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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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抱你到.....臥房。”
楚秦瑟羞澀地說：“我自己可以......感覺抱起來有些困難。”
“你扶好我......腿。”
勉勉強強, 總算抱回屋裏了。
周引弦直接將她扔到床上，站在床邊，居高臨下瞧著她, 打量片刻後，伸手摸了摸她的臉頰, 說：“困了就好好睡一覺，我到別的屋歇。”
姐姐又這樣。
“姐姐。”楚秦瑟叫住她。
“怎麽了？”
你是不是不會？楚秦瑟想了想，還是別說了，免得傷了姐姐的自尊, 吃苦的是自己。
“想什麽？”
“沒，沒什麽。”
周引弦洗了個澡, 睡了會兒，醒來後, 來楚秦瑟屋裏瞧了瞧, 她也醒了, 坐在床上看書，表情很專註。
“姐姐？”楚秦瑟放下書本，擡眸瞧著姐姐。
見她好好學習，一切都好好的, 周引弦一臉欣慰，“好好學習, 我到書房。”
嗯, 姐姐說得對, 大一功課很多，要好好學習才對。
周引弦回書房處理工作了, 隨意打開手機瞧了瞧，只見有幾通未接來電, 均是陌生號碼。周引弦心裏覺得不妙。
對方不只打電話，還發了短信。
【周引弦，忙什麽呢，不接電話。】
只看了開頭，就知道是那女人發來的。
再往下看。
【怎麽，忙著跟小女友肌膚之親呢？】
【這麽快就勾搭到手，帶回家了？】
周引弦狠狠地攥著手機，這女人竟然連她在哪兒住都知道，能夠隨時掌握她的行蹤。
【人家楚秦瑟有男朋友，你知道嗎？】
【周引弦，你又想帶人家小姑娘走向歧途，人家楚秦瑟考上大學容易嗎？本來畢業後可以找個好工作，嫁個好人家，偏偏遇到你，真是倒黴。】
周引弦盯著這條信息瞧了好久，然後將手機關機，將窗簾拉上，屋裏黑黢黢的，周引弦靠著墻面，跌坐在窗前。
不知過了多久，直到外面傳來敲門聲。
“姐姐，你在裏面嗎？”
天都黑了，還不見姐姐回屋，楚秦瑟不放心，來書房找姐姐。周引弦起身，打開燈，打開門，“怎麽了？”
姐姐表情看起來很奇怪，眼底泛起一層薄紅，哭了？
“剛睡醒，我去洗個臉。”
“姐姐......”楚秦瑟叫住她。
周引弦背對著她，說：“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裏，別出門。”
“姐姐去做什麽？”
天都黑了，她一個人會害怕的吧，周引弦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生硬，說：“我很快回來，我出去買些吃的，這裏治安很好，家裏也不會有別人來，你放心。”
“嗯......”
聽見她不情願又不敢說出來的聲音，周引弦嘆息一聲，轉過身，走上前，說：“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給你帶。”
她搖搖頭。周引弦想伸手摸摸她的頭發，手伸過去，又撤回，“一個人會害怕？”她搖搖頭，“不怕。”
周引弦低笑一聲，“等我，很快回來。”
哄好了她，周引弦才出門，要不是怕她等太久，自己也許會開車出去兜風。
不到半個小時周引弦就回來了，給她買了些水果零食還有速食以及外賣。當然，最主要的是給自己買醉。
“我給姐姐做晚飯。”
周引弦不想吃飯，直接提著一袋子東西回了書房，“不用叫我吃飯，我今天有作業要寫，準備直接在書房通宵，冰箱裏很多吃的，都是你的，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房間裏的東西隨便動，不要來書房來找我。”
周引弦說完這些，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瞧著姐姐的身影，楚秦瑟想問些什麽，也不敢開口。自己吃了些東西，看了會兒書，收拾收拾，一看時間，九點多了。
該睡覺了。楚秦瑟躺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她擔心姐姐，總覺得姐姐心情不好。
十點多了，姐姐還不回房間，雖然姐姐說了不讓打擾，可，可，楚秦瑟擔心姐姐。
怎麽能讓姐姐一個人呢？就算幫忙泡杯咖啡或是說句晚安也是自己的一點兒心意。
楚秦瑟從床上爬起來，順著樓梯，來到地下室書房門口。
甫一來到地下室，就聞到一股酒味，怎麽會有酒氣？姐姐在喝酒？為什麽喝酒，姐姐怎麽了？對了，姐姐方才進來的時候，手裏提著一大袋東西，瓶瓶罐罐的，莫非是酒？
楚秦瑟膽戰心驚地靠近書房門前，然後聞見一股煙味。不會吧，還抽煙，這是遇到什麽難題了。
門沒鎖，楚秦瑟輕輕一推就開了。
一個落寞的身影映入眼裏。
書房直通花園的推拉門開著，外面下著雪，姐姐站在門口，身子頹廢地倚著門框，姐姐手裏夾著東西。姐姐這個樣子，讓楚秦瑟心裏發疼，聲音都染上哭腔了，“姐姐......”
