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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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夜好夢。
第二天, 天氣特別好，是個大晴天。
周引弦站在窗邊，瞧著平靜的江面, 明媚的陽光照耀著明亮的薄冰，泛著粼粼光澤。
春天很快就會來了, 總有一天，楚秦瑟會化繭成蝶，展翅高飛，自己會跟楚秦瑟手牽手, 站在陽光下。
這個過程很漫長，周引弦溫柔地等待著, 陪伴著。
四年後，楚秦瑟這丫頭憑自己的努力, 真的站在了舞臺中央, 成了當紅明星, 坐擁粉絲百萬。
彼此都忙，好一陣子沒見她了，某個夏日的午後，周引弦開車來到電視臺門口, 等待楚秦瑟錄制節目結束。
遠遠就看見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這丫頭的表情張揚得不得了呢, 可只有周引弦知道, 眼前這位有模有樣的大明星, 私底下可愛嬌萌著呢，當然咯, 業務能力可是一級棒呢，性格堅強, 有理想。
楚秦瑟一眼就看到了周引弦的車，身邊都是粉絲，她扶了扶墨鏡，假裝鎮定，上了車，瞧著她一副大小姐做派，周引弦忍不住低笑。
打開車門，大明星化身為黏人的小貓，一把撲進周引弦懷抱裏。
這丫頭，也不怕被粉絲瞧見。
楚秦瑟面對面坐在周引弦腿上，圈住她脖頸，臉頰埋在她心間，她很喜歡這樣，舒服，有安全感。周引弦摸了摸她發頂，聲音染著笑意，“外面都是你的粉絲，背著粉絲跟我膩歪，不怕粉絲吃醋。”
“唔，人家想你了嘛，一見面就教訓人家。”
聲音悶悶的，委委屈屈的，聽得人心都化了。
“我也想你。”
學姐的聲音忽然低沈下來，天兒熱，學姐的聲音也熱，二十來天沒見學姐了，學姐的氣息猛然縈繞耳邊，燙得人身子都軟了，楚秦瑟愜意地呢喃，“嗯......大姐姐，親親。”
“這裏人多，我們開車到人少的地方。”
楚秦瑟想她了，坐在她腿上，不肯動，小臉在她心間來回蹭，“人家想你了。”
她在周引弦懷抱裏溫存了好久，才擡起臉，癡戀地瞧著她，周引弦也瞧著她，最近忙得很，楚秦瑟本就瘦削的臉，又瘦了一圈，額角沁著層汗水，臉頰也紅撲撲的，視線往下，嬌艷紅唇，成熟迷人，身上還穿著演出服，吊帶抹胸與熱褲，蠻腰細腿。
她在舞臺上表演的樣子，周引弦見過，妖嬈嫵媚，在萬千粉絲面前扭腰嬌笑，想到這個，周引弦就很想讓她哄哄自己。
“穿這麽漂亮......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周引弦將下巴擱在她肩頭，不滿地嘟囔。
其實也只是想調調情而已，楚秦瑟卻很認真，“唔，對不起嘛，這是人家的工作......在舞臺上就應該閃閃發光的啊，.人家想將最好的一面呈現給觀眾看。”
“傻瓜......我就說說嘛......”
楚秦瑟撫摸著周引弦的後背，溫柔地哄，“那我補償學姐好不好？”
“怎麽補償？”
楚秦瑟輕輕推開周引弦，然後自己將身子往後退了退，刻意讓兩人之間保持些距離，“讓學姐看些粉絲看不到的東西......”
周引弦遲鈍了幾秒，直到看見她纖手扯著肩帶，才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
“你做什麽？”周引弦忙按住她的手。車窗外到處都是人，從外面看不見車裏是不錯，可透過車窗可以清晰看到人群在往車裏看。
“學姐不想嘛......”
周引弦哭笑不得，這丫頭瘋起來......
“回家。”周引弦沈聲說。
楚秦瑟坐在她弦腿上動來動去的，再加上好些時間沒見，周引弦也真的很想跟她摟摟抱抱，但前提是回到家裏。
“引弦老公......”楚秦瑟摟著她脖子撒嬌。
周引弦深喘一下，“回家。”
“回家做什麽？”
非要她說出來？不過，回家的話也就是摟摟抱抱，最多親親，這四年來，她們的相處方式一直都是這樣，足夠暧昧，但絕不突破底線。
“學姐回答人家嘛......”
“嗯......先回家！”
“唔，不說出來，人家不放過你。”
周引弦不安地瞧了瞧窗外，“回家。”
楚秦瑟這才慢悠悠地松開她，周引弦趕緊啟動引擎。
好久沒見，好想學姐的，好不容易見面，學姐又一副克制隱忍姿態，楚秦瑟不由失落。還有一件事讓她很難受，她們說好的，等她將來站在舞臺上之後，兩人就正式在一起，現在這一天好不容易到來了，方才自己問學姐要對自己做什麽，學姐又沈默不答。
思緒流轉間，周引弦將車停在一個安靜人少的地方。
“怎麽了？”楚秦瑟問。
周引弦狠狠將她拽進懷裏摟著。
很久沒見，她也想她啊。
“坐過來。”
楚秦瑟得意一笑，跨到駕駛座，乖乖地坐到學姐腿上。
“做什麽呀......”楚秦瑟壞笑著。
“回家以後......我們......”
