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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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天氣清朗的清晨，幾輛牛車駕進孟家村，引來許多村民的圍觀。沒過多久，馬車停在了孟茹兒的院門前。
牙婆帶著五十個孩子站在院子裏，那張能言善道的嘴裏不停地冒出好聽的話。那五十個孩子年紀大小不等，最大的十五歲，最小 的七歲。牙婆是私牙，那些孩子都是從其他地方拐來的。當然，也有人日子難過，自願 把孩子賣給這些私牙，因為私牙給的銀子比官牙高許多。只不過一旦賣給私牙，那些孩子的前景就未蔔了。模樣俏麗的，當然只有被賣進青樓。模樣一般的，就送到大戶人家做粗活。
孟茹兒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看著那些孩子。這五十個孩子都是根據她的要求挑選 的。昨日她在城裏讓牙婆今天給她送來。這牙婆辦事情倒是利落，而且挺用心。她提了許多要求，這牙婆全部辦到了。可以說這五十個孩子全部達到了她的需求。
“孟姑娘，你看看這些孩子，一個個多水靈啊！不是俺吹啊，俺調教出來的人就沒有不好的。那些主家可喜歡了。現在還有幾位夫人手裏的丫環不夠用，讓俺再帶幾十個過去。俺經常去你們店裏吃飯，當然要先給你面子。這不，二話不說就給你帶來了。”牙婆揮著手裏的絲帕，揚起如菊花般長滿皺紋的老臉笑瞇瞇地說道。
旁邊的雲氏對孟茹兒說道：“茹丫頭，你打算挑幾個？”
“現在還不好說，如果合適的話，全部留下也可以。”孟茹兒淡道：“嬸子有什麽提議嗎？”
“你這孩子……”雲氏嗔道：“哪裏用得了這麽多人？你讓他們 做什麽？掃院子，洗碗，做飯，全部給他們安排了，也用不了這麽多人。照 我看，留下三四個就不錯了。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有幾個丫環伺候著，你現在也有銀子了，留幾個人伺候無可厚非。”
“嬸子， 我不用人伺候。這些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什麽？”孟茹兒失笑。“不過我打算擴大店鋪，所以需要留些心靈手巧的。”
“原來你是為了店裏的生意 考慮的。”雲氏恍然大悟 。“那沒問題。我瞧著這些孩子都不錯，要不都留下吧！只是需要這麽多嗎？你打算擴多大啊？”
“如果留下他們，還得訓練一段時間，短時間內也沒有辦法使用他們。店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打理，現在也不急。”孟茹兒看著那些孩童說道：“你們全部擡起頭來，一個個介紹自己的名字，是哪裏人，為何會在這裏。”
唐雅拉著唐彬然站在旁邊。他們同情地看著那些衣衫陳舊的孩子。其中有些孩子與他們同齡，也有孩子比他們小。可是他們吃得好，穿得暖，而這些孩子剛承受了磨難，一個個神情萎靡，瞧著不是很有精神。他們不由得暗暗感謝老天爺，讓他們遇見這麽利害的表姐。
厲夫子走後，唐彬然就沒有入學。孟茹兒正在考慮要不要讓他進城裏的私塾。如果去城裏讀書，那就要有人專門接送他。以前讓孟梅去厲家村接唐彬然，是方便她與厲夫子相處。假如唐彬然去城裏讀書，再讓孟梅去接送就有些不妥當了。
“俺叫唐小月，十歲，來自唐家村。”一個小姑娘走出來說道。
那個小姑娘不是站在最前面的，也不是最後的。可是她敢第一個站出來，而且眼神清明，瞧著挺有膽量。
“留下。”孟茹兒對這個小姑娘挺滿意。“下一個。”
