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 10 章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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迅速對視一眼。白玉堂笑著沖清霜說:“瞧,有人放心不下了。這樣比五爺把你送回去可強多了。”又對白福說:“有請潘總管。”展昭想了想說:“展某還是回避一下吧,你們也好說話。”又輕聲叮囑白玉堂,“小心些。”白玉堂點點頭,任展昭去了。潘成站在白府門口,心裏暗自埋怨著王爺自己惹了那個小魔星卻讓自己坐蠟,這下子還不知道得受多少作弄費多少口舌才能把這趟差事辦成呢。正自惴惴不安,白福已出來說:“潘總管,我們爺有請。”進了客廳,一見白玉堂似乎沒什麽惱色,清霜也笑嘻嘻的,這才放下心來。

“潘總管這樣的大忙人今天怎麽得閑到我這小廟來啦?”白玉堂雖說已打定主意再去趙爵那裏一探究竟,可性子使然,還是忍不住刺了潘成一句。潘成涎著臉笑道:“看玉少爺說的,我這不是替王爺來請兩位少爺回去的嘛。王爺也後悔罵了你們,命我務必把你們請回去。王爺還說,要不是他不方便露面,一定親自過府來請人哪。”白玉堂也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想趙爵已把話說到這份兒上,也就借坡下驢,起身一拉清霜,“走吧,咱們總不能真讓他老人家親自來一趟吧?”

行館裏,趙爵正等得焦急。他本沒指望白玉堂能輕易消氣,所以見到潘成這麽快就把兩人帶回來很是驚訝了一把。白玉堂仍沈著臉,指指清霜說:“五爺我可是看在他的面子上啊!要不是他惦記著你,五爺又怕他受你的氣,哼!你就是真的親自去了我也不來!”趙爵哈哈大笑:“知道知道,本王一定好好謝謝清霜!來人哪!擺酒菜!本王好久沒和你一起喝酒了,今晚咱們一醉方休!”

見白玉堂還是愛答不理的,趙爵又加了一句,“本王可帶了襄陽的黃酒哇。”白玉堂眼睛一亮,卻還是沒做聲。清霜笑著接口,“還有孔明菜。這樣的天,存下這些菜可也不易呢。王爺說知道您愛吃,叫人著意地備著,既不能爛掉,也不能凍壞了破了鮮味,可難壞了廚子們。”白玉堂隨還是沒說話,可臉上的笑意已出賣了他。

喝上了酒,也就由不得白玉堂再慪氣了。趙爵是個很不錯的酒伴,酒量好不說,各種酒令不管文的還是武的樣樣精通,既不似文人喝起酒來那般文皺皺的酸腐氣十足,也不像武林中的一些人喝起酒來就不管不顧,葷的素的什麽都冒了出來,忒也粗俗。當然最主要的是不會像某只多事的皇家貓那樣總是在他耳旁嘮叨“小飲怡情大飲傷身”,因此白玉堂越喝越覺盡興。先還要趙爵勸著,清霜把盞,後來有了幾分酒意,幹脆自己奪過酒壇自斟自飲起來。三人直喝到三更打過,趙爵捧著個酒壇子拿了筷子擊節而歌,白玉堂大呼小叫的替他拍著手,是不是的還和上幾句,顯是都醉了。只有清霜喝得少些,勉強撐著,在一旁看著他們吃吃傻笑。潘成見狀忙喚了人來扶他們去休息。白玉堂走起路來都已經有些東倒西歪了,卻仍是不肯服醉,一個勁兒地喊著自己沒醉還能喝。潘成哄著勸著半托半扶,總算是把他弄回了客房,命人餵了他醒酒湯服侍他躺下了。這一番折騰潘成也累了夠嗆,自回房間去睡了。

寅時初,床上沈睡著的白玉堂突然睜開了眼睛,晶亮的眸子裏看不出半點醉意。他先側耳細聽了一下外面的動靜,然後迅速起身,從窗戶跳到窗外,飛身向馬廄方向而去。行館內雖有守衛,但畢竟比起外圍守衛要松得多。對於連皇宮也出入如無人之境的白玉堂來說,躲過他們簡直是小菜一碟。白玉堂知道,王府的馬師們有寅時來給馬匹餵夜草的習慣,所以跑出來碰碰運氣。能找到高平最好,就算是找不到,也可以再查一查那匹馬的底細。

