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看傻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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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走，我又被控制了。”阿無也震驚了，她根本不想摸刀鋒，可一股無形的力量驅使著她的手指壓向刀刃。
冥言序急得額頭冒汗，匕首的可怕，他知道，但他可幹不出丟下小女孩獨自跑路這樣沒品的事來。
怎麽辦，怎麽辦？
他在原地轉了個圈圈，猛地撿起一根粗短的樹桿，沖向阿無。
阿無正咬著牙與力量對抗，冥言序握著樹桿沖了過來。
“阿無，你低頭！”他大喊一聲，揮動樹桿。
阿無配合的低下頭，另一只手趕緊松開刀柄，短樹桿“當”一聲，打開了匕首。
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噗”紮在了一只兔子身上。
“哇！這也行。”冥言序不敢相信。
然而，接下來，他就看傻了眼。
匕首紮死兔子後，自動從兔子身上飛起，開始追逐林中的動物們，噗噗噗，匕首一紮一個準，霎時間，森中布滿動物的屍體。
“阿無，這個匕首是不是真的成精了？”八歲的冥言序問三歲的阿無，想從她的嘴裏得到一個答案。
因為，他的腦袋已經有些發蒙。
阿無搖搖頭，表情也有些呆楞。
匕首似乎越殺越上癮，漸漸的向前方移動，阿無與冥言序慌忙跟上。
但是匕首的方向是隨意性的，很快，兩個小人被遠遠的甩在後面。
樹林裏的血腥氣越來越濃烈。
“咦，這是誰殺死的鹿，怎麽不撿？”東南方向的林子裏忽的傳來一個成年男人粗嘎的聲音。
“這裏也有一只。”另一邊也有人說道。
“哎，我們這裏也有。”
“一刀斃命，誰幹的啊，好狠！”
這片林中，正有五個結伴的獵人剛剛劃分了區域，準備打獵物，突然看到許多剛被殺死的獵物，都奇怪不已。
他們不敢貿然去撿，從獵物的刀口上看，出刀的人是高手。
冥言序與阿無都沒有穿鞋，在林中追了一陣，兩人苦著臉停了下來，腳被紮得好疼。
冥言序不由得抱怨道：“我將鞋子扔給你，你怎麽不穿，穿上多好啊，腳就不用受罪了。”
阿無擰著小白裙子，將小腳丫縮了縮，沒理他。
鞋子扔下來時，戲精哭的驚天動地，哪裏有心情去穿那雙不合腳的鞋子。
“你嫌鞋子大，也好解決，把鞋子還給我，我穿上了，背你走。”冥言序說著彎下身體，朝阿無努努嘴，“來，上來。”
“不用。”阿無揚揚眉毛，小腳點地，身體嗖的一下彈起，飛了起來。
見小人又飛走了，冥言序有些急，擡步就追，追著追著，身體一輕，他也飛向了空中。
“阿無，阿無，怎麽回事，我為什麽也會飛了？”冥言序追上阿無後，心驚膽顫的問。
阿無慢慢的飛著，紅瞳在林間尋找匕首，聽到身後少年的問話，她用奇怪的語氣地道：“我連我自己為什麽會飛都不知道，當然也不會知道你為什麽會飛。”
冥言序楞了半秒，好像是這樣。
“阿無，你的眼睛為什麽是紅色的，像寶石一樣漂亮，好稀奇。”他又問，“哎，你看看我的眼睛有沒有變色。”
阿無：“……”
“變了嗎？”
“沒有。”
“啊，沒有變啊。”語氣失望。
“為什麽沒變了？”他疑問的小眼神緊緊盯著阿無。
阿無：“……”
“為什麽啊？阿無，難道你也不知道嗎？”好奇少年萬分的想知道答案，等了一下，見阿無不答，提一口氣，飛到了她的前面。
“我怎麽知道。”阿無停下來，落到一棵樹杈上坐下。
冥言序忙挨著她坐好，眼中探尋真理的小星星閃呀閃。
阿無抿了抿小嘴巴，扭開了頭。
我為什麽是紅眼睛，我哪知道，我還奇怪我為什麽是從土裏爬出來，而不是媽媽生出來的。
冥言序等了一會兒，見她一直繃著小臉，扭開頭吐吐舌頭，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為什麽是紅眼睛，問她當然是白問，她才三歲，這問題自然是要問她父母。
