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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章 尋青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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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想自己穿麽?!那我幫你穿,你幫我穿,嘿嘿,這樣好不好!?”

鳳凰這才滿意,撩著及腰長發無辜的對著他,“鳳凰的發質好,束什麽樣式的都好看。”

鳳凰花顏映入銅鏡,他一撮一撮地撥弄青絲,用木梳子梳理,認真地把小半青絲撩起,旋轉固定,然後便插上玉簪,讓剩下的青絲垂至腰間,甚是好看。

“好了。”

鳳凰不經意的回眸驚艷了他,他怔怔地想,或許老天爺是公平的,它賜予了鳳凰如此驚斂絕艷的容貌,卻奪走了他的言語,又讓他異於常人。

他牽起鳳凰的手,“去吃飯了,吃完我帶你出去走走。”

人來人往的大街上,路旁店鋪一字排開,熱鬧非凡,曲家的馬車穿行其中,於人群中慢吞吞地前行著。

馬車裏鳳凰靠著他小睡,而他卻在想此行尋找鳳凰家人的事,想著想著,不免有些不舍,不知鳳凰離了他可還習慣。

“少爺,城南到了。”

小廝的聲音喚回了他的思緒,叫醒鳳凰便下車,怕走散,他握緊了鳳凰的手,帶著他尋了幾家,結果都是一樣。

讓小廝把車趕到了郊外,他與鳳凰坐在草地裏曬太陽,提到找家人的事,鳳凰總是抗拒的神情,還是遲些時候再去尋吧。

風吹拂過鳳凰的長發,入目如畫,“鳳凰,不想家人麽?!”

鳳凰沐浴陽光下的眼似乎多了別樣的情緒,然而就這樣靜靜的,靜靜的,待到了暮色漸沈,天際染上殘破的霞紅。

來不及欣賞落日,馬車急忙奔家,夜間趕車實在不妥,小廝緊趕,終於在落日落入塵封之前,趕回了家。

隔天,許文約了他,草草穿戴好便去赴約,與鳳凰同去,未逢進門,便遇見了前來赴約的黃金。

“呦,怪道這些天都不見人,原來喚雪藏了個小媳婦兒。”

“元寶,可不得胡說,鳳凰是男的。”

喚雪撿了個美貌的殘疾公子,這事黃金多少聽許文說了點,少不得一句揶俞,“誰說媳婦兒就得是女的!?”

長安城斷袖之事甚多他也有所耳聞,“嘿嘿,,別的我不知道,崔家小姐我總還是認得的。”

黃金他爹主張他與崔家結親,黃金不願意,與他爹大吵了一架,現在都還僵持著。

聽他說起這事臉色立馬就僵了,甩臉不理他,氣呼呼地先走了。

鳳凰拉著他衣袖不願走,“鳳凰!?沒事的,他一會兒就自己消氣了,走吧。”

鳳凰生得好看,過往路人難免多看幾眼,當街拉扯就更加顯眼了,不顧周圍人的眼光,他拉著鳳凰直走上了萬興樓雅間。

他與鳳凰是最後到的,黃金也是坐下不久,許文卻是喝了一盅茶,早到許久,鳳凰緊挨著他坐下。

他連忙陪笑,“我來晚了。”

誰知黃金幽幽地來了一句,“有媳婦兒牽,自然是來晚的。”

許文見勢不對,連忙打起和場,“不晚不晚,都剛到,元寶也別置氣,喝杯茶去去火,咱們許久沒聚了,可是想念的。” 他端著杯起身,“嘿嘿,許文說得是,黃大官人,小人向您賠罪了,萬望原諒。”

黃金被他狗腿的樣子逗樂了,“撲赤,哈哈哈哈哈哈……”

“笑了就好,氣消了否?!”

“消了消了,再不消可不是不給你面子,唉,,我氣的也不是你,是我爹,也難為你逗我開心。”

“那崔家小姐雖不貌美,好歹也是個官家小姐,你生什麽氣!?”

“你們不知道我爹打的什麽算盤,他想獨占商道,哼,,叫我娶個勞什子的崔家小姐,也是為了他的生意,官商勾結。”

這廂

“鳳凰,小心燙,好喝麽?!”

“鳳凰,吃這個…”

鳳凰眼中只有他,喝著他吹去熱氣的茶,他眼中也只有鳳凰。

黃金看了無語,“喚雪,你有在聽麽?!”

“啊,在聽在聽,你爹也是為了你好。”

黃金聽了無奈搖頭,“許文,你呢?!那元倌回去了?!”

“沒,還在,你可是想聽聽戲!?我叫他來給你唱一段兒。”

“別了,沒你那麽好的興致。”

他夾起糕點,“鳳凰,吃這個,好吃…”

黃金忍無可忍了,“喚雪!!”

“嘿嘿,,他現在做什麽都沒興致,等他把崔家那門親事黃了,就是蹲在街邊看貓追狗,他也看得興致。”

許文一聽立馬應聲,“喚雪說得是!哈哈哈……”

黃金氣結,“你們……”

他們把黃金一通戲謔,黃金埋頭喝茶又該不理人了。

許文這才問到點上,“喚雪,他的家人尋得如何了!?”

“毫無進展,昨日去城南訪了幾家,都說不是。”

看鳳凰無辜地靠著他,這般依賴他,話到嘴邊又不知該如何說起了,鳳凰不愛聽這些話。

“不妨,總會找到的,可還要去尋!?”

他想到鳳凰的抗拒,“這些時候便不找了,再說吧,對了,許文也進宮吧!?”

“進,我已經聽我爹說了,不過還有半月,且不急著,若無旁的事,咱們便一道去,正好有個伴兒。”

“餵,,你們倆可當真不理我了?!”

“不敢不敢。”

“嘿嘿,哪敢呀,這不是怕你煩了嘛,惹你生氣。”

“我才沒那麽小氣,說好了,咱三個一道去。”

“好。”

“行。”

他與許文對視一眼,均是一臉習以為常,黃金氣來得快消得也快,不是真的生他們的氣,只是心情郁結罷了。

他一邊說話一邊給鳳凰夾點心端茶,鳳凰只是乖巧地吃著,有時候便看著他出神。

“青梵還是沒消息麽?!許文,你消息靈通,幫著找找。”

他提起這茬兒,黃金便更安靜了,不言不語,埋頭不知想些什麽。

許文一陣搖頭,“沒幾天我便去找過了,也無消息,總之人是已經不在長安城了,不過應該無事,不必擔心。”

“若他無事便是好,只是青梵一向穩重,不知何事讓他如此急切,竟不告而別。”

他思量不得,黃金與許文也是如此,說了一通話,幾個人各自散去,回家的,走外的,也有那許文是去打官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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