學姐難道要說那個？瞧著學姐沈冷嚴肅的臉，楚秦瑟心裏砰砰砰直跳，學姐抿了抿唇，蹙眉沈思，表情看起來有些為難。算了，學姐不好意思說就算了，楚秦瑟不想難為學姐，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
“我們上床吧。”說出來了，周引弦沒有逃避，眼神盯著楚秦瑟，楚秦瑟的臉直接紅透了，周引弦無聲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心道，容易害羞的小傻瓜。
“什，什麽意思？”可別只是一起躺床上睡覺。
瞧著楚秦瑟別扭害羞的小模樣，周引弦手指勾起她下巴，“我想跟你......”最後兩個字，周引弦嘴唇含著她耳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聽得楚秦瑟耳朵發燙，軟在她懷抱裏。
“讓我親親你好不好？”象征性地詢問下，然後將她按在方向盤上，親吻。太想念她了，周引弦很急切，一邊親她一邊脫自己的外套，學姐這個樣子太迷人了，霸道具有攻擊性。
周圍不時有行人路過，好奇地往她們車裏瞧，知道外面的人什麽都看不見，可就是有種被窺視的奇怪感。
“學姐，放開我......”
周引弦故意沈著聲音問，“怎麽了？不喜歡？”
“喜歡，喜歡的......可，外面有人。”
周引弦語氣惡劣地說：“我很喜歡這樣呢。”
“學姐......”楚秦瑟的聲音都顫抖了。
“叫老公。”周引弦的聲音冷硬霸道。
“老公......嗚嗚。”
傻瓜，哭了，周引弦心裏一軟，松開她，“我們回家。”
周引弦拼命克制自己內心的沖動，而楚秦瑟呢，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路上都很不安分，一會兒拉拉她的手，一會兒親親她的臉，周引弦穿的吊帶長裙，勾勒出曼妙身材，裙子是低領的，外套也叫她扯了去，堪堪露出一片鎖骨，楚秦瑟眼神火辣辣地盯著那裏瞧，大膽伸過去手，準備摸一摸，被學姐狠狠捉住手腕，“不想以桃色新聞上熱搜，就給我安穩些！！”
這丫頭，撩撥了她一路！
周引弦繃著臉，一路踩油門。
“學姐，註意安全。”
來到別墅，周引弦直接拽住楚秦瑟的胳膊下車，拉扯著她回屋。
“學姐，弄疼我了。”
砰——！門扉被狠狠關上，楚秦瑟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學姐抵在門板上親吻。
“摟緊我，我要抱你。”
周引弦抱著她來到臥室，將她扔到床上。
等待許久的肌膚之親，在這個夏日實現了。
楚秦瑟是青澀的、害羞的。
其實呢，周引弦一直以為楚秦瑟交過男朋友，雖然她親口說過沒有男朋友，周引弦也只當她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倒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她太優秀了，所以覺得她應該有很多人追求。
楚秦瑟的青澀是周引弦的，直到今天，周引弦才明白。
“老公~”楚秦瑟從背後摟著她。
她精神頭真好啊，瞧著一點都不累，周引弦揉了揉自己疲憊的眉心，“真有活力。”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明明被欺負了一下午，還笑呵呵的，真是小傻瓜，周引弦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傻瓜......嗯，有沒有......”
“什麽？”
周引弦目光閃爍著，不好意思地問：“有沒有......感覺......嗯......有沒有不舒服？”
學姐很溫柔。
“我很喜歡哦，好開心的......很舒服的。”
周引弦一把摟住她，心疼地安撫她的後背，“辛苦了。”
想到自己一直以為人家交過男朋友，不相信人家，周引弦心裏愧疚，於是坦誠說：“我一直以為你交過男朋友。”楚秦瑟委屈極了，眨著清純眼眸，眼神堅定倔強，“秦瑟是引弦老公的......才不曾有過什麽臭男人！”周引弦忙安慰，“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我錯了嘛......”
“秦瑟最喜歡引弦老公了。”
也不知喜歡自己什麽，好像從認識起，楚秦瑟就很喜歡黏著她，“我問你件事情......你喜歡我什麽？”
長得漂亮，很有氣質，手指修長，身材高挑......楚秦瑟回想著第一次跟周引弦相遇的場景，那是個下雨天，楚秦瑟遠遠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就打招呼了，當時只是想問路來著，其實細細想來，自己跟學姐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牽絆呢，那時自己沒有帶傘，身上被雨淋濕，手裏提著大包小包行李，當時感覺好無助啊，看見前方有個身穿長裙的女孩子，撐著古典油紙傘，溫溫柔柔的樣子，楚秦瑟心裏便產生了種依賴感，於是就叫住了人家。
學姐真的好溫柔，將傘撐在她頭頂，領著她到大一學生公寓。
學姐表面冰冷不易親近，其實骨子裏很溫柔的。
楚秦瑟喜歡學姐的溫柔，也喜歡她的清冷。
“嗯......想什麽怎麽不回答？”懷抱裏的人兒，思緒不知飄到哪兒了。
“喜歡學姐的溫柔。”
哪裏溫柔了......沒少欺負人家。
“還有呢？”
“嗯......很多很多嘛，就是喜歡你。”
喜歡......能持續幾年？會一輩子嗎？周引弦沈默片刻，語氣幽幽地問，“會一直喜歡嗎？”
對於兩個人永遠喜歡對方這種事，周引弦沒什麽信心，也就是問問而已，沒有期待得到回答，可眼前的人兒，對自己的喜歡，超乎了周引弦的想象，毫不猶豫地回答她，“我會一直喜歡學姐！一直喜歡周引弦！”
她好像真的很喜歡她。
周引弦瞧著楚秦瑟，眼底蜜意漫溢。
“學姐.....也會一直喜歡我嘛......”楚秦瑟也想知道學姐對自己的心意，可又怕問這種問題會惹學姐生氣，不由語氣怯生生的。
周引弦勾著她的下巴，兩人對視著，“永遠喜歡你哦。”
得到肯定的答案，楚秦瑟高興到飛起，往周引弦身上撲。
“小心些......”周引弦後退一步，身子靠著窗臺。
楚秦瑟說會跟她永遠在一起，這樣真好，其實才跟她認識的時候，周引弦就很想跟她永遠在一起啊，周引弦雖然嘴上不承認，表現得冷冷的，將人家距於千裏外，其實心裏很喜歡人家的，那年迎新表演，自己到舞蹈室幫忙，為的是什麽，自己心裏很清楚，想到這件事，周引弦很想問問楚秦瑟，想問問，那時如果她不主動到舞蹈室幫忙，楚秦瑟是不是就再也不理她了。
“問你件事哦......”
