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交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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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 交易
市中心有一座藍色玻璃和灰色大理石相間的氣派大廈，是恒江集團旗下的五星級酒店，其中20和21層是餐廳，22層到28層是商業宴會廳。
21層的西餐廳。
靠近窗邊的位置上坐了一個穿著香檳色禮服的女人，盤著發髻正側頭看著窗外的夜景，左邊垂下來幾縷發絲，被紅色的指甲又勾了回去，嫵媚至極。
陸憫行徑直走過來，坐到了女人對面的位置上。
“馮雅瑞？”
馮雅瑞端起酒杯，饒有興致地看了眼陸憫行，點了點頭。
“看來你也是來應付差事的，你變了不少。”陸憫行說完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
“我們這都多少年沒見了。我這次是來談生意的，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就直說了，我們結婚吧。”
陸憫行靜靜地看著馮雅瑞，淡淡地道，“這生意對我有什麽好處？你的父親馮振華經營著目前國內最大的體育電視臺，他是SDS社交平臺最大的股東。可是他的股份將來可不一定都是你的，你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如果你什麽股份都拿不到，我豈不是做了一個賠本的生意？”
“你倒是比我想的還聰明，不過，你知道這件事我也不意外。”馮雅瑞拿出一個紅色的煙盒，夾了根香煙，示意陸憫行要不要，陸憫行搖了搖頭，馮雅瑞點燃了煙，深吸了一口，緩緩地道，“股份一定全是我的，可憐老頭子，白發人送黑發人。”
“你倒是比我想的還心狠。”
“為了我的事業，犧牲什麽都無所謂。我們會簽訂契約，互不幹擾生活，偶爾出席一下重要活動，僅此而已。”
馮雅瑞伸手叫了侍者，給陸憫行點了一杯馬德拉酒，起身準備離開。
“我們強強聯合，以後就是星海一家獨大，好好考慮一下吧，陸總。”
“你要接受嗎？”
邁巴赫裏，周聿問道。
紅色的煙蒂在煙灰缸中被撚滅進黑暗之中，陸憫行想再取一根煙，他這才發現煙夾空了。他的煙癮不大，壓力很大的時候才偶爾抽上一只。
很多人喜歡抽煙，因為尼古丁能給他們快樂。
陸憫行卻正相反，相比尼古丁帶來的快樂，他更討厭依賴某種東西才能過活的自己。
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麽，有比這種情緒更讓人煩躁的情緒壓了自己一頭，相形見挫，連依賴尼古丁都不算什麽了。
“當然不，結婚和接手公司有什麽差別嗎？”
“結婚的好處很多，你和馮雅瑞以前也認識，SDS現在可是炙手可熱。”
“那讓陸承祖去和她結。”
“你還是因為你母親的事情——”
“我累了，今晚去公寓，到了叫我。”
陸憫行驟然打斷道。
丁凘把改好的程序發給kent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陸憫行今天也沒有回來。丁凘知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先不說丁權民在公司上升期的時候也是成宿成宿的不回家，而他和陸憫行，看似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有著近乎伴侶、家人般親密的物理距離，卻都對對方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陸憫行到底是幹什麽的，甚至不知道陸憫行有幾處這樣的房子，是不是每個這個的房子裏都有一個像他一樣的存在。
