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殺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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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大虎認真吃著饅頭，不參與女人們的鬥爭。硬綁綁的饅頭被稀飯泡得軟軟的，他幾下就吃完了。
吃完飯，他去張屠夫那裏借來殺豬刀，領著大大小小的將兩頭豬殺了。忙了幾個時辰，兩頭大肥豬變成了一塊塊豬肉。
孟茹兒看著那些新鮮的豬血，饞得口水直流。在眾人沒有註意的時候，她把多餘的豬血用盆子裝著放進了背包裏。
雲氏瞧著數目不對，以為孟茹兒直接倒掉了，也沒有放在心上。在他們眼裏，這些新鮮的豬血是沒用的。他們也弄不明白孟茹兒為什麽會留下這麽腥紅的東西。連孟大虎一個男人見到那些豬血都覺得瘆的慌。畢竟再饞的人也沒聽說直接喝血來解饞。那得多大的勇氣？
“茹丫頭在家嗎？”院外傳來一個婦人笑瞇瞇的聲音。
正在處理豬油的雲氏看了一眼孟茹兒，眨眨眼仿佛在說‘瞧瞧，來了吧？＇。
他們家殺了這麽大的兩頭肥豬，村裏人怎麽可能聽不見動勁？這一聽見，喜歡占便宜的人就要上門了。
“來啦！”雲氏洗掉手裏的油汙，用圍裙擦拭水漬，一邊輕笑一邊走出去。“哪位啊？家裏忙，有些亂，就不請進去坐了。”
外面的婦人聽見雲氏的聲音，又見她從裏面走出來，便沈了臉。
雲氏是什麽人，村裏誰不知道？只要她在，就沒有人能討得便宜。這女人可是個嘴皮子利落的，誰的面子都不給的主兒。
“梅兒娘，你怎麽會在茹丫頭家裏？”那婦人幹笑道。
“茹丫頭家裏殺豬呢！郭嫂子，你也知道那孩子命苦，爹娘都不在了。俺可是答應她爹娘把她當親生孩子照顧的。俺不來，這裏不是亂套了嗎？說來這孩子也是辛苦。一大家子就指望著她一個小丫頭過活。可是這一個個小的小，弱的弱，哪裏幹得了這種粗活兒？這不，俺就叫著俺當家的過來幫忙。那孩子想做生意，畢竟他們這一家子沒有一個會幹農活的，只有另外想辦法活下去。”
雲氏一邊說著一邊辛酸地搖頭。她說完，用好奇的眼神看著那個叫郭氏的婦人。
“郭嫂子，你找茹丫頭有何事？你給俺說也是一樣的。俺現在是雅丫頭和彬小子的幹娘，是他們一家子的長輩。俺說的話，他們也會聽的。”雲氏說著，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道你們也是聽見聲音所以想要過來幫忙？不用了，已經忙完了。還是說你們看這幾個孩子可憐，打算送幾把青菜幾個雞蛋？那敢情好。這幾個孩子就是不會過日子的。有點銀錢就去買了米糧……”
“梅兒娘，俺家的小子還在家裏呢！不行，俺得回去看看。那小子幾頓沒吃飯了，不知道還有氣沒。”郭氏打斷雲氏的滔滔不絕，不等雲氏回應就拔腿跑了。
雲氏看著郭氏的背影哼道：“平時沒瞧著來看看這幾個娃，今天聞到油香味就來了。天底下哪來這麽好的事？真當別人是傻子。”
孟茹兒聽見雲氏的聲音，與旁邊的孟梅相視而笑。孟茹兒說道：“你瞧著性子更像你爹。”
“可不是。”孟梅吐吐舌頭。“俺娘整天提著俺的耳朵說，你咋學你爹那個悶木頭呢？你要是學會老娘的一招半式，也不會被別人欺負成這樣。以後跟老娘學著點，別總是被人欺負。”
“撲哧！”唐雅失笑。“梅姐姐學得真像。”
孟茹兒笑著點頭：“確實很像。嬸子說的也有道理。你要是有她兩分的潑辣，也不會被別人欺負了。”
“是。敢情都想俺做個潑辣人兒？”孟梅叉著腰做茶壺狀。“這樣行了吧？”
“行。”唐雅和孟茹兒異口同聲地說完，幾人同時笑起來。
“你們幾個小姐妹說啥呢？”雲氏回來，看著笑得歡快的幾人，說道：“還有心情笑。別人都算計到門口來了。”