“嗯......”
“很久之前的事呢，剛剛跟你認識的時候......那時如果我不到舞蹈室幫忙，你是不是就再也不理我了？”
“我怎會不理學姐......不明白學姐在說的什麽。”
她還叫她學姐，周引弦心裏不滿，可一想到她們還沒有成婚，而且在肌膚之親這件事上，比較吃虧的好像是楚秦瑟，周引弦也就不好意思要求人家改口叫老公。
“嗯，就是那個時候嘛，你整天晚上找我說話，第二天忽然就不理我，然後我就到舞蹈室找你......”周引弦的語氣挺不好意思的。
“學姐故意到舞蹈室找我的？”
周引弦羞赧地躲開她明亮的眸子，不好意思承認。
學姐也很喜歡她呢，原來自己沒有會錯意，這樣一來。
自己追漂亮學姐的歷程，並不孤單，是甜美的呢。
“你還沒有回答我......”
“不知道學姐說的哪件事。”
“你竟然不記得了，就是迎新表演那天下午嘛，那天我到會議廳觀看你們表演排練......其實是因為一整天等不到你的消息想見你。”
原來說的是這件事，學姐真的好喜歡她呢。楚秦瑟不說話，只是一直笑，周引弦懊惱，下巴在她肩頭狠狠地蹭，“回答我嘛......”
那天的事情，楚秦瑟隱約還有些記憶，自己跟學姐發了好多消息呢，學姐這家夥不喜歡看手機，自己發的消息多半是被新消息給覆蓋了，所以學姐才以為自己沒有聯系她。
“學姐自己沒看仔細吧......”
“我看了的，你的每一條信息都會看的。”
學姐果然嘴硬哈，楚秦瑟無奈又開心。
“哦？原來學姐一開始就很在乎我哦。”
“沒有這回事啦......說真的，你真的沒有理我哦，現在想想，當時我如果沒有主動找你，可能我們這輩子就錯過了呢。”
“我給學姐發信息了的......”
“是嗎......？難道是我記錯了，我看下聊天記錄。”
四年了呢，學姐還保存著聊天記錄？
周引弦準備起身去拿手機，被楚秦瑟給抵在窗臺，“聊天記錄還存著？”
“對啊......因為很喜歡，就一直存著。”周引弦回味著美好記憶，喃喃道。
“學姐，我喜歡你！好喜歡你——！”感動得楚秦瑟一把攀上她脖頸，將自己掛在她身上。
“唉呀你小心些啊。”周引弦一手摟緊她的腰，一手撐著窗臺，不經意間瞥了眼窗臺外，外面正好黃昏，橘色光芒灑在江面，金光粼粼，很漂亮。
“學姐，天快要黑了。”
是的呀 ，天都快黑了，今天可真夠折騰的，楚秦瑟上午才錄完節目，回家就被周引弦纏著親吻，整整一下午。
“我抱你到床上歇。”
“唔，漫漫長夜，睡覺多可惜啊，我要老公疼我。”
精力充沛的小傻瓜。
第二天又是個大晴天，一覺醒來，已是晌午，周引弦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明媚，床上的人兒睡得香甜，周引弦趕緊合上窗簾，可不能吵到她的小寶貝睡覺。
天兒熱，周引弦做了兩杯冷飲，端進屋裏，楚秦瑟正好醒來，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困的，看起來很困倦。
“喝些東西。”
她懵懵懂懂地應著，從周引弦手裏接過杯子，“嗯......蠻渴的。”
她才起床，整個人嬌軟無力，肌膚白嫩滋潤，像是美人出浴，周引弦不禁想到了白居易所寫的《長恨歌》當中的第六句，而周引弦就想是那個不想早朝的君王。
“累嗎？”周引弦坐在床邊，深情地瞧著她。
“感覺怎麽也睡不夠......這段時間時間以來都很忙，忽地放松下來，反倒覺著累了，怎麽也休息不夠。”
楚秦瑟擰著柳眉，喝了一大口果汁。周引弦便癡癡地瞧著她，楚秦瑟的休息日很少，明天就又要到電視臺錄制節目了，好舍不得分開的。想讓她請假，可楚秦瑟對工作認真負責，怎可能這麽做。
明天就又要分開了，她們才在一起兩天啊，不夠，兩天根本不夠。才經歷過情.事，食髓知味，美人在側，周引弦心猿意馬，很想瘋狂三天三夜。楚秦瑟這丫頭真像是水做的，軟軟的，很好欺負......
