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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1章:一殺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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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茹兒接過來。她翻看著口哨。那上面什麽也沒有,就是一個普通的口哨。難怪方老看不出來。如果是她,她也無法辨別。

這個方老應該是個資深的情報人員。他長期隱藏在當鋪中,與來來往往的人交往,知道許多別人不知道的東西。既然他不知道,那就只有兩個原因。一是對方隱藏得太深,連方老這樣的老江湖也不知道來歷。二是對方是新出現的組織。所以還不曾聽過他們的存在。

不管是哪個原因,可以肯定一點,她想打聽出他們的來歷,目前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那就順其自然吧!

孟府,閨房內。

孟茹兒翻看著那些任務單。

總共十五份任務單,全部是刺殺任務。那些人還都是她熟悉的。不是奸商就是奸臣,總之一個字——奸。

既然如此,那就不用客氣了。從今天晚上開始,當年的血玫瑰又要出來喝血。那些惡人們的噩夢就要開始了。

“茹兒,出來吃飯。”雲氏在外面叫道。“別整天躲在房間裏。天天這樣呆著,小心悶壞身子。”

孟茹兒聽見雲氏的聲音,連忙收起任務單,朝外面喊道:“好。來了。”

皇宮。執政殿。

一男人將面前的奏折狠狠地扔向對面跪著的人。他憤怒地咆哮道:“連續三天,朕的官員和商販被殺了十幾個。你們還查不出原因。朕 養你們有什麽用?朕不如把你們全部殺了,再讓你們的爹娘妻兒來陪你們。一群沒用的廢物!”

跪在地上的人不停地發抖,他顫抖地說道:“皇上息怒。屬下一定會查出原因,把兇手抓捕歸案。”

“上次你也是這樣說的。結果呢?朕 的大臣死了那麽久,還是一點兒線索都沒有。你讓朕 怎麽相信你說的話?”皇甫子弈冷笑。

“屬下已經有眉目,相信很快就能查出來。皇上恕罪,屬下辦事不利,受到懲罰是應該的。只求皇上讓屬下戴罪立功。”

“好。朕 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能查出幕後之人,並且抓到兇手,朕 就饒了你一命。如果抓不到……聽說你剛生了一個兒子。朕 真的很想知道,如果一個剛出生的孩子受了閹割之刑,他是不是還有命在?”

“皇上……”那人不停地嗑頭。“皇上恕罪。孩子無辜。孩子無辜啊!”

“在朕的眼裏,沒有誰是無辜的。既然他做了你的兒子,那就要承受別人不能承受的。這就要看你能不能保護他了。”

男人的求饒聲傳出很遠。整個宮殿裏的人人人自危。新君喜歡遷怒別人,他們這些做奴才的不如外面的狗,日子真是難過。他們只能感嘆自己命不好。如果命好的話,讓當年的廢太子即位,何必像現在這樣膽戰心驚?

如果再給他們一次機會,他們一定願意幫助廢太子登上皇位。就算有可能會死。那樣轟轟烈烈地死,勝過現在茍延殘喘地活。

古殿內。銀發的男人吹著笛。吹著吹著,停了下來,一幅沒有興致的樣子。

咯吱!一個駝背老奴走進來。他對銀發男子說道:“主子,我們的人暗中幫助一殺閣處理了他們的目標人物。現在一殺閣的人到處調查我們。特別是茹兒姑娘,最近幾乎一直找線索查我們的來歷。你是想讓她知道,還是不想讓她知道?”

銀發男子,也就是皇甫秋轉身回頭看著啞奴。他用手裏的笛子拍打著自己的手心,輕笑道:“我想幫她,又不是為了讓她感激。”

“我想,茹兒姑娘找我們的下落,也不是為了感激。她只是想知道對她有沒有害處。”啞奴戳穿了皇甫秋的幻想。

皇甫秋淡笑道:“那就更不能讓她知道是誰在幫她了。”

“是。”啞奴說道:“三天了。主子每天等到這麽晚,不會一直在等茹兒姑娘吧?她最近忙,應該不會進宮。”

皇甫秋看著外面,輕輕地笑道:“誰說的?既然是我的知心人,當然會在我需要她的時候出現。”

砰!孟茹兒推門進來。她看見那對主仆還沒有休息,一屁股坐在桌前,看著他們說道:“你們在商量什麽大事嗎?”

“我們在說,茹兒姑娘打算讓我們公子苦等多久?”啞奴不悅地說道:“你說過會經常過來,結果讓我們公子苦等了三天。”

孟茹兒看著皇甫秋。皇甫秋笑容不變,沒有瞧出異樣。不過聽啞奴的意思,他這幾天一直在等她?

“抱歉,我有些忙。”孟茹兒真誠地看著皇甫秋。“你不會怪我吧?秋大哥最好了。一定不會這麽小氣的。”

面對皇甫秋,她一點兒架子都沒有。對淩炙,她頗為霸道。可是在皇甫秋的面前,根本就霸道不起來。

皇甫秋走向她,在她的對面坐下來。他溫和地說道:“既然忙,就別過來了。什麽時候不忙再過來。”

“那不行。我答應過你的。只是前幾天真是忙得一點兒閑暇都沒有。”孟茹兒提著酒壺,放在桌上。“我又帶酒了。”

“我們公子不能喝酒。上次你帶了酒,我們公子喝了好幾杯。”啞奴不高興地說道。

“那你們公子有事嗎?”孟茹兒側頭看著啞奴。“沒事是吧?不僅沒事,而且身子更健壯了。那是因為我這個酒不是普通的酒。”

那是她從空間裏買的原材料,然後親自釀出來的酒。那種酒能夠強身健體。皇甫秋的身子不好,那不是正好對癥下藥嗎?

皇甫秋朝啞奴說道:“你下去吧!我和茹兒難得見面,有貼心話要說。你在這裏太防礙我們了。”

啞奴哼道:“主子還真是見色忘義。這些年來,只有老奴陪著主子。現在有了小姑娘相陪,就把老奴趕得遠遠的。”

孟茹兒看著啞奴氣呼呼地走出去,拉了拉皇甫秋的衣袖:“你就不怕他真的生氣?他一生氣,以後你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啞奴是看著我長大的。他就是我的親人。親人之間不會真的生氣。”皇甫秋微笑道:“我來嘗嘗你說的這種美酒。”

“啞奴說得對,你還是少喝。”孟茹兒給皇甫秋斟酒。“你只能喝三杯。我這次還帶了下酒菜。”

皇甫秋看著那只雞翅膀,伸出去的手停頓在那裏。他的眼裏有失望和黯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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