“嬸子在這裏呢！誰能討得便宜？正是因為有嬸子為我們護航，我們才這樣敢說敢笑。”孟茹兒說道：“謝謝嬸子疼惜。”
“貧嘴！”雲氏惱怒地瞪了孟茹兒一眼。“丫頭，接下來做什麽？”
“我想做肉幹。嬸子家裏有十三香嗎？”所謂十三香，就是丁香，花椒，小茴香，木香，白芷，陳皮，三奈等。
這個年代的人對調味料認識不深，這些東西用來做藥包的時候比較多。就算有人用來炒菜，也只敢用一兩種。若是用法不對，兩種調味料味道相沖，還會發生反效果。所以，如果不是非常 了解這些調味料的人，還真不敢就這樣隨便調配起來使用。
“那東西貴著呢！俺家裏只有陳皮，白芷和丁香。其他東西沒有。”雲氏說道：“咋了？要用嗎？”
“無防。我上次買了些，還沒有用完。今天先用著，明天再去鎮上買些回來。”孟茹兒說道。
“做肉幹要用這些嗎？”雲氏沒有做過肉幹，不知道要用些什麽東西。
“我要做的肉幹需要這些東西。”孟茹兒說著，看著外面的天色。“時間不早了。我去做點吃的。”
“早上的饅頭沒吃完，等會兒用饅頭泡湯吃就可以了。”雲氏想著為孟茹兒省點吃的，不想她去糟蹋那些肉。她知道孟茹兒一下廚就好菜好肉地做著，那些可是他們要賣銀子的，可不能就這樣吃了。畢竟昨晚他們吃得夠好了。以前也只有過年才會這樣大吃大喝。
“嬸子，那些豬血放不了太久。今天必須得吃了。你也看見那些豬血裏有很多鹽，可不能糟蹋了。”孟茹兒笑道。
“那東西能吃嗎？你這孩子就是胡來。以後可不能這樣糟蹋東西了。”雲氏信任孟茹兒的廚藝，但是不相信豬血能吃。若是能吃，那些屠夫會放過賺錢的東西？他們可是親眼看見那些殺豬的都是直接不要豬血。
“等會兒您就知道了。今天忙了這麽久，晚上大家好好嘗嘗我的手藝。”孟茹兒說著，帶著孟梅進廚房開始忙碌。
孟大虎把殺豬刀還給了張屠夫，回來的時候沈著臉。雲氏見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好氣地瞪著他。
“沈著臉給誰看呢？也不怕孩子們嚇著。”雲氏哼道：“發生啥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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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完飯，他去張屠夫那裏借來殺豬刀，領著大大小小的將兩頭豬殺了。忙了幾個時辰，兩頭大肥豬變成了一塊塊豬肉。
孟茹兒看著那些新鮮的豬血，饞得口水直流。在眾人沒有註意的時候，她把多餘的豬血用盆子裝著放進了背包裏。
雲氏瞧著數目不對，以為孟茹兒直接倒掉了，也沒有放在心上。在他們眼裏，這些新鮮的豬血是沒用的。他們也弄不明白孟茹兒為什麽會留下這麽腥紅的東西。連孟大虎一個男人見到那些豬血都覺得瘆的慌。畢竟再饞的人也沒聽說直接喝血來解饞。那得多大的勇氣？
“茹丫頭在家嗎？”院外傳來一個婦人笑瞇瞇的聲音。
正在處理豬油的雲氏看了一眼孟茹兒，眨眨眼仿佛在說‘瞧瞧，來了吧？＇。
他們家殺了這麽大的兩頭肥豬，村裏人怎麽可能聽不見動勁？這一聽見，喜歡占便宜的人就要上門了。
“來啦！”雲氏洗掉手裏的油汙，用圍裙擦拭水漬，一邊輕笑一邊走出去。“哪位啊？家裏忙，有些亂，就不請進去坐了。”
外面的婦人聽見雲氏的聲音，又見她從裏面走出來，便沈了臉。
雲氏是什麽人，村裏誰不知道？只要她在，就沒有人能討得便宜。這女人可是個嘴皮子利落的，誰的面子都不給的主兒。
“梅兒娘，你怎麽會在茹丫頭家裏？”那婦人幹笑道。
“茹丫頭家裏殺豬呢！郭嫂子，你也知道那孩子命苦，爹娘都不在了。俺可是答應她爹娘把她當親生孩子照顧的。俺不來，這裏不是亂套了嗎？說來這孩子也是辛苦。一大家子就指望著她一個小丫頭過活。可是這一個個小的小，弱的弱，哪裏幹得了這種粗活兒？這不，俺就叫著俺當家的過來幫忙。那孩子想做生意，畢竟他們這一家子沒有一個會幹農活的，只有另外想辦法活下去。”