瞧著她嬌軟的樣子，周引弦心想還是算了，放過人家吧。
周引弦嘆息一聲，摟著楚秦瑟，感受著她的氣息。
“怎麽了學姐？唉聲嘆氣的，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語氣分明是失落的呀。
“怎麽了嘛......人家休息日陪你，你這樣......”
唉呀，誤會了，“不是的......不是不開心，就是感覺自己很壞。”周引弦在楚秦瑟耳邊說。
“很壞？”
“對啊，感覺自己很壞，總想欺負你。”
“什麽啊。”語焉不詳的。
再摟著，會忍不住，周引弦不舍地松開她。
“學姐，怎麽了嘛？”
還能怎麽，腦子裏想的都是那些。
“沒事。”語氣有夠失落的，分明在說快挽留我，哄哄我。
楚秦瑟也確實那麽做了，扯著她袖子，“幹什麽嘛，奇奇怪怪的，別這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以為學姐不開心。”
“不是的......”
楚秦瑟往前挪了挪身子，一雙纖手圈住周引弦的腰，仰著一雙水眸瞧她，“老公？”
本來想放過她的......竟然叫她老公，腰間的手也不安生，摸來摸去的，輕輕咬著唇瓣，小嘴水潤飽滿，還伸出舌尖舔唇，受不了。周引弦順勢坐回床邊，掌心在她後背摩挲輕撫，“會不會很辛苦......我是說昨天......嗯”
楚秦瑟明白學姐的意思，“很開心哦。”
“還想再膩歪會兒......”
原來想的是這個，楚秦瑟淺笑一聲，“人家是學姐的，你客氣什麽嘛。”
“喊聲老公嘛......”提這樣的要求好像很無理呢，畢竟兩人還沒有成婚，不過等過段時間，周引弦會跟她商量出國結婚一事，然後送出已經準備好的鉆戒。
“老公。”
真聽話呢，叫得人心軟，口幹舌燥。
“就一小會兒，不會太過分的。”
“怎麽可以一小會兒呢，秦瑟以後的幸福生活就指望老公了。”楚秦瑟握著周引弦的手，在她手背上畫圈圈，然後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夏日的天兒燥熱，兩人纏纏綿綿親了好大會兒，周引弦感覺口幹舌燥，渾身燥熱，床頭櫃上放著杯水，裏面加了半杯的冰，放置有好幾分鐘了，冰的菱角都化了。
“學姐要喝水嗎？”見周引弦盯著水杯發楞，楚秦瑟將水杯端過來遞給她，周引弦紅著臉從她手裏接過杯子，盯著水杯裏的冰塊，幽幽說道：“清清淡淡的不好喝。”
“奇怪了，記得你討厭甜的，不喜歡飲料，喜歡喝咖啡，淡水......”
周引弦從杯子裏取出一塊冰塊，撚在手裏細細打量，棱角已經被融化了，摸了摸，沒有那麽鋒利了。
“不喜歡？我到冰箱裏給你拿些蜂蜜過來。”
周引弦單手按住她的小腿。
“怎麽了？”
周引弦目光沈沈地盯著她，眼神幽深危險。
“學姐？”
周引弦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說：“陪我玩。”
楚秦瑟不明白什麽意思，總感覺學姐不對勁。
“做......做什麽......”半推半就，迷迷糊糊就答應學姐了。結果就是，本來答應的明天早上錄制節目，只得推遲到下午，到了電視臺後，楚秦瑟不停地道歉。
再次見面是在一個月後，這次楚秦瑟可以休息好幾天，周引弦想趁機跟她商量一下出國結婚的事情，在周引弦的計劃裏有結婚這件事，可如果要結婚的話，就要出國，正好楚秦瑟這陣子有閑暇。
周引弦將準備好的鉆戒藏到抽屜裏。
出門到電視臺門口接楚秦瑟回家。
學姐今兒個怪怪的，眼睛盯著前方，專心開車，平時好久沒見的話，會摟著她，細細撫摸她的眉眼，深情瞧著她，在車裏膩歪會兒再回家的。
“學姐是不是有話要說？”
被她看出自己有心事了，周引弦抿了抿唇，緩緩開口，“回家後我跟你商量件事......”
“什麽事？”
“嗯......你這次不是可以休息好長時間嘛......我們出國一趟吧。”
楚秦瑟從來都不想出國，可現在拒絕的話，難免會讓學姐不開心，
“我們回家再說......”
