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441章:發作

關燈
孟茹兒嗤笑:“裝模作樣。剛才你可是冷靜得很。而且,你也知道我不會殺你。”

“為何不殺我?難道舍不得?”上官傾城調戲道。

“當然舍不得。你可是墨龍國的丞相。如果控制了你,說不定能夠找墨龍國的皇帝換幾座城池。就算換不了,憑著你這張臉,直接放在京城的如意倌掛個牌子,自然有無數男女趨之若鶩。要是就這樣殺了你,豈不是暴殄天物?”

孟茹兒朝旁邊揮了一下手臂。只見昏暗的房間重新燃起光亮。

上官傾城的俊顏在燭火的照耀下變得奇怪起來。他咬牙切齒地說道:“你的意思是說……本公子……是小倌?”

“我可沒說,這是你自己說的。如果你願意這樣認為,我也沒有意見。”孟茹兒聳聳肩膀。

“皇甫子焰怎麽會喜歡你這種女人?”上官傾城哼道:“本公子今天真是白來了。早知道就別擔心你這種女人。”

看著上官傾城拂袖而去。孟茹兒朝他的背影喊道:“上官傾城……”

上官傾城聽見她的聲音,停下腳步。這是她第一次直接叫他的名字。不是客氣的公子,不是陰陽怪氣的聲音,而是非常清朗地叫著他——上官傾城。

只是普通的名字,平時從旁邊的人嘴裏聽得不少,怎麽從她嘴裏叫出來就這樣與眾不同呢?

孟茹兒不知道上官傾城心裏的覆雜想法。她繼續說道:“如果有一天我們拔刀相向,我不會留手。”

上官傾城聽了她的話,心裏刺痛一下。他楞住了,捂著心臟的位置,心裏有種沈重的感覺。

墨龍國和青鳳國原本就是生死之國,兩國又換了新皇帝,早晚還有一場大戰要面臨。可是,他第一次不想面對它。

一轉眼,又是兩個月。混亂加劇,許多百姓從這裏搬走。孟茹兒始終沒有離開,一是她快要生產,實在不方便遠行。二是這裏有納蘭鈺,她相信他的能力。

另外,那邊關守將居然沒有死,而是直接逃了。一殺閣派人追殺,李惟沒有找到他的下落,就這樣讓他逃走了。

第一次,孟茹兒覺得小看了皇甫子弈的能力。皇甫子焰以前輸給他一點也不冤。雖然那個男人是個渣,但是他確實有些手段。只是後來當了皇帝,覺得天底下再也沒有什麽能夠難住他的,便開始倨傲。哪裏知道,這便是他自尋死路的開始。如今他受到了最沈重的打擊,想必變得更加謹慎小心。這樣的人比起以前更難纏了。

“唔……”孟茹兒感受著身子的變化。她撫著肚子,朝外面喊道:“蘭兒,穩婆呢?”

從身體裏流出大量的液體,那些液體是白色的,帶了一點淺淺的味道。雖然他沒有生過孩子,便是也見過不少孕婦。再說時間也差不多了。她早在半個月前就準備好了一切,只等著此刻的到來。

此時此刻,孟茹兒的心情是覆雜的。活了三輩子,直到這一世才有了做母親的感覺。

這十月懷胎,感受著孩子在她的身體裏一點一點地變化。從孕早期的嘔吐,到後來的胎動,再到後來身體變得笨重,肚子像個大圓球一樣,每個階段都讓她又痛苦又好奇。

每次捂著肚子,她無比慶幸與皇甫子焰先分開了。要是現在還在京城,她就沒有辦法這樣放心地生孩子。畢竟京城不安定的因素太多了。她可不想面對那些不想看見的人。

“姐姐,來了來了……”程芯蘭拖著一個四十幾歲的穩婆跑進來。

穩婆畢竟年紀大了,不像年輕人那樣靈活。她喘著氣,高聲說道:“不急不急,沒有這麽快呢!你快去準備熱水,還有幹凈的布匹。對了,如果家裏有人參之類的,也準備一點參片。咱們要做好一切準備,免得等會兒手忙腳亂。”

“好好,我們馬上準備。”程芯蘭把穩婆推進去。

穩婆見孟茹兒抱著肚子叫疼。地上已經有一小灘水漬。她瞪大眼睛:“羊水破了。你別走動了,快躺到床上去。”

孟茹兒對生孩子這方面真是一無所知。她茫然地說道:“不是說多動動才能生得快嗎?”

“那是對沒有破羊水的人說的。你羊水先破,不能走動,要是羊水流光了,孩子就危險了。”穩婆搖頭說道。

孟茹兒相信穩婆的話。道聽途說的東西當然沒有人家專業接生的可靠。她規矩地躺到了床上。

肚子一收一縮地疼痛著。剛開始還不明顯,只有一點點疼,那種疼痛還能忍受。後來越來越疼,越來越難受。

整整疼痛了三個時辰,孟茹兒的臉色越來越蒼白。

她從來不知道生孩子是如此痛苦的事情。她以前見到電視裏演的,不是叫幾聲就生下來了嗎?

果然,千萬不要相信電視劇。真正生過孩子的人才會知道,從發作到生,特別是第一胎,沒有幾個時辰是不可能的。有的生得慢些,甚至會疼上一天。那種陣痛絕對不是一般人能夠想象的。她也算是受過無數次傷了,卻從來沒有一次疼成這樣。

“這位大娘,我們姐姐到底還要多久才能生?”程芯蘭再早熟也是個小姑娘。孟茹兒盡量壓抑自己,不讓自己叫出聲。可是那如蚊了般的哼聲,那痛苦的壓抑聲,還是讓她快要哭了。

“這可說不準?怎麽家裏沒有男人?哎!家裏沒個作主的男人,要是有個什麽情況,誰能作主?”穩婆搖頭嘆道。

“我們姐姐把孩子生下來就好了。還能發生什麽突發狀況?”程芯蘭不高興了。

“傻丫頭,女人生孩子就是過生死關。有的女人還是難產,一屍兩命的多了去了。”穩婆不想說這些晦氣話。可是這個家裏沒有男人,還是讓她有些唏噓。她的腦海裏已經腦補了不少版本。

程芯蘭被穩婆的話嚇著了。她轉身跑了出去。

穩婆見那丫頭跑了,又見躺在床上的那個,一時之間極些為難。剛才還說沒有男人作主,現在連個作主的人都沒了。罷了!這位夫人的胎位還算正,應該沒有什麽大礙。

“穩婆,到底還有多久?”躺在床上忍受折磨的孟茹兒太痛苦了,忍不住催促穩婆。

好懷念二十一世紀,那時候好歹有剖腹產。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