雲氏一邊說著一邊辛酸地搖頭。她說完，用好奇的眼神看著那個叫郭氏的婦人。
“郭嫂子，你找茹丫頭有何事？你給俺說也是一樣的。俺現在是雅丫頭和彬小子的幹娘，是他們一家子的長輩。俺說的話，他們也會聽的。”雲氏說著，突然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難道你們也是聽見聲音所以想要過來幫忙？不用了，已經忙完了。還是說你們看這幾個孩子可憐，打算送幾把青菜幾個雞蛋？那敢情好。這幾個孩子就是不會過日子的。有點銀錢就去買了米糧……”
“梅兒娘，俺家的小子還在家裏呢！不行，俺得回去看看。那小子幾頓沒吃飯了，不知道還有氣沒。”郭氏打斷雲氏的滔滔不絕，不等雲氏回應就拔腿跑了。
雲氏看著郭氏的背影哼道：“平時沒瞧著來看看這幾個娃，今天聞到油香味就來了。天底下哪來這麽好的事？真當別人是傻子。”
孟茹兒聽見雲氏的聲音，與旁邊的孟梅相視而笑。孟茹兒說道：“你瞧著性子更像你爹。”
“可不是。”孟梅吐吐舌頭。“俺娘整天提著俺的耳朵說，你咋學你爹那個悶木頭呢？你要是學會老娘的一招半式，也不會被別人欺負成這樣。以後跟老娘學著點，別總是被人欺負。”
“撲哧！”唐雅失笑。“梅姐姐學得真像。”
孟茹兒笑著點頭：“確實很像。嬸子說的也有道理。你要是有她兩分的潑辣，也不會被別人欺負了。”
“是。敢情都想俺做個潑辣人兒？”孟梅叉著腰做茶壺狀。“這樣行了吧？”
“行。”唐雅和孟茹兒異口同聲地說完，幾人同時笑起來。
“你們幾個小姐妹說啥呢？”雲氏回來，看著笑得歡快的幾人，說道：“還有心情笑。別人都算計到門口來了。”
“嬸子在這裏呢！誰能討得便宜？正是因為有嬸子為我們護航，我們才這樣敢說敢笑。”孟茹兒說道：“謝謝嬸子疼惜。”
“貧嘴！”雲氏惱怒地瞪了孟茹兒一眼。“丫頭，接下來做什麽？”
“我想做肉幹。嬸子家裏有十三香嗎？”所謂十三香，就是丁香，花椒，小茴香，木香，白芷，陳皮，三奈等。
這個年代的人對調味料認識不深，這些東西用來做藥包的時候比較多。就算有人用來炒菜，也只敢用一兩種。若是用法不對，兩種調味料味道相沖，還會發生反效果。所以，如果不是非常 了解這些調味料的人，還真不敢就這樣隨便調配起來使用。
“那東西貴著呢！俺家裏只有陳皮，白芷和丁香。其他東西沒有。”雲氏說道：“咋了？要用嗎？”
“無防。我上次買了些，還沒有用完。今天先用著，明天再去鎮上買些回來。”孟茹兒說道。
“做肉幹要用這些嗎？”雲氏沒有做過肉幹，不知道要用些什麽東西。
“我要做的肉幹需要這些東西。”孟茹兒說著，看著外面的天色。“時間不早了。我去做點吃的。”
“早上的饅頭沒吃完，等會兒用饅頭泡湯吃就可以了。”雲氏想著為孟茹兒省點吃的，不想她去糟蹋那些肉。她知道孟茹兒一下廚就好菜好肉地做著，那些可是他們要賣銀子的，可不能就這樣吃了。畢竟昨晚他們吃得夠好了。以前也只有過年才會這樣大吃大喝。
“嬸子，那些豬血放不了太久。今天必須得吃了。你也看見那些豬血裏有很多鹽，可不能糟蹋了。”孟茹兒笑道。
“那東西能吃嗎？你這孩子就是胡來。以後可不能這樣糟蹋東西了。”雲氏信任孟茹兒的廚藝，但是不相信豬血能吃。若是能吃，那些屠夫會放過賺錢的東西？他們可是親眼看見那些殺豬的都是直接不要豬血。
“等會兒您就知道了。今天忙了這麽久，晚上大家好好嘗嘗我的手藝。”孟茹兒說著，帶著孟梅進廚房開始忙碌。
孟大虎把殺豬刀還給了張屠夫，回來的時候沈著臉。雲氏見了，拍了一下他的肩膀，沒好氣地瞪著他。
“沈著臉給誰看呢？也不怕孩子們嚇著。”雲氏哼道：“發生啥事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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