楚秦瑟沒有熱情回應她，沒有興奮地一把將她摟住，不回應就是不讚同，周引弦不由嘆息一聲。
回到家裏後，楚秦瑟到浴室洗澡，周引弦站在窗邊。
晌午，陽光明媚，不遠處，江水澄澈，等入了夜，燈火通明，熙熙攘攘。就像她跟楚秦瑟的愛情，只能等到夜幕降臨，或者說在不為人知的黑暗角落裏，悄悄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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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 天氣特別好，是個大晴天。
周引弦站在窗邊，瞧著平靜的江面, 明媚的陽光照耀著明亮的薄冰，泛著粼粼光澤。
春天很快就會來了, 總有一天，楚秦瑟會化繭成蝶，展翅高飛，自己會跟楚秦瑟手牽手, 站在陽光下。
這個過程很漫長，周引弦溫柔地等待著, 陪伴著。
四年後，楚秦瑟這丫頭憑自己的努力, 真的站在了舞臺中央, 成了當紅明星, 坐擁粉絲百萬。
彼此都忙，好一陣子沒見她了，某個夏日的午後，周引弦開車來到電視臺門口, 等待楚秦瑟錄制節目結束。
遠遠就看見一個高挑靚麗的身影，這丫頭的表情張揚得不得了呢, 可只有周引弦知道, 眼前這位有模有樣的大明星, 私底下可愛嬌萌著呢，當然咯, 業務能力可是一級棒呢，性格堅強, 有理想。
楚秦瑟一眼就看到了周引弦的車，身邊都是粉絲，她扶了扶墨鏡，假裝鎮定，上了車，瞧著她一副大小姐做派，周引弦忍不住低笑。
打開車門，大明星化身為黏人的小貓，一把撲進周引弦懷抱裏。
這丫頭，也不怕被粉絲瞧見。
楚秦瑟面對面坐在周引弦腿上，圈住她脖頸，臉頰埋在她心間，她很喜歡這樣，舒服，有安全感。周引弦摸了摸她發頂，聲音染著笑意，“外面都是你的粉絲，背著粉絲跟我膩歪，不怕粉絲吃醋。”
“唔，人家想你了嘛，一見面就教訓人家。”
聲音悶悶的，委委屈屈的，聽得人心都化了。
“我也想你。”
學姐的聲音忽然低沈下來，天兒熱，學姐的聲音也熱，二十來天沒見學姐了，學姐的氣息猛然縈繞耳邊，燙得人身子都軟了，楚秦瑟愜意地呢喃，“嗯......大姐姐，親親。”
“這裏人多，我們開車到人少的地方。”
楚秦瑟想她了，坐在她腿上，不肯動，小臉在她心間來回蹭，“人家想你了。”
她在周引弦懷抱裏溫存了好久，才擡起臉，癡戀地瞧著她，周引弦也瞧著她，最近忙得很，楚秦瑟本就瘦削的臉，又瘦了一圈，額角沁著層汗水，臉頰也紅撲撲的，視線往下，嬌艷紅唇，成熟迷人，身上還穿著演出服，吊帶抹胸與熱褲，蠻腰細腿。
她在舞臺上表演的樣子，周引弦見過，妖嬈嫵媚，在萬千粉絲面前扭腰嬌笑，想到這個，周引弦就很想讓她哄哄自己。
“穿這麽漂亮......在男人面前搔首弄姿的......”周引弦將下巴擱在她肩頭，不滿地嘟囔。
其實也只是想調調情而已，楚秦瑟卻很認真，“唔，對不起嘛，這是人家的工作......在舞臺上就應該閃閃發光的啊，.人家想將最好的一面呈現給觀眾看。”
“傻瓜......我就說說嘛......”
楚秦瑟撫摸著周引弦的後背，溫柔地哄，“那我補償學姐好不好？”
“怎麽補償？”
楚秦瑟輕輕推開周引弦，然後自己將身子往後退了退，刻意讓兩人之間保持些距離，“讓學姐看些粉絲看不到的東西......”
周引弦遲鈍了幾秒，直到看見她纖手扯著肩帶，才反應過來她話裏的意思。
“你做什麽？”周引弦忙按住她的手。車窗外到處都是人，從外面看不見車裏是不錯，可透過車窗可以清晰看到人群在往車裏看。
“學姐不想嘛......”
周引弦哭笑不得，這丫頭瘋起來......
“回家。”周引弦沈聲說。
楚秦瑟坐在她弦腿上動來動去的，再加上好些時間沒見，周引弦也真的很想跟她摟摟抱抱，但前提是回到家裏。
“引弦老公......”楚秦瑟摟著她脖子撒嬌。
周引弦深喘一下，“回家。”
“回家做什麽？”
非要她說出來？不過，回家的話也就是摟摟抱抱，最多親親，這四年來，她們的相處方式一直都是這樣，足夠暧昧，但絕不突破底線。
“學姐回答人家嘛......”
“嗯......先回家！”
“唔，不說出來，人家不放過你。”
周引弦不安地瞧了瞧窗外，“回家。”
楚秦瑟這才慢悠悠地松開她，周引弦趕緊啟動引擎。
好久沒見，好想學姐的，好不容易見面，學姐又一副克制隱忍姿態，楚秦瑟不由失落。還有一件事讓她很難受，她們說好的，等她將來站在舞臺上之後，兩人就正式在一起，現在這一天好不容易到來了，方才自己問學姐要對自己做什麽，學姐又沈默不答。
思緒流轉間，周引弦將車停在一個安靜人少的地方。
“怎麽了？”楚秦瑟問。
周引弦狠狠將她拽進懷裏摟著。
很久沒見，她也想她啊。
“坐過來。”
楚秦瑟得意一笑，跨到駕駛座，乖乖地坐到學姐腿上。
“做什麽呀......”楚秦瑟壞笑著。
“回家以後......我們......”
