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54章 給我在最烈的酒裏下最猛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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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魚丸’CP是真的#

#謝玩強護晏遇知#

#謝玩演技#

#楊家被撤資#

#楊家主理人潑婦罵子#

#謝玩謝氏集團#

#謝氏集團執行官露臉#

#謝薇薇#

#反轉人生#

楊迅事件的熱搜在微博上掛了整整三天,《反轉人生》這部戲的熱度一升再升。謝玩的微博粉絲直接從百萬升到了五千萬。

‘魚丸’超話的CP粉更是直接飆升到了八千萬。

“張紀歌為穩大局最後發博取消與楊家的投資合作,並表明說以後絕不與之合作。楊家也因這個事情,股票一直下滑,據業內行者分析,楊家大有破產的趨勢。”

酒店房間裏,電視上的娛樂新聞主持人津津有味播報這則事件的後續。

慷慨激昂的聲音回蕩在整個房間。

“可算好了。”謝玩從半蹲姿勢起身,將用過的棉簽扔進垃圾桶,然後把醫藥箱整理好,“幸好沒有留疤。”

“謝謝玩玩。”晏遇知從電視熒幕上移開目光,摸了摸掌心,那點指甲蓋印子若不仔細看的話根本看不見。

男人看著掌心嘴角勾了勾。

目光回放至電視上,晏遇知迅速恢覆到一張冰冷的臉。

他覺得僅讓楊家破產,還不夠。

晏遇知眼裏閃過一絲狠厲,他要讓整個楊家從這個圈內消失。

謝玩將醫藥箱放進櫃子裏,轉過身來時就看見晏遇知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他以為晏遇知還在為自己綁他的事情生氣。

青年走過去,露出一個溫和的笑,“晏哥還在生氣?”

距離楊迅那件事已經過了三天。

這兩天謝玩一直在監督晏遇知不要碰水,男人手上的傷這才好得比較快。

只是晏遇知的氣到底是沒消過。

那天謝玩回到酒店的時候,晏遇知看見謝玩身上的破碎的西裝和血跡,氣得整個身子都在止不住顫抖。

他氣自己竟然就那樣接受了編劇改的新劇本。

還因此害了謝玩。

“對不起,晏哥。”謝玩像個犯錯的孩子,主動道歉,又抱著小橘用毛茸茸的毛腦袋去蹭晏遇知的胸膛,“你原諒玩玩好不好?玩玩保證沒有下次了。”

“……”晏遇知接過謝玩懷裏的小橘,邊撫摸小橘的腦袋邊說,“玩玩沒錯。我是在氣我自己。”

謝玩笑了一聲。

這話他在這兩天裏已經聽了不下百遍。

而他的道歉,也同樣不下百遍。

叮鈴鈴——叮鈴鈴——

手機響了,是謝薇薇。

謝玩接起手機,對面說了幾句什麽,他忙回覆道,“收拾好了,我們馬上出門。”

“帶著的。”謝玩重覆道,“兩張都在!地址發我一份,我們馬上過去。”

今晚是《反轉人生》的殺青宴。

作為投資人的謝薇薇出席了這場宴會。

但她是為晏遇知的簽名照來的。

謝玩掀開西裝外套,看了一眼裏袋裏安好裝著的,他親自在打印店打印出來的晏遇知的藝術照,決定待會出發前再模仿晏遇知的筆跡把晏遇知的名字簽上去。

晏遇知的簽名照是何等東西。

只有他謝玩才能擁有。

因為楊迅事件,張紀歌為了討好謝薇薇這個大投資,這次出了大手筆,直接定了一家臨海的莊園。

謝玩和晏遇知到達的時候,謝薇薇剛照完今晚的第十八次鏡子。

很快兩道身影從黑色邁騰裏走出來。

男人今日穿了一件墨黑的豎條紋西裝,外套微敞開著,露出裏面禁欲規整的白襯衫和黑領帶。

尤其那雙淡紫色的眸,掃過來的時候,謝薇薇腿都軟了。

她忙扶住身旁的花架,才穩住身子咽了咽口水,“好帥,怎麽可以帥成這個樣子。”

謝玩走進非常紳士地摟過謝薇薇的腰,向晏遇知介紹,“晏哥,這是我姐,謝薇薇。”

因為楊迅的事情,晏遇知聽沈數提起過,知道對方是謝玩的親姐姐。

於是男人少見地主動伸出手打招呼,“謝小姐,您好。”

謝薇薇不是沒有見過大場面,但此刻就是虛了,這也是這麽多年來她一直不敢靠近晏遇知的原因。

不知為什麽,她對上晏遇知的目光,整個人都羞澀得擡不動腳了。

謝薇薇盡量保證自己的手不因激動而顫抖,雙手回握住晏遇知的手,結巴,“您,您好。”

蒼天。

我竟然摸到晏遇知的手了!

媽呀,我這輩子都不要洗手!

“姐,姐。”謝玩見喊不動,直接上手將兩人的手分開了,然後幹笑了一聲,“晚宴開始了吧,我們先進去。”

“嗯嗯!對對!”謝薇薇側過身,“晏,晏先生請。”

晏遇知禮貌回過一笑,“謝小姐請。”

謝玩要被謝薇薇這點出息給笑死了。

那個在劇組硬氣打臉楊迅的謝女神呢?!

此刻化作了煙,消失不見了。

“簽名照呢。”謝薇薇特意走到謝玩身邊,“我男神的簽名照呢?兩張。”

謝玩漫不經心從西裝裏袋裏拿出事先準備好的‘自己簽的晏遇知的簽名照’遞給了謝薇薇,“三張,多贈送你一張。”

謝薇薇驚愕又感激地看向謝玩前往宴廳的背影,她決定以後再也不罵謝玩臭弟弟了。

哪裏是臭弟弟。

分明是帥弟弟!

史上最帥最帥的弟弟!

三人的身影一踏入宴廳,就迎來了眾多的目光,很快成為宴廳的焦點。

面對劇組裏的一些高層,作為戲中雙男主的晏遇知和謝玩對各項應酬應接不暇。

晏遇知不勝酒力,但他為能與謝玩共同出現在這種重要場合而感到高興。

就像這盛大的宴席是他們的見證禮一樣。

男人控制不住多喝了幾杯。

很快晏遇知白皙的脖頸和兩頰上都泛出了紅。

謝玩望著男人微濕的唇瓣出神,突覺口幹舌燥,忍不住想要靠近得更多。

這麽想著,謝玩也這麽做了。

他走進晏遇知身旁,和朋友一樣大方摟住對方的腰,湊近男人的耳畔,“晏哥,你脖子很紅,是不是醉了?”

“怎,怎麽會?”晏遇知覺得腰燙得酥麻,混沌的腦袋都因此清醒了瞬間,“宴會還沒有開始,怎麽能醉呢。”

動作親密的兩人根本沒有註意到宴廳的角落裏,某個穿著服務生服裝的人,微側頭摸了摸耳麥,“楊哥,目標微醺了。”

耳麥那頭,纏得像木乃伊的楊迅輕笑一聲,“好。”

楊迅目光中透出一股厲光,“給我在最烈的酒裏下最猛的藥。”

說完他掛掉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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