也不知道她父母的眼睛是不是紅色的。
“阿無，我大哥和祖母都說你是冥鎮等了二百八十五年的……”冥言序的話才問到一半，阿無突然站起身。
“糟了！”她嚴肅的看了冥言序一眼，小身體如離弦的箭般，射了出去。
“怎麽了？”冥言序忙跟上，他的速度與阿無不相上下。
阿無不答。
跟隨著阿無像燕子一樣俯沖到五個獵人所待的林中時，冥言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林中除了動物的屍體，還有五個獵戶的屍體。
阿無落到地面，一一查看了五個人的傷口，都是一刀斃命，小臉凝上了寒霜，“餵，我要去找匕首，你趕緊回家去吧。”
三歲的身體，搭載著一個被封了記憶，半成熟的靈魂，對殘忍的殺戮也不能視而不見。
匕首是她帶來的，她必須將它帶走。
冥言序看了看空寂的山林，還有遠處漂浮的黑霧，搖搖頭道，“你跟我回家，我們一起找大哥，他是冥鎮的冥主，他會幫你。”
又看看小女孩身上單薄的小白裙以及光著的小腳丫，又道：“我得讓我大嫂給你準備些衣服和鞋子。”
阿無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看自己，點點頭道：“你去幫我拿吧，我留在這裏。”
“不行，我怎麽能把你一個小孩子獨自留在這裏。”冥言序立即反對道。
阿無看看他，“隨你。”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凝神感應匕首的氣息。
冥言序看著她的小模樣，不開心的嘟起嘴巴，明明還是個小不點，怎麽說話辦事像個大人似的。
所以，她就是冥鎮等待的大人？
直到此時，冥言序才明白祖母話中的意思。
“找到了！在那邊。”阿無睜眼，在湖邊感受到匕首的氣息。
兩個人疾飛過去，果然在湖邊看到了匕首的身影，匕首慢悠悠地游走在黑霧的邊緣，似乎想沖出去。
阿無提氣，沖向匕首。
冥言序也了過去，但在三米遠的地方，他有些膽怯的停在了湖面上，被匕首紮心的劇痛還在腦海裏徘徊，他不敢離匕首太近。
阿無飛到黑霧邊，冰冷的氣息迎面而來，她遲疑了一下，就在她分神的瞬間，匕首振了振，迅猛的沖向她，刀刃劃過她的小胳膊，沾染上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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冥言序急得額頭冒汗，匕首的可怕，他知道，但他可幹不出丟下小女孩獨自跑路這樣沒品的事來。
怎麽辦，怎麽辦？
他在原地轉了個圈圈，猛地撿起一根粗短的樹桿，沖向阿無。
阿無正咬著牙與力量對抗，冥言序握著樹桿沖了過來。
“阿無，你低頭！”他大喊一聲，揮動樹桿。
阿無配合的低下頭，另一只手趕緊松開刀柄，短樹桿“當”一聲，打開了匕首。
匕首在空中劃出一道弧形，“噗”紮在了一只兔子身上。
“哇！這也行。”冥言序不敢相信。
然而，接下來，他就看傻了眼。
匕首紮死兔子後，自動從兔子身上飛起，開始追逐林中的動物們，噗噗噗，匕首一紮一個準，霎時間，森中布滿動物的屍體。
“阿無，這個匕首是不是真的成精了？”八歲的冥言序問三歲的阿無，想從她的嘴裏得到一個答案。
因為，他的腦袋已經有些發蒙。
阿無搖搖頭，表情也有些呆楞。
匕首似乎越殺越上癮，漸漸的向前方移動，阿無與冥言序慌忙跟上。
但是匕首的方向是隨意性的，很快，兩個小人被遠遠的甩在後面。
樹林裏的血腥氣越來越濃烈。
“咦，這是誰殺死的鹿，怎麽不撿？”東南方向的林子裏忽的傳來一個成年男人粗嘎的聲音。
“這裏也有一只。”另一邊也有人說道。
“哎，我們這裏也有。”
“一刀斃命，誰幹的啊，好狠！”
這片林中，正有五個結伴的獵人剛剛劃分了區域，準備打獵物，突然看到許多剛被殺死的獵物，都奇怪不已。
他們不敢貿然去撿，從獵物的刀口上看，出刀的人是高手。