學姐難道要說那個？瞧著學姐沈冷嚴肅的臉，楚秦瑟心裏砰砰砰直跳，學姐抿了抿唇，蹙眉沈思，表情看起來有些為難。算了，學姐不好意思說就算了，楚秦瑟不想難為學姐，正準備開口說些什麽。
“我們上床吧。”說出來了，周引弦沒有逃避，眼神盯著楚秦瑟，楚秦瑟的臉直接紅透了，周引弦無聲一笑，摸了摸她的腦袋，心道，容易害羞的小傻瓜。
“什，什麽意思？”可別只是一起躺床上睡覺。
瞧著楚秦瑟別扭害羞的小模樣，周引弦手指勾起她下巴，“我想跟你......”最後兩個字，周引弦嘴唇含著她耳尖，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說，聽得楚秦瑟耳朵發燙，軟在她懷抱裏。
“讓我親親你好不好？”象征性地詢問下，然後將她按在方向盤上，親吻。太想念她了，周引弦很急切，一邊親她一邊脫自己的外套，學姐這個樣子太迷人了，霸道具有攻擊性。
周圍不時有行人路過，好奇地往她們車裏瞧，知道外面的人什麽都看不見，可就是有種被窺視的奇怪感。
“學姐，放開我......”
周引弦故意沈著聲音問，“怎麽了？不喜歡？”
“喜歡，喜歡的......可，外面有人。”
周引弦語氣惡劣地說：“我很喜歡這樣呢。”
“學姐......”楚秦瑟的聲音都顫抖了。
“叫老公。”周引弦的聲音冷硬霸道。
“老公......嗚嗚。”
傻瓜，哭了，周引弦心裏一軟，松開她，“我們回家。”
周引弦拼命克制自己內心的沖動，而楚秦瑟呢，好了傷疤忘了疼，一路上都很不安分，一會兒拉拉她的手，一會兒親親她的臉，周引弦穿的吊帶長裙，勾勒出曼妙身材，裙子是低領的，外套也叫她扯了去，堪堪露出一片鎖骨，楚秦瑟眼神火辣辣地盯著那裏瞧，大膽伸過去手，準備摸一摸，被學姐狠狠捉住手腕，“不想以桃色新聞上熱搜，就給我安穩些！！”
這丫頭，撩撥了她一路！
周引弦繃著臉，一路踩油門。
“學姐，註意安全。”
來到別墅，周引弦直接拽住楚秦瑟的胳膊下車，拉扯著她回屋。
“學姐，弄疼我了。”
砰——！門扉被狠狠關上，楚秦瑟根本來不及反應，便被學姐抵在門板上親吻。
“摟緊我，我要抱你。”
周引弦抱著她來到臥室，將她扔到床上。
等待許久的肌膚之親，在這個夏日實現了。
楚秦瑟是青澀的、害羞的。
其實呢，周引弦一直以為楚秦瑟交過男朋友，雖然她親口說過沒有男朋友，周引弦也只當她是跟男朋友分手了，倒不是不相信她，而是她太優秀了，所以覺得她應該有很多人追求。
楚秦瑟的青澀是周引弦的，直到今天，周引弦才明白。
“老公~”楚秦瑟從背後摟著她。
她精神頭真好啊，瞧著一點都不累，周引弦揉了揉自己疲憊的眉心，“真有活力。”
“人逢喜事精神爽嘛。”
明明被欺負了一下午，還笑呵呵的，真是小傻瓜，周引弦狠狠地揉了揉她的小腦袋，“傻瓜......嗯，有沒有......”
“什麽？”
周引弦目光閃爍著，不好意思地問：“有沒有......感覺......嗯......有沒有不舒服？”
學姐很溫柔。
“我很喜歡哦，好開心的......很舒服的。”
周引弦一把摟住她，心疼地安撫她的後背，“辛苦了。”
想到自己一直以為人家交過男朋友，不相信人家，周引弦心裏愧疚，於是坦誠說：“我一直以為你交過男朋友。”楚秦瑟委屈極了，眨著清純眼眸，眼神堅定倔強，“秦瑟是引弦老公的......才不曾有過什麽臭男人！”周引弦忙安慰，“好啦好啦我知道的......我錯了嘛......”
“秦瑟最喜歡引弦老公了。”
也不知喜歡自己什麽，好像從認識起，楚秦瑟就很喜歡黏著她，“我問你件事情......你喜歡我什麽？”
長得漂亮，很有氣質，手指修長，身材高挑......楚秦瑟回想著第一次跟周引弦相遇的場景，那是個下雨天，楚秦瑟遠遠看見一個高挑的身影，就打招呼了，當時只是想問路來著，其實細細想來，自己跟學姐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莫名其妙的牽絆呢，那時自己沒有帶傘，身上被雨淋濕，手裏提著大包小包行李，當時感覺好無助啊，看見前方有個身穿長裙的女孩子，撐著古典油紙傘，溫溫柔柔的樣子，楚秦瑟心裏便產生了種依賴感，於是就叫住了人家。
學姐真的好溫柔，將傘撐在她頭頂，領著她到大一學生公寓。
學姐表面冰冷不易親近，其實骨子裏很溫柔的。
楚秦瑟喜歡學姐的溫柔，也喜歡她的清冷。
“嗯......想什麽怎麽不回答？”懷抱裏的人兒，思緒不知飄到哪兒了。
“喜歡學姐的溫柔。”
哪裏溫柔了......沒少欺負人家。
“還有呢？”
“嗯......很多很多嘛，就是喜歡你。”
喜歡......能持續幾年？會一輩子嗎？周引弦沈默片刻，語氣幽幽地問，“會一直喜歡嗎？”
對於兩個人永遠喜歡對方這種事，周引弦沒什麽信心，也就是問問而已，沒有期待得到回答，可眼前的人兒，對自己的喜歡，超乎了周引弦的想象，毫不猶豫地回答她，“我會一直喜歡學姐！一直喜歡周引弦！”
她好像真的很喜歡她。
周引弦瞧著楚秦瑟，眼底蜜意漫溢。
“學姐.....也會一直喜歡我嘛......”楚秦瑟也想知道學姐對自己的心意，可又怕問這種問題會惹學姐生氣，不由語氣怯生生的。
周引弦勾著她的下巴，兩人對視著，“永遠喜歡你哦。”
得到肯定的答案，楚秦瑟高興到飛起，往周引弦身上撲。
“小心些......”周引弦後退一步，身子靠著窗臺。
楚秦瑟說會跟她永遠在一起，這樣真好，其實才跟她認識的時候，周引弦就很想跟她永遠在一起啊，周引弦雖然嘴上不承認，表現得冷冷的，將人家距於千裏外，其實心裏很喜歡人家的，那年迎新表演，自己到舞蹈室幫忙，為的是什麽，自己心裏很清楚，想到這件事，周引弦很想問問楚秦瑟，想問問，那時如果她不主動到舞蹈室幫忙，楚秦瑟是不是就再也不理她了。
“問你件事哦......”
