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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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瓣傳來姐姐指腹的溫度，楚秦瑟的話被打斷，擡著下巴，清澈含水的眸子癡癡然地瞧著姐姐。
“姐姐......”楚秦瑟在心裏喚了聲。姐姐又這樣，忽然俯身過來，好像要跟她親吻似的，手指貼著她唇瓣，動作很輕，姿態很強勢，楚秦瑟感覺唇瓣癢癢的，似有電流劃過。
姐姐輕輕碰了下，就撤回了，然後嘴唇湊到她耳邊，沈聲說：“說話小些聲。”姐姐的聲音真好聽，低沈沈的，很魅惑人，姐姐不是男人，聲音低沈的同時還很溫柔，真好聽。
楚秦瑟很聽話，周引弦讓她小聲說話，她還以為自己打擾到了別人，呆楞地點點頭，這乖順的模樣，讓周引弦心裏好喜歡。
天色不早了，楚秦瑟怎好意思姐姐一直陪著自己，她小心地瞧著周引弦，然後湊過去一點，小聲地說：“姐姐，天不早了，姐姐回去吧。”
屋裏不只她一個人，屋裏可以隨意進出家屬，周引弦怎能放心她一個人在這裏過夜。其實，在來這裏之前，周引弦已打算在這裏陪她整宿的。
“沒關系的，我等會兒再走......有需要幫忙的嗎？要喝水嗎？餓不餓？”
楚秦瑟笑著搖搖頭，目光一直盯著周引弦瞧，不說話。
怎麽不說話......不好意思？
“需要什麽告訴我，我去給你買。”
在周引弦看來，楚秦瑟不說話可能是不好意思或是做不出選擇，比起甜言蜜語，周引弦是個行動派，她再次起身，準備出去給她買東西。
姐姐對自己的關心，楚秦瑟自然看在眼裏了啊，天都這麽晚了，她怎麽忍心讓姐姐為自己跑來跑去的。
“姐姐坐下呀，秦瑟就想讓姐姐陪著，需要姐姐幫忙我會告訴姐姐。”
周引弦便也坐在床邊陪著她。
這裏很無聊，這裏很討厭，可如果是陪楚秦瑟，周引弦願意的。
周引弦從書包裏拿出平板，準備跟集團經理討論這個月的報表。
期間，楚秦瑟一直瞧著她。
周引弦是來陪她的，現在卻在處理工作，這樣顯得很不走心，對不對？曾經，某個人說過她的，那次公司有緊急事情需要處理，等將那人哄睡後，周引弦撐著疲憊的身子，打開電腦處理工作，那人很生氣，說“你要是不願意陪我，可以回去。”
從回憶裏抽回神智，周引弦語氣幽幽地說：“有需要我幫忙的話，盡管叫我，我不忙，在寫課外作業，打發時間的。”
楚秦瑟只是瞧著她不說話，兩年前的事情對周引弦打擊太大，面對她的直視，周引弦感受到了壓力感，她放下平板，擡起臉，笑了笑說：“怎麽發楞？”
楚秦瑟淺淺地笑了笑，說：“姐姐認真做事的樣子很......很好。”原想說姐姐很迷人很讓人喜歡的，可話到嘴邊，楚秦瑟忽覺得過於羞人了，於是磕磕絆絆地改成了很好這種字眼。
因為這句話，周引弦一時楞了神。
同時一段不好的記憶湧進腦海。
“就知道工作，跟個男的似的。”“天天這麽努力有什麽用，你看人家誰誰誰，嫁入豪門成為闊太太......”
這些回憶距離現在已一年有餘，周引弦想忘記，周引弦曾努力忘記，可這些回憶總會時不時地出現在腦子裏，每閃現一次，她的心就要猛地抽痛一下。
“姐姐......”
楚秦瑟的聲音讓周引弦回過神來。
楚秦瑟真的好治愈，淺淺一笑，如出水芙蓉，甜美又嬌艷，“姐姐，你做自己的事情嘛，我需要姐姐幫忙會說的。”
周引弦的視線忍不住在她臉上停留，幾秒鐘後又慢慢地收回，埋首於工作。楚秦瑟則是躺在床上玩手機。
“姐姐給我發微信了，我手機沒有電了，沒有看到。”
見到她，回不回消息這件事已經不重要了。
看楚秦瑟一直咳嗽，周引弦關心道：“我去給你弄杯熱水。”
她點了點頭。
周引弦在床頭櫃找水杯，卻發現床頭櫃上什麽都沒有，想出去給她買個來，可又擔心她等得久，就先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杯熱水，心裏想的是，先讓她潤潤嗓子，然後再出去給她買生活用品，還有零食飯食等。
楚秦瑟捧著水杯吹了吹，很小口地抿了兩口，看起來不想喝水。周引弦以為她是想等水溫涼些再喝，她卻是將紙杯擱到床頭櫃上，好幾分鐘過去了也沒再喝水。
“怎麽不喝？”
她好像有難言之隱，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低低地說：“不渴。”
很明顯，她沒說實話。周引弦在想，她是不嫌棄一次性水杯，於是問道：“怕水杯不幹凈嗎？”
曾經，那個人不肯用一次性紙杯，周引弦大半夜跑到市中心......