冥言序與阿無都沒有穿鞋，在林中追了一陣，兩人苦著臉停了下來，腳被紮得好疼。
冥言序不由得抱怨道：“我將鞋子扔給你，你怎麽不穿，穿上多好啊，腳就不用受罪了。”
阿無擰著小白裙子，將小腳丫縮了縮，沒理他。
鞋子扔下來時，戲精哭的驚天動地，哪裏有心情去穿那雙不合腳的鞋子。
“你嫌鞋子大，也好解決，把鞋子還給我，我穿上了，背你走。”冥言序說著彎下身體，朝阿無努努嘴，“來，上來。”
“不用。”阿無揚揚眉毛，小腳點地，身體嗖的一下彈起，飛了起來。
見小人又飛走了，冥言序有些急，擡步就追，追著追著，身體一輕，他也飛向了空中。
“阿無，阿無，怎麽回事，我為什麽也會飛了？”冥言序追上阿無後，心驚膽顫的問。
阿無慢慢的飛著，紅瞳在林間尋找匕首，聽到身後少年的問話，她用奇怪的語氣地道：“我連我自己為什麽會飛都不知道，當然也不會知道你為什麽會飛。”
冥言序楞了半秒，好像是這樣。
“阿無，你的眼睛為什麽是紅色的，像寶石一樣漂亮，好稀奇。”他又問，“哎，你看看我的眼睛有沒有變色。”
阿無：“……”
“變了嗎？”
“沒有。”
“啊，沒有變啊。”語氣失望。
“為什麽沒變了？”他疑問的小眼神緊緊盯著阿無。
阿無：“……”
“為什麽啊？阿無，難道你也不知道嗎？”好奇少年萬分的想知道答案，等了一下，見阿無不答，提一口氣，飛到了她的前面。
“我怎麽知道。”阿無停下來，落到一棵樹杈上坐下。
冥言序忙挨著她坐好，眼中探尋真理的小星星閃呀閃。
阿無抿了抿小嘴巴，扭開了頭。
我為什麽是紅眼睛，我哪知道，我還奇怪我為什麽是從土裏爬出來，而不是媽媽生出來的。
冥言序等了一會兒，見她一直繃著小臉，扭開頭吐吐舌頭，知道自己問了個傻問題。
為什麽是紅眼睛，問她當然是白問，她才三歲，這問題自然是要問她父母。
也不知道她父母的眼睛是不是紅色的。
“阿無，我大哥和祖母都說你是冥鎮等了二百八十五年的……”冥言序的話才問到一半，阿無突然站起身。
“糟了！”她嚴肅的看了冥言序一眼，小身體如離弦的箭般，射了出去。
“怎麽了？”冥言序忙跟上，他的速度與阿無不相上下。
阿無不答。
跟隨著阿無像燕子一樣俯沖到五個獵人所待的林中時，冥言序的臉瞬間變得慘白。
林中除了動物的屍體，還有五個獵戶的屍體。
阿無落到地面，一一查看了五個人的傷口，都是一刀斃命，小臉凝上了寒霜，“餵，我要去找匕首，你趕緊回家去吧。”
三歲的身體，搭載著一個被封了記憶，半成熟的靈魂，對殘忍的殺戮也不能視而不見。
匕首是她帶來的，她必須將它帶走。
冥言序看了看空寂的山林，還有遠處漂浮的黑霧，搖搖頭道，“你跟我回家，我們一起找大哥，他是冥鎮的冥主，他會幫你。”
又看看小女孩身上單薄的小白裙以及光著的小腳丫，又道：“我得讓我大嫂給你準備些衣服和鞋子。”
阿無順著他的目光也看了看自己，點點頭道：“你去幫我拿吧，我留在這裏。”
“不行，我怎麽能把你一個小孩子獨自留在這裏。”冥言序立即反對道。
阿無看看他，“隨你。”說完，便閉上了眼睛，凝神感應匕首的氣息。
冥言序看著她的小模樣，不開心的嘟起嘴巴，明明還是個小不點，怎麽說話辦事像個大人似的。
所以，她就是冥鎮等待的大人？
直到此時，冥言序才明白祖母話中的意思。
“找到了！在那邊。”阿無睜眼，在湖邊感受到匕首的氣息。
兩個人疾飛過去，果然在湖邊看到了匕首的身影，匕首慢悠悠地游走在黑霧的邊緣，似乎想沖出去。
阿無提氣，沖向匕首。
冥言序也了過去，但在三米遠的地方，他有些膽怯的停在了湖面上，被匕首紮心的劇痛還在腦海裏徘徊，他不敢離匕首太近。
阿無飛到黑霧邊，冰冷的氣息迎面而來，她遲疑了一下，就在她分神的瞬間，匕首振了振，迅猛的沖向她，刀刃劃過她的小胳膊，沾染上她的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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