“嗯......”
“很久之前的事呢，剛剛跟你認識的時候......那時如果我不到舞蹈室幫忙，你是不是就再也不理我了？”
“我怎會不理學姐......不明白學姐在說的什麽。”
她還叫她學姐，周引弦心裏不滿，可一想到她們還沒有成婚，而且在肌膚之親這件事上，比較吃虧的好像是楚秦瑟，周引弦也就不好意思要求人家改口叫老公。
“嗯，就是那個時候嘛，你整天晚上找我說話，第二天忽然就不理我，然後我就到舞蹈室找你......”周引弦的語氣挺不好意思的。
“學姐故意到舞蹈室找我的？”
周引弦羞赧地躲開她明亮的眸子，不好意思承認。
學姐也很喜歡她呢，原來自己沒有會錯意，這樣一來。
自己追漂亮學姐的歷程，並不孤單，是甜美的呢。
“你還沒有回答我......”
“不知道學姐說的哪件事。”
“你竟然不記得了，就是迎新表演那天下午嘛，那天我到會議廳觀看你們表演排練......其實是因為一整天等不到你的消息想見你。”
原來說的是這件事，學姐真的好喜歡她呢。楚秦瑟不說話，只是一直笑，周引弦懊惱，下巴在她肩頭狠狠地蹭，“回答我嘛......”
那天的事情，楚秦瑟隱約還有些記憶，自己跟學姐發了好多消息呢，學姐這家夥不喜歡看手機，自己發的消息多半是被新消息給覆蓋了，所以學姐才以為自己沒有聯系她。
“學姐自己沒看仔細吧......”
“我看了的，你的每一條信息都會看的。”
學姐果然嘴硬哈，楚秦瑟無奈又開心。
“哦？原來學姐一開始就很在乎我哦。”
“沒有這回事啦......說真的，你真的沒有理我哦，現在想想，當時我如果沒有主動找你，可能我們這輩子就錯過了呢。”
“我給學姐發信息了的......”
“是嗎......？難道是我記錯了，我看下聊天記錄。”
四年了呢，學姐還保存著聊天記錄？
周引弦準備起身去拿手機，被楚秦瑟給抵在窗臺，“聊天記錄還存著？”
“對啊......因為很喜歡，就一直存著。”周引弦回味著美好記憶，喃喃道。
“學姐，我喜歡你！好喜歡你——！”感動得楚秦瑟一把攀上她脖頸，將自己掛在她身上。
“唉呀你小心些啊。”周引弦一手摟緊她的腰，一手撐著窗臺，不經意間瞥了眼窗臺外，外面正好黃昏，橘色光芒灑在江面，金光粼粼，很漂亮。
“學姐，天快要黑了。”
是的呀 ，天都快黑了，今天可真夠折騰的，楚秦瑟上午才錄完節目，回家就被周引弦纏著親吻，整整一下午。
“我抱你到床上歇。”
“唔，漫漫長夜，睡覺多可惜啊，我要老公疼我。”
精力充沛的小傻瓜。
第二天又是個大晴天，一覺醒來，已是晌午，周引弦拉開窗簾，外面陽光明媚，床上的人兒睡得香甜，周引弦趕緊合上窗簾，可不能吵到她的小寶貝睡覺。
天兒熱，周引弦做了兩杯冷飲，端進屋裏，楚秦瑟正好醒來，也不知是累的還是困的，看起來很困倦。
“喝些東西。”
她懵懵懂懂地應著，從周引弦手裏接過杯子，“嗯......蠻渴的。”
她才起床，整個人嬌軟無力，肌膚白嫩滋潤，像是美人出浴，周引弦不禁想到了白居易所寫的《長恨歌》當中的第六句，而周引弦就想是那個不想早朝的君王。
“累嗎？”周引弦坐在床邊，深情地瞧著她。
“感覺怎麽也睡不夠......這段時間時間以來都很忙，忽地放松下來，反倒覺著累了，怎麽也休息不夠。”
楚秦瑟擰著柳眉，喝了一大口果汁。周引弦便癡癡地瞧著她，楚秦瑟的休息日很少，明天就又要到電視臺錄制節目了，好舍不得分開的。想讓她請假，可楚秦瑟對工作認真負責，怎可能這麽做。
明天就又要分開了，她們才在一起兩天啊，不夠，兩天根本不夠。才經歷過情.事，食髓知味，美人在側，周引弦心猿意馬，很想瘋狂三天三夜。楚秦瑟這丫頭真像是水做的，軟軟的，很好欺負......
