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三十三章 謝謝你,在英國一直都照顧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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幸好是快到家門口,奚瑜才深刻的感知到感冒病毒,已經開始侵蝕她的身體,渾身開始發燙,喉嚨處像是有什麽堵住一般的幹澀。

拖著疲憊的身軀,打開門,屋內傾瀉而出的暖氣,讓奚瑜頓感溫暖。

正在追劇的高蘭,騰的從沙發跳了起來,蹭到奚瑜的身邊,追著問道:“嘿嘿,今天有什麽劇情發生啊?”

奚瑜沒有搭理高蘭,只是自顧自的換好鞋,將包一扔,無力的躺倒在沙發上。

像中了瘟疫一樣,癱軟的奚瑜,讓高蘭一陣緊張。

握住奚瑜手的那一刻,高蘭不禁驚叫了一聲:“怎麽這麽燙啊!是不是感冒啦?”

昏昏沈沈的奚瑜下意識的點了點頭,算是回答了高蘭的問題。

高蘭的記憶裏,奚瑜很少生病,再加上從來都是只會被人照顧的大小姐。

此刻的高蘭算是慌了神,趕忙拉著奚瑜焦急的問道:“怎麽辦,要不要叫救護車,要不會去醫院?”

奚瑜沒有反應,也不知道是因為感冒,還是因為別的,此刻她真的很困,她只想安安靜靜的睡會。

“本來腦子就不夠使的,別再燒傻了啊!”明明很擔心、很慌張的高蘭,還不忘對著奚瑜嘀咕了兩聲。

“噗呲……”半睡半醒的奚瑜,因為高蘭這順口的嘟囔不禁笑出了聲。

瞇著眼,口齒還算清晰的回應了高蘭一聲:“我現在腦子很不好使,所以我要睡覺!睡醒了,說不定,我的腦子就好使了!”

“唉……你這樣子,真應該找個人,好生照顧著。”高蘭輕輕的嘆了口氣,起身去廚房為奚瑜倒了杯白開水。

正當奚瑜睡的昏天暗地的時候,門鈴發出了清脆的響聲。

“你來啦。”高蘭開門,表情平靜淡然的看著門外的陸凡逸。

高蘭低著頭,輕輕的笑著,心想著,本來就是啊,自己發短信讓陸凡逸來的,難不成現在又要倒過來,一副為魚兒伸張正義的將他哄走。

“嗯,魚兒怎麽樣了?”陸凡逸人都還沒有進屋,就著急的詢問著奚瑜的情況。

高蘭指了指沙發上,睡的很沈的奚瑜:“回來就睡了,身體很燙,應該是感冒發燒了。”

陸凡逸飛快的換上拖鞋,差不多是以百米沖刺的速度來到了沙發前,蹲下身,伸出手想心頭的撫摸奚瑜的額頭。

但剛剛要碰觸到奚瑜滾燙的肌膚的時候,陸凡逸又剛手縮了回來。眼尖的他瞟見茶幾上還散著熱情的茶杯,趕緊雙手捂著,冰冷的手漸漸有了溫度。

捂了一會,陸凡逸感覺差不多,應該暖和了,才慢慢的伸出手,顫抖著,仿佛眼前的是自己珍愛的至寶一般,輕輕的,柔柔的撫摸著奚瑜的額頭。

的確很燙,陸凡逸心疼的皺緊了眉頭。

這時,睡夢中的奚瑜也同時皺了皺眉頭,然後轉過身來,換了個相對較舒服的姿勢,繼續的睡著。

陸凡逸看著奚瑜蜷縮著的樣子,更是心疼寫滿整張臉帶。

“睡在這兒不行的。”

陸凡逸看著高蘭,神情凝重的問道:“魚兒的床在哪兒,還是抱她去床上躺著吧。”

高蘭讚同的點了點頭:“你抱起魚兒,跟我上樓吧。”

躺上了柔軟的床,奚瑜皺著的眉頭慢慢的舒展開來,嘴角若有似無的浮現出甜甜的笑容。

陸凡逸看著沈睡中的奚瑜,焦慮的神情也稍稍得到了緩解,眼神依舊不舍得離開眼前的可人兒,背著身對著高蘭說道:“時間也不找了,要不你先去休息吧。魚兒,這邊我守著。”

若是平時,高蘭肯定會毫不猶豫的說一聲:“好的。”然後沒心沒肺的出了門,心情好的話,還會順帶著關上門。

但現在的高蘭卻沒有要離開的意思,而是斟酌之後,意味深長的對著陸凡逸說道:“我看魚兒現在應該一時半會兒應該不回出什麽事,我想在門外跟你聊聊。”

陸凡逸深情凝視了躺在床上的奚瑜後,默默的跟隨著高蘭出了門。

出門的時候還小心翼翼地把門稍稍掩著,他不敢把門關上,深怕奚瑜有什麽動靜,他聽不到,或者漏聽了。

“半年前,魚兒來找我的時候,整個人都特別的絕望。”高蘭雙眼迷離的回憶著,半年那個月黑風高的夏夜,奚瑜顛顛撞撞出現在她面前的模樣,像是完全失了混一樣。

“我知道……”陸凡逸喃喃的說道,眉頭又緊鎖起來“我問她怎麽回事,她就是不說。然後過了不久,就跟我說,她要去英國進修,也說正好可以陪陪我。”高蘭的語氣很平淡。

也的確,她就是在陳述事實。而且時間也已經隔去半年之久了,該有的憤慨也都褪去了。

“這些我都知道,她要來英國進修,我之前就知道了。謝謝你,在英國一直都照顧她。”說道這裏,陸凡逸突然站直了身體,對著高蘭畢恭畢敬的45度角鞠躬。

高蘭對於陸凡逸的舉動,依舊顯得很平靜,她伸出手,揮了揮:“這個倒是不需要,我只是想知道那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麽?”

“你確定?”陸凡逸有些猶豫,不知道該說與否。

高蘭堅定的點了點頭。

“那天晚上,她來我家,綠島花園。當時正好家裏聚會,一大家子都在。”

“你的意思是,你爸媽,你爺爺奶奶都在?”高蘭驚愕的瞪眼看著陸凡逸,他們的那幾個長輩,她還是有一定的了解的。

說的好聽一點,就是地位決定眼界,他們的眼界都是非常人所能企及的;說不好聽一點,就是姿態極其的高!

但是這些話,高蘭不可能直接說出口,所以只能使用眼神來表達她的質問。

“是的。他們都在。而且相處的不是很愉快。”陸凡逸說相處狀況時,也沒有太多的不好意思,畢竟他覺得高蘭應該已經猜的差不多了。

“嗯,但是以我的了解,這不會是壓碎奚瑜的最後一根稻草。”高蘭眼神堅定的看著陸凡逸。

這句話,對陸凡逸來說確是如此的似曾相識。

那天,奚瑜在質問seven的時候,也同樣眼神堅定的問過同樣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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