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2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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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來的。人世間最疼的痛我也經受過了,還有什麽好怕的,呵,不像你們男人,生得如此灑脫。”歐陽話中有話的回答著。

“希希,不是我的孩子吧?”聽了歐陽的話,華少突然打了個冷戰,猶豫的問著他的一絲擔心。

“當然不可能,你多想了。希希的爸爸出國了,我們感情不好,一直不在一起。”如果此時讓華少知道了這個秘密,那自己所有用心的經營的苦心都將付諸東流。

“哦哦,不好意思,我也就是隨便一問,想想也不可能,就那一次,應該不會那麽幸運的。呵呵。”華少尷尬的笑著。

“給你講個小故事吧。”歐陽說道。

“有個女人撒嬌的對著自己的有錢男友說道,

‘親愛的,我有了!’

‘對不起,我已經結紮了。’男人冷冷的說道。

‘我是開玩笑的’女人立馬解釋道。

‘呵呵,沒事,我也是開玩笑的。’故事講完了,怎麽樣,聽出點什麽了嗎?”

華少搖搖頭表示不懂。

“呵呵,我也不懂,只是聽著挺有意思的。”歐陽也笑道。

就這樣,倆人的見面還不算太糟,臨走前,華少留下了自己的名片,並慷慨的說道:“有什麽困難或者事情都可以來找我!”

拿著這張留有餘溫的名片,歐陽立馬將它撕了粉碎,哈哈,歐陽啊歐陽,你看到了吧,這就是男人,可笑自私的男人!等著吧,你總要為自己的行為買單的!

第二天中午,歐陽約出了歐陽希:“怎麽樣,女兒,得手了嗎?”

“還沒,他是不是性向有問題?”

“怎麽可能!”歐陽肯定地答道,突然她意識到了自己差點說漏了嘴,趕忙解釋道:“我在酒吧見過他找女人。”她只好編著謊話。

“那就對了,媽,有什麽辦法,我不甘心,我不相信自己征服不了他。”

這樣文雅的《書吧》,一對母女卻悄悄醞釀了又一起骯臟的計劃。

CNo.24桃色陰謀

一天下班,偉早早來到了《紗堇》,他帶來了一個籃球,拉起了池逸:“走!一起打球!”

池逸搖著頭表示拒絕,偉沒有放棄,還是強硬的拉著池逸的另一只胳膊走到了中心廣場。

“怎麽樣?來場男人的較量吧!我一點也不會讓你,聽說你曾經可是校籃球隊的主力啊,今天就讓我來見識一下你的厲害吧!”

猶豫了片刻,池逸應戰了。偉故意不提及池逸的傷,為的就是池逸將自己拿一個正常人看待,恢覆正常人該有的生活。一只手絲毫沒有影響池逸的球技,偉其實是一個籃球菜鳥,池逸很輕易的就戰勝了他。

笑了,面對偉的狼狽樣,池逸開心的笑了,他大聲說道:“就你的水平還來挑戰我,再回去練幾年吧!”

偉也笑了,他走上前去抱住了池逸:“歡迎回來,朋友。大家都很想你!”

當池逸對著堇色開心地說道:“我回來了!”堇色激動地抱著池逸滿屋轉圈,她立馬打電話給於嬌讓她早點回來:“今天我請客哦!咱們一起去大慶祝!”

“就在店裏好嗎?我想吃你親手做的飯,吃慣了,戒不掉了。“池逸像個孩子似的懇求堇色。

“沒問題!咱們分頭行動。小麗格桑你們去菜市場買蔬菜,葉哥你和偉去買海鮮水產,我和池逸去超市!”堇色麻利的分配完畢,大家便開始了各自行動。

於嬌一接到堇色的電話,便興奮跑去跟華少請假:“大哥告訴你個好消息,池逸活過來了!我要提前溜掉去和他們慶祝哦!”

“是嗎?那太好了,你快去吧!”華少也高興地說道。

於嬌剛走,華少便開始一個人在紙上畫起了圈圈,池逸?池逸恢覆了,這是好事不是嗎,起碼堇色不用再懷著愧疚一直照顧他,我們豈不是又可以公平競爭了。歐陽希像什麽事情都沒發生一樣又出現在了華少身邊,華少也聰明的什麽也沒有提,只當一切是場沖動的夢吧。他多麽希望自己和堇色也可以這樣,做不成眷侶可以再退回到朋友的位置默默的關心著,看著就好。

快到下午飯時間了,歐陽希敲響了辦公室的門:“華哥,上次的事情對不起,可以一起去吃個飯嗎?就當我賠禮道歉了,您一定不會不賞臉的吧。”

想到了堇色此時正在為池逸親手下廚慶祝,華少心裏不由的升起了醋意,他甚至恨不能自己是那個救了堇的人,別說是手,即使是拿命來換,他堅信自己也無怨無悔。“好的!可以。”華少答應了歐陽希的邀請。

歐陽希將晚餐定在了一所酒店的一樓,她故意誇張的說道:“華哥我聽朋友說這裏的飯菜特別好吃!我還沒來過呢!”

