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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似曾相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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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似曾相識

宜野座伸元坐在護送車裏,不知道今天的任務是到什麽地方。車中,原來一系的人就只剩下六合塚彌生了,另外兩位都是臨時從別的系調來的人。

車門打開。宜野座伸元第一個起身,從最裏面的座位上走下車,另外三人緊隨其後。常守朱和霜月美佳已經在那裏等著了。

“怎樣?”他走過常守朱身邊的時候,問道。

“馬上把情況給你。”常守朱點擊了自己的信息界面,將行動的資料全部傳給了宜野座伸元。

按條例來說,執行官是無法得到這些資料的。但是作為常守朱的前輩,宜野座伸元得到了特別的優待。

“霜月監視官。”宜野座伸元和六合塚彌生準備跟著霜月美佳出發。

霜月美佳輕輕一笑。“這次,還是要請宜野座先生指教了。”

就算是宜野座伸元提醒了兩位監視官很多遍不要對執行官太客氣,但是一直敬重他的常守朱和被常守朱指導過的霜月美佳還是對宜野座伸元抱有敬意。

又是一個荒廢的地帶。

這種情況……

憑直覺,要抓捕的潛在犯應該是在常守朱帶領那一隊的方向。

獵犬的嗅覺,應該這麽說。

果不其然,很快,他的終端機響了,是和六合塚彌生一起行動的霜月美佳。

“常守監視官那邊已經找到犯人的蹤跡,宜野座先生,我們過去支援。”

“收到。”宜野座伸元轉身往回走。

走了沒多遠的拐角處,霜月美佳和六合塚彌生在那邊等著。

“常守監視官他們在哪裏?”宜野座伸元問道。

“剛才常守監視官已經給了我位置,我們過去吧。”

六合塚彌生轉身做領頭,宜野座伸元跟在霜月美佳身後殿後。

三人誰都沒說話。剛才出發的時候,兩隊人馬走的方向差距挺大,因此看上去還要走一段。

宜野座伸元感受到四周傳來的陰暗氣息。在這種荒廢地帶,這樣的氣息按理說人人都能感覺到。但是他所察覺的,是在表面之下所湧動的另一層暗流。

他看見前方六合塚彌生的腳步稍微停了一停。

莫不是她也感覺到了什麽?

再往前走是一個岔路口,六合塚彌生側身靠在墻上,低頭打開自己的終端,看了一眼常守朱的方位。

“怎麽?”霜月美佳小聲問。

“沒事,繼續走吧。”六合塚彌生轉過彎,三個人走進了一條小巷。

走了幾步,宜野座伸元愈發覺得氣氛不對。就算是沒有多少執行官的經驗,沒有多少所謂“獵犬的嗅覺”,但是身為刑事這些年,該鍛煉出來的直覺總是會有。

他看了一眼六合塚彌生,發現六合塚彌生也停下了腳步,回頭看了他一眼。

霜月美佳看六合塚彌生停下了,不明所以的跟著停下。

電光石火之間,宜野座伸元飛身撲向還有點發楞的霜月美佳。霜月美佳猝不及防被他撲向了旁邊的墻壁。宜野座伸元用餘光看見六合塚彌生也在同一時刻采取了閃避的措施。

墻壁被炸開一個大洞,碎裂的磚瓦爆發出來,宜野座伸元用身體護著霜月美佳,碎石瓦礫如雨般落在他的身上。

可惡,手好像撐在了什麽尖銳的東西上,而且還撞到了墻。

宜野座伸元心裏暗暗罵道。

爆炸的餘威平息,宜野座伸元才站起身來。借著微弱的燈光,他看看自己的手掌,似乎右手擦傷了,還嵌入了些看不出是玻璃碴還是碎石的東西。

算了,回去讓唐之杜志恩處理吧。

他揉了揉自己的額頭。剛才一下撞在了墻上,還有點暈。

“宜野座先生,沒事吧??”霜月美佳這才回過神來,起身察看宜野座伸元手上的傷。

“沒關系。”昏暗的光線下看不清宜野座伸元的表情,“霜月監視官沒問題嗎?”

“多虧了宜野座先生呢,我只是身上沾了點灰土。”霜月美佳不好意思的笑笑,“我還經驗不足,請多多指教。”

六合塚彌生匆匆忙忙跑過來。“霜月監視官,宜野座先生,你們都沒事吧?”

“嗯,多虧宜野座先生反應快。”霜月美佳笑道,“否則……”

“不過是這麽多年的直覺罷了。”宜野座伸元淡淡地說道,“好了,繼續走吧。”

手上的傷口隱隱作痛。

六合塚彌生和霜月美佳在前面走著,宜野座伸元還是跟在後面。

不遠處的岔路口閃過一個人影。

好熟悉的感覺。跑步的姿態,側面的輪廓,都很熟悉。

是誰?

六合塚彌生和霜月美佳也停了下來。

“宜野座先生,你看到那個人影了麽?”六合塚彌生回頭問道。

“看到了。”

“去不去追?”

霜月美佳也求助的看向宜野座伸元。

總覺得有一種自己還是監視官的錯覺。

那個人……那個人是……

“別追了,常守監視官在等著我們吧。”宜野座伸元道,“但是,如果遇到威脅,就使用Dominator驅逐。”

一行三人趕到常守朱那邊的時候,他們已經包圍了驚慌失措的潛在犯。

宜野座伸元很麻利的將Dominator對準了潛在犯,和對面的另一名執行官一起扣下了扳機。

清場之後,常守朱問霜月美佳:“怎麽來的這麽慢?”

“路上遇到爆炸,幸虧有宜野座先生。”

“怎……”常守朱目光捕捉到了正要把手藏到背後的宜野座伸元。“受傷了?”

宜野座伸元沒回答,六合塚彌生回答了。“是的,我們路上遇到爆炸,宜野座先生及時把霜月監視官保護住。”

“那你呢?還有霜月小姐?”

“我沒事,霜月監視官好像也沒受傷吧?”

“沒有,只是蹭了點土在身上。”

常守朱瞥了瞥宜野座伸元。“傷的重麽?”

“回去讓唐之杜處理一下就行,小傷。”

“註意一點。”常守朱低聲道。

回去的路上,宜野座伸元一直在沈思,思考的都忘了傷口的疼痛。

那個身影。

作者有話要說: 不用我說都知道那是誰吧?給梔子看了劇透之後梔子說不會是要受傷吧?本來沒準備的……但是……咳。

2014-4-7 23:20:4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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