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五、重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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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重現

天臺上。

不到一小時,宜野座伸元和常守朱重新在這裏會面。

“他只說我們很快可以再見面。”宜野座伸元道,“別的也沒說什麽。”

“可是……狡嚙先生要怎樣才能……”

“我猜不透他怎麽想的。事到如今,我們也沒有辦法幫他。”

“是啊。”常守朱無奈的輕輕點頭。

“所以,我們只能等著他。”

常守朱轉身伏在欄桿上,望著樓下。“狡嚙先生現在在哪呢?”

“那是個笨蛋。”她突然聽到身邊似乎有這樣的聲音傳過來。

“宜野座先生……?”常守朱轉頭,卻發現宜野座伸元似乎在發呆,不像是說過那樣的話。

然而那個聲音卻的確是宜野座伸元的,不會聽錯。再說了,這裏也沒有別人。

姑且就認為是幻聽吧。

在這之後的幾天,一系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

平靜的有些意外。

常守朱抱著一堆資料回來了。

“常守監視官,這完全可以叫執行官來做的。”宜野座伸元從座位裏站起來,接過常守朱手上的資料,走到她的辦公桌前放下來。

“沒事的。”常守朱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這點小事,我自己能做。”

宜野座伸元也沒多說什麽。

“說來……”常守朱壓低了聲音,“狡……”

宜野座伸元伸手制止了她繼續說下去。“該回來的,總是會回來。既然說過了,那我們只要等待就可以。”

“嗯。”

其實宜野座伸元也有些忐忑。他並不確定狡嚙慎也說了這話是否就一定會回來。這一路上困難太多。

但是轉念一想,任何事情都有發生的可能。既然留下了這樣的信,就有了希望。他甚至想到了之前的頭盔。所謂道高一尺魔高一丈,雖然SIByL也進行了升級,但是……

就這樣內心在期盼和擔心之間搖擺著。宜野座伸元坐在位置上發呆。但是也只是片刻的出神,迅速就能回歸到工作上。這樣的事情,不會成為影響當下的牽絆。

這樣的情況持續了將近半個月時間。

有時候,宜野座伸元會忘記狡嚙慎也說過要回來這件事情。在忘記的時間中,心裏會輕松一些。但只要一想起來,心就像被揪住一樣。

他有很多話想對狡嚙慎也說,這些話一直憋在心裏,從沒有過一點腐爛的痕跡。

“怎麽,有任務?”宜野座伸元從面前的文件中擡起頭,看向正準備出去的常守朱。

“嗯。說來你今天不是該休息麽?怎麽還在忙?”常守朱倒是看到了宜野座伸元桌上的資料。

“明天不是要交上次案件的報告麽?還有一點,整理完就好了。”

“哦對。”常守朱楞了一下才想起來,“宜野座先生似乎沒有一刻不在工作。”

宜野座伸元朝著常守朱微笑了一下。“快去現場吧。”

常守朱帶著執行官離開了,辦公室裏的空氣一下安靜了下來。

手上的資料所剩無幾。整理完了之後就可以等到時間回房間去休息了。看看四周,六合塚彌生還在她自己的座位上不知道在忙什麽。另外兩張椅子是空著的。原來這位置是屬於征陸智己和滕秀星的。曾經,這兩個位置都空著,每一天都沒有人。槙島聖護的案件被隱藏之後,一系的辦公室又多了些人氣。

他抱著資料離開座位。

“宜野座先生,全部好了?”六合塚彌生問道。

宜野座伸元朝著六合塚彌生點點頭。“是啊。早些結束就安心了。”

工作有時候是隱藏內心的最好方法。雖然過多的工作會讓人疲乏不堪,卻也可以逼著人忘掉許多事情。只把註意力集中在必須要完成的工作上就好,哪裏還需要想那些有的沒的。近期來,宜野座伸元幾乎把一系他能做的工作全攤下來了。一系的工作效率也高的恐怖,隔壁二系、三系等等都為之側目。了解內情的常守朱和六合塚彌生都勸過他不要這樣,但宜野座伸元聽完之後只是向兩位女士表示感謝,之後還是繼續找來能做的事情,努力的填滿自己的日程表。當日程表被擠得沒有一點縫隙時,就不會給自己留下任何亂想的餘地。

似乎這些檔案整理完之後就真的沒事可做了。

到了下午晚些時候,辦公室裏剩下的人都收到了常守朱的消息:

大家到了時間就去休息吧,我們會晚一點回來。

“……這是什麽意思?”宜野座伸元想問,但還是沒有說。看看時間差不多了,便去吃了飯,回房間休息。

房間裏有很多書,但是他一本都不想看。沒有事情可以填補內心的空虛,那只能盡可能的什麽都不去想。

迷迷糊糊的,想睡覺。

很困。

“我說宜野,你又沒吃午飯?”狡嚙慎也聽到了不協調的聲音,似乎是從宜野座伸元那裏傳出來的。

“沒。”宜野座伸元趴在桌上,把頭埋在書裏。

“……”狡嚙慎也把自己的午飯扔到宜野座伸元桌上。“給你一半,別下午餓著。”

“不想吃。”

狡嚙慎也嘆了口氣,打開飯盒,食物的香氣飄了出來。宜野座伸元擡起頭,發現狡嚙慎也的臉就在他面前,帶著些許壞笑看著他。

“吃吧。”說話的口氣卻很溫柔。宜野座伸元嘆了口氣,隨便扒拉了兩口。沒覺得吃出什麽味道,但是他看到狡嚙慎也的表情柔和了起來。

“好了,你不也沒吃嗎?”宜野座伸元把飯盒推過去。

“我至少還有吃的,哪像你。”

宜野座伸元瞥了狡嚙慎也一眼,繼續趴了回去。

房門響了,本就半睡半醒的宜野座伸元立刻就跳了起來。他看著門打開,一個人沈默的走了進來,後面看上去是常守朱的那個身影把門關上,就離開了。

進來的是個男人。那人影隱沒在墻角的黑暗中,似乎從身上摘下了些東西。

不用問就知道是誰。

“狡嚙。”

“宜野。”

然後是一陣難耐的沈默。

作者有話要說: 嗯……不少東西算是我最近自己內心的寫照吧。

2014-4-17 0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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