盡管如此，他還是不安，因為昨天早上的那句話，他終於想通了自己的擔心，是因為擔心陸憫行生氣才不回來的。丁凘把自己這種無緣由而起的擔心歸納進如果陸憫行生氣，自己就會被趕出去的因果關系裏。
第二天一早，陸憫行看著丁凘通話記錄上的陌生號碼，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把周聿叫了過來。
“查查這個號碼，我發到你手機上了。”
周聿看了眼手機，問道，“你今晚回江南的別墅嗎？”
陸憫行沈默著不說話，這時手機響了，是李淩威。
-大少爺，今天忙嗎？
-什麽事？
-晚上能不能賞臉吃個飯？我聽說星城汽車要進軍電車市場了，我這邊正好有一個不錯的推薦人選。
陸憫行和李淩威不算太熟，不過是母親那輩的交情勉強讓他們還沒斷了聯系。李淩威說完這句話，陸憫行心裏都大概知道今晚這頓飯算是怎麽回事了，總歸是真多年的交錢不好一下駁了面子，況且下游供應商給誰都是給，不如賣李淩威個面子了。
-好。
-太好了，我們晚上見，我把時間和地點發給你的助理。
-好。
陸憫行掛了電話，周聿道，“我知道了，不回去了。”
晚上的飯局約在恒江旗下的一個專門做粵菜的米其林三星飯店叫龍井軒。
女侍者將陸憫行帶進包廂。
“陸總！”李淩威道。
李淩威身邊的一個看上去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男人，也一同站了起來，跟著李淩威喊著陸總。
李淩威算是個機靈的，這方面要比他爸強多了，之前在電話裏一口一個少爺，到了飯桌上一口一個陸總，叫得一點也不含糊。
陸憫行點了點頭，李淩威給陸憫行讓到主位，開始介紹起來。
“陸總，這位是我的朋友，覃裴炎。”李淩威說完又轉頭和覃裴炎的道，“裴炎，這位是陸憫行陸總，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自然，久仰陸總大名。”覃裴炎伸出了手，對陸憫行道，“陸總，你好。”
“你好。”陸憫行也伸出手，回握了一下。
酒菜上齊，覃裴炎極殷勤地給陸憫行和李淩威倒著酒，說著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探討這股價板塊的波動情況。
酒過三巡，覃裴炎才緩緩開口移到主要的事情上。
“陸總，聽說星辰計劃出電車light系列。”
“是，已經在計劃之中了。”
“如果是電車，電子器件方面將是占比很大的一部分，我很希望這次能和星辰汽車合作。”
“哦？我以為覃總只有一個鋼廠。”
覃裴炎笑了笑，“星辰汽車與時俱進，我們這些小商人自然也不能停滯不前，限碳的環保令要求越來越嚴，我也得謀求一些新的生機啊。這不前陣子，收購了一家電子器件的制造公司，說來也算不上收購，本來就是我姐姐的公司，有自己獨立的設計院和制造廠區。”
覃裴炎準備得很充分，此時已經把材料從包裏拿出來遞給了陸憫行。
陸憫行隨意翻了幾頁，如果要承包下游供應商，正常的流程是招標投保，選擇價位最合理，利益最大化的供應商。但如果這事擱在酒桌上就不同了。