她怎麽來了。
周引弦慌忙掐滅手裏的東西，厲聲說：“別過來。”
楚秦瑟停在原地。
地上好多酒罐，姐姐這是喝了多少酒啊，到底怎麽了嘛，楚秦瑟哭了，“姐姐。”
“出去。”
不要，什麽都可以聽姐姐的，可，若是叫她丟下姐姐不管，不行。姐姐喝這麽多酒，還抽煙，到底發生什麽了嘛。
“姐姐......”楚秦瑟挪動腳步往前。
“我說了別過來，聽不懂！”
自己這個樣子真的很糟糕，不想讓她瞧見，楚秦瑟真固執，不管怎麽兇她，都要走過來。
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既然被她瞧見了，就讓人家好好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看到了？我跟平時不一樣的一面。”周引弦單手撐著門框，緩緩擡起眼睛，自嘲地瞧著楚秦瑟。
“姐姐不開心......”楚秦瑟哭著說。
挪著腳步靠近姐姐，想安慰姐姐。
她這樣的人，不配讓楚秦瑟靠近。
“走開。”周引弦的語氣看似冰冷，其實聲音都顫抖了。
“姐姐有不開心的事，跟秦瑟說說，秦瑟會陪著你。”
自己此時這麽狼狽糟糕，竟沒有嚇到她？還揚言要陪她！
“不用。”周引弦轉過身，想出去，躲到門外。
楚秦瑟直接從背後摟著她的腰，“姐姐。”
周引弦無情地推開她，“離我遠些。”
“不要，我要陪著姐姐。”楚秦瑟拉住周引弦的手腕。“姐姐是家裏遇到什麽事情了？還是......被什麽人給傷著了？”
聽她這麽說，周引弦轉過身，冷冷瞧著她。
“我都會保護姐姐。”
保護她？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保護我？”
楚秦瑟認真地點點頭，清澈水眸瞧著周引弦，拔高聲音，說：“嗯，我會陪著姐姐。”就像一個總是被看不起，拼命證明自己可以的小孩子。
傻瓜。
“陪著我？”周引弦反問，同時步步緊逼。
楚秦瑟往後退了退，後背靠著墻面。
“以為自己是誰？陪我？”
太傻了，幹嘛要陪她這種人，楚秦瑟的人生應該是閃閃發光的，而不是治愈她這種人。
以為自己是誰？確實，自己不是姐姐什麽人，楚秦瑟淚眼汪汪瞧著周引弦，不說話了。
“還不走？”
現在走的話，還來得及，否則......獨處一室，她現在又醉了，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來。
“不走。”楚秦瑟擡眼，眼裏淚光氤氳，委屈倔強的淚水順著粉頰流淌，紅著眼眶瞧著她。
楚秦瑟這個樣子，真是......
讓人心情躁動。
楚秦瑟這姑娘，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周引弦有多壞，真當她是個溫柔的大姐姐？
“我昨晚說的那些話，忘記了？”周引弦將她抵在墻面，問。
昨天？在路邊摟她......記得的。
“嗯？”周引弦打量著退縮在墻腳的弱小身影，楚秦瑟就像一只小綿羊，慌張害怕，可卻倔強得很，又溫順得很。
只聽姐姐嗤笑一聲，無奈、頹廢、嘆息著。
發頂傳來姐姐異常熱的氣息，還有濃重的酒氣，不難聞，反而覺得很魅惑人。
周引弦擡手捏著她下巴，清瘦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滑膩的肌膚，薄利的指甲勾著她下顎，往上擡起，“楚秦瑟，看著我。”
姐姐的聲音清冷有力，就像是發號施令的將軍，不容抗拒。楚秦瑟緩緩擡起眼，透過水霧朦朧的眼波，癡癡地瞧著姐姐，姐姐漆黑的眼睛明亮熾熱，猩紅眼底醉意翻湧，只是被姐姐這般瞧著，就站不穩了。
“我昨天做了什麽，知道吧？”
周引弦不容許她遲疑，模仿昨天的行為，在她耳邊吹氣，又熱又燙，帶著迷醉酒氣。
“姐姐......”
