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冷戰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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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天,空氣中還殘留著昨天晚上涼絲絲的寒氣,太陽也被烏雲遮住了,顯得陰沈而寒冷,就是這樣的天氣裏,淮浦一中開學了。

有句古話說“唯小女子難養也。”這句話充分表示了得罪女人的下場。而我們的主角白歌童鞋就得罪了有著女人心的鄭太,你說——他會有好下場嗎?!

當然,白歌的身材只是表面看上去顯得不堪一擊而已,但是,跟他一個寢室同住的鄭太卻借著他輕薄的睡衣上印出的朦朧的輪廊,想象出了白歌隱藏在衣服下的肌肉,形狀姣好,小而結實,性感非常。

這家夥居然有肌肉!而自己小胳膊小腿,鄭太深知自己不可能打的過他,而他現在又在生他的氣,所以就只能使用女生慣用的伎倆,那就是——冷戰!

而經歷過冷戰的人都知道,那個平常整天黏著你的,經常在你四周陰魂不散的,整天走在你屁股後面的,有那麽一天,忽然,他不在你身邊了,那種感覺——是多麽的難耐!

白歌就體會到了這種感覺!

鄭太好不容易熬到開學,但也已經把自己弄的狼狽不已了。

他昨天晚上一夜沒有睡好,早上起來又沒有心情吃飯,好好的一個白嫩軟萌的包子被硬生生的變成了一個幹癟枯萎的包子,頭頂的小呆毛襯景的耷拉了下來,看得對面走來的幾人心驚不已。

許歡趕忙迎了上去,他的動作顯得有些粗魯,一只手握住了鄭太的肩膀,小小的肩膀被他一手掌握,“你怎麽回事?!怎麽一臉憔悴的樣子?”

問鄭太這話的同時,他其實也想去質問一下那個對他信誓旦旦的說要帶鄭太回家住的蘇茗,丫不是說好了會照顧好……

我家的小呆毛嗎?!

鄭太冷了一天的心終於暖和了一些,他朝露出急切神色的許歡擠出一絲的笑意,伸手將他放到自己肩頭上的大手拿了下來,握住,“沒事,我們走吧。”

說著,卻是拉著許歡直直的從並排站著的白歌和秦宇的旁邊——擦肩而過!

竟是不理他們了。

秦宇仍舊淡淡的微笑,似乎眼前的一切都在他的意料之中,只是仔細看一下,就會看出那微笑中隱約透出的苦意,沒想到鄭太居然因為白歌連他也恨上了。

而白歌,本來他遠遠的看到鄭太正朝這邊走來,他的臉上已經習慣性的擺好了冷淡的表情,似乎想要等著鄭太像以往一樣雀躍著蹦到他面前笑著跟他說話。

卻沒想到,鄭太竟是理都沒理他,既沒有給他平常燦爛的笑容,也沒有給他他已經習慣了的撒嬌。像是周圍沒有他這個人似的。

白歌的表情有一瞬間的僵硬……

他被鄭太的反應弄得措手不及,難道?這個家夥是要要跟他冷戰嗎?!

想到這,面部表情本就冷漠的他,隱隱的有寒意籠罩,陰郁的像是能滴出水來。

氣憤頓時變得有些奇妙……

顯然,白歌也明白了鄭太此舉的意思,只是,他心裏想的是不能對鄭太動感情,可是……

他的那顆心還沒有做好這樣被鄭太冷待的準備呢。

許歡臉上的愉悅與白歌臉上的陰郁成鮮明對比,只是正處在心情愉悅的時候外加神經大條,許歡也就沒有看出眼前因鄭太的一個動作而帶出的氣氛——如此詭異。

雖然他還沒有理清自己對鄭太的感情,但這並不妨礙許歡對鄭太的主動接近表示喜歡。

許歡燦爛的露出笑容,擡手想要摸鄭太的小呆毛,只是手伸到鄭太腦袋的上方又止住了,“回寢室還是洗洗頭發,清理一下自己吧。”

這是嫌棄自己了?!鄭太狠狠的瞪了一眼許歡,“我才不洗,要洗你給我洗!”

這句話本是鄭太無意中的一句話,聞言,許歡心裏卻是輕輕一動,瞄了一眼鄭太柔軟的發絲,有些意動,他對鄭太一頭柔軟的卷毛確實是垂誕已久了。

只是,許歡嘴上卻說道:“誰會給你洗,要洗你自己洗!”

鄭太嬌憨的撇嘴,翻了一個白眼給許歡,便不再理會許歡,快步朝男生宿舍走去,昨天晚上難受了一夜,他早就累了。

鄭太快步走了,他們身後的白歌和秦宇還站在那裏,相互對視了一眼,秦宇輕笑,“如何,可後悔了?”

白歌心情正是不好的時候,他看向前方漸漸走遠的兩個人,目光中透出的寒氣似乎能結成冰,“我做的決定從不會後悔,這次也一樣!”

“他可是被你害慘了,居然在外露宿一夜。”

白歌抿唇,“這是他自找的,與我無關。”說著話,他開始向宿舍走去。

秦宇擡腿跟上,並排走在一起,他扭頭看著身邊的白歌,“就是不知道以後鄭太還會不會理會你了。”語氣中還帶著那麽一絲的幸災樂禍。

聞言,白歌的腳步停頓了一下,隨後,再次大跨步的向前走,決絕而有魄力。他心裏想的是:不理會我又如何,誰稀罕!