白玉堂覺得自己運氣不錯,因為他剛到馬廄,就發現有一個人正在給馬填草。借著月光一打量,那人長得與白福十分相似,只是年齡要大得多,不是高平還會有誰?白玉堂輕輕靠近,一把從背後捂住那人的嘴,在他耳旁輕聲說:“莫怕,我不是壞人,是你弟弟托我來救你的。”說著從懷裏掏出一個物事,卻是高平的兒子從小就戴在身上的一把銀鎖。高平緊繃的身子在看到銀鎖的那一剎那立刻松了下來,白玉堂於是松了手,轉到了高平的正面。高平顫聲問:“您是------白五爺?以前您去王府時我在遠處見過您。您認識我弟弟?”白玉堂點點頭說:“你弟弟是我府上的總管,你的妻兒現在也都在我府上,安全得很,放心吧。此間不是說話的所在,我得先把你救出去,別的等你到我府上再說。”高平看了看四周嘆口氣說:“救我出去?哪那麽容易呢?除非您硬帶著我往外闖。”白玉堂嘻嘻一笑,“爺還不想跟老狐貍鬧僵呢,再說了,硬闖也未必闖得出去,老狐貍的功夫好著呢。不過你也別擔心,爺自有妙計!”

一夜宿醉的結果是,第二天大家打照面的時候全都皺著眉頭以手扶額。白玉堂嘴裏埋怨著趙爵,把自己喝多的罪過全都推在了趙爵的身上。趙爵但笑不語,清霜忙著命人準備清粥小菜給趙爵解酒。白玉堂瞥著清霜涼涼地說了句“重色輕友的家夥”,想著這時若是在自己家裏,白福一定也早就備好自己愛吃的早點了,貓一定正給自己按摩頭部止痛呢,何苦被晾在這裏看人家打情罵俏卿卿我我?於是“噌”地站起來說“五爺走啦!”轉身就走。趙爵忙喊了句:“你急什麽?”白玉堂嘴裏說著:“清霜都給你送回來了,酒也喝完了,還賴在這裏做什麽?”人已經到了院子裏。趙爵無奈地吩咐潘成,“去,準備幾壇子好酒,再備些他愛吃的土產一並送過去。”

趙爵吃了一碗枳棋子粥和一碟涼拌萵苣之後,才覺得胃裏舒服了點。撫著自己的頭,趙爵不禁嘆道:“本王真是有點老了,喝了這麽點酒就不舒服了。看看玉堂,喝得也不比本王少,可還是活蹦亂跳的,就沒見他有難受的樣。”清霜笑著勸他,“誰說您老了?您可一點都不老。五爺那也是硬撐著呢,您沒瞧見他昨晚上醉得那樣。”趙爵不懷好意的笑著,一把攬過清霜道:“嗯,你說不老就不老,你是最有資格說本王沒有老的了。”清霜笑著偎著他剛要說話,潘成跑了進來,“王爺,不好了!”趙爵一皺眉,斥道:“什麽事慌慌張張的?”潘成看了看清霜,沒言語。清霜見狀趕緊起身辭了出來。潘成這才說:“王爺,那匹白馬有些打蔫,也不肯吃草料了。高平說它是生病了。”“哦?”趙爵一皺眉,“叫高平過來!”

高平跪伏在地上,回答著趙爵的詢問,“這馬病得不是很重,這毛病來得快去得也快,絕不會誤了王爺的事兒的。只是這治病用的藥咱們這沒現成的,得出去買。”趙爵點點頭,“那你就寫下藥名來派人去買!”高平低頭不語。趙爵冷冷地問:“怎麽了?”高平說:“王爺,行有行規,這給馬治病的方子和給人治病的一樣,是不能外傳的。小人雖說是在王府裏吃飯的,不怕丟了飯碗,可小人還有旁宗的師兄弟,總還得為他們著想不是?這方子若是外傳了,小人就是死了都不好去見師父的面哪。”趙爵擺了擺手,“行了行了。潘成,多派些人手跟著他。本王記得兩條街以外就有獸藥店吧?早去早回!”潘成點頭帶著高平去了。

來到兩條街外的李記獸藥店,潘成帶著手下十幾個換了便裝的王府侍衛立刻將小店圍了起來,把店裏的兩個買藥的往外攆。店掌櫃的趕緊跑出來問究竟,潘成伸手塞給他一大錠銀子說:“買藥,閑雜人等讓他們退後,你店裏損失的銀子我們給!”掌櫃的一看那錠銀子他就是一個月也未必賺的來,立刻眉開眼笑地退到了一旁。潘成有對高平說:“快點選藥!”高平答應著奔裏面的藥櫃去了。潘成本來不錯眼珠的盯著高平,卻突然被外面的一陣喧鬧聲吸引了註意。耳聽著聲音裏這小店越來越近,潘成皺著眉問門口的侍衛,“怎麽回事?”那個侍衛還沒等答話,就被人一腳踹了進來,緊接著幾個壯漢護著一個十幾歲的小孩兒沖了進來。潘成怒道:“你們是什麽人?敢就這麽往裏闖?外面的人都死了麽?”像是回答他的問話似的,外面立刻響起了一陣打鬥聲,顯然這夥人人數不少,功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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