都說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零件方面的硬件供應幾個項目他都只是走了個形式，直接交給了李淩威，現在李淩威又帶著新的人過來蹭吃蹭喝，陸憫行自然不會一下同意，況且，他並不了解覃裴炎這個人。
“權鼎電子，既然李總大力推薦，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陸總能說考慮已經是給你機會了，畢竟星辰可是國內銷售量第一的汽車，和你之前的那些小客戶沒法比。”
“我當然知道，感謝陸總肯給這次機會，我敬您。”
覃裴炎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淩威道，“好酒量！今天陸總賞光，我們必須得玩得盡興，錢櫃那邊我都安排妥當了，包陸總滿意。”
夜晚的霓虹燈下，無數的機械軀殼穿梭於夜幕之中。
三人從龍井軒出來，便乘車去了錢櫃。
陸憫行再進錢櫃的時候覺得很有點不一樣了，他想到了丁凘，如果那晚自己沒有恰巧將車停在路邊等沈舒，丁凘會進到誰的車裏，現在又會在哪裏？
轉盤彈珠，人生看似無跡可尋，然而冥冥中皆有命數
場子看樣子更像是覃裴炎準備的，因為包廂裏進來的女人的風格和上次李淩威過生日時的完全不一樣，李淩威偏愛濃妝大波浪，這會兒到是清純的居多。
覃裴炎端了杯酒坐到陸憫行身邊，道，“不知道陸總喜歡什麽類型的，就問了問李總，但是李總好像也不太清楚，所以每種類型的我就都叫了幾個，男孩兒女孩兒都有，陸總今天一定要盡興啊！”
覃裴炎說著遞給了陸憫行一張房卡，又道，“房間都準備好了，陸總，就在樓上。”
陸憫行收下了房卡，杯子輕碰了一下。但是說實話，陸憫行覺得自己興趣缺缺，雖然自己不像是18歲那般體力旺盛的一日不發洩都不行的年紀了，但卻也不至於是毫無欲望的老大爺，27歲也算是壯年啊，難不成真像沈舒說的，過了25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不對，自己也不都是這樣。
比如每次看見家裏那只兔子的時候，都得是拼了命壓抑著自己的□□才不至於犯罪的程度。兔子那張臉怎麽就至於有這種魔力了？又瘦得要命，關鍵還是個男的？
怎麽又他奶奶的想到丁凘，連喝花酒都不讓人消停。
陸憫行又飲了杯酒，自己這兩日沒回去，家裏那兔子肯定是高興壞了吧？怕自己怕的要命，自己還能吃了他？
明明是寄人籬下，一點自覺性都沒有，他不想自己回去，自己憑什麽就隨了他的意，自己偏要回去才對。自己寬宏大量，懶得和他計較，他倒好，連著兩天連個屁都不放。行，真踏馬行，自己發了一頓火，他掉了幾滴馬尿啥事就沒有了，還開始用上電腦找工作了，真是逍遙，自己可好，在這兒氣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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市中心有一座藍色玻璃和灰色大理石相間的氣派大廈，是恒江集團旗下的五星級酒店，其中20和21層是餐廳，22層到28層是商業宴會廳。
21層的西餐廳。
靠近窗邊的位置上坐了一個穿著香檳色禮服的女人，盤著發髻正側頭看著窗外的夜景，左邊垂下來幾縷發絲，被紅色的指甲又勾了回去，嫵媚至極。
陸憫行徑直走過來，坐到了女人對面的位置上。
“馮雅瑞？”
馮雅瑞端起酒杯，饒有興致地看了眼陸憫行，點了點頭。
“看來你也是來應付差事的，你變了不少。”陸憫行說完自顧自地倒了一杯酒。
“我們這都多少年沒見了。我這次是來談生意的，你我都是聰明人，我就直說了，我們結婚吧。”