只是,他的這個想法剛剛一閃而過,打開寢室門看到的景象卻讓他瞳孔緊縮,瞬間皺了眉頭。

只見寢室裏,鄭太那小笨蛋似乎是累了,正趴在床上睡覺,唯獨一顆小腦袋伸在床外,如此姿勢他卻依然睡得著。

而許歡,居然端了一盆熱水放到了鄭太伸出的小腦袋下面,動作輕柔的給他洗著頭發。

這邊的許歡目光專註的註視著自己手上的小腦袋,似乎並無怨言。而白歌,看著眼前這溫馨的一幕,不可忽視的,心中有一絲的不舒服。

“什麽時候你許歡也那麽會照顧人了?!”白歌倚靠著寢室的門冷冷的問道,他站著的姿勢與昨夜倚靠窗戶時的姿勢一樣,心情卻是與那時不同。

昨夜的那是滅頂的悲傷,今日的卻是燃燒著的怒火。此時,白歌覺得自己心中似乎有一股火焰,火焰熱度燒得他也腦子暈暈沈沈的……

自己居然跑去質問別人,許歡如何待鄭太,又關他何事?

低沈充滿磁性的男性聲音傳來,許歡就知道是白歌,他頭也不回,輕輕的幫鄭太揉搓著頭發,“我剛才給蘇茗打了電話,她說她因為家裏不方便,所以,她打了電話給你們,讓你們去接鄭太,而你們……”

許歡轉過頭來,臉上是少有的認真,“你們並沒有去,是吧?”

“是又如何?不是又如何?這又關你什麽事!”白歌的口氣也是少有的盛氣淩人,只因為,他心中氣憤!

“你!”許歡惱怒的瞪著白歌,秦宇似乎也早知道寢室裏會有一戰,所以,現在寢室裏並沒有他的身影,但為了以防萬一,許歡還是壓低了聲音。

他說:“白歌,你別忘了,前幾天是誰在小笨蛋的手裏硬了的!”

來自許歡的威脅!

白歌冷笑,“那又如何,你敢說出去嗎?你不敢!”

白歌油鹽不進,許歡咬咬牙,他很少那麽生氣,“怎麽說你們也有‘一握之誼’,你就絲毫不顧念情面嗎?”

“呵!”白歌冷笑出聲,面上的諷刺之意更重,“‘一握之誼’怎麽比得上你的‘自Wei之誼’!”

啊啊啊啊啊!要不是眼前的氣憤太莊重,許歡都要控制不住抓狂了,他果然不適合冷竣的氣質,他馬上就要崩不住了,而這個白歌,今天怎麽火氣那麽大!

面對這樣火氣大的白歌,許歡只能識趣的退路二線,不知道說什麽了。

室內一時之間寂靜了下來……

而倆個正專註的對視著練習鬥雞眼的人卻誰都沒有料到,就在這個小寢室的門外,秦宇正站在那裏!

他的手指尖還往下滴著水,似乎是剛從廁所出來,眼睛微微瞪大,充滿了難以置信和驚訝!

他不比白歌,白歌只是那種只是帶著面具的冷漠,不是成熟,而他,卻是真正的比他成熟多了,男人該懂的都他懂,平時溫文爾雅的樣子只是隱藏罷了。

沒想到只是轉身去個廁所,卻能聽到這樣的秘密,而白歌那樣謹密的心思也沒料到自己會聽到吧。

誠如許歡所想,今天的白歌有些失態了,而自己,聽到這樣的秘密又該如何呢?

一直疑惑白歌對鄭太的態度為何會那麽奇怪,如今他已經明白了,原來如此啊。

裝不知道那是一定的,免得白歌那個臉皮薄的惱羞成怒,只是,他期盼了那麽多年的事情居然在這個時候來了。

雖然,這與他期盼的在性別上有些偏差,但這並不影響他高興。

猶記得,那年的一個溫馨的黃昏,白歌的媽媽去接還在幼兒園上學的他,本是一身白衣的白阿姨卻永遠倒在了血泊裏,白衣也染成了紅衣,他還銘記著白阿姨倒在血泊裏的時候跟他說的話。

白阿姨說:“小……宇!答應我,照……照顧好……你小歌弟弟!他還小,……還小,你告訴你媽媽……讓文秀收留他吧!答應阿姨,答應阿姨。好不好!”

她看他的眼神充滿了悲傷和祈求,祈求他答應,答應他們家收留白歌,他如何能不答應一個垂死之人的請求?!

他輕輕得點了點頭,答應了。

就是這麽一點頭,他守護了白歌數十載!看著他一點一點的堅強,一點一點的帶上面具,而他卻無能為力,只能眼睜睜的看著白歌逐漸成長為一個類似行屍走肉一般的人!

如何不心痛!如今,他終於看到曙光了。鄭太就是那道曙光。

一道可以照亮白歌生命的曙光!

為了你的幸福,我會幫你一把的。面對著門,秦宇的眼神堅定。

作者有話要說: 忙活了一天,總算如期寫完了,我可以向你們交差了,質量不好可以提意見,但請不要打負分。歡迎大家收藏和點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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