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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習伴晴和蕭準早就是分床睡了,不過在元怡月過來的那段日子,兩人住在一起,美其名曰,做做樣子。

而後,元怡月見事情處理妥當了,也懶得和下摻合,回到習家搓麻將。

那段時間,蕭準也不著家。

李夢思罵得越來越激動。

【李夢思:壓榨員工是是要坐牢的!】

【李夢思:我已經三十六個小時沒見過我男朋友了,資本家能不能把我男朋友放回來,讓我充充電!】

【李夢思:我遲早把向晴公司給端了,我男朋友跟你老公跑了!!!】

李夢思兩天沒見到李豐了,習伴晴已經一個星期見不著他人影了。

起初她以為是劇院的事情已經讓他分身乏術了,導致公司事情堆積,他太忙了。

但是這種情況前所未有,蕭準連家都不回。

既然蕭準不回家,習伴晴就去找他。

向晴公司在蕭準原先的獨立辦公室,那裏位處星闌城北面,依山傍水,很閑暇愜意的環境。

習伴晴沒打招呼過來,先碰到了田悅宜,她在打印資料,習伴晴試探問:“最近公司很忙?”

田悅宜回報情況:“不忙,兩個合作都收尾了。”

習伴晴繼續問:“蕭氏集團又針對公司了?還是有哪家公司和向晴爭合作?”

她搖頭道:“蕭氏集團現在內鬥,自身都難保,根本無暇分身顧我們。”

田悅宜把她帶到蕭準的辦公室,蕭準看見她到公司,有點驚訝:“伴晴,你怎麽過來了?”

習伴晴肩上掛著純白鏤空外套,身穿一襲吊帶小裙子,開衩至大腿,身材凹凸有致,風情萬種。

辦公室的門一關,習伴晴就肆無忌憚,她脫去外套,隨手扔在地上。

蕭準在老板椅上,而她繞過桌子,坐上辦公桌,開衩更將把一雙白皙細長的腿勾勒,她閑散地晃動這腳,高更鞋懸在她的腳尖一搖一晃:“怎麽不能來了?”

在蕭準打算起身把椅子讓給她的時候,她擡起腳,高更鞋踩在他的大腿上,又把他按回了椅子上。

“李夢思和我告狀,你和李豐私奔了?”習伴晴踩著他的大腿,翹起二郎腿,手肘撐住膝蓋,緩緩俯下身,不停地拉近兩人之間的距離,囂張的暧昧挑逗,“私奔了,連姐姐都不叫?”

蕭準移開了目光:“我讓李豐回去了。”

習伴晴覺得他有點奇怪,往常聽見這樣的言論都會不自覺地臉紅,但是今天更多的是逃避。

習伴晴也沒從桌子上下來,踹掉了高更鞋,高跟鞋落在地毯上的悶響。

她光腳踩在他大腿上,他的西裝布料很柔軟,緩緩的摩挲。

“可是,李夢思說了,她要告公司壓榨員工。”習伴晴擡眼看他,她一雙狐貍眼,眼中含波,似有風情萬種,“我也要告,我老公也被公司壓榨了,我已經一個星期沒見到我老公了。”

她光著腳,還在輕輕的刮蹭,蕭準的呼吸已經濃了。

她不帶用力地一踢:“等著收律師函吧。”

蕭準悶哼一聲,握住她的腳,這一下確實不重,但是把他那一點冷靜踢沒了。

他隱忍著:“伴晴,這是辦公室。”

習伴晴的腳游走在危險地方:“辦公室怎麽了?辦公室就可以不叫姐姐了?”

蕭準的手一把握住了她的腳,她還是沒吃虧,仰著頭:“叫不叫!”

蕭準磨了磨後槽牙,才開口道:“姐姐。”

習伴晴心滿意足地放下腳,她跳下了辦公桌,指腹撫著蕭準的下顎,他一個禮拜沒刮胡子了,下顎滲出點點刺人的胡渣。

她低下身,在他唇邊落了個吻,胡渣有點紮唇:“記得回家。”

她不是來聲討蕭準的,而是過來占上風的,她在蕭準這裏從來沒輸過。

蕭準看著她出門的背影,她撿起地上的外套,光著腳,提著高更鞋,一舉一動,搖曳生姿。

他真的被習伴晴拿捏住了。

——

蕭氏集團群龍無首,所有人都想出頭,導致現在管理決策搖擺,加上蕭山曾經的事情在網絡媒體發酵,蕭氏集團的股價持續下跌。

向晴公司的發展穩中向上,已經和幾家上市公司接觸合作了,向晴公司的發展是星闌城的一匹黑馬,所向披靡。

劇院的整體搭建完善,習伴晴和蘇晴畫的舞蹈默契貼合,完成地越來越出色,舞蹈老師看完,全員起立,一點不吝嗇鼓掌和誇獎。

徐家完全成為甩手掌櫃,出事了聯系不到,完工了還聯系不到。

照著李夢思的話來說:“不知道去哪逍遙快活了,說不定人已經沈在馬爾代夫海域裏了。”

