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醫療費,五十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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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

安月明煮了面條,三人簡單的吃個早飯。

【祁驊書,能吃一點】

林北妄按照安月明說的,將肉掛在陰涼處,晾曬。

安月明穿著舊衣服,跟著林北妄下河。

河水過胸,不深不淺。

林北妄砍了竹子編了幾個網子,一個蒙子紮進河裏,游到了河中心。

之前安月明站在岸邊的時候還挺擔心的,可當看到相公在水裏如同魚一樣的游動,對林北妄的崇拜再加一分。

要知道那天林南楓掉水裏,那姿態堪比王八。

再看自家相公,英姿颯爽。

林北妄壓著竹網,將魚大規模的趕到一起。

最後圍成一個半圓形,肉眼可見的魚兒跳動。

安月明看著那水裏跳動的魚群,有點饞了。

以前跟師傅他們也抓過魚,可惜師傅那個沒用的東西,不敢下水不敢抓。

最後還是她親自下去抓了一條。

等做好了,師傅那個為老不尊的還以什麽尊老之談,只留給她一條魚尾。

再看她家相公,事事都想著她,都舍不得讓她下水濕了鞋子。

果然,男人還是要相公這樣的,師傅,這輩子註孤老吧!

“月明,接著。”

水裏正在抓魚的林北妄,沒註意到岸上小媳婦的走神。

一條肥碩的魚從他的手裏飛離水面,直接被丟到安月明身後的石灘上。

魚兒離開了水,缺氧的瘋狂甩動。

安月明看著那魚,大概有三四斤的樣子。

又肥又白,這條魚,都夠他們吃上一餐了。

這魚頭配上辣子,可以做剁椒魚頭,魚身切片,可以爆炒,也能煮粥。

魚皮還能涼拌,想著,安月明的身邊又多了一條。

林北妄也不知道媳婦為什麽喜歡吃這種滑不溜秋的東西,刺多還一股子腥氣。

這玩意也就糧荒的時候,才會有人吃。

但是媳婦想要,他自然是滿足。

又不是多金貴的玩意,媳婦想吃,他就算是把這條河抽幹了,也要給媳婦抓魚。

林北妄腦子裏想著,身手更是不拖拉的迅速。

很快的十幾條魚被他丟了上來,就在他要繼續下沈的時候,安月明終於開了口,“相公,這些夠了。”再抓下去,他們都吃不完了。

安月明記得之前 自己抓魚,一天才抓到一條。

她不過晃個神,相公就丟上來十幾條。

果然是她太沒用了,以為這魚不好抓。

“相公,你先上來。”

安月明站在岸邊,招呼的讓林北妄先上去。

林北妄應聲,拉開了竹網,游了上去。

“相公你真厲害。”

安月明見他上岸,連忙拿著手絹給他擦著臉上水珠。

眼底藏不住的星星崇拜,站在林北妄的面前,像極了現代追星的模樣。

林北妄卻有些不好意思,這些都是基本技能,就跟他打獵一樣,手到擒來,根本就不算啥。

倒是媳婦啥都會,會采藥,會看病,還會煮茶做飯。

這一想,他才是廢物。

【成了, 你倆別互相崇拜,我是廢物,我不會做飯不會洗衣服只會幹飯,一天四頓一頓三碗。】

“媳婦,這麽多的魚,我們準備弄?”林北妄問著,安月明卻已經想好了吃法。

只是需要很多材料,比如豆腐,比如魔芋。

想著,她就想吃豆腐了。

還有豆芽,豆漿。

“相公,村裏能買到豆子嗎?”

安月明現在已經將自家相公當成了聚寶盆,要啥有啥。

果然她剛說完,林北妄立馬點頭,“有,豆子那玩意不頂餓,也不好吃,村裏很少人吃它,就是好種,之前大嫂不也種了一畝,這時候,村裏應該都有。”

“那晚點我們從裏正家回來,我們在跟村裏買點豆子吧!晚上我做豆腐,豆腐煮出來的魚,最為鮮美。”

“豆腐?”林北妄沒聽過,但是不用問,肯定也是好吃的。

只要是媳婦做的,都好吃。

“成,等下我去村裏問問,媳婦還要啥?我都一並帶回來。”林北妄收拾著地上的魚,說道。

將繩子打開,一手扣著魚唇穿過。

一溜串的魚,被他提了起來。

這麽多的魚,他們兩人肯定是吃不完的。

林北妄又說了村裏人不愛,安月明也沒想著要給誰送去。

這魚就先留著,做成鹹魚也是不錯。

也下飯。

“等會兒將魚先放在家裏那個破水缸裏,我們先去看一下裏正說的旱田。”

因為林北妄知道位子,所以他們就不用麻煩裏正帶路了,自己過去看看。

等確定了,再帶著裏正去量尺寸。

“你們這是去炸了河道了?”

兩人提著魚進門。祁驊書坐在橘子樹下喝著茶。

這兩日的休息,他臉倒是沒有前日見到的蒼白。

只是還是一樣沒多少血色,安月明看著手裏的魚,道:“你身上有沒有銀子?”

“嗯?”祁驊書不解。

安月明將魚交給林北妄,走了過去,“你是我相公背下來的,這一趟不算多,二兩總是要的吧!你身上的藥是我親手上的,雖然這些都不是什麽值錢的草藥,怎麽說也是我上山采的,還有你這兩日吃的,你睡得這張竹床,加起來怎麽也要五兩,你之後……”

“停停停。”祁驊書覺得自己耳朵出現了幻聽,他怎麽覺得林家這對小夫妻在跟他算賬……

他承認他的命的確是林家夫婦救的沒錯,但這價格……

“林兄弟,你就不管管你媳婦,怎麽說我也是病人,這樣跟我算賬好嗎?”祁驊書伸長脖子,問著正在給水缸加水的林北妄。

誰知道他不問還好,他一問,那邊林北妄放下水桶,轉身過去。

一副兇神惡煞的模樣,瞪著祁驊書道:“你這腿也差不多好了吧!啥時候走!”

走?

好了?

祁驊書低頭看著自己還滲血的小腿。

你管這個叫差不多好了!!!

祁驊書覺得他受傷了,內傷。

“我的毒還沒解!”某書伸長脖子給自己爭取最後利益,換來安月明伸出五根手指,“五十兩,我給你解毒。”

“你能解?”祁驊書忽視了五十兩,只聽到了解毒二字。

“能。”安月明從不說假話。

“能你不給我解毒!”祁大爺抓狂,拍著身下竹床,“還有這個院子,我要住房間裏,我不住院子。”

“行,五十兩。”

“……”祁驊書,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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