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二百二十章 欒教授,她不信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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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餵,你好。”抽搐之餘,奚瑜還是按下了接聽鍵。

“小魚……”長時間的鈴聲後,言誠都快要洩了氣了,顯然聽到奚瑜的聲音的時候,有種猝不及防的遲疑。

“什麽事?”奚瑜話語很簡單。

“我聽說了……”言誠的臺詞也很直白。

“嗯。”

奚瑜對這個一點都不意外,接電話前,她都已經預想好一遍言誠會說什麽了。

無非是,我聽說了……你別想太多……一切都會好的……等等之類的。

“放棄陸凡逸吧……”沈默之後,電話那頭的言誠,突然痛心疾首的冒出這麽一句話。

“那我和你一起?”奚瑜皺著眉頭,及其諷刺的對著言誠說道。

在奚瑜心裏誰都可以指責她和陸凡逸的感情,只有言誠不可以。

這個人承載了奚瑜十年的感情,結果自己只是個備胎,現在的言誠要結婚了,關鍵還是和自己的閨蜜。

陸凡逸就像是在奚瑜徹底被感情折磨的放棄去愛的時候,上帝為她打開的一扇窗,重新燃起她內心的渴望。

就是這樣一個人,現在卻站在聖人般的高度,勸說她放棄自己重新尋覓到的愛情。

“我知道我沒有資格說這些,但是陸家二少爺,不是我們這樣的普通家庭能夠企及的。”

言誠並沒有因為奚瑜的冷嘲熱諷而停止他的勸說,依舊堅持著自己的說辭。

普通,這個看似平淡的,沒有任何深意的詞語,對奚瑜來說卻是一根紮在她心頭的刺。

因為她的普通,她曾經深深等待著過的男人,還是選擇了他心裏的高高在上的公主。

因為她的普通,明明是一場再尋常不過的戀情,在緊張激烈的職場中,竟然會因為她普通,她沒有男朋友優秀,所以她註定被淘汰。

“我下班了,我要開車了。”奚瑜越想,心越是疼痛的糾在了一起,匆匆說完,就想掛掉電話,她不想再聽下去了。

“小魚,等等……”電話那頭的言誠語氣急促地說道。

奚瑜的手即將觸碰到掛斷鍵,但還是停在了半空中。

“嗯,你說。”奚瑜表情平凡的又將手機提起來,放在了耳朵邊。

“還記得嗎?當初我們一起的時候,我還欠你一個要求。你現在可以選擇使用這個特權。”

言誠其實是想說,如果奚瑜在離開studio,沒有更合適的去處,他可以想辦法將她引進都商行。

但是言誠也清楚,奚瑜是倔強的,他也害怕自己說的太直白,會讓她聽起來是施舍。

“我記得,但是現在我還不想用。”奚瑜表情平靜且語氣冷淡的回覆著言誠。

奚瑜知道,能夠在自己成為緋聞中心的時候,願意伸出手幫助自己的人,真心不容易。

但是奚瑜真的不想談論這些,她腦子很亂,她想要安靜,電話接二連三,對象也換了一個又一個。

討論的內容,卻都是讓奚瑜現在比較頭疼的問題,工作和婚姻。流年不利,工作快崩盤,婚姻沒盼頭。

突然,奚瑜特別心疼此時的自己,她開始自嘲的搖頭和微笑。

言誠應該是還想要安慰奚瑜的,但是奚瑜言語裏透著的排斥和抵制,讓他有些退怯了。

“這周我婚禮,你會來嗎?”言誠轉而換了個話題,話一出口,又有些後悔,他的婚禮,問前女友會不會來,怎麽聽上去都很尷尬。

“看吧,有時間就來。”明明已經決定會去參加喬璐的婚禮,但當準新郎跟自己確認時,卻又拽拽的,奚瑜也是無力吐槽自己了。

這個電話,奚瑜掛斷時,心裏是五味雜陳,她的思維裏一直重覆著言誠語重心長的那句話:但是陸家二少爺,不是我們這樣的普通家庭能夠企及的。

開車的時候,奚瑜的腦海裏也同樣的重覆著這句話,雖然言誠說的時候,奚瑜是排斥的,但她內心是明白的。

她和陸凡逸之間的距離,遠沒有她自己認識的那麽簡單。

小 Polo駛入自己的小區時,奚瑜看到了自己的那幢樓邊停著一輛,車牌號好似見過的奧迪A8。

奚瑜嘲諷的搖了搖頭:奚瑜,你今天是神經過敏了嗎?這幢樓裏住著多少人!這個車牌號有些熟悉的奧迪A8,就是來找自己的?

手不經意的按到了喇叭,發出了低鳴聲。

顯然這個聲音引起了奧迪車輛上人的註意。司機下車後,緊接著後車門也被打開了,下來的是一位衣著端莊的藍色旗袍,氣質高雅的中年婦女。

奚瑜也不知道為什麽,看著奧迪車輛出了神,楞在車裏,也沒有轉彎進地下室。

突然車窗被敲擊,發出了清脆的聲音,這聲音也讓出神的奚瑜瞬間緩過了神來。

一張中年男人的臉龐出現在了車窗外,定睛一瞧,這個男人她是記得,正是大舅出事那天送她回去的張叔。

奚瑜下意識的搖下車窗,禮貌的對著張叔微微笑。

張叔也同樣回以微笑,並眼神示意她看向奧迪車旁的中年女子:“奚小姐,我們又見面了。我們家夫人,也就是二少爺媽媽想找你談談。”

張叔短短的兩句話,就跟奚瑜幹脆了當的說明了自己的來意。

“陸凡逸的媽媽?”奚瑜不由的心跳加速,聲音顫抖著喃喃的問道。

張叔認真的點了點頭:“是的。”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後,奚瑜的心仿佛要跳出嗓子口一般,她現在已經緊張的都無法說話了。

這個陸凡逸的媽媽,應該說是奚瑜接下來要見的,陸凡逸真正意義上的第一個長輩。

上次陸凡逸跟安妮介紹自己是他的女朋友時,安妮表現出的難以接受,也讓奚瑜蒙上了一層陰影。

“別緊張,欒教授人很平易近人。”張叔感覺到了小姑娘的緊張不安,悉心的安慰道。

“欒教授?她不信安?”此刻的奚瑜已經緊張到無法正常的思考了,直言不諱的問道。

她記得陸凡逸說過安妮姓安,是因為隨他媽媽姓的。

“一直都信欒。”張叔眼神覆雜的看著奚瑜,方才奚瑜提出來的問題,他明向是指安妮小姐的,但是他無法回答更多,只能說出肯定的事實回答。

“哦哦哦……”這個回答讓奚瑜更是心煩意亂,她感覺陸凡逸的家庭比她想象的應該更加覆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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