隨著劇院的完成和意外事件的發生,漸漸有了附近居民的謠傳,在劇院內看見一個飄蕩的鬼魂,白色的工作服,帶著工程帽,在劇院裏走路,任由不別人說話不回答,晚上路過的時候都覺得滲人。

小孩在附近玩球時,球不小心提到了劇院中,進去劇院踢球的時候,才發現腳下踢的其實是一顆黑漆漆的人頭。

劇院邊上的游樂場,幾個小孩抓著泥巴玩:“我前兩天看見劇院裏面有個人影,它沒有腿。”

“我晚上的時候會聽見劇院裏面傳來歌聲,喊著還我命來,還我命來。”

“你後面是什麽?”

驚恐嬉鬧聲下,小孩四處逃竄。

這種言論多了,附近的居民都不敢帶小孩去劇院邊上的滑滑梯玩耍。

劇院邊上一到晚上都沒人敢靠近,習伴晴聽到了劇院負責人匯報的情況:“□□,這種情況下去,謠言越來越多,對劇院的開展不妥,之後的表演票也怕賣不出去。”

“我知道了,你早點回去吧,不用去趕那些小孩。”習伴晴知情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蕭準擡眼:“需要向晴公司的公關賬號發表聲明嗎?”

蕭準好幾天沒回香山別墅了,兩人一同吃晚餐時,習伴晴點了蠟燭,他的視線躍過蠟燭微醺的燭光,顯得十分關切。

劇院還未完全開放,暫時沒有公關賬號,而且賬號的建立和維護應當是徐家負責的事情。

她搖頭:“不用,我有辦法解決這件事。”

兩人暧昧的氣氛,隨著大提琴聲緩緩流淌,鋼琴輕快的奏樂,晚餐進入尾聲,習伴晴擡腳,高更鞋勾著他的西裝褲口:“吃完了嗎?”

蕭準點頭,習伴晴起身,壓著身子探過去,索一個吻。

不合時宜地,習伴晴的手機又響起來了。她擰眉看了一眼手機,看見上面的名字,臉色有了緩和:“薛文?”

習伴晴的手機聲音很大,蕭準隱隱約約能聽見其中的內容。

他的聲音徐緩地說著,劇院鬧鬼風波和幫助,蕭準的公司形式和投資。

簡單來說,就是蕭準給不了的幫助,他能給。

習伴晴接電話的語氣十分不滿:“不用了,事情我自己會處理好。”

她掛斷地很果斷了電話。

“我算過日子了,一個月一次,上樓?”

短短一句話把目的表達得很明確。

蕭準看見習伴晴打開了鬧鐘,她每次開始之前都會開鬧鐘,時間很短,兩人都無法盡興,之後還要點香薰,用做夢的契機糊弄。

他在遲疑,他到底是繼續裝失憶,還是繼續裝陽|痿?

他還在猶豫的時候,習伴晴已經在幫他解上衣扣子了:“快點,我們速戰速決。”

蕭準握住她的手:“伴晴,我有話和你……”

她有點著急,每個月也就幾分鐘的時間,還非挑在這時候說話,她掙脫開蕭準的手,扯開他的領帶:“別廢話,開始計時了,有話五分鐘之後再說。”

蕭準:“……”

他抓住她的手:“我不是……”

手機響動了,打斷了他的話,習伴晴憤憤不平地嘟囔:“浪費時間。”

她看了一眼手機,不是鬧鐘響,而是一通電話,習伴晴接起電話來,應了幾聲。

蕭準的臉色就沈了,越發難看,又是電話,又是薛文。

伴晴不需要他的幫助,他再三番五次打電話來幹什麽!

她掛斷電話,看了蕭準一眼,就去拿掛在衣架上的衣服:“蕭準,我出門一下,你剛剛想說什麽?”

他說的話就一句不聽,薛文打的電話一個不落的接起來,現在已經晚上了,還要出門見薛文!

薛文的幫助可以接受,他提出幫助就不接受了!

“我想說什麽重要嗎?今天你敢出這個門,我們就離婚!”蕭準咬著牙,“反正你想離婚不是一天兩天了,反正你也不喜歡我,你想離婚就離吧。”

他磨著後槽牙,隱忍著怒意罵,轉頭就背過去了,身後久久沒有動靜,蕭準咬著牙,不說話。

習伴晴楞住了,蕭準很少這樣控制不住情緒地發脾氣,她探過腦袋看他,試探地問:“你哭了?”

蕭準別過頭,不理會她。她低低笑出了聲:“好呀,不出門就不出門。就讓李夢思一個人在公安局過夜吧,我不去保釋她了。”

蕭準一楞:“李夢思?”

“對啊,不然是誰?”

氣氛僵持半響,習伴晴眼底含笑,打量的目光掃過蕭準,“你以為是薛文?”

蕭準頓時語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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