陸憫行靜靜地看著馮雅瑞，淡淡地道，“這生意對我有什麽好處？你的父親馮振華經營著目前國內最大的體育電視臺，他是SDS社交平臺最大的股東。可是他的股份將來可不一定都是你的，你還有個同父異母的弟弟。如果你什麽股份都拿不到，我豈不是做了一個賠本的生意？”
“你倒是比我想的還聰明，不過，你知道這件事我也不意外。”馮雅瑞拿出一個紅色的煙盒，夾了根香煙，示意陸憫行要不要，陸憫行搖了搖頭，馮雅瑞點燃了煙，深吸了一口，緩緩地道，“股份一定全是我的，可憐老頭子，白發人送黑發人。”
“你倒是比我想的還心狠。”
“為了我的事業，犧牲什麽都無所謂。我們會簽訂契約，互不幹擾生活，偶爾出席一下重要活動，僅此而已。”
馮雅瑞伸手叫了侍者，給陸憫行點了一杯馬德拉酒，起身準備離開。
“我們強強聯合，以後就是星海一家獨大，好好考慮一下吧，陸總。”
“你要接受嗎？”
邁巴赫裏，周聿問道。
紅色的煙蒂在煙灰缸中被撚滅進黑暗之中，陸憫行想再取一根煙，他這才發現煙夾空了。他的煙癮不大，壓力很大的時候才偶爾抽上一只。
很多人喜歡抽煙，因為尼古丁能給他們快樂。
陸憫行卻正相反，相比尼古丁帶來的快樂，他更討厭依賴某種東西才能過活的自己。
只是最近不知道為什麽，有比這種情緒更讓人煩躁的情緒壓了自己一頭，相形見挫，連依賴尼古丁都不算什麽了。
“當然不，結婚和接手公司有什麽差別嗎？”
“結婚的好處很多，你和馮雅瑞以前也認識，SDS現在可是炙手可熱。”
“那讓陸承祖去和她結。”
“你還是因為你母親的事情——”
“我累了，今晚去公寓，到了叫我。”
陸憫行驟然打斷道。
丁凘把改好的程序發給kent的時候，已經是淩晨三點了，陸憫行今天也沒有回來。丁凘知道這是很正常的事情，先不說丁權民在公司上升期的時候也是成宿成宿的不回家，而他和陸憫行，看似生活在一個屋檐下，有著近乎伴侶、家人般親密的物理距離，卻都對對方一無所知。
他不知道陸憫行到底是幹什麽的，甚至不知道陸憫行有幾處這樣的房子，是不是每個這個的房子裏都有一個像他一樣的存在。
盡管如此，他還是不安，因為昨天早上的那句話，他終於想通了自己的擔心，是因為擔心陸憫行生氣才不回來的。丁凘把自己這種無緣由而起的擔心歸納進如果陸憫行生氣，自己就會被趕出去的因果關系裏。
第二天一早，陸憫行看著丁凘通話記錄上的陌生號碼，拿起辦公桌上的電話，把周聿叫了過來。
“查查這個號碼，我發到你手機上了。”
周聿看了眼手機，問道，“你今晚回江南的別墅嗎？”
陸憫行沈默著不說話，這時手機響了，是李淩威。
-大少爺，今天忙嗎？
-什麽事？
-晚上能不能賞臉吃個飯？我聽說星城汽車要進軍電車市場了，我這邊正好有一個不錯的推薦人選。
陸憫行和李淩威不算太熟，不過是母親那輩的交情勉強讓他們還沒斷了聯系。李淩威說完這句話，陸憫行心裏都大概知道今晚這頓飯算是怎麽回事了，總歸是真多年的交錢不好一下駁了面子，況且下游供應商給誰都是給，不如賣李淩威個面子了。
-好。
-太好了，我們晚上見，我把時間和地點發給你的助理。
-好。
陸憫行掛了電話，周聿道，“我知道了，不回去了。”
晚上的飯局約在恒江旗下的一個專門做粵菜的米其林三星飯店叫龍井軒。
女侍者將陸憫行帶進包廂。
“陸總！”李淩威道。
李淩威身邊的一個看上去和他年紀差不多大的男人，也一同站了起來，跟著李淩威喊著陸總。
李淩威算是個機靈的，這方面要比他爸強多了，之前在電話裏一口一個少爺，到了飯桌上一口一個陸總，叫得一點也不含糊。
陸憫行點了點頭，李淩威給陸憫行讓到主位，開始介紹起來。
“陸總，這位是我的朋友，覃裴炎。”李淩威說完又轉頭和覃裴炎的道，“裴炎，這位是陸憫行陸總，就不用我多介紹了吧。”
“自然，久仰陸總大名。”覃裴炎伸出了手，對陸憫行道，“陸總，你好。”