“知道我在做什麽？”
“知道。”
知道？真的知道她要做什麽嗎？真的知道她眼前這個學姐，這個看似溫柔的姐姐想要怎麽她，楚秦瑟她真的明白？
“知道什麽？！”周引弦狠狠地問。
不知道，她猜不透姐姐的心思，姐姐很有攻擊性，會摟她，會在她耳邊吹氣，總覺得姐姐想親她，可姐姐又沒有親。
楚秦瑟不明白了。
思緒流轉間，耳邊一熱，周引弦唇瓣貼著她的耳朵，濕熱的氣息溜進耳蝸裏，肌膚上的細小汗毛都在戰栗。
“說——”姐姐的聲音幾乎是從唇齒間擠出來的，好生霸道，這種狠厲的感覺跟昨夜在路邊的時候一模一樣。
周引弦將她狠狠抵在墻面，指尖勾起她下巴，“我在做什麽？”
“姐姐想親我。”
知道的啊。
周引弦松開她，微瞇著眼，盯著她，最後警告道：“知道我在做什麽，還不走。”
“不走，陪著姐姐。”楚秦瑟用手背摸了摸眼淚，牙齒咬著嫣紅唇瓣，濕漉漉的眼睛水霧蕩漾，倔強地瞧著她。
這段時間以來，周引弦一直忍耐著、壓抑著，這會兒酒勁兒上來，瞧著這張狐媚臉，只覺得渾身都是熱的，心裏也燥熱。
“我喝醉了，知道不知道？”
“知道的。”
“知道我會做什麽？”
“知道啊！”怎麽一直問。
“知道我在親你？”
“嗯。”討厭了，一直問，而且，這不都快親上了嗎？耳朵很熱，被姐姐的氣息給燙的，耳尖涼，被姐姐的舌給碰到了，算是親了。
周引弦冷哼一聲，“哼，知道我在做什麽，那，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
姐姐的語氣聽起來有一絲邪惡。
來不及回答。
話音落，衣衫被扯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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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又這樣。
“姐姐。”楚秦瑟叫住她。
“怎麽了？”
你是不是不會？楚秦瑟想了想，還是別說了，免得傷了姐姐的自尊, 吃苦的是自己。
“想什麽？”
“沒，沒什麽。”
周引弦洗了個澡, 睡了會兒，醒來後, 來楚秦瑟屋裏瞧了瞧, 她也醒了, 坐在床上看書，表情很專註。
“姐姐？”楚秦瑟放下書本，擡眸瞧著姐姐。
見她好好學習，一切都好好的, 周引弦一臉欣慰，“好好學習, 我到書房。”
嗯, 姐姐說得對, 大一功課很多，要好好學習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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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引弦，忙什麽呢，不接電話。】
只看了開頭，就知道是那女人發來的。
再往下看。
【怎麽，忙著跟小女友肌膚之親呢？】
【這麽快就勾搭到手，帶回家了？】
周引弦狠狠地攥著手機，這女人竟然連她在哪兒住都知道，能夠隨時掌握她的行蹤。
【人家楚秦瑟有男朋友，你知道嗎？】
【周引弦，你又想帶人家小姑娘走向歧途，人家楚秦瑟考上大學容易嗎？本來畢業後可以找個好工作，嫁個好人家，偏偏遇到你，真是倒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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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你在裏面嗎？”
天都黑了，還不見姐姐回屋，楚秦瑟不放心，來書房找姐姐。周引弦起身，打開燈，打開門，“怎麽了？”
姐姐表情看起來很奇怪，眼底泛起一層薄紅，哭了？
“剛睡醒，我去洗個臉。”
“姐姐......”楚秦瑟叫住她。
周引弦背對著她，說：“我出去一趟，你在家裏，別出門。”
“姐姐去做什麽？”
天都黑了，她一個人會害怕的吧，周引弦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沒那麽生硬，說：“我很快回來，我出去買些吃的，這裏治安很好，家裏也不會有別人來，你放心。”
“嗯......”