思忖間，耳邊傳來楚秦瑟羞赧的聲音，“不敢喝水......不想一直去洗手間。”
少女低著頭不敢瞧她，扭扭捏捏的。
周引弦恍然大悟，她腳受傷了，行動不方便，擔心頻繁去洗手間，所以不敢喝水。
“姐姐，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她腳不方便，需要幫助，周引弦毫不吝嗇地說：“我扶你。”
周引弦扶著她下床，周引弦不清楚她腳受傷的程度，想的都是，走路會疼，於是主動開口道：“我背你。”
周引弦想的是幫她，完全沒有考慮這個行為有多暧昧。
“姐姐......我自己可以的。”
她逞強自己走路，才邁開腳步，就疼地低呼一聲，然後身子一歪，跌坐到床鋪上。
“沒事吧，有沒有傷著？”
楚秦瑟扯著她的衣袖，表情很堅強，溫柔地笑了笑，倒像是在安慰周引弦，“姐姐，我沒事兒......就是沒站穩。”
她扭傷得不輕，周引弦怎會再允許她自己走路，於是說道：“我背你。”
都是女孩子，楚秦瑟怎忍心委屈姐姐背自己？雖然自己很瘦，可姐姐也很瘦啊，姐姐個子雖然高，可也只不過比她高了一點點。
周引弦知她在猶豫什麽。
“我可以背動你。”
周引弦當然清楚自己能夠背動她，背人這種事，是以前練出來的，周引弦之前經常背人的，那人身材比楚秦瑟還要胖些。
怎麽可能背不動楚秦瑟啊......
“上來。”周引弦冷冷說道。
周引弦背著楚秦瑟沿著走廊去洗手間，她很輕，周引弦背著，一點兒都不感到吃力。
來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楚秦瑟讓周引弦放下她，周引弦沒有陪她到洗手間裏面的意思，可還是客氣地問：“自己可以嗎？”
楚秦瑟笑了笑說：“可以的哦，我方才真的只是沒站穩，我沒事兒的哦。”
周引弦在洗手間外面焦急地等著，約摸三分鐘，見她出來，自己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下。
回去的時候，周引弦仍舊背著她。
“有姐姐陪著真好。天已經很晚了，我不要再勞煩姐姐，姐姐背我去洗手間，真是幫了大忙，我沒喝多少水，半夜應該不會去洗手間，姐姐快回去休息哦。”
周引弦沒有打算回去，讓她一個人在這種場合過夜，她不放心。
“我今晚在這兒陪你。”
周引弦的語氣很強勢，她沒有說諸如“天太晚，我就不回去了”這種借口。
姐姐要陪她？這是可以想的事嗎？楚秦瑟想要姐姐陪，很想，可又舍不得讓姐姐陪，舍不得讓姐姐很辛苦。
“不用的，姐姐。”楚秦瑟低著頭，手指抓了抓被子，又松開。
“我陪你，你休息吧，我不會覺得難熬，我有打發時間的辦法。”
周引弦拿出平板，開始制作這個月的報表。當投入到工作中的時候，周引弦會自動將周遭的一切信息屏蔽掉，不管是周圍的人，周圍的信息，還是自己心裏的人，亦或是腦子裏的回憶，她都可以完全忘卻。
周引弦工作得很投入，楚秦瑟躺在床上玩手機，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等病房裏忽然變得安靜，周引弦才發現，家屬們都走了，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該睡覺了。
擡眸，楚秦瑟還沒有睡。
“怎麽還不睡？”
她瞧著周引弦笑了笑，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屋裏關了燈，昏暗的環境，襯得她的眼睛漆黑明亮。
她小聲說：“姐姐耳朵湊過來。”
屋裏別的病人都已開始入睡，大聲說話確實不妥。
周引弦起身來到她跟前，俯下來身子，耳朵湊近她唇瓣。
楚秦瑟的唇瓣離她耳朵很近，都快要貼著她耳朵了。
“姐姐......”她很小聲地說，幾乎沒有振動聲帶，像哈氣那般，輕柔的話語伴隨著幽香氣息，吹拂在周引弦耳際。
人家在跟她講話，她不該心猿意馬，周引弦將心裏的悸動壓抑下去。可她接下來說的話。
楚秦瑟在喚了聲“姐姐”後，刻意停頓了幾秒，然後唇瓣貼著周引弦的耳朵，對，貼著了，柔軟的濕潤的溫熱的唇瓣，摩挲著她耳廓，溫熱的帶著水汽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根。
她說：“想跟姐姐一起......”