“你好。”陸憫行也伸出手，回握了一下。
酒菜上齊，覃裴炎極殷勤地給陸憫行和李淩威倒著酒，說著些無關緊要的事情，探討這股價板塊的波動情況。
酒過三巡，覃裴炎才緩緩開口移到主要的事情上。
“陸總，聽說星辰計劃出電車light系列。”
“是，已經在計劃之中了。”
“如果是電車，電子器件方面將是占比很大的一部分，我很希望這次能和星辰汽車合作。”
“哦？我以為覃總只有一個鋼廠。”
覃裴炎笑了笑，“星辰汽車與時俱進，我們這些小商人自然也不能停滯不前，限碳的環保令要求越來越嚴，我也得謀求一些新的生機啊。這不前陣子，收購了一家電子器件的制造公司，說來也算不上收購，本來就是我姐姐的公司，有自己獨立的設計院和制造廠區。”
覃裴炎準備得很充分，此時已經把材料從包裏拿出來遞給了陸憫行。
陸憫行隨意翻了幾頁，如果要承包下游供應商，正常的流程是招標投保，選擇價位最合理，利益最大化的供應商。但如果這事擱在酒桌上就不同了。
都說不能把雞蛋放在一個籃子裏，零件方面的硬件供應幾個項目他都只是走了個形式，直接交給了李淩威，現在李淩威又帶著新的人過來蹭吃蹭喝，陸憫行自然不會一下同意，況且，他並不了解覃裴炎這個人。
“權鼎電子，既然李總大力推薦，我會好好考慮一下的。”
“陸總能說考慮已經是給你機會了，畢竟星辰可是國內銷售量第一的汽車，和你之前的那些小客戶沒法比。”
“我當然知道，感謝陸總肯給這次機會，我敬您。”
覃裴炎舉起酒杯，一飲而盡。
李淩威道，“好酒量！今天陸總賞光，我們必須得玩得盡興，錢櫃那邊我都安排妥當了，包陸總滿意。”
夜晚的霓虹燈下，無數的機械軀殼穿梭於夜幕之中。
三人從龍井軒出來，便乘車去了錢櫃。
陸憫行再進錢櫃的時候覺得很有點不一樣了，他想到了丁凘，如果那晚自己沒有恰巧將車停在路邊等沈舒，丁凘會進到誰的車裏，現在又會在哪裏？
轉盤彈珠，人生看似無跡可尋，然而冥冥中皆有命數
場子看樣子更像是覃裴炎準備的，因為包廂裏進來的女人的風格和上次李淩威過生日時的完全不一樣，李淩威偏愛濃妝大波浪，這會兒到是清純的居多。
覃裴炎端了杯酒坐到陸憫行身邊，道，“不知道陸總喜歡什麽類型的，就問了問李總，但是李總好像也不太清楚，所以每種類型的我就都叫了幾個，男孩兒女孩兒都有，陸總今天一定要盡興啊！”
覃裴炎說著遞給了陸憫行一張房卡，又道，“房間都準備好了，陸總，就在樓上。”
陸憫行收下了房卡，杯子輕碰了一下。但是說實話，陸憫行覺得自己興趣缺缺，雖然自己不像是18歲那般體力旺盛的一日不發洩都不行的年紀了，但卻也不至於是毫無欲望的老大爺，27歲也算是壯年啊，難不成真像沈舒說的，過了25就開始走下坡路了？
不對，自己也不都是這樣。
比如每次看見家裏那只兔子的時候，都得是拼了命壓抑著自己的□□才不至於犯罪的程度。兔子那張臉怎麽就至於有這種魔力了？又瘦得要命，關鍵還是個男的？
怎麽又他奶奶的想到丁凘，連喝花酒都不讓人消停。
陸憫行又飲了杯酒，自己這兩日沒回去，家裏那兔子肯定是高興壞了吧？怕自己怕的要命，自己還能吃了他？
明明是寄人籬下，一點自覺性都沒有，他不想自己回去，自己憑什麽就隨了他的意，自己偏要回去才對。自己寬宏大量，懶得和他計較，他倒好，連著兩天連個屁都不放。行，真踏馬行，自己發了一頓火，他掉了幾滴馬尿啥事就沒有了，還開始用上電腦找工作了，真是逍遙，自己可好，在這兒氣個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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