼這個廢柴這麼沒有警覺心,連守護者裏目前最強的雲雀都可以一點痕跡也沒有的消失得無影無蹤,要是這是有人針對彭哥列來的話,他以為自己可以毫發無傷嗎?

「我……」被這麼訓斥,澤田綱吉低下了頭,稍稍有些愧疚的問道:「那麼,雲雀學長為什麼會消失?又去哪裏了?」

「那就是你的責任了,一個首領連自家守護者去了哪裏都不知道,還真是不盡責!」語畢,揚起手上的手槍,對著澤田綱吉的腦子道:「還不快去找!」澤田綱吉被嚇的站起身,盡管動作還是有些散漫,溫吞的眼神裏卻真真正正的,染上了一抹憂慮。

找了一天,什麼也沒找到,你可能覺得沒什麼。找了兩天沒找到,你安慰自己或許明天他就會自己出現,繼續咬殺別人。找了三天沒找到,你蹙緊眉頭加派人手的去找,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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