“嗯,隨便吃點就可以了。”

“為了表示我的誠意,小女先自罰三杯,一鼓作氣的,歐陽希的三杯紅酒已經下肚。幹了華哥,該你了。要是你不喝,就代表還在生我的氣哦。”歐陽希撒嬌道。

“我喝!”華少幹脆的也幾杯酒下肚。都說喝酒有這樣一種境界,剛開始是被逼無奈的喝,等喝多了喝爽了便無人自清的主動抱酒暢飲,而這一暢飲一買醉不要緊,兩人喝到了床上。

這一切,全在歐陽希的計劃和掌控中,跟著華少這麽久,她深知華少的酒量,而且剛剛華少喝的酒裏,有她早已動過的手腳。是的,歐陽希得逞了,華少中計了。當華少含糊不清的吻著歐陽希而滿嘴卻叫著堇色的名字時,歐陽希終於知道了為什麽華少會拒絕自己。堇色,又是堇色,池逸,華少,為什麽男人會迷著那樣的女人?歐陽希不服氣,她發誓一定要死死纏住華少,通過今晚,她的獻身。

華少全然將歐陽希當成了堇色:“堇,我好愛你啊,好愛啊!”華少一次又一次吻著歐陽希,一遍又一遍的要著她,當痛苦的第一次來臨時,歐陽希疼得滿眼是淚。疼,倘若可以換來生活的重生,即使再疼一萬遍又有何不可?歐陽希覺得自己所有受得委屈都到頭了,她,終於得到了這個男人,以,這樣的方式。

當華少清醒過來時,看到的就是滿園的春色和躺在身邊這個熟悉的曼妙女子,他吃驚的叫醒歐陽希,努力砸著腦袋回想著昨天發生的一幕幕。

“華哥你醒了。”歐陽希開始嗚咽抽泣起來,“昨天晚上您好像心情不太好,喝多了,就非拉著我到酒店賓館來,我也喝了一點點酒,而且哪裏可以跟您的力量抗衡。華哥,我是第一次,你可要對我負責啊!”

華少懵了,他努力回想,可是絲毫想不起昨晚發生的前因後果,難道真是因為酒勁錯把歐陽希當成了堇色?他印象中似乎一直在喊堇色的名字。當他低頭看見床上鮮紅的印記時,他更加抓狂了。血印的事實擺在面前控訴著,木已成舟,他說什麽做什麽,而今都是徒勞。他該如何還歐陽希一個交代,又該如何面對堇色?華少感覺腦子就要爆掉了。

這個世界上最讓人傷心的不是在正確與錯誤之間選擇,而是在正確與正確之間選擇。因為後一種選擇殘酷的甚至不給你任何逃避的理由。真正無奈的是,所有人都是對的,所有人都沒有過錯,這才是無法言喻的悲慟。自從見到堇色,華少一直在壓抑,忍耐,心中欲念,如被猛烈壓抑,得不到適當宣洩,就會加強想做的意念,而此時,如果將這種壓抑暫時除去欲念就被解放出來,而不會爆炸。是的,如果爆炸了華少會破罐子破摔不負責任不可理喻,可是理性還在,人性猶存,他,無法做到對歐陽希毫不負責。凡是發生過的都存在,凡是存在過的都是有價值的。人,終究逃不過時輪的束縛。

命運就是這樣陰差陽錯,忽然想起誰的一首詩歌:

愛情會過去,感情會死亡,我愛過你,愛情,也許還沒有在我的心底完全熄滅,但我已不願再去打擾你,也不想再勾起你絲毫悲切,,我曾默默的無望的愛過你……

華少在心裏歌著,念著,告別著,紀念著,堇色,這次我該是再也沒有理由來愛你了吧。

No.25未說再見的別離

孤獨是一大群人喧鬧時無法介入的悲涼,寂寞是你在笑時別人卻認為你發了失心瘋。時總是無痛關癢的走著它的輪回,孰不知,有些人事早已被遺棄。

一晚上熱鬧的慶祝,池逸終於重拾了丟棄好久的功能。他舉起酒杯,大聲說道:“這第一杯酒是我自罰,這些日子,讓大家擔心了!”

“好!”眾人起哄著。

池逸一口氣喝幹了,“這第二杯是敬大家的,多謝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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