最後那個字直接讓周引弦臉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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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楚秦瑟在心裏喚了聲。姐姐又這樣，忽然俯身過來，好像要跟她親吻似的，手指貼著她唇瓣，動作很輕，姿態很強勢，楚秦瑟感覺唇瓣癢癢的，似有電流劃過。
姐姐輕輕碰了下，就撤回了，然後嘴唇湊到她耳邊，沈聲說：“說話小些聲。”姐姐的聲音真好聽，低沈沈的，很魅惑人，姐姐不是男人，聲音低沈的同時還很溫柔，真好聽。
楚秦瑟很聽話，周引弦讓她小聲說話，她還以為自己打擾到了別人，呆楞地點點頭，這乖順的模樣，讓周引弦心裏好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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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裏不只她一個人，屋裏可以隨意進出家屬，周引弦怎能放心她一個人在這裏過夜。其實，在來這裏之前，周引弦已打算在這裏陪她整宿的。
“沒關系的，我等會兒再走......有需要幫忙的嗎？要喝水嗎？餓不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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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周引弦看來，楚秦瑟不說話可能是不好意思或是做不出選擇，比起甜言蜜語，周引弦是個行動派，她再次起身，準備出去給她買東西。
姐姐對自己的關心，楚秦瑟自然看在眼裏了啊，天都這麽晚了，她怎麽忍心讓姐姐為自己跑來跑去的。
“姐姐坐下呀，秦瑟就想讓姐姐陪著，需要姐姐幫忙我會告訴姐姐。”
周引弦便也坐在床邊陪著她。
這裏很無聊，這裏很討厭，可如果是陪楚秦瑟，周引弦願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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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秦瑟淺淺地笑了笑，說：“姐姐認真做事的樣子很......很好。”原想說姐姐很迷人很讓人喜歡的，可話到嘴邊，楚秦瑟忽覺得過於羞人了，於是磕磕絆絆地改成了很好這種字眼。
因為這句話，周引弦一時楞了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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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知道工作，跟個男的似的。”“天天這麽努力有什麽用，你看人家誰誰誰，嫁入豪門成為闊太太......”
這些回憶距離現在已一年有餘，周引弦想忘記，周引弦曾努力忘記，可這些回憶總會時不時地出現在腦子裏，每閃現一次，她的心就要猛地抽痛一下。
“姐姐......”
楚秦瑟的聲音讓周引弦回過神來。
楚秦瑟真的好治愈，淺淺一笑，如出水芙蓉，甜美又嬌艷，“姐姐，你做自己的事情嘛，我需要姐姐幫忙會說的。”
周引弦的視線忍不住在她臉上停留，幾秒鐘後又慢慢地收回，埋首於工作。楚秦瑟則是躺在床上玩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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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楚秦瑟一直咳嗽，周引弦關心道：“我去給你弄杯熱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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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引弦在床頭櫃找水杯，卻發現床頭櫃上什麽都沒有，想出去給她買個來，可又擔心她等得久，就先用一次性杯子接了杯熱水，心裏想的是，先讓她潤潤嗓子，然後再出去給她買生活用品，還有零食飯食等。