小姑娘高興地行禮，神色輕松地站在一旁。
其他人見小姑娘被留下來了，也變得膽大些。畢竟孟茹兒瞧著年輕，不像是難伺候的人。如果能夠遇見不錯的東家，他們的苦日子也稍微好過些。
於是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介紹著自己。有了小姑娘這個拋磚引玉的人，他們說話鏗鏘有力。沒過多久，孟茹兒已經看完所有人。
“全部留下吧！”孟茹兒對牙婆說道：“你看看需要多少銀子。”
“是。姑娘真是豪氣。”牙婆笑得合不攏嘴。“俺算算。五十個人，幾乎個個都是好孩子，價格也比別家的貴些。俺給你算便宜點，一個人五兩銀子，五十個人就是二百五十兩銀子。”
“你搶銀子啊？”旁邊的孟梅驚呼。“普通家的孩子也不過三兩銀子一個。你們從他們手裏買只給一兩銀子，轉手就賣五兩？”
“梅姑娘息怒，別生氣嘛！你看看我手裏的這些孩子，是不是個個都是好的？茹姑娘這麽挑剔的人，她瞧著都覺得好呢！”牙婆連忙安撫孟梅說道：“俗 話說得好，貨比貨得扔。咱們也是看質量說話。”
“你把這些孩子當作什麽？”雲氏聽不得這種話。她向來心軟，看這一個個孩子如此可憐已經很難受了，所以才讓孟茹兒買下來。
“夫人啊，他們自己的爹娘都不把他們當命，俺就吃這口飯，哪能照顧得了他們？”牙婆無奈 地說道。
“行了，你別說廢話。”孟茹兒不耐煩地說道：“梅姐姐，把銀子交給她，核對所有人的賣身契。記住，這些孩子以後與你沒有關系，與他們以前的家也沒有關系。”
“當然，這個俺還是清楚的。”牙婆接過賣身契，笑不攏嘴說道：“姑娘真是大氣，以後一定能賺更多的銀子。”
“這還用你說嗎？”孟梅哼道。
“梅姐姐，送牙婆出去吧！”孟茹兒站起來說道：“這裏沒她什麽事了。”
牙婆看著桌案上那盤晶瑩剔透的糕點，舔了舔嘴唇說道：“茹姑娘，你看俺辛苦跑了一趟，還沒有祭五臟廟呢！”
“這盤糕點就送你了。你帶著去路上吃吧！”孟梅把糕點往他懷裏一塞，將盤子留下來。“現在可以了吧？還不快走。”
“是是，俺馬上就走。”牙婆剛賺了一筆，也不在乎孟梅的態度。反正他早就習慣了這些人的嘴臉。
只要給銀子，讓她跪在地上舔他們 的腳都沒有問題。誰讓她就是吃這口飯的賤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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牙婆帶著五十個孩子站在院子裏，那張能言善道的嘴裏不停地冒出好聽的話。那五十個孩子年紀大小不等，最大的十五歲，最小 的七歲。牙婆是私牙，那些孩子都是從其他地方拐來的。當然，也有人日子難過，自願 把孩子賣給這些私牙，因為私牙給的銀子比官牙高許多。只不過一旦賣給私牙，那些孩子的前景就未蔔了。模樣俏麗的，當然只有被賣進青樓。模樣一般的，就送到大戶人家做粗活。
孟茹兒坐在椅子上，懶洋洋地看著那些孩子。這五十個孩子都是根據她的要求挑選 的。昨日她在城裏讓牙婆今天給她送來。這牙婆辦事情倒是利落，而且挺用心。她提了許多要求，這牙婆全部辦到了。可以說這五十個孩子全部達到了她的需求。
“孟姑娘，你看看這些孩子，一個個多水靈啊！不是俺吹啊，俺調教出來的人就沒有不好的。那些主家可喜歡了。現在還有幾位夫人手裏的丫環不夠用，讓俺再帶幾十個過去。俺經常去你們店裏吃飯，當然要先給你面子。這不，二話不說就給你帶來了。”牙婆揮著手裏的絲帕，揚起如菊花般長滿皺紋的老臉笑瞇瞇地說道。
旁邊的雲氏對孟茹兒說道：“茹丫頭，你打算挑幾個？”
“現在還不好說，如果合適的話，全部留下也可以。”孟茹兒淡道：“嬸子有什麽提議嗎？”