聽見她不情願又不敢說出來的聲音，周引弦嘆息一聲，轉過身，走上前，說：“有沒有什麽想吃的，我給你帶。”
她搖搖頭。周引弦想伸手摸摸她的頭發，手伸過去，又撤回，“一個人會害怕？”她搖搖頭，“不怕。”
周引弦低笑一聲，“等我，很快回來。”
哄好了她，周引弦才出門，要不是怕她等太久，自己也許會開車出去兜風。
不到半個小時周引弦就回來了，給她買了些水果零食還有速食以及外賣。當然，最主要的是給自己買醉。
“我給姐姐做晚飯。”
周引弦不想吃飯，直接提著一袋子東西回了書房，“不用叫我吃飯，我今天有作業要寫，準備直接在書房通宵，冰箱裏很多吃的，都是你的，你想做什麽都可以，房間裏的東西隨便動，不要來書房來找我。”
周引弦說完這些，頭也不回地大步離開。
瞧著姐姐的身影，楚秦瑟想問些什麽，也不敢開口。自己吃了些東西，看了會兒書，收拾收拾，一看時間，九點多了。
該睡覺了。楚秦瑟躺床上，翻來覆去怎麽也睡不著，她擔心姐姐，總覺得姐姐心情不好。
十點多了，姐姐還不回房間，雖然姐姐說了不讓打擾，可，可，楚秦瑟擔心姐姐。
怎麽能讓姐姐一個人呢？就算幫忙泡杯咖啡或是說句晚安也是自己的一點兒心意。
楚秦瑟從床上爬起來，順著樓梯，來到地下室書房門口。
甫一來到地下室，就聞到一股酒味，怎麽會有酒氣？姐姐在喝酒？為什麽喝酒，姐姐怎麽了？對了，姐姐方才進來的時候，手裏提著一大袋東西，瓶瓶罐罐的，莫非是酒？
楚秦瑟膽戰心驚地靠近書房門前，然後聞見一股煙味。不會吧，還抽煙，這是遇到什麽難題了。
門沒鎖，楚秦瑟輕輕一推就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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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怎麽來了。
周引弦慌忙掐滅手裏的東西，厲聲說：“別過來。”
楚秦瑟停在原地。
地上好多酒罐，姐姐這是喝了多少酒啊，到底怎麽了嘛，楚秦瑟哭了，“姐姐。”
“出去。”
不要，什麽都可以聽姐姐的，可，若是叫她丟下姐姐不管，不行。姐姐喝這麽多酒，還抽煙，到底發生什麽了嘛。
“姐姐......”楚秦瑟挪動腳步往前。
“我說了別過來，聽不懂！”
自己這個樣子真的很糟糕，不想讓她瞧見，楚秦瑟真固執，不管怎麽兇她，都要走過來。
自己本來就不是什麽好人，既然被她瞧見了，就讓人家好好看看自己是個什麽樣的人！
“看到了？我跟平時不一樣的一面。”周引弦單手撐著門框，緩緩擡起眼睛，自嘲地瞧著楚秦瑟。
“姐姐不開心......”楚秦瑟哭著說。
挪著腳步靠近姐姐，想安慰姐姐。
她這樣的人，不配讓楚秦瑟靠近。
“走開。”周引弦的語氣看似冰冷，其實聲音都顫抖了。
“姐姐有不開心的事，跟秦瑟說說，秦瑟會陪著你。”
自己此時這麽狼狽糟糕，竟沒有嚇到她？還揚言要陪她！
“不用。”周引弦轉過身，想出去，躲到門外。
楚秦瑟直接從背後摟著她的腰，“姐姐。”
周引弦無情地推開她，“離我遠些。”
“不要，我要陪著姐姐。”楚秦瑟拉住周引弦的手腕。“姐姐是家裏遇到什麽事情了？還是......被什麽人給傷著了？”
聽她這麽說，周引弦轉過身，冷冷瞧著她。
“我都會保護姐姐。”
保護她？知道她是個什麽樣的人嗎？
“保護我？”
楚秦瑟認真地點點頭，清澈水眸瞧著周引弦，拔高聲音，說：“嗯，我會陪著姐姐。”就像一個總是被看不起，拼命證明自己可以的小孩子。
傻瓜。
