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六十四章:自有人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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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淡掃蛾眉的臉上,洋溢著嫣然笑容。

“剛到的。”

若不是現在來,恐怕還見不到那小孩兒。

季茗呈側頭望著她笑了下,“您要來怎麽不和我說一聲,我好來接您。”

女人拍拍他的手背,淺笑:“有心就好,我這次來帶了阿南。”

駕駛座上的男人聽到自己的名字後,透過後視鏡對季茗呈恭順地問好,季茗呈微微頷首。

阿南是管家的兒子。

“機票訂好了?”女人問。

“訂好了,不知道您要來,看來只有改簽了。”季茗呈拿出手機,打開訂票的APP改了時間,又擡頭問:“您什麽時候回去?”

“和你一樣。”

聞言,季茗呈點點頭,剛想準備多加一個人的,秦悅不慌不忙打斷:“不用麻煩了,我已經讓人訂了。”

季茗呈自手下的動作一頓,好一會兒才收起手機,疑惑地看著秦悅。

秦悅怎會不知道兒子想的什麽,當即笑笑:“你也別鉆牛角尖了,我來了一天了,知道你今天要回去,特地過來的。”

季茗呈暗罵了聲艹,晃晃頭,失笑:“不是,您來這邊幹嘛?”

秦悅壓低聲音,“你說呢?”

季茗呈先前就隱隱猜到了,沒想到秦悅真的會來,他細想了昨天和蘇傑做過的事,昨天他們並沒出去,秦悅應該沒看到,至於剛才就說不準了。

秦悅微微垂首,低聲道:“別擔心,我不過是來看看,這件事兒沒告訴過其他人。”

秦悅出於對兒子的保護,自然不會讓多餘的人知曉,就連一直跟在她身邊的阿南也只知道季茗呈在B市。

季茗呈心裏一軟,是他太多慮了。

“謝謝媽。”

秦悅嗔怪輕笑:“母子倆道什麽謝。”

半個小時後,季茗呈和秦悅出現在偌大的機場,阿南辦好手續,領著秦悅和季茗呈進了特殊通道。

飛機上,秦悅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放到季茗呈跟前的桌案上,季茗呈一臉茫乎,揚了揚眉毛,秦悅心領神會,擡了擡下巴,輕笑:“這是給你的。”

季茗呈道了謝,也不客氣,直接拆開包裝,打開棕色真皮盒子裏面是一條銀色的齒輪手表。

季茗呈認識這個牌子,這種類型的手表需要提前半年預定。

季茗呈取下手腕上的手表,覆把盒子裏躺著的手表取了出來,戴在手腕上,特意在秦悅眼跟前晃了晃,秦悅莞爾,讚賞:“很漂亮。”

季茗呈將之前那塊放進盒子裏,合上,沖秦悅挑挑眉,“是吧?我也覺得好看,主要還是送的人有藝術情懷,不然我那會有這麽好看精致的手表戴。”

秦悅但笑不語,季茗呈繼續吹捧:“看看這做工,再看這上面的雕花,簡直就是精品。”

秦悅適當阻止他接連不斷的揄揚,“行了,喜歡就好,我這幾年也就只能送你點兒東西了。”

秦悅說的嗟嘆,季茗呈心裏明白,秦悅到現在都沒原諒他擅自進入娛樂圈,對於從小就偏愛自己的母親,季茗呈說不苦澀是假的,人心都是肉長的,秦悅這些年為他做了什麽,他不是不清楚。

季茗呈拉著秦悅的手說了幾句安慰的話,“我都懂得,您不生氣就行了。”

秦悅順著季茗呈的手,回握住他的手,低聲呵斥:“我生什麽氣,這些年我也想明白了,隨你高興就好。”

說到這兒,秦悅停了下來,看了看周圍,有幾人倚在後背上戴著眼罩睡覺。

“你和那個孩來真的?”

季茗呈不想對她說謊,點頭。

“你可想清楚了?”秦悅確認道。

季茗呈明亮的眸子直勾勾地盯著秦悅,眼神飽含堅定不移,秦悅自然知曉這種情感稱之為何物,她認真叮囑:“想清楚了就好,萬一傷了那孩子也不是什麽光彩的事兒,我見他人挺老實的。”

季茗呈輕笑:“您見過他了?”

秦悅知道自己說漏嘴了,倒沒打算圓謊,坦白道:“之前在外面等你時,透過車窗看見了,你倆站在小區出口,他拉著你的手臂,看起來挺不舍的。”

季茗呈不住想起蘇傑戀戀不舍的模樣,心中不可言宣地抽搐了下。

“是啊,他挺乖的,又聽話又乖巧就沒人不會不喜歡他。”季茗呈越誇越高興,嘴角不受控制地翹了起來,秦悅輕笑:“行了,知道你找了個好的。”

說完,她若有所思,季茗呈審視著她的神色,喉頭動了動,忍不住拍拍她的手背,小聲道:“別擔心,您思慮的都會迎刃而解的。”

秦悅覺得好笑,她這兒還什麽都沒說,季茗呈就什麽都知道了,到底是親生兒子,骨肉相連。

秦悅還是順著他的話接下去,“我想的什麽?”

季茗呈“嗨”了聲,喃喃道:“我知道,您又在為我孩子的事兒操心了,我在這兒給您透個底,孩子的事絕對沒問題。”

秦悅以為蘇傑同意季茗呈找代孕,或者是做試管嬰兒,當下就喜道:“他同意了?”

“嘿,同意什麽?您就別費心了,您想要抱孫子我自然會讓您抱著,至於那些代孕什麽的,您老就別費神了,有那個精力管管大哥,他也是快到三十的人了,怎不見您對他著急?”

不說這個還好,一提起季茗璋來,秦悅就有股怨氣憋在心裏瘆得慌。

“我管他做什麽,他自有人管。”秦悅不冷不熱道。

季茗呈心知肚明,這人當然是他的父親季全,季茗呈很少見季全,沒特殊的情況一年見一回面,季茗呈和季全鬧僵後,在外邊兒從來不叫季全父親,全是季先生季先生的稱呼,好幾次都收到季全淩冽惱怒的眼神。

縱然如此,季茗呈依舊沒改口。

季茗呈似是安撫地揉了揉秦悅的肩,笑道:“自然自然,您就管我,我喜歡被您管。”

秦悅忍不住氣笑了,忿忿:“就你嘴甜。”

“別,我嘴不甜,您那是不知道蘇傑的,他才是嘴忒甜。”

季茗呈說的認真,完全沒有半點不正經的意思,但秦悅還是理解成了深層次的意思。當即變了臉色,一臉憂心忡忡地望季茗呈。

季茗辰被她斥責又憂心的眼神搞得十分無奈,只是輕笑搖頭,沒做半點解釋。#####小可愛們國慶節快樂,今天有兩更哦!愛你們?( ???` )比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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