瞧著她嬌軟的樣子，周引弦心想還是算了，放過人家吧。
周引弦嘆息一聲，摟著楚秦瑟，感受著她的氣息。
“怎麽了學姐？唉聲嘆氣的，不開心。”
“沒有不開心。”語氣分明是失落的呀。
“怎麽了嘛......人家休息日陪你，你這樣......”
唉呀，誤會了，“不是的......不是不開心，就是感覺自己很壞。”周引弦在楚秦瑟耳邊說。
“很壞？”
“對啊，感覺自己很壞，總想欺負你。”
“什麽啊。”語焉不詳的。
再摟著，會忍不住，周引弦不舍地松開她。
“學姐，怎麽了嘛？”
還能怎麽，腦子裏想的都是那些。
“沒事。”語氣有夠失落的，分明在說快挽留我，哄哄我。
楚秦瑟也確實那麽做了，扯著她袖子，“幹什麽嘛，奇奇怪怪的，別這樣，讓我很沒有安全感，以為學姐不開心。”
“不是的......”
楚秦瑟往前挪了挪身子，一雙纖手圈住周引弦的腰，仰著一雙水眸瞧她，“老公？”
本來想放過她的......竟然叫她老公，腰間的手也不安生，摸來摸去的，輕輕咬著唇瓣，小嘴水潤飽滿，還伸出舌尖舔唇，受不了。周引弦順勢坐回床邊，掌心在她後背摩挲輕撫，“會不會很辛苦......我是說昨天......嗯”
楚秦瑟明白學姐的意思，“很開心哦。”
“還想再膩歪會兒......”
原來想的是這個，楚秦瑟淺笑一聲，“人家是學姐的，你客氣什麽嘛。”
“喊聲老公嘛......”提這樣的要求好像很無理呢，畢竟兩人還沒有成婚，不過等過段時間，周引弦會跟她商量出國結婚一事，然後送出已經準備好的鉆戒。
“老公。”
真聽話呢，叫得人心軟，口幹舌燥。
“就一小會兒，不會太過分的。”
“怎麽可以一小會兒呢，秦瑟以後的幸福生活就指望老公了。”楚秦瑟握著周引弦的手，在她手背上畫圈圈，然後主動送上自己的唇。夏日的天兒燥熱，兩人纏纏綿綿親了好大會兒，周引弦感覺口幹舌燥，渾身燥熱，床頭櫃上放著杯水，裏面加了半杯的冰，放置有好幾分鐘了，冰的菱角都化了。
“學姐要喝水嗎？”見周引弦盯著水杯發楞，楚秦瑟將水杯端過來遞給她，周引弦紅著臉從她手裏接過杯子，盯著水杯裏的冰塊，幽幽說道：“清清淡淡的不好喝。”
“奇怪了，記得你討厭甜的，不喜歡飲料，喜歡喝咖啡，淡水......”
周引弦從杯子裏取出一塊冰塊，撚在手裏細細打量，棱角已經被融化了，摸了摸，沒有那麽鋒利了。
“不喜歡？我到冰箱裏給你拿些蜂蜜過來。”
周引弦單手按住她的小腿。
“怎麽了？”
周引弦目光沈沈地盯著她，眼神幽深危險。
“學姐？”
周引弦將她壓在身下，在她耳邊說：“陪我玩。”
楚秦瑟不明白什麽意思，總感覺學姐不對勁。
“做......做什麽......”半推半就，迷迷糊糊就答應學姐了。結果就是，本來答應的明天早上錄制節目，只得推遲到下午，到了電視臺後，楚秦瑟不停地道歉。
再次見面是在一個月後，這次楚秦瑟可以休息好幾天，周引弦想趁機跟她商量一下出國結婚的事情，在周引弦的計劃裏有結婚這件事，可如果要結婚的話，就要出國，正好楚秦瑟這陣子有閑暇。
周引弦將準備好的鉆戒藏到抽屜裏。
出門到電視臺門口接楚秦瑟回家。
學姐今兒個怪怪的，眼睛盯著前方，專心開車，平時好久沒見的話，會摟著她，細細撫摸她的眉眼，深情瞧著她，在車裏膩歪會兒再回家的。
“學姐是不是有話要說？”
被她看出自己有心事了，周引弦抿了抿唇，緩緩開口，“回家後我跟你商量件事......”
“什麽事？”
“嗯......你這次不是可以休息好長時間嘛......我們出國一趟吧。”
楚秦瑟從來都不想出國，可現在拒絕的話，難免會讓學姐不開心，
“我們回家再說......”
楚秦瑟沒有熱情回應她，沒有興奮地一把將她摟住，不回應就是不讚同，周引弦不由嘆息一聲。
回到家裏後，楚秦瑟到浴室洗澡，周引弦站在窗邊。
晌午，陽光明媚，不遠處，江水澄澈，等入了夜，燈火通明，熙熙攘攘。就像她跟楚秦瑟的愛情，只能等到夜幕降臨，或者說在不為人知的黑暗角落裏，悄悄綻放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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