“陪著我？”周引弦反問，同時步步緊逼。
楚秦瑟往後退了退，後背靠著墻面。
“以為自己是誰？陪我？”
太傻了，幹嘛要陪她這種人，楚秦瑟的人生應該是閃閃發光的，而不是治愈她這種人。
以為自己是誰？確實，自己不是姐姐什麽人，楚秦瑟淚眼汪汪瞧著周引弦，不說話了。
“還不走？”
現在走的話，還來得及，否則......獨處一室，她現在又醉了，保不準會做出什麽事來。
“不走。”楚秦瑟擡眼，眼裏淚光氤氳，委屈倔強的淚水順著粉頰流淌，紅著眼眶瞧著她。
楚秦瑟這個樣子，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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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秦瑟這姑娘，根本不知道眼前的周引弦有多壞，真當她是個溫柔的大姐姐？
“我昨晚說的那些話，忘記了？”周引弦將她抵在墻面，問。
昨天？在路邊摟她......記得的。
“嗯？”周引弦打量著退縮在墻腳的弱小身影，楚秦瑟就像一只小綿羊，慌張害怕，可卻倔強得很，又溫順得很。
只聽姐姐嗤笑一聲，無奈、頹廢、嘆息著。
發頂傳來姐姐異常熱的氣息，還有濃重的酒氣，不難聞，反而覺得很魅惑人。
周引弦擡手捏著她下巴，清瘦修長的手指，摩挲著她滑膩的肌膚，薄利的指甲勾著她下顎，往上擡起，“楚秦瑟，看著我。”
姐姐的聲音清冷有力，就像是發號施令的將軍，不容抗拒。楚秦瑟緩緩擡起眼，透過水霧朦朧的眼波，癡癡地瞧著姐姐，姐姐漆黑的眼睛明亮熾熱，猩紅眼底醉意翻湧，只是被姐姐這般瞧著，就站不穩了。
“我昨天做了什麽，知道吧？”
周引弦不容許她遲疑，模仿昨天的行為，在她耳邊吹氣，又熱又燙，帶著迷醉酒氣。
“姐姐......”
“知道我在做什麽？”
“知道。”
知道？真的知道她要做什麽嗎？真的知道她眼前這個學姐，這個看似溫柔的姐姐想要怎麽她，楚秦瑟她真的明白？
“知道什麽？！”周引弦狠狠地問。
不知道，她猜不透姐姐的心思，姐姐很有攻擊性，會摟她，會在她耳邊吹氣，總覺得姐姐想親她，可姐姐又沒有親。
楚秦瑟不明白了。
思緒流轉間，耳邊一熱，周引弦唇瓣貼著她的耳朵，濕熱的氣息溜進耳蝸裏，肌膚上的細小汗毛都在戰栗。
“說——”姐姐的聲音幾乎是從唇齒間擠出來的，好生霸道，這種狠厲的感覺跟昨夜在路邊的時候一模一樣。
周引弦將她狠狠抵在墻面，指尖勾起她下巴，“我在做什麽？”
“姐姐想親我。”
知道的啊。
周引弦松開她，微瞇著眼，盯著她，最後警告道：“知道我在做什麽，還不走。”
“不走，陪著姐姐。”楚秦瑟用手背摸了摸眼淚，牙齒咬著嫣紅唇瓣，濕漉漉的眼睛水霧蕩漾，倔強地瞧著她。
這段時間以來，周引弦一直忍耐著、壓抑著，這會兒酒勁兒上來，瞧著這張狐媚臉，只覺得渾身都是熱的，心裏也燥熱。
“我喝醉了，知道不知道？”
“知道的。”
“知道我會做什麽？”
“知道啊！”怎麽一直問。
“知道我在親你？”
“嗯。”討厭了，一直問，而且，這不都快親上了嗎？耳朵很熱，被姐姐的氣息給燙的，耳尖涼，被姐姐的舌給碰到了，算是親了。
周引弦冷哼一聲，“哼，知道我在做什麽，那，知道我接下來要做什麽？”
姐姐的語氣聽起來有一絲邪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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