楚秦瑟捧著水杯吹了吹，很小口地抿了兩口，看起來不想喝水。周引弦以為她是想等水溫涼些再喝，她卻是將紙杯擱到床頭櫃上，好幾分鐘過去了也沒再喝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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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好像有難言之隱，不好意思地搖搖頭，低低地說：“不渴。”
很明顯，她沒說實話。周引弦在想，她是不嫌棄一次性水杯，於是問道：“怕水杯不幹凈嗎？”
曾經，那個人不肯用一次性紙杯，周引弦大半夜跑到市中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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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女低著頭不敢瞧她，扭扭捏捏的。
周引弦恍然大悟，她腳受傷了，行動不方便，擔心頻繁去洗手間，所以不敢喝水。
“姐姐，我想去一趟洗手間。”
她腳不方便，需要幫助，周引弦毫不吝嗇地說：“我扶你。”
周引弦扶著她下床，周引弦不清楚她腳受傷的程度，想的都是，走路會疼，於是主動開口道：“我背你。”
周引弦想的是幫她，完全沒有考慮這個行為有多暧昧。
“姐姐......我自己可以的。”
她逞強自己走路，才邁開腳步，就疼地低呼一聲，然後身子一歪，跌坐到床鋪上。
“沒事吧，有沒有傷著？”
楚秦瑟扯著她的衣袖，表情很堅強，溫柔地笑了笑，倒像是在安慰周引弦，“姐姐，我沒事兒......就是沒站穩。”
她扭傷得不輕，周引弦怎會再允許她自己走路，於是說道：“我背你。”
都是女孩子，楚秦瑟怎忍心委屈姐姐背自己？雖然自己很瘦，可姐姐也很瘦啊，姐姐個子雖然高，可也只不過比她高了一點點。
周引弦知她在猶豫什麽。
“我可以背動你。”
周引弦當然清楚自己能夠背動她，背人這種事，是以前練出來的，周引弦之前經常背人的，那人身材比楚秦瑟還要胖些。
怎麽可能背不動楚秦瑟啊......
“上來。”周引弦冷冷說道。
周引弦背著楚秦瑟沿著走廊去洗手間，她很輕，周引弦背著，一點兒都不感到吃力。
來到洗手間門口的時候，楚秦瑟讓周引弦放下她，周引弦沒有陪她到洗手間裏面的意思，可還是客氣地問：“自己可以嗎？”
楚秦瑟笑了笑說：“可以的哦，我方才真的只是沒站穩，我沒事兒的哦。”
周引弦在洗手間外面焦急地等著，約摸三分鐘，見她出來，自己一直懸著的心才放下。
回去的時候，周引弦仍舊背著她。
“有姐姐陪著真好。天已經很晚了，我不要再勞煩姐姐，姐姐背我去洗手間，真是幫了大忙，我沒喝多少水，半夜應該不會去洗手間，姐姐快回去休息哦。”
周引弦沒有打算回去，讓她一個人在這種場合過夜，她不放心。
“我今晚在這兒陪你。”
周引弦的語氣很強勢，她沒有說諸如“天太晚，我就不回去了”這種借口。
姐姐要陪她？這是可以想的事嗎？楚秦瑟想要姐姐陪，很想，可又舍不得讓姐姐陪，舍不得讓姐姐很辛苦。
“不用的，姐姐。”楚秦瑟低著頭，手指抓了抓被子，又松開。
“我陪你，你休息吧，我不會覺得難熬，我有打發時間的辦法。”
周引弦拿出平板，開始制作這個月的報表。當投入到工作中的時候，周引弦會自動將周遭的一切信息屏蔽掉，不管是周圍的人，周圍的信息，還是自己心裏的人，亦或是腦子裏的回憶，她都可以完全忘卻。
周引弦工作得很投入，楚秦瑟躺在床上玩手機，兩個人都沒有說話。
等病房裏忽然變得安靜，周引弦才發現，家屬們都走了，看了看時間，已經晚上十點多了，該睡覺了。
擡眸，楚秦瑟還沒有睡。
“怎麽還不睡？”
她瞧著周引弦笑了笑，現在已經十點多了，屋裏關了燈，昏暗的環境，襯得她的眼睛漆黑明亮。
她小聲說：“姐姐耳朵湊過來。”
屋裏別的病人都已開始入睡，大聲說話確實不妥。
周引弦起身來到她跟前，俯下來身子，耳朵湊近她唇瓣。
楚秦瑟的唇瓣離她耳朵很近，都快要貼著她耳朵了。
“姐姐......”她很小聲地說，幾乎沒有振動聲帶，像哈氣那般，輕柔的話語伴隨著幽香氣息，吹拂在周引弦耳際。
人家在跟她講話，她不該心猿意馬，周引弦將心裏的悸動壓抑下去。可她接下來說的話。
楚秦瑟在喚了聲“姐姐”後，刻意停頓了幾秒，然後唇瓣貼著周引弦的耳朵，對，貼著了，柔軟的濕潤的溫熱的唇瓣，摩挲著她耳廓，溫熱的帶著水汽的氣息，噴灑在她耳根。
她說：“想跟姐姐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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