“你這孩子……”雲氏嗔道：“哪裏用得了這麽多人？你讓他們 做什麽？掃院子，洗碗，做飯，全部給他們安排了，也用不了這麽多人。照 我看，留下三四個就不錯了。那些大戶人家的小姐都有幾個丫環伺候著，你現在也有銀子了，留幾個人伺候無可厚非。”
“嬸子， 我不用人伺候。這些小胳膊小腿的，能做什麽？”孟茹兒失笑。“不過我打算擴大店鋪，所以需要留些心靈手巧的。”
“原來你是為了店裏的生意 考慮的。”雲氏恍然大悟 。“那沒問題。我瞧著這些孩子都不錯，要不都留下吧！只是需要這麽多嗎？你打算擴多大啊？”
“如果留下他們，還得訓練一段時間，短時間內也沒有辦法使用他們。店面的事情可以慢慢打理，現在也不急。”孟茹兒看著那些孩童說道：“你們全部擡起頭來，一個個介紹自己的名字，是哪裏人，為何會在這裏。”
唐雅拉著唐彬然站在旁邊。他們同情地看著那些衣衫陳舊的孩子。其中有些孩子與他們同齡，也有孩子比他們小。可是他們吃得好，穿得暖，而這些孩子剛承受了磨難，一個個神情萎靡，瞧著不是很有精神。他們不由得暗暗感謝老天爺，讓他們遇見這麽利害的表姐。
厲夫子走後，唐彬然就沒有入學。孟茹兒正在考慮要不要讓他進城裏的私塾。如果去城裏讀書，那就要有人專門接送他。以前讓孟梅去厲家村接唐彬然，是方便她與厲夫子相處。假如唐彬然去城裏讀書，再讓孟梅去接送就有些不妥當了。
“俺叫唐小月，十歲，來自唐家村。”一個小姑娘走出來說道。
那個小姑娘不是站在最前面的，也不是最後的。可是她敢第一個站出來，而且眼神清明，瞧著挺有膽量。
“留下。”孟茹兒對這個小姑娘挺滿意。“下一個。”
小姑娘高興地行禮，神色輕松地站在一旁。
其他人見小姑娘被留下來了，也變得膽大些。畢竟孟茹兒瞧著年輕，不像是難伺候的人。如果能夠遇見不錯的東家，他們的苦日子也稍微好過些。
於是他們一個接著一個介紹著自己。有了小姑娘這個拋磚引玉的人，他們說話鏗鏘有力。沒過多久，孟茹兒已經看完所有人。
“全部留下吧！”孟茹兒對牙婆說道：“你看看需要多少銀子。”
“是。姑娘真是豪氣。”牙婆笑得合不攏嘴。“俺算算。五十個人，幾乎個個都是好孩子，價格也比別家的貴些。俺給你算便宜點，一個人五兩銀子，五十個人就是二百五十兩銀子。”
“你搶銀子啊？”旁邊的孟梅驚呼。“普通家的孩子也不過三兩銀子一個。你們從他們手裏買只給一兩銀子，轉手就賣五兩？”
“梅姑娘息怒，別生氣嘛！你看看我手裏的這些孩子，是不是個個都是好的？茹姑娘這麽挑剔的人，她瞧著都覺得好呢！”牙婆連忙安撫孟梅說道：“俗 話說得好，貨比貨得扔。咱們也是看質量說話。”
“你把這些孩子當作什麽？”雲氏聽不得這種話。她向來心軟，看這一個個孩子如此可憐已經很難受了，所以才讓孟茹兒買下來。
“夫人啊，他們自己的爹娘都不把他們當命，俺就吃這口飯，哪能照顧得了他們？”牙婆無奈 地說道。
“行了，你別說廢話。”孟茹兒不耐煩地說道：“梅姐姐，把銀子交給她，核對所有人的賣身契。記住，這些孩子以後與你沒有關系，與他們以前的家也沒有關系。”
“當然，這個俺還是清楚的。”牙婆接過賣身契，笑不攏嘴說道：“姑娘真是大氣，以後一定能賺更多的銀子。”
“這還用你說嗎？”孟梅哼道。
“梅姐姐，送牙婆出去吧！”孟茹兒站起來說道：“這裏沒她什麽事了。”
牙婆看著桌案上那盤晶瑩剔透的糕點，舔了舔嘴唇說道：“茹姑娘，你看俺辛苦跑了一趟，還沒有祭五臟廟呢！”
“這盤糕點就送你了。你帶著去路上吃吧！”孟梅把糕點往他懷裏一塞，將盤子留下來。“現在可以了吧？還不快走。”
“是是，俺馬上就走。”牙婆剛賺了一筆，也不在乎孟梅的態度。反正他早就習慣了這些人的嘴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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